第八十九章 续 第十一章对着镜子彩排

这座城的出租屋把窗帘拉死了，透不进一丝阳光。空调从中午就没关过，出风口正对着床尾吹风，吹得床单边缘不住地往上翻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闷热味，混合着叶语希身上散发的香水和汗意。

叶语希站在那面廉价的全身镜前。镜子很旧，镜面有一道明显的竖形刮痕，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划到小腹。这道疤像是一道裂痕，正好把她镜中的影像劈开。她身上的白衬衫只扣了两颗纽扣，下摆刚过臀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下身穿着一条开档黑丝，一米七二的高挑双腿被勒得笔直，黑色的蕾丝边卡在腿心深处，把那一抹嫩肉衬得愈发白皙诱人。

她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颜色涂得很厚，甚至超出了唇线一圈。镜子里的那张脸带着商学院学生会主席惯有的高冷，眉骨微挑，眼神锐利，但领口敞得很大，乳沟深邃，仿佛随时会溢出什么。椅子上还摊着试穿剩下的几双黑丝，桌腿边滚落着一支豆沙色的口红，冯云凯说彩排就穿拍摄那天那一套，所以没让收。

玻璃很便宜，人一靠近就容易起雾。叶语希呼出的热气扑在镜面上，白色的雾气迅速蔓延，把镜中的影像晕染得朦胧起来。在这团雾气里，她的正红口红显得更加妖艳，乳沟那条缝也似乎更深了。她伸出手掌，用力抹掉眼前的雾，留下一块清晰的圆形印记。还没等她看清，新的雾气又爬了回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把衬衫下摆往上提了提，让开档那道缝完整地落在镜柜的沿口上。黑丝紧紧勒着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肉印，嫩白的肉从黑色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她自己先看见了这一幕，耳根跟着热了起来。正红的嘴唇涂到了唇线外一圈，她拿起纸巾在指间搓了搓，想擦掉溢出的颜色，但最终没敢下手。

冯云凯坐在床尾。他的膝盖上摊着一本备忘录，字迹不多，一行写着一个动作要点。他抬起眼，下巴往镜子那边点了点。脚边放着叶语希的手机，屏幕朝上，何星宇的对话框还停在发过来的地址那一行。

“问他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冯云凯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要笑。笑起来很好看。”

她对着镜子把嘴形再走一遍。“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三个停顿之间，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镜子里那张脸还挂着学生会拍照时的眉骨，领口已经散到开会时看不见的深度。她把下巴先放平，放平了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下意识抬着下巴，像是在审视别人。

“然后哪？”叶语希问道。

“然后你就停住。”冯云凯把备忘录往下翻了一行，说道，“笑完把脸留在原处，别凑过去。他要是愣住，你就慢慢等。”

叶语希侧过身，手指去拨开领口，拨开到奶头快露出来的程度。她对着镜子扬了扬下巴，那是学生会拍照时的习惯动作。“这样会不会过？”她问道。笑倒是笑了，但嘴角绷得很紧，显得有些僵硬。

冯云凯摇头。“下巴放下。”

她把下巴收了收，又问了一遍。这一回笑得太满，眼睛弯起来，像是要发朋友圈求点赞一样。

“第二遍废了。笑着对镜头。”冯云凯说道。

第三遍，她把手插进衬衫口袋，另一只手把领口再往下带。词说慢了，笑容也软了下来，身子却不自觉往镜子凑了半步，嘴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玻璃。

“拍摄那天你往前半步，他就可以看得更加清晰。你要让他来提要求，先把距离自己留好。”冯云凯在备忘录上点了点那一行字，“第四遍。手别挡胸部。”

叶语希的耳根热得更厉害了。她把手拿开，重新站好姿势。黑丝摩擦发出的细响在这间安静的小屋里听得格外清晰。第四遍词说快了，会不会过三个字黏在了一起。冯云凯让她把每个字咬清楚。第五遍她记得咬字，眼睛却仍往上抬，像在审一份活动策划书。

