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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救命啊.......青叶摩卡是会吃人的痴女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佚名 · 8.2万 字

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六点过半。

池袋的傍晚,天色正处于一种介于昼与夜之间的暧昧灰蓝色。

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温已经被微凉的晚风吹散,街道两旁的煤气灯柱和店铺招牌接连亮起,将这座城市重新浸泡在一片温暖而略显昏黄的光晕之中。

成家雪姬走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

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随着步伐的节奏在身后轻轻晃动。

结束了流星堂里那场让人神经紧绷的“三堂会审”,离开户山香澄那些充满活力的队友后,他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

晚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雪姬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这个时候,千圣应该还在事务所的排练室里,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 Pastel*Palettes 生死的真弹演出而加班加点地练习着吧。

她这几天总是把自己逼得很紧,那种对于失败的恐惧和对舞台的执念,化作了她深夜里疲惫的拥抱和疯狂的索取。

自己还是晚点回去吧。雪姬在心里暗自做出了决定。去得太早,那间空荡荡的高级公寓只会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孤单。

他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脚步又停在了那家熟悉的街角面包店门前。

原木色的门框和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透出一种朴素而安宁的居家感。

雪姬站在门外,视线越过玻璃窗,落在了收银台旁边那个熟悉的展示柜上。

“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

他看着那个方向,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念出了这串长长的、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名字。

推开那扇带着铜制把手的木门。

“叮铃——”

挂在门框上方的风铃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响声。

伴随着门扉的开启,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刚出炉的面包散发出的发酵麦香,混合着黄油受热后融化的醇厚,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甜品特有的温暖甜腻。

雪姬走到那个玻璃罩子前,视线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落在了里面的金属托盘上。

烤得表面金黄微焦的面包卷,静静地躺在防油纸上。

浓郁的巧克力酱淋在面包的缝隙间,顶端点缀着几颗被烤得微微融化、呈现出诱人焦糖色的棉花糖。

这是一种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热量爆炸的罪恶甜品。

托盘里,只剩下最后四五个了。

雪姬站在那里,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这些面包,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挣扎。

“给千圣带点回去吧……”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试图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支撑点。

“就算是偶像也不能不吃东西,偶尔吃一点....没事的。”

雪姬用这样的借口,十分熟练且心安理得地说服了自己。

他似乎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五天,甚至是第六天,站在这里,用同样的理由买走这同一款高热量的面包卷了。

至于这些面包最后到底是进了那个严格控制体重的职业偶像的胃里,还是填补了他自己因为过度消耗而感到空虚的肠胃,这个问题他刻意地避开了。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干净的木质托盘和一把不锈钢夹子。

“咔哒,咔哒。”

夹子前端精准地夹住面包卷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边缘,将玻璃罩子里剩下的那四五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一个不落地转移到了自己的托盘里。

走到收银台前,付钱。

看着店员将那些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面包卷装进带有透明窗口的防油纸袋,再仔细地封好口。雪姬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温热触感的袋子。

他提起袋子,转身朝着店门外走去。

脚步轻快了许多。

雪姬甚至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哼出了一段没有固定音阶、旋律古怪且毫无章法的小调。

那是今天下午在弦卷庄园的排练室里,被那群元气的队友们强行灌输进耳朵里的、属于“Hello, Happy World!“的魔音。

风铃再次发出一声“叮铃”的脆响。

雪姬提着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面包卷,轻哼着那荒诞的旋律,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暮色之中。

他走得很自然,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里的纸袋和脑海里那些繁杂的思绪上。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推门而出的前一秒,那扇木门的另一侧,刚刚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羽丘女子学园制服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了这间弥漫着黄油香气的面包店。

“.......”

青叶摩卡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个刚刚迈进门槛、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的姿势。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仿佛对这个世界上除了美竹兰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的青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外那个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

面包店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那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和几分略显慵懒的轮廓。但此时此刻,那份标志性的慵懒已经荡然无存。

摩卡慢慢地转过头,视线像是一台精准锁定的雷达,径直投向了收银台旁边那个熟悉的玻璃罩子。

防油纸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几粒不小心掉落的烤焦面包屑,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来迟的步伐。

“……”

摩卡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仿佛放慢了半拍。

这是第几次了?

她在脑海里慢吞吞地回溯着最近这几天的记忆。

四次?还是五次?

每一天,每当她结束了afterglow的排练,满心欢喜、拖着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沉重的步伐,穿过大半个商店街,只为了来这家并不起眼的小店买上一个她最心心念念的——

“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

摩卡的嘴唇微张,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低语,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是多么完美的一种食物啊。

外层烤得酥脆掉渣的面包皮,咬下去时内里却柔软得像云朵;浓郁微苦的黑巧克力与甜到发腻的蜂蜜焦糖在舌尖上完美交融;最绝的是顶端那一层被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拉着长长的丝,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能得到救赎的罪恶口感。

在这个对热量消耗极大(虽然从来不长胖,热量仿佛都转移到了绯玛丽身上)的银发少女眼里,这个面包卷,就是她忙碌了一天之后,对自己最大的犒劳。

可是。

连续四五天了。

每次她赶在快要打烊的时间点满怀期待地推开这扇门,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个空荡荡的托盘。

而今天,她终于亲眼目睹了那个罪魁祸首。

摩卡的视线再次转回了门外。

透过落地玻璃窗,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留着银白色及腰长发的人影,正提着那个装满了她精神食粮的纸袋,不紧不慢地走在路灯下。

那个可恶的男孩子!

是的,摩卡确认那是一个男生。

虽然他的背影纤细得不可思议,虽然他留着比大多数女孩子还要顺滑的长发,甚至那张从侧面惊鸿一瞥的脸庞漂亮得有些过分。

但是,摩卡那双总是看似迷糊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走路时肩膀的骨骼轮廓,以及那件男式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平坦背脊。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在摩卡那原本慢条斯理的脑回路上引发了一场剧烈的连锁反应。

青叶摩卡站在面包店的收银台前,那双平日里总是蒙着一层雾气、仿佛永远睡不醒的青色眸子里,罕见地、实实在在地带上了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怨念。

那种怨念,不仅仅是因为食物被抢走的愤怒,更包含着一种对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连续多次、精准地踏在她的死穴上进行抢夺的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收银台后的店员看着这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可怕的羽丘女学生,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摩卡没有理会店员的招呼。

她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门外那个越来越远的白色背影上,尤其是那个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装满了“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的防油纸袋上。

袋子窗口处透出的巧克力色泽,在路灯下反射着诱人的微光。

或许是出于连续几天被同一个人截胡的实在气不过,也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她此刻的胃里正在发出一阵阵对那个面包卷的疯狂渴望和抗议。

摩卡慢慢地转过身,推开了那扇刚刚才关上的木门。

“叮铃——”

风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狩猎意味。

她走出了面包店。

晚风吹拂起她银灰色的短发,那件敞着怀的羽丘校服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

摩卡没有立刻冲上去质问,也没有大声呼喊。

她只是用她那种特有的、慢吞吞却又极具节奏感的步伐,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但并不急于扑咬的猫,缓缓地,跟了上去。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得很长。

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走得并不算快,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依然在哼着那个断断续续的奇怪调子。

摩卡跟在距离他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刚好能让她在这个略显喧闹的傍晚街道上,不至于跟丢,又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种慢条斯理的目光,打量着前方的那个人。

从背后看,那个男孩子真的娇小得有些过分。

那件白衬衫穿在他的身上,甚至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轻哼的旋律,在晚风中一摇一晃,发尾扫过腰际,折射着街边店铺的霓虹灯光。

“调子……好奇怪哦。”

摩卡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作为 Afterglow 的主音吉他手,她对音乐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前方那个白发男孩嘴里哼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对乐理的一种残忍折磨,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吸引摩卡全部注意力的,依然是他右手里提着的那个纸袋。

微凉的夜风在街道上穿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卡此时此刻实在太饿了,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的灵敏。

她甚至觉得,那股属于焦糖的微苦、蜂蜜的甜腻、以及巧克力和棉花糖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气,正顺着晚风,一丝一缕地、精准地飘进了她的鼻腔里。

“咕噜噜……”

摩卡的肚子里发出一声十分不争气的、响亮的抗议声。

这声音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并不明显,但落在摩卡自己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声战鼓的催促。

那个袋子里,装的不仅仅是五个面包卷。

装的是她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拥有的幸福,是她用来抚慰一天疲惫的魔法道具,是她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地!

摩卡那双青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瞳孔在昏黄的路灯下收缩了一下。

“不可以就这么算了呢。”

她慢吞吞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前面的雪姬对身后的危险一无所知。他顺着商店街的主干道走了一段后,拐进了一条稍微安静一些的小巷。

这里的店铺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两三层高的一户建和外观有些老旧的廉价公寓楼。

路灯的间距变大了,光线也变得有些昏暗,只有偶尔从住户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在路面上投下一块块方形的亮斑。

随着环境的安静,雪姬哼歌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他提着袋子的手微微换了个姿势,加快了一点脚步,似乎是想早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虽然破旧但至少能让人喘口气的狭小空间。

摩卡也跟着拐进了这条小巷。

巷子里少了商店街那种混合着各种食物和香水的复杂气味,空气变得有些清冷。

这样一来,前方那个纸袋里飘出来的面包香气,就变得更加清晰和致命了。

摩卡看着前方那个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单薄的白色背影,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步伐。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那双穿着制服鞋的脚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

对于青叶摩卡来说,这个世界上能让她真正在意的事情并不多。

除了 Afterglow 的同伴,剩下的,大概就只有那些能带来无上幸福感的甜食了。

而现在,这个连续几天剥夺了她这种幸福感的人,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摩卡微微歪了歪脑袋,那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她的嘴角,不知何时,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执拗弧度。

她缓缓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步。

两步。

两人的距离,在那条昏暗的小巷里,伴随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面包香气,开始无声地、一点一点地拉近。

远离了主干道上那炸可乐饼的油烟味和居酒屋里逐渐沸腾的喧嚣,这条有些年头的巷子显得格外幽静。

两旁的建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一户建和外墙斑驳的廉价公寓,墙根处的青苔在初春微凉的夜风中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泥土气。

几盏间隔极远的昏黄路灯,像是患了白内障的眼睛,勉强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投下几块并不规则的昏暗光斑。

几只趋光的飞虫绕着灯罩无声地撞击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嗡嗡”声,反而将周遭的寂静衬托得更加深邃。

成家雪姬走在这条小巷里。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在夜风中微微贴紧了他纤细的脊背,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有些沉重的步伐,在身后有规律地轻轻晃动着。

背上那个黑色的平民键盘套,此刻就像是一块压在背上的生铁,勒得他的肩膀隐隐作痛。

在经历了弦卷庄园那个荒谬绝伦的三人行,以及下午在排练室里长达几个小时的魔音贯脑后,十四岁少年那惊人的恢复力终于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肚子深处传来的一阵轻微的绞痛感,是胃部在向大脑发出严正的抗议。

雪姬放慢了脚步。他低下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落在了自己右手提着的那个防油纸袋上。

袋子封口处依然向外散发着一股霸道的、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浓郁香气。

那是刚刚出炉不久的面包,经过高温烘焙后,黄油、面粉、焦糖和巧克力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一种能够直接击溃人类理智的致命甜香。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原本是打算把这最后买到的四五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完完整整地带回那间高级公寓,当作给千圣的一点点慰藉。

毕竟,那个正在为了真弹演出而把自己逼到极限的偶像少女,同样需要一些能够带来幸福感的卡路里。

但是,饥饿感就像是一只有着尖锐爪子的小兽,正在他的胃壁上不停地抓挠着。

(就吃一个……)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袋子里还有四个,千圣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我只吃一个垫垫肚子,没关系的……)

这种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迅速在脑海中构建出的妥协逻辑,一旦形成,便再也无法被推翻。

雪姬停下了脚步,靠着巷子一侧那面粗糙的红砖墙。

他将背上的键盘袋往上稍微提了提,以此来缓解一下肩膀的酸痛,然后腾出左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捏住了防油纸袋的封口。

“窸窸窣窣……”

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雪姬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处的贴纸,将手伸进那个还带着一丝余温的袋子里。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微焦的面包表皮,那种属于高级碳水化合物的充实感便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了大脑。

他拿出了一个面包卷。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那个面包上。

表面那一层浓郁的黑巧克力酱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几颗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像是一朵朵焦糖色的小云彩,点缀在其间。

雪姬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对着那松软的面包卷,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首先被咬破的,是那烤得酥脆掉渣的最外层表皮。

紧接着,牙齿深深地陷入了里面如同海绵般柔软的面包组织里。

浓郁微苦的黑巧克力酱在口腔的温度下迅速融化,与那甜到发腻的蜂蜜焦糖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碰撞出一场强烈的味觉风暴。

而那被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则在牙齿的拉扯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糖丝。

那种从空腹状态瞬间被极致的高热量甜品填满的幸福感,让雪姬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甚至顾不上形象,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感受着淀粉在唾液酶的作用下,逐渐水解出更加纯粹的甜味。

(好吃……)

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喉结快速地滚动,将那一口混合着各种丰富口感的面团咽了下去。

他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

那个原本分量就不算太小的面包卷,很快就被他吃掉了一大半。

就在他将手里剩下的小半个面包卷举到嘴边,准备解决掉最后这一口时。

雪姬的视线,不经意间透过额前垂落的一缕银发,落在了被他左手提着的那个防油纸袋的边缘。

那个纸袋的封口处,为了夜间行走的安全性,印着一条并不算宽、但在微光下反光效果极好的银色装饰条。

此刻,借着小巷上方那盏昏黄的路灯。

那条银色的反光条上,隐隐约约地,映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被拉得有些细长的人影。

那个影子,并不是他自己的。

因为那个影子站立的位置,就在距离他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而且,那个影子的边缘,似乎还随着晚风,飘动着几缕短发的轮廓。

咀嚼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

一股夹杂着惊悚与凉意的寒流,瞬间顺着他的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在这条空无一人的昏暗小巷里,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距离他如此之近!

雪姬那僵硬的牙关甚至还咬着半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棉花糖。

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过于剧烈,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了一个急促的弧度,甚至有几缕发丝抽打在了他自己那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上。

他看到了那个人。

路灯昏黄的光晕,从那个人的头顶斜斜地倾泻下来,将她的面容笼罩在一片半明半暗的阴影之中。

那是一个穿着羽丘女子学园制服的少女。

那件原本应该熨帖的校服外套,被她穿得松松垮垮的,敞开的衣襟里,白色的衬衫领带歪斜着,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慵懒与随意。

一头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在夜风中微微凌乱。

青叶摩卡。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校服裙的口袋里。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仿佛对整个世界都漠不关心、像是永远没睡醒一样的青色眸子,此刻却睁开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迷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的幽怨与执念。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在寒冬里饿了整整五天、好不容易盯上了猎物,却发现猎物正在当着自己的面大快朵颐的雪豹。

雪姬看着那双眼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背上的键盘套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红砖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

看到猎物终于转过了身,摩卡似乎也懒得再继续玩那种悄无声息的尾随游戏了。

她将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抽了出来,肩膀微微耷拉着,迈开了那穿着制服鞋的双腿。

鞋底踩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嗒、嗒”的轻缓声响。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雪姬逼近。

“呐……”

摩卡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拖着长长尾音、慢条斯理、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梦呓般的独特语调。

但这原本应该显得有些可爱的声音,配合着她此刻那幽怨的眼神和小巷里昏暗的环境,却莫名地透出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一个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哦。”

摩卡在距离雪姬大概一步半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目光并没有落在雪姬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而是像安装了某种精确的制导系统一样,死死地锁定了雪姬左手里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纸袋。

“你手里拿的,是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吧?”

摩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那股香气的纯度,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

“那个……可是商店街最后剩下的几个了呢。姐姐我啊,可是为了这个面包,饿着肚子跑了好远好远的路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讨要的姿势。

那张清秀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像是想要诱骗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般的笑容。

“所以,把那个给姐姐,好不好呀?小弟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拙劣的“谈判”。

背靠在红砖墙上的十四岁少年,哪怕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剧烈跳动,但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脑海里的逻辑回路也立刻给出了判断。

(她在胡扯。)

雪姬在心里暗自下定了结论。什么一个人走夜路危险,什么饿着肚子跑了好远,这完全就是为了抢他手里这个面包而随便编造的借口。

但是,这种判断,反而让雪姬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不可思议地松懈了半分。

(至少……)

他暗自庆幸着。

(至少面前这个家伙,是奔着我手里的面包来的。而不是像昨天那样,是奔着千圣,或者奔着我这个人来的。)

只要不是为了探究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只是为了几个面包,那就还在他可以应对的日常范畴之内。

想到这里,雪姬那原本还有些畏缩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一种类似于护食般的本能,加上对千圣那份隐秘的责任感,让他在这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高一学姐面前,难得地挺直了脊背。

“不给!”

雪姬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紧紧地将那个纸袋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这是我要给我女.....”

话说到一半,雪姬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把千圣的存在暴露出来。他立刻像咬到了舌头一样,硬生生地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强行改口。

“我,我自己吃的!”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拒绝。

摩卡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青色的眼眸里,那股幽怨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重了,甚至开始翻滚起一丝危险的暗流。

“哼哼……”

摩卡发出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她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再次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区间。

她微微低下头,银灰色的发丝几乎要扫到雪姬的鼻尖,那股属于便利店常有的关东煮味道和少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家伙,这可不行哦。”

摩卡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转过了一遍才吐出来。

“你看看那个袋子有多大。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五个那么甜、那么腻的面包卷呢?”

她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吃太多甜食,可是会蛀牙的哦。姐姐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嘛,所以……来帮帮你分担一下~”

话音未落,摩卡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以一种与其慵懒外表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直挺挺地朝着雪姬左手里的纸袋抓了过去。

“!”

雪姬的瞳孔一缩。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十四岁少年那并不算强壮、但却异常灵活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风度。

右脚猛地向后一蹬地面,整个身体借着这股力量,紧贴着那面粗糙的红砖墙,做了一个狼狈但却十分有效的小后撤。

“唰——”

摩卡的手指几乎是擦着防油纸袋的边缘划过,甚至能够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粗糙纸张质感,却最终还是抓了个空。

“砰。”

因为动作过大,雪姬背上的键盘套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墙面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将左手那攥着纸袋的手臂用力地向后弯折。

“嘎吱……”

伴随着一阵纸张被大力挤压发出的痛苦声响,那个装满了香喷喷面包卷的纸袋,硬生生地被雪姬塞进了自己后背的脊椎、硬邦邦的键盘套以及那面冰冷粗糙的红砖墙所形成的狭小夹缝之中。

他用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物理屏障,将那份属于千圣(以及他自己)的卡路里,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夜风吹过小巷。

雪姬整个人死死地贴在墙壁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红砖缝隙里那种粗糙而冰凉的触感。

他微微喘着粗气,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倔强。

为了彻底断绝对方的念想,同时也为了缓解极度紧张带来的口干舌燥,雪姬猛地抬起右手,将刚才还剩在手里的那最后一口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以一种粗鲁的方式,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

口腔瞬间被过量的甜腻面团填满,甚至连咀嚼都变得有些困难。

雪姬鼓着腮帮子,像是一只护食的仓鼠。他迎着摩卡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一边艰难地吞咽着,一边支支吾吾、含糊不清但依然无比决绝地宣布:

“不给!怎么说都不行!”

小巷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轮胎摩擦声,以及头顶那盏路灯发出的一丝微弱电流声,在空气中游荡。

青叶摩卡站在原地。

她那只抓空的手依然停留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前伸的姿势。

那双青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贴在墙上的那个纤细的白发少年。

看着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他为了护住面包宁愿把自己贴在冰冷墙壁上的举动,看着他像个小仓鼠一样鼓囊囊的腮帮子。

慢慢地。

摩卡收回了那只手。

那张一直保持着慵懒和幽怨的面孔上,肌肉发生了一丝细微的抽动。

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连续五天被同一个人抢走了心爱的面包。

今天好不容易当场抓获,不仅谈判失败,这个小鬼居然还当着她的面,把最后一口塞进了嘴里,然后像防贼一样把剩下的护在身后。

这种被一个初中生戏耍、被剥夺了食物的屈辱感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在摩卡的胸腔里发酵成了一种危险的化学反应。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笑声,从摩卡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是。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

那双原本应该显得迷糊的青色眸子,此刻已经眯成了一道狭长而锋利的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芒,不再是幽怨,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信号。

被那样的眼神死死地钉在原地。

雪姬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一种属于被捕食者的生物本能,让他浑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后背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发毛感。

那是一种比面对弦卷心那不讲理的狂热、或者松原花音那病态的占有欲时,更加纯粹的、针尖对麦芒般的恐惧。

“小~鬼~”

摩卡开口了。

这两个字,被她用一种极致缓慢、近乎于咏叹调般的粘腻语调拖得老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泡在毒药里的羽毛,轻轻地刮擦在雪姬的耳膜上。

她没有再尝试去抢夺雪姬背后的纸袋。

她只是迈开腿,向前走了一小步。

这一步的距离极短,但却彻底跨越了人与人之间那层名为“社交安全距离”的最后底线。

摩卡那穿着制服鞋的脚尖,几乎已经抵到了雪姬那双浅色休闲鞋的边缘。

她微微倾下身子。由于身高的优势,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挤压在墙壁和她之间的那个纤细少年。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十厘米。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摩卡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流,正一下一下地扑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没吃过的,被你藏起来了。”

摩卡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犯罪事实。

她那双眯成缝隙的青色眼眸,顺着雪姬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绯红瞳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

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颊。

最后。

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那张因为刚刚强行塞入面包而微微张开、依然沾染着几分焦糖色泽和水光的唇瓣上。

“可是……”

摩卡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让人战栗的、充满了探究与饥渴的诡异笑意。

“你吃进去的那些呢?”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摩卡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柔软,指腹甚至带着一些因为长期按压吉他琴弦而留下的薄茧。

那双手带着初春夜晚微凉的温度,顺着雪姬那单薄的下颌线,慢慢地向上攀爬。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微凉而粗糙的触感贴在自己颈部的敏感肌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想躲。

但身后是坚硬的红砖墙和键盘套,身前是摩卡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

他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无处可逃。

摩卡的双手,最终停留在雪姬的脸颊两侧。

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庞,稳稳地捧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就在雪姬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间。

摩卡微微侧过了头。

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在雪姬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紧接着。

一个柔软的、湿热的物体,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顺着雪姬的左侧嘴角,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品尝般的姿态,轻轻地勾勒、舔舐了过去。

那是摩卡的舌尖。

那一点点沾染在雪姬嘴角、还没来得及被擦去的焦糖与蜂蜜的混合物,被那个柔软的舌头精准地卷走。

小巷里,只有风吹过墙头杂草的沙沙声。

在这个被黑暗和暧昧包裹的狭小空间里。

摩卡微微向后撤开了一寸的距离。她那双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得到了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光芒。

她甚至当着雪姬的面,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将那一点点从雪姬嘴角掠夺来的甜味,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唔……”

摩卡发出一声极低、极满足的沉吟声。

浓郁的、被唾液微微稀释过的甜味,瞬间在她的舌尖上绽放开来。

“这个味道……”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睁开了。那里面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晕,也倒映着眼前这个浑身僵硬、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白发少年。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兴奋,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终于发现了一小汪清泉的旅人。

“是蜂蜜的味道!好吃……”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最终的判决书。

“那接下来.......”

摩卡的呢喃声还没有完全消散在夜风中。

她的身体突然向前倾覆。

双手从捧着雪姬的脸颊,瞬间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两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将那个原本就紧贴着墙壁的单薄身躯,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压在了那面粗糙的红砖墙上。

“砰!”

键盘套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里面的琴键似乎都发出了细微的悲鸣。

还没等雪姬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烈压迫感做出任何反应。

摩卡的脸,已经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试探,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微微偏过头,那两片带着一丝微凉夜风温度的唇瓣,准确无误地、重重地印在了雪姬那张依然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彻底的、无法理解的惊悚与错愕。那四个巨大的问号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具象化地蹦出来。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为了讨要面包而失败的女生,会突然做出这种超越了所有常理和社交界限的疯狂举动!

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他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间,猛地向上抬起。

指节在半空中痉挛般地屈伸了一下,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去推开身前那个极具压迫感的人影。

但那双手最终只是停留在半空中,颤抖着,由于那份被键盘套和墙壁限制的姿势,以及对突发状况的极度无措,迟迟没有落下。

紧接着,那个白色身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口腔内部、闷闷的、类似于幼兽被扼住咽喉时的呜咽声。

“唔……”

这声微弱的抗议,瞬间被另一个人更加沉重的呼吸声所吞没。

摩卡并没有像对待一件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个人,不是什么需要被怜惜的初中生,而是一个藏匿着她心心念念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终极味道的容器。

既然没吃过的被藏起来了,那她就只能,从他吃进去的地方去讨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在双唇紧紧贴合的最初那一秒,摩卡只感受到了一阵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柔软而温热的唇瓣触感。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摩卡那双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导致指骨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再次向前压迫,几乎是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倾注在了那个可怜的键盘套和那具单薄的身体上。

她微微张开了自己的牙关。

那条带着强烈目的性和掠夺欲望的舌头,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对方那因为惊愕而没来得及闭合的唇齿,长驱直入,蛮横地侵入了那个未经允许的温热领地。

这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深吻。

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因为极致的执念而显得无比疯狂的索取。

摩卡的舌尖在那个陌生的口腔里快速地扫荡着。

她掠过那一排整齐的牙齿,擦过那敏感的口腔内壁,最后,纠缠住了那条正在因为惊恐而试图退缩的、同样柔软的舌头。

在这个幽暗而狭窄的空间里。

在这个被红砖墙和沉重的呼吸声包围的角落。

一种奇妙的、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之间完成了物理意义上的传递。

那个原本有些微凉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在经过了唾液的湿润、牙齿的咀嚼以及口腔内部温度的加热后,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变化。

面团中的淀粉被淀粉酶充分水解,变成了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容易被人体吸收的麦芽糖甜味。

而那原本有些甜到发腻的蜂蜜和焦糖,在混合了巧克力的微苦以及口腔内天然的水分后,甜度被稀释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绝不腻人的完美平衡点。

半融化的棉花糖失去了它原本的黏性,化作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丝滑触感。

摩卡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融合了所有精华的终极味道。

她闭着眼睛。

在那张清秀的脸上,那种属于少女的迷糊和慵懒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得偿所愿时的那种迷醉和疯狂。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都毫无保留地打在那个白色身影的脸颊上。

小巷里,只能听到两人剧烈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种让人听了会忍不住脸红心跳的、舌尖绞缠和吞咽唾液时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那个被抵在墙上的白色身影,挣扎的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那双原本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抓住了自己大腿两侧的裤子布料,将那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道道死死的褶皱。

他的胸膛在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因为缺氧,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依然睁得很大,但瞳孔却因为长时间的惊吓和这种超越了认知的窒息感,而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疯狂的、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摩卡觉得自己的肺部也开始发出缺氧的警告。

直到她确信,自己已经将那个口腔里最后一丝属于那个面包卷的甜味,都一丝不落、干干净净地榨取到了自己的舌尖上。

她才终于,带着一丝极度意犹未尽的缓慢节奏,停止了那野蛮的扫荡。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但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嘴唇分离时带出的银色水线断裂的声音。

摩卡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向后撤开了半尺的距离。

小巷里,那盏昏黄的路灯光,重新倾泻在了两人之间。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死死地靠在墙壁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小巷里那带着泥土味的冷空气。

他的眼角泛着一丝生理性的红晕,那张被狠狠蹂躏过的唇瓣微微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而站在他对面的青叶摩卡。

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双手依然搭在那个少年的肩膀上,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大口喘气的“战利品”。

摩卡慢慢地伸出自己那略显殷红的舌尖,像是一只餍足的猫科动物一样,动作缓慢地、仔细地,沿着自己的上下唇瓣舔舐了一圈。

将那最后一点残留在嘴唇上的、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极致甜味的津液,卷入了自己的喉咙。

“咕咚。”

喉结微动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清晰可闻。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之前那种因为食物被抢而产生的愤怒和幽怨,已经被一种全新的、更加深邃的色彩所取代。

那是一种类似于发现了一种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的新型甜品时的、充满了探究欲和隐秘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人那错愕而又无助的神情。

嘴角,再次向上扬起了一个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致命危险的笑意。

“真好吃~”

那句轻飘飘的、拖着长音的感叹,从小巷的夜风中飘散开来。

它像是一根无形的绞索,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套在了那个白发少年的脖颈上。

……………………

夜色已经完全吞噬了池袋的街道。

二人所在的位置与青叶家所在的一户建住宅区之间,隔着几条蜿蜒曲折、路灯昏暗的小巷。

在这个本该属于晚餐和休息的静谧时段,半个小时的脚程,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执念与强硬拉扯着,走得急促而又充满压迫感。

二楼,摩卡的卧室。

这是一间充满了少女生活痕迹,却又透着几分随性与慵懒的房间。

木质的地板上随意地散落着几本翻开的音乐杂志,角落里立着一个装满吉他拨片和保养工具的小盒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凉夜风。

没有开顶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光。光晕在房间里投下错落的阴影,将床铺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打破了房间里原有的宁静。

成家雪姬那纤细的身躯,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着手腕,跌跌撞撞地拉进房间后,紧接着便被一把推倒在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背部的肩胛骨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白色的衬衫在摩擦中卷起了凌乱的褶皱。

那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散落的丝绸,凌乱地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与昏暗的光线交织出一种脆弱的破碎感。

背上那个沉重的键盘套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摩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紧随其后,那穿着羽丘制服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覆。

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雪姬头部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并没有用粗暴的力道去压制,而是以一种看似轻盈、实则无法逃脱的姿态,轻轻压住了雪姬的身体。

两人的视线,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体温的空间里,平齐地交汇。

微弱的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摩卡那张平时总是显得迷糊、此刻却透着几分危险执拗的清秀脸庞。

那头银灰色的短发垂落在脸颊边,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扫过了雪姬的鼻尖。

“小鬼~”

摩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那语调依然是她标志性的、拖着长长尾音的慢条斯理,但却少了平时的慵懒,多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她微微眯起那双青色的眼眸,目光在雪姬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泛白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最终再次定格在他那张微微喘息的唇瓣上。

“还不交出来吗?”

她的问题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索要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却犹如实质。

被禁锢在床上的白发少年,胸膛在凌乱的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摩卡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雪姬似乎在心里进行了一场无声的、飞速的衡量。

体力的差距、环境的封闭,以及眼前这个高一女生那执着得让人感到害怕的眼神,都在向他宣告着抵抗的徒劳。

而且,在他的逻辑体系里,那几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是留给千圣的慰藉。

如果非要在保全面包和保全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清白”之间做出选择……

清白又不值钱,面包如果被抢走,今天千圣就没得吃了,明天还得重新去排队。

在这样一种近乎荒谬却又无比现实的权衡下。

雪姬那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他放弃了挣扎,像是一只认命了的小动物。

“.......不要。”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哑的清冽,虽然吐出的是拒绝的词汇,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妥协与束手就擒的顺从。

这声软绵绵的“不要”,落在摩卡的耳朵里,不仅没有激起任何挫败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挠了一下。

“哼哼....”

摩卡的喉咙里滚出两声极低、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愉悦,以及一点点对于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猎物的恶趣味。

她没有再废话。

摩卡那撑在床垫上的双臂微微弯曲,身体再次向下压去。

她低下头,那张清秀的脸庞毫无迟疑地覆了上去。

两片带着微凉温度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再次吻住了雪姬的嘴。

没有小巷里那种急于抢夺的粗暴,这一次的亲吻,显得更加缠绵、更加细致。

摩卡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探入那个已经被她开拓过的温热口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感受着雪姬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

她像是一个耐心的品尝者,一点一点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齿列之间,仔细地搜寻着。

雪姬嘴里那还剩下的最后几丝、隐藏在最深处的焦糖与蜂蜜的甜味,混合着他特有的清爽津液,被摩卡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一丝一丝地吮吸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沉重呼吸声,以及那种让人听了会忍不住脸颊发烫的、唇齿绞缠的水声。

就在摩卡完全沉浸在这份夺回来的甜蜜中,准备进一步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唔?”