“看镜子下面。”冯云凯说道，“看他会站的位置。他矮你半头，你要从睫毛上看下去。”

第六遍，叶语希依言低头，从睫毛缝里看镜面下沿。正红的嘴一张，那句“这样会不会过”终于不像质问，更像是一种邀请。冯云凯从床尾走过来，伸手把她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解开一颗，指腹停在锁骨上，嘴唇没有贴上去，只是轻轻划过。

第七遍，她做完了。领口散着，黑丝美腿重心落在右脚，左脚尖点地。她问完那句，真的停住，笑容还挂在嘴角，没有往前凑。镜子里的那个人像在等人伸手。冯云凯绕着她走了半圈，看她的腿部线条，看领口的深度，看她有没有把下巴又抬回去。她被看得乳尖发硬，但还是没动。

镜面把她整个人收进去。衬衫挂着，奶头把布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开档处因为湿润已经反光。她从镜子里看见冯云凯的眼睛停在她腿心，停完又抬起落在她下巴上。她想并腿，并到一半又停住。分开才是他要的站法。

冯云凯看了两秒，点头。“过了。再来一遍，巩固一下。”

第八遍，叶语希把领口拨开，奶头擦过衬衫边，她自己先“呀”了一声，跟着笑场了。词说到一半散掉，她弯腰扶着镜框，肩膀在抖，正红的嘴笑得收不回去。

“我在干嘛呀。”叶语希笑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想到的一点羞赧。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笑场的脸。正红裂开，眼睛弯着，高冷掉得干干净净。拍摄那天要是这样，何星宇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演。

叶语希笑到一半，发觉他脸上没有接茬的意思。她把气咽回去，站直，用手背抹掉嘴角那点笑意，想把第八遍重来。

“我再来一遍。刚才那下不算。”叶语希说道。

冯云凯把备忘录合上，放到枕头上，还是不笑。他走到她跟前，看了她两秒。屋里热，他的呼吸却稳得像一潭深水。叶语希等着他喊第九遍，等来的是他抓住她的手腕，往床尾拽。

“过来。”冯云凯说道。

叶语希被他从镜子前拉到床尾。她还站着，他坐着，脸正对上她开档那道缝。黑丝勒着腿根，嫩屄已经湿了一层，缝隙里泛着水光。冯云凯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腹在阴蒂上碾过。叶语希腿一软，手按住他肩膀。

“拍摄那天你也别先笑场。”冯云凯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推进去，湿得直响，“笑场他就知道你在练。练过的人他是不敢碰。”

叶语希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轻哼。冯云凯的手指进到指根，屈起来刮内壁，刮两下就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抹在她黑丝大腿内侧。

“跪下来”冯云凯解开裤子说道。

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又热又硬，青筋涨着。叶语希顺着他的手跪到床尾两腿之间，膝下是地板，凉意透过膝盖传上来。她先用舌尖舔过马眼，再把龟头一点一点含进去。正红唇印立刻印上去，一圈艳丽的红色。

冯云凯喉结一滚，手插进她头发里，却不往下按。“含住。舌头给我转。别一下子吃到底。你到时候也这样，让他以为你不会，你是第一次。”

叶语希含糊地应了一声，腮帮子凹下去，舌头绕着棒身转。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在黑丝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想往里吞，喉口一紧，冯云凯就按住她后脑，只许她含前半截。龟头抵着上颚，她呼吸乱了，鼻尖蹭到他小腹。

“看着我。”冯云凯说道。

她把眼往上抬。高冷那张脸此刻眼睛湿着，嘴里塞着他的肉棒，口红花到唇外。冯云凯盯着看，腰往前送了两下，又退出来，龟头在她下唇上磨了磨。

余光扫到镜子。镜里也有一个跪着的人，衬衫散着，黑丝膝盖已经深了一块，正红围着肉棒。她自己看了自己一眼，眼眶更热。

叶语希还张着嘴，舌尖挂着银丝，想再含。冯云凯拇指按在她嘴角，把肉棒拔出来，带到她脸颊上拍了拍。正红糊了一道。她的下巴上全是唾液，膝头已经开始红，她仍抬着脸等下一句。