摩卡的动作突然微微一顿。

她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青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由于两人此刻的姿势,她的身体大半都压在雪姬的身上。而就在刚才,当她为了汲取更深处的甜味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腰部的重心时。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制服裙摆处,传来了一股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样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坚硬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甚至还在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发生着微小跳动的触感。

它正隔着两层并不算厚实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根处。

作为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摩卡平时的生活虽然大多被吉他和甜食占据,但她偶尔也会对那些处于青春期边缘的事物产生一些兴趣。

她的书架最底层,也曾偷偷顺手塞过几本带点色彩的少女漫画。

那种“阅览经验”虽然停留在纸面上,但在这一刻,却足以让她的大脑迅速将那个触感与某种特定的生理结构建立起准确的联系。

摩卡的眼神微微下移。

她稍稍向后撤开了上半身,结束了那个漫长而黏腻的深吻。

唇瓣分离时,甚至还牵扯出了一道细微的银色水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随即断裂在空气中。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奇异光芒,顺着雪姬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最终,定格在了他那条浅色休闲裤的某处。

在原本平整的布料下方,此刻正鼓起一个轮廓惊人、甚至将裤子撑得有些变形的巨大帐篷。

那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微弱的台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突兀与刺眼。

“……”

摩卡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个位置,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粘稠和燥热。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常年拨弄琴弦、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的右手,顺着雪姬的小腹缓慢地滑落。

隔着布料,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高高耸起的轮廓。

惊人的热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哪怕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器官正在因为充血而产生的、轻微却有力的脉动。

在确认了那确实是属于男性特有的生理反应后,摩卡的眼底那丝疑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戏谑、惊讶以及某种更加深层、难以名状的幽暗色彩。

她慢条斯理地屈起手指,勾住了雪姬那条浅色休闲裤的裤腰边缘。

在雪姬那双因为恐慌而猛然睁大、写满了无奈与哀求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摩卡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沙——”

伴随着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和松紧带被拉扯的摩擦声,那条掩盖着秘密的裤腰被轻轻地、毫不留情地向下拉开了一段距离。

遮蔽物褪去的瞬间。

在那片白皙得几乎有些晃眼的肌肤背景下,一根发育得完全超出了人类常识认知、巨大到令人感到震撼的男性器官,彻底暴露在了略显昏暗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

此刻,它正处于充分勃起的巅峰状态,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几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青色血管。

顶端那个呈现出深红色的饱满龟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正嚣张地挺立着,前端的小孔里,甚至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带着一丝黏腻感的体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这副景象,与雪姬那张精致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脸庞,以及那娇小单薄的十四岁身躯,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充满背德感的巨大反差。

摩卡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散漫的青色眸子,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

那双眼睛里,平时隐藏得极好的慵懒被彻底撕碎。

除了那种习惯性用来掩饰真实情绪的戏谑之外,还多了一抹根本无法藏住的、近乎于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深深震惊。

她知道男生会有那种东西,但她那有限的“阅览经验”里,从来没有哪本书、哪幅画,描绘过如此夸张、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尺寸。

这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看似风吹就倒的初中生身上。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摩卡的神经上,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般深邃的探索欲。

“哇哦……”

摩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叹息般意味的惊呼。

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继续向下探去。

略带粗糙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个深红色的、滚烫的龟头边缘。

当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指与那极度充血、敏感到了极点的器官接触的瞬间。

躺在床上的雪姬,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大腿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但碍于摩卡身体的压迫,只能发出几下无力的抽动。

摩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热度和肌肉的颤栗。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嘴角再次勾起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她没有进行粗暴的握拢或者套弄。

她只是用她那常年弹奏吉他的食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于弹奏一首舒缓乐曲般的节奏,沿着那个饱满的龟头冠状沟,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那最为娇嫩的黏膜。

每划过一圈,指尖就会沾染上一点那前端沁出的透明体液,让摩擦的过程变得越来越顺滑,也让那轻微的水渍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摩卡的视线从指尖的动作上移开,落在了雪姬那张因为极致的敏感刺激而紧紧咬住下唇、眼角已经逼出一层薄薄水雾的脸上。

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色彩。

刚才,在那个漫长的深吻里,她从这个少年的嘴里,榨取到了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焦糖与蜂蜜混合的甜味。

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战栗、散发着一种独特荷尔蒙气息的器官。

一个荒谬、扭曲,却又顺理成章的念头,在摩卡的脑海里如野草般疯长。

“那么……”

摩卡的声音变得比夜风还要轻柔,带着一种梦呓般的呢喃。

她微微偏过头,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从肩头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她看着那根在指尖的逗弄下微微渗出更多水光的巨物,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了舔自己那依然残留着些许甜味的下唇。

“尝起来……”

她的视线变得毫无焦距,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只属于她自己的感官狂想之中。

“会是什么味道呢?”

这句话,并不是在向任何人提问。

它更像是一句餐前的宣告。

话音落下的瞬间,摩卡停止了手指的打转动作。

她松开了手,身体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向下移动。

她那穿着羽丘制服外套的纤细肩膀微微耸起,白色的衬衫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摩卡的脸庞,逐渐逼近了那个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区域。

属于少女的呼吸,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香,轻轻地喷洒在雪姬的大腿内侧和那根滚烫的柱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微弱的台灯光晕里。

摩卡那张清秀的侧脸,最终停顿在了距离那个深红色龟头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此刻却睁得极大,眼底倒映着那个几乎占据了她全部视线的庞然大物。

没有犹豫,没有属于少女的羞耻与矜持。

在一种纯粹的好奇心,以及那种将一切新奇事物都视为“未知甜品”的变态食欲的驱使下。

摩卡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唇。

那两片刚刚还在小巷里疯狂掠夺过焦糖甜味的柔软唇瓣,此刻,朝着一个完全不同维度的感官领域,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

首先接触到的,是那一滴悬挂在顶端孔洞处的、透明而略显粘稠的前列腺液。

摩卡的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般探出,在那一滴体液滴落之前,精准地将其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吧嗒。”

一声微小的水声。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点咸涩与腥膻的独特味道,瞬间在摩卡的舌尖上散开。

这与她刚才品尝到的那种极致的甜味截然不同。它没有糖分的腻人,却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生命体最原始、最本质的生物气息。

这种陌生的味道,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摩卡的味蕾直接击中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那丝皱痕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兴奋感所抚平。

(不讨厌的味道呢。)

摩卡在心里默默地给出了评价。

这种新奇的体验,彻底打开了她探索的阀门。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蜻蜓点水般的品尝。

摩卡微微扬起下巴,将嘴巴张得更开了一些,直到那足以容纳下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前端的程度。

然后,她低下头,毫不迟疑地,将那个深红色的、散发着滚烫热度的龟头,一口含进了自己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就在被那片紧致柔软的口腔内壁完全包裹的瞬间。

床上的雪姬,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他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破碎的闷哼。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浅色床单,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将那层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团深深的褶皱。

他的后背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腰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然而,摩卡并没有因为这剧烈的反应而退缩。

她的双手稳稳地按在雪姬的大腿两侧,将他那试图挣扎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床垫上。

口腔内部的高温,以及那不断分泌的唾液,瞬间将那个敏感的器官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的温床里。

摩卡闭上了那双青色的眼眸。

她开始用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缓慢地吞咽着。

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粗壮的柱体上,随着头部的上下起伏,不断地吞入、吐出。

“滋……咕啾……”

卧室里,开始回荡起那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液交融的吮吸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摩卡的动作一开始还略显生涩。毕竟,无论“阅览经验”多么丰富,这都是她第一次进行这种实质性的接触。

那夸张的尺寸,让她那娇小的口腔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即使她已经尽量张大了嘴巴,那根巨物也只能勉强吞入三分之一的长度,就抵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腭。

每当那个滚烫的顶端擦过敏感的喉咙时,都会引发一阵轻微的反胃感。

但这并没有让摩卡停下来。

相反,这种充满挑战性的尺寸,以及口腔里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不服输的执拗。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再强求一次性吞到底,而是改变了策略。

摩卡收紧了两腮的肌肉,在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真空的负压环境。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活跃。那条刚才还在雪姬嘴里掠夺甜味的舌头,此刻正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不断地舔舐、缠绕。

她沿着那条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用力地刮擦着。

然后顺着柱体下方的筋络,一路向上滑动,再用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个脆弱的孔洞,用力地吮吸。

这种带有极强目的性和节奏感的口交技巧,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敏感度极高的十四岁少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近乎于残忍的酷刑。

雪姬的双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热。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视线里只有摩卡那颗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银灰色头颅。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打着摆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是想要逃离这种让人发疯的快感,又似乎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张温热的嘴巴。

摩卡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的剧烈反应。

那种掌控着别人最脆弱、最隐秘感官的权力感,让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她那双按在雪姬大腿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道。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那层白皙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由于口腔内部的剧烈摩擦和负压吮吸,大量的唾液开始分泌。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顺着摩卡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随着吞咽和吮吸的不断深入,雪姬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器官,在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洛铁,在摩卡的口腔里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

这股气息混合着摩卡身上原本的洗衣液香味,在狭小的卧室里发酵、弥漫,将空气熏染得犹如粘稠的糖浆,让人连呼吸都感到粘滞。

摩卡沉浸在这种全新的、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中。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双原本只是带着戏谑和探究的青色眸子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那一直保持着慵懒频率的心跳,此刻正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剧烈地跳动着。

血液加速流动,带着惊人的热量涌向四肢百骸。

摩卡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不仅仅是因为口腔内部的高温,更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升腾而起的生理共鸣。

就在她不断地吞吐、吮吸着那根属于雪姬的巨物时。

摩卡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被制服裙摆遮掩的那片私密区域,正在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一股温热的细流,悄无声息地从体内涌出,打湿了那层纯棉的内衬。

这种完全出自生理本能的反应,让摩卡的动作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

但随即。

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兴奋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

(原来……)

摩卡的双手从雪姬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握住了他那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得更紧。

(品尝这种东西,身体是会有这种反应的吗?)

她没有觉得羞耻。对于青叶摩卡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带来“好吃”体验的东西,就都值得去尽情地享用。

她闭紧了双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口腔内部。

吞咽的节奏变得更快、更猛烈。

“滋溜……滋溜……”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摩卡甚至开始用牙齿。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吞吐的过程中,刻意地、轻轻地刮擦过那根粗壮柱体的表皮。

那种带着一丝细微刺痛的粗糙感,与口腔内壁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雪姬带来了更加毁灭性的刺激。

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喘。

他那双抓着床单的手,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听到了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在这个狭小的、只有一盏台灯照明的卧室里。

时间仿佛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停滞。

“滋溜……咕啾……咕啾……”

粘稠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声音不仅来自于口腔内部唾液与津液的剧烈交融,更混合着那根粗壮柱体在湿热软肉中进出时所产生的空气挤压声。

成家雪姬仰躺在那张浅色的单人床上。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早已经在这场单方面的蹂躏中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贴在他那张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异样潮红的精致脸庞上。

那件白色的衬衫依然半挂在身上,但领口的扣子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崩落,露出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

太刺激了。

哪怕这具十四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并非懵懂无知的灵魂,哪怕他在过去短短的十几天里已经经历了数次让常人难以想象的疯狂榨取,但在这一刻,面对青叶摩卡那种犹如品尝某种绝世珍馐般、带着极致执念与探究欲的深喉吞吐,雪姬依然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

摩卡的口腔并不宽敞,甚至可以说是娇小。

但正是这种几乎要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卡住的紧致感,加上她那条灵巧得不可思议的舌头在冠状沟和敏感神经上不断刮擦、打转的技巧,形成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男性意志的感官风暴。

雪姬的大腿肌肉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脚趾在休闲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热流,正从他的小腹深处迅速地向上攀升、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的释放冲动。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本能地想要在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寻求更深层次的摩擦。

“唔……嗯……”

几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喘,从雪姬那被咬得死死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将他彻底淹没之际。

雪姬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水汽蒙蒙的绯红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绝望的理智。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傍晚在户山家发生的那一幕。

在那个充满了尖叫与失控的卧室里,在香澄因为剧痛而找回声音、随后又拉着他陷入疯狂榨取之后。

那个神经大条的单细胞少女,竟然是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温存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种事情,做都做完了,甚至连最私密的体液都交换过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荒谬、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经历,给雪姬那本就有些扭曲的社交认知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烙印。

(绝对……绝对不要有第二次了。)

在这个濒临高潮、理智即将溃散的最后几秒钟里,这成了雪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执念。

哪怕因为一个面包卷而丢掉清白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离谱,但至少,在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之前,得先知道正在享用自己的这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吧?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他强忍着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的酥麻与快感,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扭曲。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正埋首于他双腿之间的那个银灰色短发少女身上。

“哈啊……你……”

雪姬轻喘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你……叫什么?”

他咬着牙,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正在下方卖力吞吐的摩卡,听到这个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的问题,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那双一直半眯着的青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透过睫毛的缝隙,向上看了一眼那个正处于崩溃边缘、却还要强撑着问名字的白发少年。

那张被情欲染红的漂亮脸蛋,配上那种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的神情,在摩卡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道绝佳的餐前甜点。

“咕啾……咕啾……”

摩卡并没有立刻把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点、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破的巨物吐出来。

相反,她故意又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两腮的肌肉,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孔洞上重重地刮舐了一圈,引发了雪姬一声难以自抑的颤栗惨叫。

然后,她才稍稍放松了嘴唇的紧绷度,让那根依然在她口腔深处的柱体有了一丝微小的活动空间。

“姐姐叫……”

摩卡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塞着那根惊人的凶器,每一个发音都伴随着一种粘稠的水液搅拌声,听起来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感。

“青叶摩卡……咕啾……叫我摩卡……就好了。”

她一边含糊地回答着,一边依然没有停止口腔内部的轻微蠕动。

那种类似于按摩般的挤压,让雪姬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理智再次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

“你呢……?”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对方最脆弱、最无法自持的时候,进行这种看似日常对话的反差感。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听到了“青叶摩卡”这个名字。

(摩卡……咖啡的名字吗?果然是和吃的东西有关……)

在这个荒唐的时刻,他那飞速运转的脑回路居然还有空隙去吐槽这个名字的由来。

但很快,那股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的脊椎骨都融化的快感,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思考能力。

“我……我叫……”

雪姬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严重缺氧的人。

“成家……雪姬……嗯哼……”

当他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剧烈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原本就已经抵在摩卡喉咙深处的巨物,更加深入了一寸。

“叫我……小雪……吧……”

这几个字,几乎是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得到了答案。

名字交换完毕。

那一瞬间,雪姬仿佛完成了某种必须要走的诡异仪式,心底那根强行绷紧的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哈啊——!”

雪姬猛地扬起头,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中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他的双眼微微翻白,视线在昏暗的卧室天花板上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

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肌肉正在发生着不可控制的、剧烈的痉挛。

那种从睾丸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快感,如同成千上万道微小的电流,顺着他的脊髓一路直冲大脑皮层。

他要射了。

在察觉到那根在自己口腔里跳动着的庞然大物,其顶端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加浓稠的液体,并且柱体本身开始产生那种标志性的、节律性抽搐时。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哪怕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在这个时候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惊恐地松开嘴巴,将那个即将喷发危险物体的凶器退出来,以免被弄脏。

但是。

她是青叶摩卡。

一个对于未知味道有着近乎病态执念的、把雪姬视为一种拥有着奇异甜味和迷人气息的“绝版点心”的少女。

在察觉到雪姬即将释放的那个瞬间。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恐惧或是厌恶。

相反,那里面猛地爆发出了一团明亮的、犹如饿狼终于看到了猎物最肥美部位时的贪婪光芒。

她没有松口。

非但没有松口,摩卡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因为高潮而想要向后退缩逃避的胯骨。

她猛地低下头。

将那张清秀的脸庞,几乎完全埋进了雪姬那依然穿着休闲裤的大腿根部。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将自己的嘴巴张到了生理极限的极致。

然后,用力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壮柱体,连同那个滚烫的深红色龟头,整个儿地吞没到了自己那柔软的口腔深处。

甚至,那个前端,已经直接突破了喉咙的防线,深深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食道口上。

“唔!”

摩卡因为这极度的深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眼角甚至因为生理性的反胃感而被逼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

但她依然没有退缩。

她死死地收紧了喉咙深处的肌肉,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犹如真空般的负压环,将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严严实实地包裹、密封在自己的体内。

下一秒。

“哈啊啊啊——!”

伴随着雪姬一声凄厉得几乎破音的惨喘,他的腰部像是一张被拉断了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猛地弹起,悬停了足足有两秒钟。

一股浓郁的、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白色浓浆,犹如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一般,从那个微小的孔洞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由于摩卡将他吞得极深,那些蕴含着十四岁少年惊人生命力和充沛精力的滚烫体液,没有丝毫浪费地,直接、猛烈地击打在了摩卡喉咙深处那最娇嫩的黏膜上,甚至直接顺着那大开的食道,冲向了她的胃部。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随着雪姬身体那不间断的剧烈抽搐,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持续不断地灌入摩卡的口腔和喉咙。

那是一种强烈的、带着男性特有腥膻气味的、滚烫的洪流。

摩卡闭紧了双眼,那几缕银灰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头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团火烧着了一样。

那种浓重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觉神经,完全覆盖了之前那种微甜的、混合着焦糖与蜂蜜的气息。

但是,她没有吐出来。

在雪姬那近乎绝望的崩溃痉挛中。

摩卡那纤细白皙的喉结,在这个昏暗的卧室里,开始了明显、且带着一种诡异韵律感的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随着那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精液,被这个平时只对面包和甜点感兴趣的少女,一口不落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每一次吞咽,摩卡的身体都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战栗。

那双原本按在雪姬胯骨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紧紧抓住了他那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下摆。

这种味道……这种感觉……

这种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强行占据她身体最深处的过程,给摩卡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任何一款绝版甜品所能带来的极致震撼。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场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喷发,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雪姬那悬在半空中的腰部,猛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重重地砸回了那张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浅色床垫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高潮过后的涣散与空洞,眼角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隐没在银白色的发丝间。

他的双腿依然大张着,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但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尺寸和半硬的状态,表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些许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

摩卡慢慢地松开了嘴。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根柱体从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间滑落出来。

一道浓稠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银色水线,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桥梁,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裂,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摩卡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跨跪在雪姬双腿之间的姿势。

那张清秀的脸上,泛着一种极度不正常的、近乎于高烧般的酡红。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青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迷离而又疯狂的光芒。

她慢慢地伸出自己那略显红肿的舌尖。

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正在回味余韵的猫咪一样。

她将嘴唇上、嘴角边残留的那些白浊液体,一丝不苟地、仔细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甚至,她还微微闭上了眼睛,舌尖在口腔内部轻轻打着转,回味着那种刚才在喉咙深处炸开的、滚烫而又腥膻的独特味道。

“小雪……”

摩卡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的黏腻感。她像是在呼唤着一种新发现的绝佳食材的名字。

如果说,一开始把雪姬按在墙上,只是为了讨回那个属于自己的面包的味道。

那么现在。

在品尝了那混合着焦糖、蜂蜜,以及属于这个少年最原始的生命精华的味道之后。

摩卡发现,自己身体里某个一直被甜食和慵懒所压抑的、名为“欲望”的黑洞,被彻底、毫无保留地炸开了。

口腔里的满足,已经远远无法填补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小腹下方蔓延开来的极度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那穿着羽丘制服裙的下半身,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早已经布满了湿热的黏腻。

那条纯棉的内裤,在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层浸透了温水的保鲜膜,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每呼吸一次,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摩擦和瘙痒。

热。

太热了。

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种带有致命诱惑力的东西彻底贯穿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般,烧毁了摩卡脑海里最后的一丝慵懒和理智。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雪姬胯间那根依然半立着的、沾满水光的庞然大物。

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也不需要任何漫画书的指导。

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接管了青叶摩卡的一切行动。

“啪嗒。”

摩卡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动作利落地、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粗暴,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撕扯声。

那条早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甚至带着几分泥泞的纯棉内裤,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卧室的木地板上。

接着,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摩卡直接跨坐在了雪姬那被汗水湿透的小腹上。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弹奏吉他的手,此刻坚定地、稳稳地扶住了雪姬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

她感受着掌心里那即使刚刚释放过、却依然滚烫坚硬的触感。那种被握在手里的真实感,让摩卡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后。

她微微抬起腰臀。

将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幽闭洞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深红色的、依然残留着精液气味的庞大龟头。

“哈啊……”

摩卡微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即将品尝到未知美味时的狂热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对于接下来那种未知痛楚的本能战栗。

但是,她没有停下。

在雪姬那双依然处于涣散状态、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却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微缩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摩卡那穿着羽丘制服外套的纤细身躯,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的前戏扩张,也没有任何的润滑准备。除了她自己分泌的那些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爱液之外,没有任何的缓冲。

她扶着那根属于雪姬的肉棒,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一下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坐了下去。

“呲啦——”

虽然没有声音,但雪姬和摩卡仿佛都听到了某种脆弱的屏障,被那根粗暴的钝器无情撕裂、贯穿的声响。

“啊!!!”

摩卡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在接触到那惊人尺寸、并且被强行破开最深处壁垒的瞬间,猛地惨白了一片。

她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脱力地向前倾倒,双臂死死地支撑在雪姬的胸膛两侧。

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剧烈地摇晃着,眼角因为那撕裂处女膜的剧痛,瞬间溢出了两行清澈的眼泪,砸在了雪姬的锁骨上。

太疼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上面还带着倒刺的烙铁,硬生生地、不讲任何道理地劈开了她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稚嫩甬道。

由于雪姬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二十二厘米),哪怕摩卡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那下坠的重力和她自己潜意识里的渴望,依然让她在第一下就吞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

极度的紧致。

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如同面临灭顶之灾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个带来巨大痛苦的入侵者绞杀、排挤出去。

而对于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几乎要将他榨干的高潮,大脑里的神经元还在处于一种罢工的疲惫状态。

结果,还没等他喘上两口顺溜的气。

一个沉重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和惊人热度的身躯,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那个刚刚才放松下来的敏感器官,就被一股狭窄、紧致、紧致得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热肉,粗暴地、不留余地地包裹、吞没了。

在感受到那层脆弱的阻膜被自己捅破,并且有一丝微弱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温热液体,顺着那相连的地方缓缓流淌下来时。

雪姬的世界观,再次崩塌了。

“唔唔……”

雪姬发出了一阵绝望而又崩溃的呜咽声。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

那几缕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指缝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却遮不住他话语里的那份浓浓的荒诞感与无力感。

“又……又一个……”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无奈和身下传来的紧致快感而微微发抖。

十四岁。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

加上眼前的青叶摩卡,他竟然已经夺走了五个女生的初夜。

而且每一次,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在完全处于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被强迫的情况下,被人毫不留情地当成某种工具给“使用”了。

白鹭千圣是为了逃避假唱暴露的绝望。

松原花音是为了食髓知味的占有欲。

弦卷心是为了寻找那种奇妙的、能让她感到“Happy”的开关。

丸山彩是为了解除不敢上台真唱的恐惧。

户山香澄是为了找回失去的星之鼓动。

而现在……

这个名叫青叶摩卡的女生。

竟然只是因为一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因为好奇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面包和精液的味道,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最宝贵的第一次,如同丢弃一件不需要的衣服一样,随手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魔幻的现实,让雪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提供极致快感、且只值五百日元(有时候甚至连钱都没有)的廉价发泄工具吗?

然而,残酷的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

因为,坐在他身上的青叶摩卡,在度过了那最初的、几乎让她疼得晕厥过去的几十秒钟后。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对于一个在接吻和口交阶段就已经能够分泌出大量爱液、身体敏感度极高的少女来说。疼痛,往往只是通向极致快感之前,那层薄弱的窗户纸。

随着雪姬那根巨物安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开始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热源,将周围那些紧绷的肌肉和神经一点点地融化、抚平。

那些原本因为疼痛而收缩的软肉,在大量涌出的、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粘稠爱液的润滑下,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疼痛,在慢慢减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整个小腹撑得满满当当的极度饱胀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那块烙铁都会在她的体内引发一阵微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摩卡那原本死死支撑在雪姬胸膛上的双臂,开始微微弯曲。

她那张刚才还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再次攀升起了一抹妖异的、比刚才更加浓烈的酡红。

那双挂着泪痕的青色眸子里,痛苦的色彩迅速褪去,重新被那种迷离的、仿佛置身于云端般的疯狂快感所占据。

“哈啊……哈啊……”

摩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和灼热。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有些凌乱的银灰色短发在空气中划出一个迷乱的弧度。

在一种完全出自于本能、没有任何人教导的驱使下。

摩卡那紧紧贴合在雪姬小腹上的腰臀,开始发生了细微的颤动。

她尝试着,非常缓慢地、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嘶溜……”

伴随着这一丝微小的抽离,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在甬道内壁上刮擦而过。

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那粗糙的表皮和暴起的青筋狠狠地碾压、刺激。

一股如同电流般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交合处直冲摩卡的大脑。

“唔!”

摩卡发出了一声甜腻、且带着一丝媚意的惊喘。她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失去了力量,身体重重地砸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且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撞击。

那根巨物再次、并且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地,狠狠地贯穿进了摩卡那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甚至,那个滚烫的龟头,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宫颈口上。

“啊啊啊——!”

摩卡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彻底击穿、被彻底融化时的放浪呼喊。

这一记沉重的撞击,彻底打通了青叶摩卡身体里那条通往极乐深渊的神经通路。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燃烧殆尽。

不需要任何的犹豫。

在食欲和情欲的双重支配下。

这个穿着羽丘制服的银灰发少女,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湿透的胸膛上,将那个已经被折腾得濒临崩溃的十四岁少年当作了唯一的支撑点。

她开始在那个属于他的庞大巨物上,不可抑制地、如同发了疯一般地起伏、摇摆起自己的腰肢。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呲溜……”

肉体猛烈拍打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那越来越大、越来越泥泞的淫靡水声,在这个昏暗的、只有一盏台灯照明的卧室里,奏响了一曲疯狂而又荒谬的交响乐。

青叶摩卡,在那个被剥夺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的驱使下。

彻底沉沦在了一场由她自己主导的、名为“品尝”与“掠夺”的肉体狂欢之中。

番外 都来野外看星星了......打野战也很合理对吧❤

深秋的夜风裹挟着郊外特有的湿冷,穿过稀疏的林木,在开阔的高地上盘旋。

远离了东京都心那片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海,这里的夜色显得分外浓重,却也因此将天幕上的群星衬托得格外璀璨。

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观星胜地,四周只有随风摇曳的芒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三角初华独自站在高地边缘。

她今天依旧是那套无比熟悉的装扮——低调的黑色鸭舌帽压住了一头耀眼的金发,简约的纯白T恤外搭着一件薄款的米色针织开衫,下半身则是那条栗色的高腰长裙。

这套被身边人戏称为“初华私服半永久款”的打扮,在微凉的秋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她不时地将双手交叠搓动,抵御着寒意,紫色的眼眸却始终越过芒草丛,紧紧地盯着通往这片高地的那条昏暗小径。

一阵汽车引擎的嗡鸣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两道耀眼的车灯光束划破了夜色,在小径尽头停下。

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向前迈出半步,由于动作太急,甚至踩落了几颗碎石。

车门开启又关上。借着车辆尚未熄灭的尾灯,初华看清了从夜色中走来的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

成家雪姬今天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裙衣,那是一种柔软且带有垂坠感的面料。

为了御寒,他的肩上还搭着一件同样是白色的精致披肩。

夜风毫不客气地吹拂着他的衣摆,那雪白的布料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翻飞,像是一只在夜幕中振翅欲飞的白色蝶蛾。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没有束起,任由风将其打乱,几缕银丝拂过他那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庞,一抹绯红的眼瞳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而在雪姬身后,紧紧贴着他步步亦趋的,是高松灯。

灯将自己整个裹在一件宽大的深灰色连帽羊角扣大衣里。

大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她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蜷缩在里面,仿佛一只受惊的刺猬,试图用这层厚重的布料隔绝外界的一切。

她低着头,从兜帽的边缘只能看到小半张略显苍白的脸颊。

夜风吹过,她那瘦小的身躯似乎都在微微发颤,给人一种随时会被这阵风刮跑的错觉。

初华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向前迎了几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啊,小雪,灯酱。”

听到这声呼唤,雪姬那张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加快了脚步,带着身后的灯,一步步走到初华面前。

“啊,初华,久等了吧?”雪姬的声音如同这秋夜里的星光般轻柔。

在距离初华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非常自然地抬起手,将戴在手上的那双柔软的白色半指手套摘了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

没有任何犹豫,雪姬伸出那双毫无防备的白皙双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准确地包裹住了初华那因为长时间等待而变得冰凉的双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雪姬的手并不算温暖,甚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凉意,但对于初华而言,这种触感却比任何暖炉都要来得猛烈。

雪姬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初华的指节上,大拇指以一种近乎溺爱的力道,在初华微微发红的指节上轻轻按捏、摩挲着,试图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体温传递过去。

“手怎么这么凉?不是告诉过你,在车里等我们就好了吗?”雪姬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心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抬起,直直地望进初华紫色的瞳孔中,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关切。

初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薰衣草与某种不知名柔和香气的味道,在夜风的裹挟下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疯狂跳动,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将原本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小雪……”初华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且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一点点甚至算不上温热的触感,脑海中那些压抑已久的、沉甸甸的情感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没事的,”初华的眼神变得深邃,那紫色的眼眸中仿佛酝酿着某种能够将人吞噬的风暴,她反客为主,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雪姬的双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与痴迷,“只要是等小雪……不论多久……”

话音未落,初华猛地打了个寒颤。理智在极度的高亢中被瞬间拉回。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说那种沉重的话了。

那句“不论多久”,不仅仅是指今晚在这个高地上的等待,更是指她那漫长、压抑、无处安放的单恋与奉献。

她知道,这短短几个字背后,藏着她那试图将雪姬视为世界中心、随时准备献祭一切的可怕重压。

而小雪,最害怕也最不喜欢自己表现出这副模样。

雪姬那双刚刚还在温柔摩挲她指节的手,似乎因为她句话而产生了微小的停顿。

虽然雪姬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但初华那敏感的神经已经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她像触电般松开了雪姬的手,迅速将双手背到身后,死死地绞在一起。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僵硬地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凉意的空气,企图借此冷却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随后,她逼迫自己将视线从雪姬那张极具蛊惑力的脸上移开,有些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一直躲在雪姬身后、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高松灯。

初华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属于偶像的、标准且元气满满的微笑,对着灯挥了挥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灯酱,好久不见。”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灯,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一直躲在雪姬的披肩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偷偷观察着眼前的两人。

她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

她并不擅长应对这种直接的社交,更何况对方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耀眼得让她几乎不敢直视的知名偶像三角初华。

灯下意识地往雪姬的背后缩了缩,双手更加用力地攥紧了羊角扣大衣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然而,她也知道不能一直躲着不说话。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缓缓地抬起头,从兜帽的阴影中露出了那半张脸。

“嗯……初华酱,你好……”灯的声音细如蚊蚋,仿佛是在用气流发声。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根本不敢与初华对视,只是偶尔在初华的肩膀或者下巴处快速地扫过,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最近……过得好吗?”