“站起来。去镜子那儿。转身。”冯云凯说道。

叶语希站起来，腿还软，走到镜前，按口令转过身。冯云凯跟过来，从后面把她衬衫往上掀，只留那一颗扣子挂着。他的肉棒抵在开档处，龟头分开阴唇，在穴口来回蹭，水声很响。

玻璃很快起雾。她的鼻息打上去，正红糊成一团。她抬手抹开一条缝，看见自己被龟头分开的那道口，嫩肉翻着，黑丝边湿成深色。冯云凯的小腹贴上她臀，镜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的脸在上，他的眼睛在后。

叶语希看着镜子。镜里她被顶着，腿分开，黑丝中间那条缝已经被肉棒撑开一条缝。

“这样会不会过？”叶语希问道。

冯云凯腰一沉，整根肉棒顶进去。叶语希的腰往前窜，手撑上镜面，掌心出了印。一下子太满了。嫩屄一下子绞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淌。

镜里小腹被顶出形状。一下，一下，鼓起来又瘪。她看见自己的奶子甩动，正红花到颊边，那根从开档里进出，带出的水把黑丝浇深。玻璃凉，掌心热，热得印子越来越大。

“微笑。”冯云凯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说道。

她笑不出来。嘴张着，正红花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冯云凯抽插得不急，每一下都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拍得臀肉一颤一颤。他让她看着镜子，看自己被顶出的形状，小腹一下一下鼓起来。

“我说笑。”冯云凯用手绕到前面，捏她阴蒂，说道。

叶语希被迫对着镜子咧开嘴。嘴角被顶开，齿关合不拢。冯云凯却点头，抽插加快，水声连成一片。叶语希的腿开始抖，脚尖绷着，内壁一阵阵吸吮。她要到了，腰自己往后送。

冯云凯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手也离开阴蒂。叶语希绞着他，小腹发紧，那口浪卡在半道上，上不去。

“别停……”叶语希说道。

“拍摄那天你也这样停。”冯云凯看着镜子里她的脸，说道，“让他来求你。”

镜里她的嘴张着，正红花着，眼眶红着，下面还咬着他。停着的这一段被玻璃照得清楚，连穴口怎么绞都看得见。叶语希把脸偏开，偏开两秒，冯云凯托着她下巴掰回来，掰回那张湿掉的脸。

叶语希的指甲在镜面上划出两道白印。她想自己坐回去，臀刚往后，冯云凯就掐住她胯骨，把她钉在原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她能感觉到马眼贴着花心，就是不顶。

“你动一下。”叶语希说道。

“求的人是他。你不要先动。”冯云凯把嘴贴在她后颈上，唇不印下去，话喷在皮肤上，“再说一遍词。笑着说。”

叶语希喘了两秒，对着镜子把那句又挤出来：“这样会不会过？”

笑是假的。眼眶却红了。冯云凯仍不抽不送，只用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上抹。叶语希的嫩屄空绞了几下，绞不住，淫水沿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泡得发亮。

“他要是不求呢？”叶语希问道。

“他会求。你比他想的更会停。”冯云凯说道。

停了很久。久到叶语希额头顶上镜面，凉玻璃贴着热皮肤。她的腿在抖，黑丝腰边已经湿透。穴里那根烫着，偏偏一动不动，像一根楔子把她钉在镜子前。叶语希想夹紧，夹紧了更空，空得她眼角发热。

“你说话呀。”叶语希说道。

“你先把姿势留住。肩别塌，腿别并。”冯云凯用掌心托着她小腹，帮她把腰重新塌下去，让交合处完整地露在镜里，“他拍到这儿才会开口。你提前动，他就跟着你做完，镜头反而废了。”

叶语希被迫看着镜里那口被撑圆的缝。她自己的脸在上面，高冷只剩眼尾，下面全是水。冯云凯才开始动，动得很慢，只蹭里面那一点，不给整根的撞击。叶语希刚聚起来的浪又散了，散了又聚，聚到她哼出声，冯云凯又停。