这句问候对于灯来说,已经耗尽了她极大的勇气。说完这几个字后,她仿佛虚脱了一般,再次低下了头,重新将自己藏进了大衣的保护壳里。

站在一旁的雪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初华及时收住了那些沉重的话语,并且成功地将话题转移,看着灯虽然害怕但依然鼓起勇气做出了回应,雪姬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夜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小灯和初华能这样……真是太好了……”雪姬在心底默默地感叹着。

他最害怕的就是气氛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死寂,更害怕初华那份沉重到让他不知所措的情感突然爆发。

现在这样,虽然每个人都带着一丝拘谨与不安,但至少表面上维持住了一份难得的平和与温馨。

“好啦,一直站在这里吹风可不行,”雪姬重新换上了那种温柔且带有安抚力量的笑脸,他转过身,非常自然地伸手拉住了灯那紧紧攥着大衣边缘的手腕,将她从自己的身后轻轻牵了出来,“我们去那边视野更开阔的地方看看吧,今晚的星星真的很漂亮呢。”

灯被雪姬牵着手腕,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而在另一边,雪姬也向初华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跟上。

初华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掩盖。

她点了点头,迈开脚步,走到了雪姬的另一侧。

在这个远离喧嚣的高地上,三个人保持着一个微妙但却并不疏远的距离。

雪姬走在中间,一身白衣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显眼。

他左手牵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灯,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而他的右侧,是恢复了平静的初华,她将双手插在针织开衫的口袋里,步伐轻盈,只是偶尔会用余光贪婪地扫过雪姬的侧脸。

在前往最佳观星点的那一段短短的、铺满芒草的小径上,三人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地交织在一起。

“这里的空气,是不是比市区里要好很多?”雪姬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他指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

初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仰起头,看着那漫天的繁星。

对于一个从小在海岛长大的女孩来说,看星星曾经是她生活中最寻常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东京郊外的荒野上,身边有着那个人,这片星空便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嗯……真的很漂亮。”初华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呢喃,她的目光虽然停留在星空上,但心绪却早已经飘到了身边的少年身上,“很久……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星星了。”

走在另一侧的灯,听到“星星”这个词,也稍微抬起了头。

她并没有看天空,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前方的杂草丛里。

那些在微风中摇晃的芒草边缘,偶尔会反射出一丝微弱的星光,就像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星星……”灯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空灵感。

在她的世界里,星星总是遥不可及的,就像曾经的CRYCHIC,就像那个离她而去的祥子。

但现在,有一只温热的手正牵着她,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罕见的、脚踏实地的存在感。

微凉的秋风依旧在肆虐,但在这个三人的小团体里,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能够抵御寒冷的保温层。

他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一边迎着星光,向着那片视野最开阔的方位,缓缓走去。

到了这片更加开阔的高地边缘,风似乎也变得稍微平缓了一些。

四周的芒草被踩出了一片稍显平整的空地,这大概是以前那些追逐星空的人留下的痕迹。

成家雪姬停下脚步,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白色披肩重新整理了一下。

他松开牵着灯的手,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不大的背包里拽出了一块折叠得十分整齐的野餐垫。

那垫子的材质很厚实,一面是防水的涂层,另一面则是带着细小绒毛的温暖布料。

他极为熟练地迎着风向,将野餐垫在草地上铺展开来,拍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示意她们可以坐下。

与此同时,高松灯也终于将自己从那件宽大的羊角扣大衣的拘束中解脱出来了一点。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直紧紧背在背后的那个沉甸甸的长筒状黑色帆布包放在了野餐垫的边缘。

那是她最宝贝的天文望远镜。

她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手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攥着大衣边缘,白皙的手背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道淡淡的红色压痕。

三角初华见状,没有丝毫迟疑地走上前去。她将原本插在针织开衫口袋里的双手抽了出来,蹲下身子。

“灯酱,我来帮你一起组装吧。”初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柔与元气,她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在胸前。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善意。

灯瑟缩了一下,但在听到初华那并不具备攻击性的嗓音后,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那原本细若蚊蚋的声音在这旷野上显得更加微弱。

“嗯……谢谢初华酱。那个……三脚架的卡扣,有些紧。”灯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两人开始在这个略显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着组装那台结构并不算简单的设备。

雪姬对这些精密的光学仪器并不在行,或者说,他极少将视线投向那些需要借助外力才能观测到的遥远事物。

他更习惯于关注眼前能触及到的、能感受到温度的那些存在。

于是,他安静地退到了一旁,在野餐垫的另一侧盘腿坐下。

他将那件纯白色的披肩裹得紧了一些,绯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个正在忙碌的女孩。

高地的风吹过,将初华金色的发丝和灯那灰白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

她们偶尔会因为寻找某一个小零件或者确认某个接口的角度而轻声交流。

初华的手指修长且灵活,总是能在灯遇到困难时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而灯在面对自己熟悉且热爱的领域时,也褪去了原本的极度怯懦,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雪姬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喜欢这种不被打破的宁静,喜欢这种不需要他去费心揣摩、去刻意讨好的真实日常。

组装工作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当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稳稳地伫立在三脚架上,镜头直指那片浩瀚星空时,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苍白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因为专注和轻微运动而产生的红晕。

“组装好了……”灯小声地宣布着,视线却依然黏在望远镜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辛苦啦,灯酱。”初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非常自然地在望远镜旁边、更为靠近雪姬方向的野餐垫上坐了下来。

她将那双再次变得有些冰凉的手拢在膝盖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雪姬那依然平展的白色裙摆。

距离流星雨预报的极盛时间还有一段空当。

三个人便这样围坐在厚实的野餐垫上。

高地的气温随着夜色加深而逐渐下降,初秋的寒意顺着草地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但在这块并不算宽敞的垫子上,三人之间的距离被不可避免地拉近,一种无形的温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慢流淌。

为了不让气氛再次陷入尴尬,初华主动挑起了话头。

“说起来,小灯你们MyGO最近的练习还顺利吗?听说前几天你们又在RiNG排练了新曲子呢。”初华微微侧着头,看向还坐在望远镜另一侧的灯,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灯在听到“MyGO”这个词时,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游移着,最终落在了面前的草地上。

“嗯……立希酱……写了新的鼓点,爱音酱和乐奈酱……也都在努力配合。只是……素世酱她……”灯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份属于她的敏感情绪再次浮现,“我……我还是有些担心我写的词……会不会让大家感到困扰。”

“不会的。”雪姬那特有的、温和中带着几分柔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微微探出身子,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星光下显得异常专注和坚定,“小灯写的词,一直都有着能够直达人心的力量。立希和大家,都非常珍惜这份力量。你要相信她们,也要相信你自己。”

雪姬的话如同这秋夜里的一杯温水,缓缓地流进了灯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里。

灯抬起头,那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说话,但那原本紧绷的肩膀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是啊。”初华也附和着,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灯酱的词,真的很厉害。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那像是一种能够刺穿伪装的魔法。其实……Mujica这边的练习,最近也遇到了一些瓶颈。”

初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野餐垫的边缘。

“祥子她……最近总是把排练的时间压得很紧。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谁也不敢抱怨。”初华的脑海中浮现出丰川祥子那张永远戴着黑色蕾丝面具、冰冷且不容置疑的面庞,“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压着很多东西,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她。”

雪姬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默默地将身体往初华的方向挪动了半寸。

他那穿着白色裙衣的身躯在这寒夜里显得如此单薄,但他却试图用这种微小的靠近,去分担初华那份沉甸甸的无力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去面对的课题。”雪姬的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这片星空,“初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时候,默默地陪伴和那些并不张扬的支撑,比任何言语都更重要。祥子她……并不瞎,她会明白的。”

初华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

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一种超越了他这个年龄的包容与成熟。

初华的心脏再次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那种想要将眼前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初秋的寒意彻底被这交织着倾诉与安抚的温馨氛围驱散。

三个背负着各自重压的灵魂,在这个远离喧嚣的高地上,短暂地卸下了防备,抱团取暖。

时间在这宁静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忽然,一阵略显慌乱的惊呼打破了夜的平静。

“啊……要,要到了……”

一直低着头看着手表的灯突然喊了起来。

那原本细弱的声音此刻拔高了几个分度,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躲在兜帽阴影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红扑扑的,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亮光。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愣了一会儿。

他看着灯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流星雨预报的极盛时间到了。

然而,坐在一旁的初华,反应却截然不同。

由于灯那句“要到了”喊得太过突然,且带着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喘息感,初华那原本就因为雪姬的靠近而变得有些活跃的大脑,瞬间滑向了一个危险且不可描述的深渊。

那句话,那种语调,太像了。

太像在那个封闭的、充满着靡乱气息的公寓里,当那个娇小的、拥有着惊人尺寸的少年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起伏、将自己逼向理智崩溃边缘时,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句求饶与宣告。

初华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涌起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慌乱。

她的手本来已经伸进口袋里,拿出了半包用来擦拭水汽的纸巾,此刻却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将那半包纸巾死死地捏在掌心里,默默地收回了口袋深处。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雪姬,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草地,拼命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关于交媾、关于汗水、关于那个少年在自己体内带来的剧烈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雪姬的视线在这两个突然变得有些异常的女孩身上扫过,他虽然迟钝于某些方面,但那种敏锐的生存直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那个……如果是时间到了的话,我们凑近一点看吧。”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尴尬的生硬。

灯完全没有察觉到初华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即将到来的天象所吸引。

她迅速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凑到了天文望远镜的目镜前。

雪姬也挪动着膝盖,靠近了望远镜。初华拼命压下心中的躁动,咬了咬嘴唇,也跟了过去。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且紧凑的姿势,围拢在那台黑色的金属仪器旁。

起初,那片深邃的夜空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那些亘古不变的恒星在闪烁。高地的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微凉。

就在灯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预报出了错的时候,一枚流星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天际。

那是一道微弱但也锐利的光芒,它从天顶的某个角落诞生,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撕裂了黑暗,然后迅速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出现了!”灯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她几乎要将脸贴在目镜上了。

紧接着,仿佛是得到了什么讯号,那原本平静的天幕彻底沸腾了。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流星开始在这片高地的上空显现。

它们有的明亮如火流星,拖着长长的、带着些许颜色的尾迹;有的则黯淡如游丝,只是在这夜布上匆匆划过,便再也寻不到踪迹。

这是一场不断出现的流星雨,一场无声但却宏大的宇宙演出。

“用望远镜看……会不一样。”灯退开一边,将位置让了出来,看向雪姬和初华。

雪姬有些笨拙地凑到了目镜前。

当他的眼睛聚焦在那片通过镜片折射后被放大的夜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击中了他。

那些在肉眼看来只有头发丝粗细的流星尾迹,在望远镜那精密的透镜折射下,被剥离了距离的伪装。

它们显现出了比在地面上接收到的亮上百倍千倍的光亮。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细小划痕,而是一道道燃烧着的、带着毁灭与重生气息的巨大光柱。

它们在视野中交织、穿梭,那些光芒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将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映照得一片雪亮。

“这……这也太壮观了……”雪姬喃喃自语,他那原本就有些单薄的身体在这宏大的宇宙景象面前,显得更加微不足道。

他仿佛能听到那些陨石在大气层中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感受到那种跨越了光年的寂灭与绚烂。

初华站在雪姬的身后,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天空中那些耀眼的流星上,而是透过那微弱的星光,紧紧地锁定在雪姬那被望远镜反光照亮的侧脸上。

看着少年那因为震撼而微张的嘴唇,看着他那白色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初华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对于她来说,那漫天的流星雨虽然绚烂,但却不及眼前这个少年万分之一的耀眼。

在这个寒冷的秋夜,在这个人迹罕至的高地上,这个少年,就是她唯一的星标。

灯站在野餐垫的边缘,她的双眼已经被天上的流星牢牢吸引。

但她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向后伸去,隐秘地、轻轻地攥住了雪姬那件白色披肩的一角。

流星仍在不断地陨落,它们那比地面上亮上百千倍的光芒,在望远镜的镜片里疯狂闪烁。

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高地上,那些关于救赎、关于沉沦、关于那些隐秘而疯狂的情欲的羁绊,也如同这流星雨一般,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以一种谁也无法阻止的姿态,轰轰烈烈地上演着。

……………………

这场如同神迹般绚烂的流星雨,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终于渐渐平息。

天空中只剩下寥寥几颗偶尔划过的脱队者,不再有刚才那种万箭齐发的宏大阵势。

三个人带着一种经历了宇宙洗礼后的轻微失重感,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了那台天文望远镜。

高地的风似乎也因为这场盛大的演出而疲惫了片刻,变得不那么凌厉。他们退回到了那张厚实的野餐垫上,重新围坐在一起。

初华坐在离雪姬极近的地方,近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雪姬那铺展在垫子上的白色裙衣边缘。

她没有再去看天空,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对星辰的兴趣,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夜风吹拂的方向,从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夜色中滑落,最终定格在了身边那个白衣少年的脸上。

借着微弱的星光,初华贪婪地描摹着雪姬的轮廓。

夜风将雪姬那头尚未束起的银白色长发吹得有些凌乱,几根细软的发丝调皮地贴在了他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他正抬头看着刚才流星消失的方向,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对于宇宙浩瀚的震撼,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场美妙梦境、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孩子。

初华的视线顺着那挺直的鼻梁向下,越过那小巧的鼻尖,落在了雪姬那带着水润柔泽的微红唇瓣上。

那是一种柔软、只看一眼就能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可言说触感的色泽。

在这个距离下,初华甚至能闻到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特殊体香的味道,这股味道混合着高地上的青草香,在她的鼻腔里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

雪姬似乎察觉到了身侧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他转过头,绯红色的眸子里带着毫无防备的好奇,看向了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初华。

“初华……?”雪姬微微歪了歪头,纯白色的披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颈部线条,“怎么了吗?”

那声音清脆、干净,带着一种特有的清脆,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初华那已经紧绷到极点的心弦上轻轻扫过。

初华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个偷窃了宝物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没,没事。”初华慌乱地移开视线,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风……风吹到眼睛了……”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甚至不符合她作为一个职业偶像那一贯完美的临场反应。

但这真的不能怪她。

在这个幽暗的环境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高地上,刚刚那场盛大的流星雨不仅点燃了夜空,似乎也点燃了她体内某些被极力压抑的东西。

尽管嘴上说着借口,但初华的脸颊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越来越红,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那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甚至无法掩盖她内衣随着呼吸产生的剧烈起伏。

她试图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已经不再清澈,而是闪烁着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情动光芒。

那些在无数个夜晚里,在那个封闭的公寓里,被这个娇小的少年带往极乐巅峰的记忆,像潮水一般疯狂地倒灌进她的大脑,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

雪姬并没有看到初华眼神中那危险的变化。

就在他转头想要确认初华眼睛状况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白色披肩角被一股微弱的力量轻轻拉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了高松灯。

灯依旧是将自己紧紧裹在那件深灰色的羊角扣大衣里,只是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刚才看流星的兴奋中退了出来,重新变成了那只瑟缩的小动物。

她的一只手从大衣的袖口里探出来,手指紧紧地捏着雪姬披肩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雪……”灯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她深深地低着头,从兜帽的阴影里,雪姬只能看到她那因为害羞而咬得紧紧的下唇,“我……我想上个厕所……”

这个请求对于极度社恐的灯来说,显然是经过了漫长心理建设的。

在这个荒郊野外,要离开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区”,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雪姬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反手轻轻握住了灯那只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发僵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啊……风是有点冷呢,确实容易让人想去洗手间。”雪姬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妹妹,“那个,应该是在那边,我记得有一个简易的休息站。”

雪姬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是一条被夜色笼罩的小路,隐约能看到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别急,慢慢走。”雪姬松开灯的手,替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下一场流星雨还有一会儿呢,我们在这里等你。”

灯点了点头,她并没有看初华,只是深深地看了雪姬一眼,然后转身,将双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缩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条昏暗的小径走去。

高地的风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渐渐淹没了灯那轻微的脚步声。

雪姬静静地看着灯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深灰色彻底融入了夜色的阴影中。

就在这时,一种诡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爬上了雪姬的脊背。

那并不是因为寒风带来的寒意,而是一阵令人发毛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感。

伴随着这股颤栗,一种他已经无比熟悉、却又在这种场合下显得突兀的本能反应,在他的身体深处轰然炸裂。

那是一种……欢愉的本能。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开关触动,又像是在无数次被疯狂榨取中形成的肌肉记忆。

在这个本该单纯欣赏星空的秋夜,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高地上,雪姬那远超常人的器官,竟然在没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觉醒、充血、胀大。

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种荒唐的生理反应,但那股热流却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的小腹处肆虐,将那原本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他僵硬地坐在野餐垫上,甚至不敢轻易挪动身体。

“那个……”雪姬的声音变得干涩而沙哑,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看向了身侧。

“初华?”

不出雪姬所料。

那个原本安分地坐在旁边的金发少女,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偶像的伪装,撕下了那层名为理智的面具。

在雪姬念出她名字的瞬间,初华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单的野兽。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矜持,直接张开双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狠狠地扑了上来。

“唔……”

雪姬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满怀。初华那虽然穿着几层秋装,但依然能感受到柔软与丰满的身躯,死死地贴合着他那单薄的白色裙衣。

初华将脸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颈窝处。那滚烫的、带着一丝甜腻和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雪姬因为夜风而感到发凉的敏感皮肤上。

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和那滚烫的呼吸,瞬间切断了雪姬用来压制生理反应的最后一丝神经。

那根隐藏在衣物下的庞然大物,彻底挣脱了束缚,坚硬如铁地抵在了初华的小腹上。

“那个,这里,这里是外面……”

雪姬在初华的耳边发出微弱的、带着几分绝望的抗议。

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搭在初华那件米色针织开衫的后背上,想要将她推开,却又因为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而使不出力气。

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高地,是不远处还有一盏昏黄路灯的荒野。更致命的是,高松灯随时都可能从那条小路上折返回来。

“没事的。”

初华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处传来。那声音不再是舞台上的清脆甜美,而是染上了一种浓重的、近乎病态的情欲与痴迷。

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臂,试图将这个娇小的少年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反正……除了我和灯酱,没有别人在。”初华的嘴唇沿着雪姬的脸颊向上游移,在那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而且……灯酱和我,不是早就和小雪……”

初华停止了亲吻,身体微微向下挪动了一点。

隔着那层雪白的面料,她毫不避讳地用自己修长的大腿根部,在那根巨大且坚硬的物体上重重地碾压摩擦了一下。

“啊……”

雪姬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他猛地仰起头,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散落。

“小雪的这里……”初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贪婪和病态的了然,她伸出手,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庞然大物,“硬起来了。是在等我对吗?”

雪姬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爱心的初华。

那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对于未知的恐惧,没有了对于道德的顾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对于交合的狂热渴求。

在这一瞬间,雪姬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辩解,无论这荒野的风有多么冷冽,都无法浇灭眼前这个少女体内燃烧的欲火。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深陷泥潭的共犯。

那种畸形的、习惯于被索取的认命感,再次占据了上风。

雪姬抿了抿那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微红唇瓣,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与深深的纵容。

“快点……”

他那带着磁性和几分沙哑的声音在初华耳边响起。

雪姬微微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套纯白色裙衣的下摆。

在这凄冷的秋风中,在这微弱的星光下,他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层用来遮挡的布料掀了起来。

夜风瞬间灌了进去,带起一阵战栗。

那根惊人的、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星光下暴露无遗。它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雪姬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初华那起伏的胸前,任由那股混杂着薰衣草与少女体香的气味将自己包裹。

“等会儿,灯回来了就……”

这是雪姬在彻底沦陷前,关于理智的最后一句低语。

但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任何警告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初华体内那名为“背德”的引线。

初华那双修长的手,由于极度的渴望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摸索着那条栗色高腰长裙的侧边隐形拉链,指尖在金属拉链头上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准了位置。

“嘶啦——”

一声在旷野中显得格外刺耳的轻响。拉链被她急不可耐地一拉到底。

这是一条为了搭配秋季温度而选用的厚重长裙,但此刻,它却成了初华通往极乐的最后一道障碍。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偶像的仪态,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衣物。

她双腿微屈,双手猛地向下一扯。

长裙连同里面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裤,被她像是一个不需要的累物般,粗暴地剥离了身体。

初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跨坐在雪姬大腿上的姿势,将脱下的下装胡乱地踢到了野餐垫的边缘。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虽然没有穿着连裤袜,但依然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双腿,彻底暴露在了星光之下。

而雪姬,在这个如同暴风雨般激烈的节奏面前,只能选择了最为无力、却也最为本能的顺从。

他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还停留在纯白色裙衣的下摆处。

在初华那近乎掠夺的目光注视下,他认命地、也是被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生理欲望驱使着,将那层布料继续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着他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战栗的肌肤,最终被堆叠、撩倒在了他那平坦甚至有些瘦弱的小腹处。

此时,这片星空下,出现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是一个娇小得仿佛只有初中生体型的白发正太,他仰躺在厚实的野餐垫上。

他的上半身被纯白色的裙衣和披肩包裹着,显得那么纯洁而脆弱。

然而,在他的下半身,却昂立着一根与他那纤细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青筋盘结的巨大性器官。

那根巨物在秋风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因为充血和渴望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星光下反着微光。

而压制在这个正太身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耀眼金发、身材窈窕的当红女性偶像。

她上半身虽然还穿着T恤和开衫,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那两条修长且丰满的大腿分开,以一种绝对掌控的骑乘位姿态,将雪姬牢牢地困在身下。

初华低着头,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

因为刚才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再加上此刻这直白的视觉刺激,她那久经交媾、早已对这根巨物产生了深度身体记忆的甬道,正在不争气地、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雪姬那有些发凉的小腹上。

“小雪……”

初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她没有再犹豫,双手紧紧地撑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是隔着衣服寻找支撑点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后,然后,猛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巨大的器官被初华一吞到底。

“啊!”

这极致的充实感和那瞬间将她撑到极限的扩张感,让初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如瀑布般散落。

起初,初华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连牙齿都陷入了那柔软的肉里。

她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安全的场所。

高松灯可能随时会从那条小路回来,高地的风也能将声音传出很远。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能叫出声来。

她开始在雪姬的身上起伏。那动作初始时还带着一点生涩和克制,每一次抬起都只抽出半截,然后再重重地坐下。

然而,她太低估了雪姬在这方面的杀伤力,也太高估了自己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那根巨物每一次在她的甬道内进出,都会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那上面盘结的青筋像是一把把钝刀,带着致命的快感,在她的内壁上疯狂地研磨。

而随着交媾的深入,初华身体里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那些液体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剂,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泥泞的水声。

“咕叽……咕叽……”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初华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雪姬在身下承受着初华疯狂的榨取。

那紧致的甬道和丰沛的汁液,带给他的是一种能够让人大脑空白的极致享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抓住了初华那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纤细腰肢。

他并没有用力去迎合,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体位下,初华才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

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向初华传递着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样在享受这份欢愉的事实。

“呜……小雪的里面……好深……”

初华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随着一次直达花心的猛烈撞击,她那本是被用来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籁之音的嗓子,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如同夜莺啼血般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媚态的叫声。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初华松开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开始在这片星空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被压抑的情欲。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失去控制的蛇。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会将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坐下,直到两人的结合部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肉体拍打声。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曲,此刻却如此自然、如此顺畅地从这个当红偶像的嘴里吐了出来。

而身下的雪姬,在初华这般狂风暴雨的攻势下,也早已无法维持那份隐忍。

那本来因为体型娇小而显得有些稚嫩的嗓音,此刻却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如同黄鹂般清脆、甜腻、却又带着几分娇弱的哼叫。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正太的娇哼和少女的淫叫在这片高地上交织在一起。

夜风将这些充满着交媾气味的声音吹散,然后又在那些芒草丛中碰撞、反弹,竟然在这旷野之中,隐隐形成了一丝微弱的回声。

初华听到了那丝回声。

但这种本该让人感到极度恐慌的细节,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听到没有……小雪……”初华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将那汗湿的脸颊贴在雪姬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我们的声音……连星星都在听呢……”

这是一种极度扭曲、极度疯狂的病态浪漫。

在这个十六岁的正太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偶像少女,已经将自己的一切——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未来,统统碾碎,揉成了这漫天飞舞的情欲。

高地上的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原本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凄冷的草叶,此刻却成了这片荒野上最忠实的听众。

在这张被揉搓得有些变形的野餐垫上,那场荒唐、激烈且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交媾,正不可抑制地走向最巅峰的狂潮。

三角初华那头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

一缕缕金发黏腻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紫色的眼眸中早已经失去了作为偶像时那份清冷的距离感,只剩下一种名为“食髓知味”的狂热与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件米色的薄款针织开衫早就在这疯狂的动作中滑落到了手肘处。

由于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在冷风与汗水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红果,随着每一次的碰撞,都在雪姬那单薄的白色裙衣上擦过,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这位被强行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少年,正承受着这足以将理智彻底碾碎的攻伐。

那根惊人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初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每一次深入,那上面盘结的青筋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初华内壁上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那上面带着的滚烫温度,每一次都要将初华的理智烧成灰烬。

“啊……小雪……好棒……小雪的里面……好舒服……”

初华的声音早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本是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籁之音的嗓子,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声高亢、凄厉、带着无尽媚态的母猪般的淫叫。

这叫声混合着肉体碰撞那毫无掩饰的“啪啪”声,以及花穴内部那些丰沛的爱液被疯狂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宁静的旷野上显得如此刺耳,却又如此充满着堕落的诱惑。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要把初华的肚子都捅穿了……齁哦……❤”

初华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失去了控制的蛇。

她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上,借着这股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高高抬起。

那根巨物被抽出大半,只留下那颗硕大、带着透明腺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瞬间空虚而产生的剧烈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噗嗤——”

那令人牙酸的水声再次响起。

初华的花穴入口被这根惊人的巨物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些因为剧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被这猛烈的撞击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初华那修长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野餐垫的边缘。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雪姬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娇弱的黄鹂般嗓音,此刻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早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初华那纤细却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肢。

他并没有用力去迎合,因为在这个绝对掌控的姿势下,初华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暴君。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向初华传递着自己在这片快感深渊中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样在享受这份欢愉的妥协。

但初华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配合。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直接的、能够彻底填满她内心中那份巨大空洞的东西。

“不够……小雪……还不够……”

初华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将那张汗湿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雪姬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

她那温热的唇瓣在这寒冷的秋风中,准确地找到了雪姬那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微红唇瓣,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初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雪姬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雪姬口腔内的每一滴津液。

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内疯狂地扫荡,与雪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深度的接吻不仅没有让交媾的节奏慢下来,反而因为缺氧和这种强烈的口腔刺激,让两人身体间的碰撞变得更加狂野。

“唔……呜呜……”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双手在初华的后背上胡乱地抓挠着。

但他越是挣扎,初华的动作就越是猛烈。

那根在初华体内的巨物,因为雪姬这微弱的挣扎而显得更加坚硬、更加暴躁。

它在初华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弄着初华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要疯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

初华终于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在夜风中绷断。

她猛地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地飞舞。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是无数次摩擦、无数次撞击、以及那份对眼前这个少年病态依恋共同酿造出的极致高潮。

“小雪……初华要到了……要把小雪的肉棒全部榨干……齁哦……❤”

初华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几乎是依靠着本能,在雪姬的身上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那撞击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仿佛要将雪姬的身体直接砸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而在这疯狂的榨取下,雪姬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得可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

一种无法抗拒的痉挛感从他的尾椎骨瞬间蹿遍全身。

“初华……我……要出来了……”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求饶感。

但初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压了下去。

“给我……小雪的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

就在初华那声凄厉得几乎要穿透夜空的淫叫声中,一种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从她的甬道内壁传出。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试图将它每一寸的精华都榨取干净。

在这股强烈的绞杀和那极致的快感刺激下,雪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甜腻气息的娇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初华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齁哦……❤”

初华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是极致的高潮带来的生理反应。

初华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沉沉地瘫倒在了雪姬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两人在这个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野餐垫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地的夜风依旧在吹拂,但这寒冷的风却怎么也吹不散两人身体间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初华趴在雪姬的身上。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紫色的眼眸半睁着,里面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半疲软巨物,还在她的体内滑动着,带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一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在垫子上留下一小滩刺目的水渍。

初华并不觉得羞耻,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雪姬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这在这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充满着爱意和感激的吻。

雪姬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搂住了初华那光裸的、因为高潮而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后背。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后的温存。在少年的心中,这种被填满、被需要的荒唐感,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戒除的毒药。

两人在这片星空下,在这只有风声的旷野上,沉浸在这份短暂的、带着浓重背德气息的满足中。

然而,这份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轻轻互吻,试图在这寒冷的秋夜里汲取更多属于彼此的温度时,一个微弱、却在这个环境中显得如同惊雷般突兀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也就是那个被芒草遮挡的视野盲区里传了过来。

“小雪……初华酱……”

高地上的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

四周那些原本在风中沙沙作响的芒草,此刻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那几颗偶尔划过天际的流星,拖着黯淡的尾迹,悄无声息地陨落在地平线的尽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

在这块被肆意揉搓、沾满了淫靡体液和汗水的野餐垫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令人窒息的无限。

那个微弱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毫无防备地刺破了这片星空下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温存。

三角初华原本还沉浸在那种将正太男友彻底榨干、并被其精液填满的病态满足中。

那双半睁着的紫色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与迷离。

但就在听到那声“小雪……初华酱……”的瞬间,她眼中的迷离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碎裂成了极度的恐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那些在风中摇曳的芒草还要苍白。

“灯……灯酱?”

初华的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干草,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变调。

她僵硬地扭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在那个被芒草遮挡了一半的视野盲区里,高松灯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灯依然将自己紧紧地裹在那件深灰色的长款连帽羊角扣大衣里。

大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那双穿着深色连裤袜的腿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惨白。

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但那双从阴影中透出来的粉色眸子,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死死地盯着野餐垫上那对衣冠不整的男女。

成家雪姬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原本还瘫倒在野餐垫上,享受着事后的宁静。

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甚至忘记了跳动。

他试图坐起来,但那被疯狂榨取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半疲软巨物,甚至还停留在初华的体内。

这场面,荒唐、淫靡、且无可辩驳。

初华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那被培养出来的偶像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失灵,剩下的只有人类面对极度尴尬和羞耻时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直起腰,那根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滑落出来,带出一缕拉得很长的晶莹银丝。

这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尤为刺耳。

初华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试图用自己那未着寸缕的下半身和同样赤裸的后背,去挡住雪姬那暴露在星光下的庞然大物。

她的动作慌乱,甚至不小心牵动了那件滑落到手肘处的米色针织开衫,将其彻底抖落在了垫子上。

“灯……灯酱!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初华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原本用来在舞台上展现无瑕魅力的面容,此刻因为心虚、恐惧和未消散的情欲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制着颤抖,但那种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重喘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我们……”初华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场面话,此刻都像是被秋风吹散的落叶,怎么也抓不住。

“我们在……那个……小雪他……他不小心摔倒了!对,他在这垫子上滑了一下,我……我正在帮他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个谎言拙劣到了极点,甚至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在这块相对平整的野餐垫上摔倒?

而且还需要脱掉所有的下装,以一种骑乘位的姿态,跨坐在一个下半身赤裸、甚至器官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少年身上进行“检查”?

初华的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祈祷头顶的流星能直接砸下来,将这片高地彻底摧毁。

灯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透过兜帽的阴影,静静地看着初华那慌乱的掩饰,看着她那因为急于遮挡而暴露出来的、白皙后背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红痕。

风再次吹过,带来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这味道对于灯来说,并不陌生。

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在那个封闭的练习室里,她都曾无数次地闻到过这种气味。

那是属于小雪的气味,是属于他们之间那种隐秘而病态纠葛的证明。

“初华酱……”

灯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叹息,但在这寂静的旷野里,却清晰地传入了初华和雪姬的耳中。

“小雪他……没有摔倒吧?”

灯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那双死死攥着大衣边缘的手,指尖已经抠进了掌心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那试图掩饰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就像是一个被戳穿了把戏的小丑,显得可笑而滑稽。

“我……那个……”初华的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个谎言已经被彻底拆穿,她在这位MyGO的主唱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躺在初华身后的雪姬,也在这极度的恐慌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艰难地伸出手,将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纯白色裙衣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那令人羞耻的部位。

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却始终不敢去看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雪姬和初华的预料。

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愤怒指责,也没有出现因为背叛而产生的歇斯底里。

灯依然站在那个背光的地方。

她那藏在兜帽下的眼神,并不是看着一个夺走自己“所有物”的敌人,而是一种类似于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宠物,看着主人在抚摸其他动物时的那种可怜与无助。

“初华酱……小雪……”

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微微低下头,将下巴缩进了大衣的衣领里,似乎在借此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你们……还想做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高地仿佛被按下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静音键。

那原本还在心中疯狂盘算着如何解释、如何补救的初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被刚才那场过于激烈的交媾震坏了听力,还是这荒野的风带来了什么魔鬼的呓语。

“什……什么?”

初华的眼睛瞪得滚圆,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结结巴巴地反问了一句,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音色,尖锐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躺在垫子上的雪姬,更是被这句惊世骇俗的暴言炸得外焦里嫩。

“???”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时连跟人说话都不敢直视眼睛、害怕自己做错事会伤害到别人的高松灯,怎么会在面对这种捉奸在床的修罗场时,问出这样一句连最资深的色情小说作家都不敢轻易写出来的台词。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灯并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和错愕。

她那死死攥着大衣的手指,再次用力地掐进了掌心。

那种微小的刺痛感,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将这句话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那个……”

灯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秋风彻底吹散,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一声微弱的叹息。

她那张一直藏在兜帽阴影里的脸,此刻就算是没有光线的照射,也能看出已经从鼻尖一直红到了耳根,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离……离下一场流星雨……还有一会儿……”

灯的眼神依然不敢去看初华和雪姬,她那粉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有些发旧的皮鞋鞋尖,仿佛那上面有着什么吸引人的宇宙奥秘。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

“所以……你们还想做的话……可以……可以继续的……”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这个静谧的旷野上接连引爆。将初华和雪姬那仅存的理智和常识,炸得粉碎。

但灯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表述还不够清晰,或者是怕两人因为自己在场而放不开手脚。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红透了的脸稍微抬起了一点点。

“我……我帮你们看着……”

这句话就像是在两人那已经被炸得粉碎的理智废墟上,又补上了一记毁灭性的一击。

帮我们……看着?