“云凯……”叶语希叫道。

“再停一次。记住这个空。”冯云凯把肉棒抽出来，穴口“啵”地一声，嫩肉外翻，合不拢。叶语希下意识并腿，他用膝盖把她腿分开，让她对着镜子看那口还在吐水的嫩穴。

“看。拍摄那天你把这个给他看，他的手会先伸过来。”冯云凯用龟头在阴蒂上拍了两下，拍一下她抖一下，却不进去。

叶语希伸手想自己揉。冯云凯抓住她的手指，按回镜面上。

“道具是不自己动。”冯云凯说道。

叶语希的脊背瞬间僵硬，像是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弦。“道具”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烫得她头皮发麻，比刚才那根顶弄她的肉棒还要灼人。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最终没发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镜子里的人影狼狈不堪：白衬衫松垮地挂在臂弯处，随着剧烈的呼吸，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豆；正红色的口红早已花掉，糊到了下巴上，像是一道干涸的血痕；双腿还维持着他刚才摆好的开度，膝盖微曲，脚尖点地，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迎合姿态。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自己被称为“道具”，被叫完之后，身体仿佛失去了自主权，连并拢双腿这种本能的动作都要等待他的允许。

她死死盯着镜里那张脸。眉骨上还挂着商学院学生会主席的高冷与傲气，但下半张脸全花了，眼神迷离湿润，透着股被玩弄后的顺从。“道具”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把这张精致的脸庞狠狠按进冰冷的玻璃里，敲出裂纹后便再也拿不回来。空调的风吹过湿漉漉的小腹，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仍僵硬地站着，不敢动弹分毫。

冯云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从身后再次挺腰，那根粗长湿润的肉棒顺着刚才抽出的滑腻轨迹，毫不费力地重新贯穿进紧窄湿热的甬道。这一回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地试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决绝的力度狠狠撞击着最深处。巨大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叶语希浑身的肉都在颤栗。

叶语希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那根东西太满了，撑得她内壁层层叠叠地翻卷，每一次撞击都碾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很快又到了悬崖边上，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脚尖在地面上点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

“要到了……”叶语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冯云凯没有再停这一下。他腰身下沉，将龟头顶到她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反复碾磨，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前面，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双重夹击之下，叶语希尖叫出声，高潮如同爆炸般从腰眼炸开，嫩屄死死咬住那根肉棒，津液喷涌而出。

就在她咬紧肌肉、即将彻底崩溃的这一秒，冯云凯猛地整根抽了出去，随即退了半步。

叶语希的高潮毫无着落，落在了一片虚空之中。穴口因为剧烈的收缩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饿的嘴，随后喷出一小股浑浊的水液，溅在镜柜的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透了黑丝，在脚踝处积成一圈深色的湿痕。

她还在那阵余韵中剧烈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咬着空气，双手死死撑着镜面，指甲几乎要抠进玻璃里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没跪下去。冯云凯站在她身后，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表面挂着晶莹的液体，青筋暴起，却不再触碰她的身体。他甚至刻意退后了一步，直到自己的身影完全被镜子里的画面框住，像是一个冷静的摄影师在审视刚刚拍下的这张“样片”，评估着它的构图与张力是否达标。

叶语希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那种空绞的感觉比被贯穿还要难受十倍，阴蒂因为刚才的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轻轻一碰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击感。她艰难地回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涣散，满脸都是情欲留下的痕迹。

冯云凯没有立刻进入第二轮。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的女人，仿佛在等待猎物自己落入陷阱。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叶语希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你硬着。”叶语希说道。

“我知道。”冯云凯把她的手按回镜面，不让她转过来，“保持。看镜子。把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叶语希看着镜里那个还张着腿的人。她的嘴自己张开，把词又说了一遍。声音哑，笑不出来。说完她仍停着，等下一句口令，等了足足两秒。