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荒郊野外,在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疯狂交媾、连空气中都还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野餐垫旁边,一个十六岁的正太,一个当红的女性偶像,被另一个同样跟这个正太有着不可描述关系的少女撞破。

而这个少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提出要在旁边“帮他们看着”,让他们继续做完?

这是一种什么样扭曲的脑回路?

高地上的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原本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凄冷的草叶,此刻却成了这片荒野上最忠实的听众。

在这张被揉搓得有些变形的野餐垫上,那场荒唐、激烈且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交媾,正不可抑制地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狂潮。

三角初华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彻底陷入了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狂乱之中。

高松灯那句“我帮你们看着”,像是一把火,非但没有浇灭她内心的欲火,反而将那种名为“背德”与“羞耻”的燃料彻底引燃。

她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理智彻底熔断后,只剩下动物本能的饥渴与疯狂。

“好啊……”

初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那光裸的下半身,也不再试图去拽那件被丢在一旁的米色针织开衫。

她甚至没有再转头去看灯,而是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了身下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无奈,他看着初华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扭曲、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初华没有给雪姬任何抗拒的机会。她双手撑在雪姬的胸膛上,那双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滑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

她猛地抬起臀部,在那根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找准了位置。

“小雪……初华要进去了……”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初华再次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啊!”

这极致的充实感和那瞬间将她撑到极限的扩张感,让初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如瀑布般散落。

刚才那场交媾中分泌的爱液还没有干涸,此刻更是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顺利地滑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深入,那上面盘结的青筋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初华内壁上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呜……初华……你……”

雪姬的抗议声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

初华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肆无忌惮。

她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这片星光下,在少年的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齁……呼嗯齁齁……❤❤小雪的肉棒……好硬……好舒服……要把初华的肚子都捅穿了……齁哦……❤”

初华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媚态的叫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不远处高松灯的心上。

灯站在那个被芒草遮挡了一半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粉色眸子里,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听着初华那肆无忌惮的淫荡叫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那种对“一辈子”的偏执,在这个荒唐的场景面前,竟然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刺激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偷窥者,在暗处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别人的欢愉。

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靠近。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她站在望远镜旁边,目光游移不定。

一会儿偷偷地看向四周那漆黑的旷野,生怕突然有人闯入这片禁地;一会儿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垫子上那两个正在疯狂交缠的身体。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初华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几乎都要将那根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下那颗硕大、带着透明腺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坐下。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小雪……用力……再用力一点……”

初华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两点在冷风与汗水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红果。

雪姬在身下承受着初华的疯狂榨取,那紧致的甬道和丰沛的汁液,带给他的是一种能够让人大脑空白的极致享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初华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他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娇弱的嗓音,此刻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哼。

这声音与初华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高地上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交响乐。

灯站在一旁,双手已经从大衣的边缘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死死地按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望远镜的目镜,那里面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但此刻,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遥不可及的星辰上。

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垫子上的两人身上。

那是小雪啊。是那个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会在她害怕时给予安慰,会用那样温和的声音鼓励她的小雪。

而现在,他正被另一个女孩压在身下,发出那样令人心悸的喘息声。

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似乎燃起了一把火。那种想要靠近、想要参与、想要被同样填满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小雪……”

灯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站多久,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闹剧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她只知道,在这个寒冷的秋夜,在这个人迹罕至的高地上,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这无垠的宇宙遗弃的孤儿,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绝望的方式,来互相取暖、互相伤害。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

初华的叫喊声再次响起,打断了灯的思绪。

垫子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初华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那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仿佛要将雪姬的身体直接砸穿。

“给我……小雪的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初华那声凄厉得几乎要穿透夜空的淫叫声中,一种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从她的甬道内壁传出。

雪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甜腻气息的娇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初华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齁哦……❤”

初华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叹息。

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沉沉地瘫倒在了雪姬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

高地上的寒风裹挟着深秋特有的凛冽,肆无忌惮地掠过这片人迹罕至的荒野。

四周的芒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凄厉的沙沙声。

在这片远离东京霓虹的漆黑天幕下,那张原本厚实平整的野餐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纯白色的裙衣和披肩被揉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汗水、泥土以及各种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体液。

三角初华和成家雪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瘫倒在这片狼藉之中。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

在那句“我帮你们看着”的荒唐宣告之后,初华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在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上疯狂索取。

每一次的高潮都像是一次濒死体验,但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极致快感,却又驱使着她在短暂的温存后,不可遏制地再次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她那头原本柔顺耀眼的金色齐肩发,此刻已经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变得一绺一绺的,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光裸的后背上。

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早已经被扯掉,纯白色的T恤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未穿内衣而挺立的双乳轮廓。

她的下半身依然完全赤裸,两条修长且丰满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内侧布满了交媾时留下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初华那泥泞的花穴入口微微红肿外翻,一丝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野餐垫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啪嗒”声。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此刻更是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那原本就单薄瘦弱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榨取后,已经彻底处于虚脱的边缘。

白色的及腰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垫子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虚与迷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那根刚才还在初华体内叱咤风云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终于柔软了下来。

它呈现出一种过度使用后的暗红色,无力地搭在雪姬的大腿上。

根部的囊袋也显得有些干瘪,上面沾满了初华的爱液和自己喷射出的精液。

两人就像是刚从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幸存下来,只能靠着彼此残存的体温来确认生存。

初华趴在雪姬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姬身上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汗水和精液气味的独特味道,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完全拥有的病态满足感,依然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窜动。

就在她准备再次抬起头,寻找雪姬那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索要一个事后的温存之吻时。

一阵更为刺骨的寒风突然刮过。

这阵风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刮过初华那布满汗水的赤裸后背。初华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那被情欲熬煮得如同浆糊一般的大脑,在这阵近乎残忍的物理降温下,终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只装得下雪姬的紫色眼眸,下意识地向旁边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初华如坠冰窟。

高松灯没有站在那个被芒草遮挡的阴影里,也没有站在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旁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坐在距离野餐垫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灯依然将自己紧紧地裹在那件深灰色的长款连帽羊角扣大衣里,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垫子上衣不蔽体、满身狼藉的两人。

初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被抛弃到九霄云外的羞耻感,在这双粉色眸子的注视下,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反扑回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是一个当红的女性偶像,平时在镜头前连裙子的长度都要严格把控,连笑容的角度都要经过千百次的练习。

而现在,她却在这荒郊野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任由另一个同样跟这个男孩子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少女,近距离地观赏了自己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初华的脸颊瞬间从情欲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发出一声类似短促呜咽的悲鸣,双手猛地死死抱住雪姬的肩膀,将那张羞愤欲绝的脸,死死地埋进了雪姬那同样布满汗水的颈窝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她甚至不敢去拉那件掉在一旁的衣服来遮挡自己,只是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现实。

雪姬感觉到初华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那混沌的大脑在反应了几秒钟后,也终于察觉到了旁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顺着初华埋头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蹲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沉默雕像般的高松灯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尴尬与无奈。

他试图坐起来,但腰腹处的酸痛和那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感,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初华将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只手虚弱地搭在初华那光裸的后背上,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

“啊,灯……”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干涩得发疼。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在这个荒唐的场景下,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有些不敢去看灯的眼睛,视线游移着,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台孤零零的天文望远镜上。

“时间……时间到了吗?”

这是一个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但对于雪姬来说,他现在急需一个能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借口。

听到雪姬的声音,一直像雕像般蹲坐在那里的灯,终于有了动作。

她那双紧紧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松开,身体向前倾了倾。

那张藏在兜帽下的脸颊,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苍白,但从鼻尖到耳根,依然残留着因为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观战”而留下的、浓郁的红晕。

“……时间过了。”

灯的声音很轻,依然是那种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细微音量。

但在这寂静的高地上,却清晰地传入了雪姬和初华的耳中,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回声。

听到“时间过了”这四个字,雪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刚才完全沉浸在了初华那疯狂的榨取中,根本忘记了他们来这里的初衷是为了看那场盛大的流星雨。

他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还没等他说出什么道歉的话来,灯那细弱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刚才……”灯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垫子边缘那一小滩反射着星光的晶莹液体,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小雪和初华酱……在做爱的时候……”

听到“做爱”这两个字从灯这个极度社恐、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孩嘴里蹦出来,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初华身体再次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雪姬的背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雪姬也被这句话震得头皮发麻。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看着灯那依然没有抬起的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已经……飞走了……”

灯慢吞吞地补上了最后几个字。

飞走了。

那场他们满怀期待、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等待了许久的流星雨,就在他们那毫无节制的交欢中,悄无声息地降临,又悄无声息地落幕。

只有那些冰冷的仪器和这片冷漠的旷野,见证了它曾经的绚烂。

雪姬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

他知道灯对于星空、对于那些“永远不会变”的东西有着怎样的执念。

而自己,却因为无法抗拒情欲的诱惑,让灯错过了这场对她来说或许意义非凡的天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句“对不起”。

但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那双依然藏在大衣袖口里的手,在一阵悉悉索索的摸索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带着碎花手机壳的智能手机。

“我录下来了。”

灯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她微微抬起头,那粉色的眸子终于从野餐垫的边缘移开,看向了躺在那里的雪姬。

“刚才的流星雨……”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要看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砸在雪姬的胸口上。

灯没有责怪他们,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像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正牌女友一样大吵大闹。

她只是默默地蹲在一旁,忍受着寒风,忍受着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被刺激的情欲,用手机记录下了那场本该三个人一起欣赏的流星雨。

然后,像献宝一样,卑微地捧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种病态的懂事,这种几乎碾碎了自尊的妥协,让雪姬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看着灯那双布满血丝的粉色眸子,看着她那冻得发青的嘴唇,那句“对不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要……要看的。”

听到雪姬的回答,灯那僵硬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微微附身上前,那件深灰色的羊角扣大衣在夜风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伸了过去,递到了雪姬的面前。

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照亮了灯那苍白的小半张脸,也照亮了雪姬那张疲惫不堪的面庞和初华那埋在他颈窝处的金色长发。

雪姬艰难地抽出那只搭在初华后背上的手。他的手臂酸软得厉害,甚至在空气中微微打颤。他强撑着抬起手臂,接过了灯递过来的手机。

手机的温度很低,甚至有些冰手。

这让雪姬不由得联想到灯刚才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是用怎样一种僵硬的姿势,举着手机录下了那十几分钟的流星雨。

他将手机拿到眼前。

这是一个略显昏暗的视频界面。在这片漆黑的天幕背景下,几点微弱的星光在闪烁。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悬停在屏幕中央那个白色的播放键上。

这个时候,一直把头死死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初华,似乎也被手机屏幕的荧光吸引。

她那被羞耻感反复煎熬的神经,在短暂的麻痹后,也终于生出了一丝对于那场流星雨的好奇。

她微微转过头,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依然残留着情欲红晕的精致脸庞,从雪姬的颈窝处探了出来。

一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怯懦和躲闪,偷偷地看向了那个发光的屏幕。

于是,在这个凄冷的秋夜里,在这块布满淫靡痕迹的野餐垫上。

一个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当红偶像,一个被彻底榨干、依然光着下半身的正太,以及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满脸通红的社恐主唱。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荒谬的姿态,凑到了这个只有几英寸大小的手机屏幕前。

雪姬那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播放键上。

随着一个轻微的震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闪烁。

起初只有一些微弱的杂音,混合着风吹过麦克风时产生的“呼呼”声。

几秒钟后,第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迹划过那片被镜头捕捉到的夜空,但这并不足以吸引此刻这三个人的全部注意力。

因为在这绚烂的视觉画面之下,伴随着风声传出的,还有一种极度清晰、甚至因为距离较近而被录制设备忠实还原的声音。

“咕叽……噗嗤……”

那是肉体与泥泞的花穴剧烈撞击时发出的水声。

这声音在手机的扬声器里被重新放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度,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雪姬那双本就因为疲惫而半睁半闭的绯红色眼眸,在听到这第一声水声的瞬间,猛地瞪得滚圆。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把这部带碎花壳的手机直接甩向半空中。

但他还是强行用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死死地抓住了手机的边缘。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

紧接着,三角初华那因为情欲而沙哑、充满着极致媚态的叫床声从扬声器里迸发出来。

这不再是那种被风吹散后隐隐约约的声响,而是像一根根实质的钢针,直接刺穿了初华和雪姬两人的耳膜。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雪姬自己那娇软的、带着浓重喘息的求饶声也紧随其后。

这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画面上那一颗接一颗划落的流星,构成了一幅能够让任何有正常羞耻心的人当场脑充血的魔鬼画卷。

这不仅仅是在播放一段流星雨的视频,这简直就是在这个空旷的高地上,对着另外两个人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初华那颗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头,在听到自己那声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粉碎的淫叫后,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手再次死死地抠进雪姬后背的肌肉里,如果不是因为极度的虚脱,她甚至可能会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到了雪姬的脖颈上。

而高松灯,这个录制了这段视频的“罪魁祸首”,依然保持着那种将自己缩在大衣里的蹲坐姿势。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张从鼻尖红到耳根的脸颊在夜色中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听到雪姬的娇喘声时,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渴望。

“快……关掉!”

初华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处传来,那是一种带着哭腔、几乎快要崩溃的哀求。

雪姬如梦初醒,那只发颤的手指慌乱地在屏幕边缘寻找着音量键。在连续几次按错之后,他终于死死地按住了那个能让人获得解脱的按键。

随着音量键被按到底,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带叉的喇叭图标。

那场令人窒息的“声音风暴”戛然而止,高地上再次恢复了只有风声和呼吸声的宁静。

失去声音的掩饰后,初华那粗重的、带着惊恐余韵的喘息声在雪姬耳边清晰可闻。

而灯那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心跳声,似乎也在这静谧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没了那堪称精神污染的背景音,三个人终于得以将剩余的注意力集中在这场盛大的流星雨视频上。

屏幕上,那些细小的亮斑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天际。

那场他们因为交欢而错过的宏大宇宙演出,被这个小小的电子设备封存了下来,再次展现在他们面前。

但在这种尴尬和诡异的氛围下,这本该浪漫的观星活动,变得更像是一场对荒唐行为的沉默忏悔。

十分钟的视频。

每一秒对于雪姬和初华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们甚至不敢去回想,在这十分钟里,自己在这个垫子上到底摆出了怎样不堪入目的姿势。

直到屏幕终于暗了下去,播放结束,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冰冷的夜色中化作一团白雾,迅速消散。

他有些僵硬地将手机递还给依然蹲在那里的灯。

灯伸出手,那只从宽大袖口里露出的手冻得有些发青。她默默地接过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接下来,是一阵手忙脚乱且充满尴尬的穿衣过程。

雪姬拖着那双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的腿,勉强整理了一下那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纯白色裙衣。

那上面的褶皱和几处干涸的污渍,无情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初华则背对着他们,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动作将那件米色针织开衫套在了身上,随后胡乱地捡起长裙和内裤,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迅速将其穿好。

在这个过程中,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不断地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空白。

灯默默地将天文望远镜拆卸、装回那个黑色的长筒帆布包里,重新背在了背上。雪姬也将那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野餐垫叠好,塞进了背包。

“走……走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疲惫。他走在最前面,初华和灯默默地跟在后面。

十几分钟后,三人走在下山的那条昏暗小径上。

路旁的枯草在风中不断地摇晃着,几盏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由于刚才那长达数小时的赤裸交欢,在这深秋的寒夜里,即使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那种刺骨的冷意还是顺着肌肤的纹理侵入了骨髓。

雪姬走在中间。

他那件本来设计精巧的白色长裙和披肩,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破布。

他伸出那双同样冰凉的手,有些不自然地、一左一右地牵住了初华和灯。

初华的手指依然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颤抖,而灯的手则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风再次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初华和雪姬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刚才一丝不挂太久,再加上那种体力极度透支的剧烈运动,两人的大脑都产生了一阵无法忽视的眩晕感。

初华的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雪姬及时拉住她,她可能就要摔在这满是碎石的小路上。