两秒里她听出一件事。她在等。等他叫转身，等他叫低头，等他叫看镜头。试衣服那天她已经会等。今天连高潮都按停秒停。道具才会把高潮停在半道上，还把姿势留好。她第一次把这两个字安在自己身上，安完就拿不下来。

叶语希的手指在镜面上收紧。玻璃上全是她的掌印和水汽。她想骂他，骂也得先离开这个姿势。她没离开。膝盖还是他摆的宽度，下巴还是他调过的高度。

“云凯。”她叫他。

“嗯。”冯云凯应道。

“我刚才在等你说话。”叶语希说道。

冯云凯看了她一眼。他仍不笑，只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让镜子能看清那张花掉的正红。

“等就对了。你到时候也等。他开口求，你再让。”冯云凯把她转回来，按着她的肩让她重新跪下，“先把这个收了。收完你才算练完。”

叶语希跪下去。高潮后的空还在小腹里转，她却把那根硬烫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嘴唇一碰，她自己又颤。冯云凯这次按着她后脑，进得比刚才深，龟头抵到喉口。她咳嗽，唾液涌出来，他也不拔，等她适应了才抽送。

“眼睛看着我。”冯云凯说道。

叶语希抬眼。泪被顶出来，挂在睫毛上。她用手握住根部套，嘴含着头，舌头平着让他蹭。冯云凯的呼吸终于重了，腰眼收紧，抽出来射在她舌面上。精液又热又稠，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和正红混在一起，滴在锁骨上。

冯云凯用拇指把溢出的那一点刮回她嘴里。“咽下去。”

她咽了。喉咙滚动的时候，镜里的人也在咽。一米七二的校花跪在床尾，黑丝湿到脚踝，衬衫挂着，嘴里还有他的味道。

冯云凯把裤子拉上，拉链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他绕开她，走到床边坐下，把备忘录重新摊开，在第七遍后面补了一行：高潮后停，等他求。笔尖划纸的声音很轻。叶语希还跪着，膝头已经红了，他写完才抬眼看她一眼，像看样片有没有过。

……

叶语希还维持着跪姿，膝头发麻才撑着床沿起来。她想去卫生间洗，走到一半，看见枕头上自己的手机亮了。

是朋友圈。唐佳妍发了条新的。图没露脸，只露一截新改的腰线和半只假睫毛盒，配字很短：倒计时两天。锁骨别晒伤。

叶语希的拇指停在那行字上。十三号，漫展。何星宇会背着相机跟在唐佳妍后面。十四号他才会拿着同一台相机等她解扣子。倒计时两个字把两天焊在一起，焊得她手心发凉。她把手机扣死。屏幕朝下拍在床板上，声音很响，在这间出租屋里弹开。淫水还在往黑丝里渗，她却先把那条朋友圈盖住，盖得像怕它再亮。扣完她还站着，手按在机背上，按得很死，像生怕它自己翻过来。

冯云凯抬眼。“谁呀？”

“佳妍。漫展倒计时。”叶语希说道。

冯云凯嗯了一声，没再问。他探身把那只扣死的手机捡起来，屏幕又亮，指纹把唐佳妍那条腰线带出来。倒计时两个字还压在最上面。他没有点进去，拇指一划，滑到通讯录。

何星宇三个字在列表里。头像还是那台相机。冯云凯按进详情，点备注，把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删掉。输入栏空了半秒，他打下三个字。列表刷新，位置没动，头像还是相机，底下的字换了。

叶语希站在床尾，黑丝还往下滴水，看见这三个字亮在备注栏里。她张了张嘴，想说改回去，舌尖还残留着精液的苦。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手机边，又缩回来。

冯云凯把手机扔回枕头上。备注栏亮着，摄影师三个字正对她。

“十四号你叫他什么，你自己看。”冯云凯把备忘录合上，放到她那只还没扣严的手机旁边，说道。

她转头看镜子。雾还没散完，掌印还在，镜柜沿上那一小摊水已经往下爬，爬到地板上深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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