雪姬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雪。”

就在雪姬因为眩晕而有些迷迷糊糊、只能凭着本能向前迈步的时候,灯那特有的、细若蚊蚋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右侧传来。

这声音穿透了风的呼啸,直达他的耳膜。

雪姬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啊?”他转过头,带着一丝迷茫看向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

微弱的路灯光照在灯那张藏在兜帽里的脸上。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执着。

那种对“一辈子”和对特定关系那病态般的渴求,毫无保留地写在她的眼底。

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带着困意的绯红色眼眸。

“下次……”灯的声音开始变得连贯,那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爆发出的一丝力量,“我们再一起出来看星星吧……”

这句话本身听起来充满了一个普通女高中生对于浪漫夜空的向往,然而,灯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紧抠进掌心的手指,却在宣示着这并不只是一次简单的邀约。

没等雪姬回答,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嘴唇再次翕动了一下。

“不过那种事情……我也要。”

空气在这昏黄的路灯下瞬间凝固。

初华走在雪姬的左侧。

原本因为寒冷和疲惫而有些麻木的身体,在听到灯这句直白到令人发指的话时,就像是被浇了一桶热油,再次狠狠地燃烧起来。

她那张本就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此刻“轰”的一声变得红得几乎要炸开。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根本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那种在这两个跟雪姬都有着不可描述关系的女孩面前被公开挑战的感觉,让她的心跳乱作一团。

而雪姬,则是彻底被这句话震住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老大,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害羞而浑身发抖,但那双粉色眼眸中却写满了“我不接受拒绝”的高松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刚才在那张垫子上被初华榨得双腿发软,现在这具空虚的身体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而此时,这个刚刚录下他们淫靡全过程的女孩,却用这种近乎勒索的语气,宣告了她下一次的参与权。

“……啊……”雪姬那混沌的大脑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回应这种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要求,“这种事情其实……不是必要的……”

他那带着磁性和娇柔的嗓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的意味。

他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来劝说这个陷入偏执的女孩,但他忘了,在这个小团体里,讲理是最没用的事情。

灯那双执着的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的颤动,她那只被雪姬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大得甚至让雪姬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刺痛。

看着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雪姬心中那最后一道关于底线的防线彻底垮塌。

那种不愿看到灯受到哪怕一丝一毫伤害的纵容,再次压倒了一切。

“唔……”雪姬重重地叹了口气,空着的那只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凌乱的白色长发,“好啦好啦,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下次也会陪灯一起……嗯,做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在这个三个人的诡异修罗场上落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契约。

灯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个保证后,瞬间放松了下来。

那双泛红的粉色眸子里闪烁起一阵奇异的光彩,她那只握着雪姬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用手指在雪姬的掌心里轻轻地勾画了一下,就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在这短暂的安抚过程中,初华一直站在雪姬的左侧。

她虽然因为羞耻而无法直视灯,但那种在这场关于雪姬的争夺战中被完全忽视的不甘,却让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下次我也还要……”

这句话的声音极小,像是一只蚊子在这个秋夜里的垂死挣扎,甚至被一阵突然刮起的寒风给掩盖了一大半。

雪姬因为眩晕和精神的高度紧绷,并没有完全听清初华那细若游丝的嘟囔。

他转过头,看向左侧那个把头埋得很低的当红偶像。

“初华,你说什么?”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到雪姬的反问,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那在舞台上能够自如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在这种私密的情感纠葛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做贼心虚。

“没……没什么……”她连声否认,那紫色的眼眸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似乎是在极力掩饰自己刚才那种毫无底线的索求欲。

但很快,她那慌乱的眼神在夜色中慢慢沉淀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在那张野餐垫上,那彻底撕下伪装的疯狂交欢,以及在此刻,他们三个人能够像这样毫无芥蒂(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互相接纳)地走在这条下山的小路上,一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只是……”

初华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偶像光环后,属于一个十六岁少女最本真的脆弱与满足。

她那只原本有些颤抖的手,在雪姬的掌心里悄悄地握得更紧了一些。

“能跟灯酱和小雪一起出来……这种感觉,不赖呢。”

番外 【重置】什么叫我们都去玩的时候你们去做了?朝日六花,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阳光像融化的碎金,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延绵的沙滩上。

海风裹挟着特有的咸腥与清爽,一阵阵地抚过这片被夏日点燃的海岸。

远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卷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随即又退回深蓝色的海面。

五颜六色的遮阳伞像在沙滩上盛开的蘑菇,错落有致地点缀着这片金黄。

沙滩上到处都是奔跑的孩子、嬉戏的年轻人,还有那些涂着防晒霜、享受着日光浴的人们。

这是夏天最经典的搭配——沙滩、太阳、海边。

今天是周末,也是RAISE A SUILEN约好的休息日。

鳰原令王那像一只兴奋的小鸟,拉着珠手知由去远处的冷饮摊挑冰淇淋了。

知由虽然嘴上抱怨着天热,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头上那顶遮阳帽被她压得低低的。

佐藤益木则被海滩另一边的一个飞镖赢玩偶的活动吸引了注意力,她那充满胜负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挽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和奏瑞依看着益木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也跟过去凑热闹了,顺便充当益木的啦啦队。

原本热闹的六人队伍,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在海滩的一角,有一块硕大的礁石,像一个沉默的卫士,为大家提供了一片难得的阴凉。

成家雪姬正躲在这片阴影里,靠在石头上蹲着。

他那纤细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隐没在礁石的阴影中,与外面那个阳光灿烂、热火朝天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似乎对那些沙滩上的活动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安静地待在这个角落里,像一只躲避阳光的小动物。

而在他的身边,站着朝日六花。

今天的六花,褪去了平时那副总是畏畏缩缩、戴着黑框眼镜的朴素打扮。

她换上了一套带有荷叶边设计的抹胸式泳衣。

那件抹胸是清新的水蓝色,边缘的荷叶边随着海风微微飘动,像是海浪的余波。

下身则是同款配色的低腰系带泳裤,两侧的系带在腰间打成了小巧的蝴蝶结。

她没有戴眼镜,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紫色眼瞳,此刻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夏日光线中,清澈而明亮。

蓝色的长发被她简单地扎成了一个偏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

虽然她的身材并不惹火,甚至有些青涩,但这套泳衣却将她那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的青春活泼展现得淋漓尽致。

雪姬抬起头,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六花。

海风吹乱了六花的头发,她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局促。

雪姬轻轻叹了口气,柔和的声音在这片小小的阴凉处响起:“六花……想去玩就去玩好了,不用在这里陪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他特有的慵懒和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六花的心尖。

他知道,难得来一次海边,六花心里肯定也是想去各种项目玩耍的,不管是去踩水,还是去看益木赢玩偶,都比待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陪他要有趣得多。

六花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愣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然后迅速转过头看向雪姬。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有些紧张而带着红晕的脸颊,此刻“腾”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没、没事的……没事的!”六花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甚至又隐约冒出了家乡的口音。

她拼命地摆着手,像是在极力否认雪姬的话。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雪姬所在的阴影边缘,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紧张,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真诚。

“能、能陪小雪大人……”六花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一样,她低下头,不敢直视雪姬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能陪小雪大人……已经很开心了……”

六花的回答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真诚,在这片狭小的阴影里慢慢散开。

她那涨红的脸颊和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然而,那双紫色眼瞳中闪烁的光芒,却又是那么坚定,仿佛待在这个被阳光遗忘的角落里,陪在雪姬身边,就是她此刻最渴望的事情。

雪姬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紧张得要命,却依然努力表达自己心意的女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

他知道,六花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其实并不仅仅是为了陪他这个因为紫外线过敏而无法在阳光下自由活动的“病号”。

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六花对自己的外貌极度缺乏自信。

尽管在雪姬看来,今天穿上海蓝色荷叶边抹胸泳衣的六花,简直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种属于十七岁少女独有的青春与活力,那种不加修饰的青涩与纯真,比那些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成熟女性更具吸引力。

事实上,刚才六花站在阳光下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那些或惊艳、或欣赏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投射在六花身上,却让这个本就容易害羞的女孩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她就像一只误入繁华都市的林间小鹿,对周围的关注感到惶恐不安,只想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

而雪姬所在的这片礁石阴影,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最好的避风港。

在这里,她不用面对那些让她感到局促的视线,更不用担心自己的样子是否够好看。

只要能待在雪姬身边,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她也会感到莫大的安心。

雪姬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此刻的打扮,在一众穿着清凉的沙滩游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为了抵御那致命的紫外线,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袖羽织,那是一种轻薄但防晒效果极好的材质,将他那娇小纤细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为了遮挡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依然惊人的22厘米巨物,他不得不放弃了普通的男生泳裤,转而穿上了一条带有裙摆设计的女性泳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穿普通的紧身泳裤,那个部位的轮廓绝对会一览无余,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海滩上,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而带有裙摆的泳裙,则能很好地掩盖那个部位的异常突起,让他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体面”。

其实,在来海边之前,知由曾经提议过,要不要利用她的人脉和资源,去专门定制一套全身包裹的防紫外线潜水服,这样雪姬就能和大家一起在阳光下玩耍了。

但那个提议被雪姬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

那种像一层黑色橡胶皮一样紧紧贴在身上的连体潜水服,简直丑到让人无法直视!

他宁愿像现在这样躲在阴影里,穿着尴尬的泳裙,也绝对不想把自己塞进那种像外星人一样的紧身衣里。

“小雪大人……”六花见雪姬迟迟没有说话,以为自己刚才那番脱口而出的话惹他生气了,声音变得有些不安,原本就涨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一双大眼睛里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水光。

雪姬回过神来,看着六花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抿了抿嘴,收起了脸上那一丝无奈的表情,换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背靠着那块巨大的礁石。

然后,他伸出那只纤细白皙、完全看不出属于男孩子的漂亮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那块同样被阴影覆盖的、松软的沙地。

“坐吧,六花。”雪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柔和力量。

他抬头看着依然站在那里的六花,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中,盛满了令人安心的温和光芒,“既然不想去玩,那就坐下来,陪我一起看海吧。”

六花愣了一下,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她看着雪姬拍打沙地的动作,听着他那温柔的邀请,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原本因为紧张和不安而紧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突然放松了下来。

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和感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她刚才所有的局促和恐慌都烟消云散。

“嗯……嗯!”

六花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张原本泫然欲泣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雪姬身边,在他拍过的那块沙地上坐了下来。

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气,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吹拂而来,却似乎无法吹散礁石阴影下那逐渐升温的空气。

巨大的礁石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面喧闹的沙滩、刺眼的阳光,以及那些或惊艳或好奇的视线,统统隔绝在外。

在这个狭小而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成家雪姬和朝日六花两个人。

为了尽可能地躲避阳光的侵扰,雪姬将身体深深地蜷缩在礁石最内侧的阴影里。

而六花在得到雪姬的允许后,也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由于阴影的面积有限,为了确保雪姬不会被阳光直射到,六花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一些。

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雪姬身上那件为了防晒而穿的纯白色长袖羽织,轻薄的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摩擦着六花赤裸的肩膀。

羽织下,雪姬那纤细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异于常人的冰凉触感,而六花那属于十七岁少女的年轻肌肤,则因为紧张和阳光的余温而显得有些滚烫。

这种冰与火的交织,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小雪大人……”六花的声音细若蚊呐,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胸口那件水蓝色荷叶边抹胸里。

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从身边传来的、属于雪姬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防晒霜的淡淡香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

这种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六花紧紧地包裹在其中,让她原本就因为靠近而狂跳不止的心脏,此刻更是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雪姬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靠在礁石上,绯红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六花身体的颤抖,也能听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他知道,这个总是缺乏自信、容易害羞的女孩,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然而,在这种紧绷之下,却又隐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在这个封闭而私密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渐渐地,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单纯的陪伴和躲避阳光,在这狭小空间的发酵下,逐渐沾染上了一丝暧昧而旖旎的色彩。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又或者是某种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

雪姬那只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间滑落下来,指尖触碰到了六花放在身侧的手背。

六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但她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雪姬那冰凉柔软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划过,顺着手腕,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常年练习吉他而带着一层薄茧的掌心里。

两人的手指在昏暗中悄然交叠,十指紧扣。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潘多拉的魔盒。原本还在努力克制的理智,在这肌肤相亲的触感中瞬间土崩瓦解。

六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给自己鼓劲一般。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雪姬。

在昏暗的光线下,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显得更加魅惑动人。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和漫不经心,而是涌动着一种深邃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情欲。

而六花自己,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已经被染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让那件水蓝色的抹胸随之起伏,勒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在其中噼啪作响。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在某种默契的指引下,两人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近。

“咕啾❤️”

一声甜腻而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礁石阴影下响起。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雪姬那略带凉意的薄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了六花的牙关。

而六花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温顺地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熟练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舔舐。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热的色情意味。

六花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雪姬的肩膀,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是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而雪姬的一只手则扣住了六花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停留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着泳衣的布料,轻轻地摩挲着。

海风依然在吹拂,海浪依然在翻滚。

六花的眼瞳中,原本清澈见底的紫色,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浓烈的染料,因为情欲的燃烧而变得深邃且迷离。

那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狂热,一种对眼前所爱之人毫无保留的渴望与占有欲。

“咕啾……❤️”

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热的淫靡水声。

六花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雪姬的后脑勺,将这个带着一丝清凉与甜美气息的吻不断加深,舌尖像是一条灵巧的蛇,在雪姬的口腔内肆意掠夺着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津液。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雪姬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下滑,来到了那件为了遮掩异状而特意穿上的纯白色泳裙边缘。

那略带粗糙感但却异常炽热的手掌,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掀起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向了那片隐秘的领域。

“呜……嗯……❤️”

当六花的手指触碰到那根蛰伏在泳裙下方的庞然大物时,雪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甜腻而抑制不住的闷哼。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器官,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六花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将其握住,只能沿着那滚烫的柱身,用指腹和掌心进行着试探性的抚摸和揉捏。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像是被唤醒的巨龙,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壮且坚硬。

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前端那敏感的龟头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六花的指尖弄得湿滑一片。

“哈啊……六花……”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席卷了雪姬的全身,让他原本有些无力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绯红色的眼瞳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视线中,六花的那张脸庞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几缕蓝色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翻滚着让人心悸的热浪。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惊人的尺寸而感到害怕或退缩,反而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动作变得更加熟练且放肆。

雪姬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感觉。

他知道,这片礁石下的阴影虽然相对隐蔽,但毕竟还是在这片公共的海滩上。

远处依然能听到人群的嬉闹声和海浪的拍打声,随时可能有不知情的游客闯入这个角落。

他努力地找回了一丝理智,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按在了六花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腕上。

“六花……”雪姬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难耐的媚意,他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喘着气,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已经失控的少女,“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去一个……没人会打扰我们的地方……”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种变相的邀请。

听到这句话,六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紫色眼眸紧紧地盯着雪姬,像是一只正在审视自己猎物的野兽。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

下一秒,让雪姬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六花突然松开了那只握着雪姬巨物的手,站起身来。

还没等雪姬反应过来,她便弯下腰,一双手臂自然地穿过了雪姬的腋下和膝弯,伴随着一个发力的动作,竟然直接将这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娇小少年,以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抱了起来。

“欸?!”

雪姬小声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因为突然腾空而产生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搂住了六花的脖子。

虽然他的体重对于常年练习吉他、臂力惊人的六花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负担,但在这种场合下被一个女孩子用这样的姿势抱着,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羞耻。

然而,六花却仿佛对这种性别倒错的姿势习以为常,又或者说是此刻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怀里的这个人带走,带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一言不发,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怯懦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决绝。

她抱着雪姬,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片礁石的阴影。

海滩上依然阳光明媚,人声鼎沸。

但在六花的眼中,除了怀里的雪姬和前方那片人迹罕至的安全地带,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她朝着沙滩人烟稀少的尽头,那些被更多巨大礁石和植被遮挡住的隐秘角落,坚定地走去。

阳光的边缘被这块更为巨大且偏僻的礁石无情地切断,留下一片比刚才更加深邃、更加私密的阴影。

这里的沙子没有被太阳炙烤过,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微凉。

海浪拍打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有些沉闷,像是被刻意压低了音量,而那些原本喧闹的人声,也已经被远远地抛在了沙滩的另一头。

六花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

抱着雪姬一路走来,对于常年背着吉他、进行着高强度体能消耗演出的她来说,并不算吃力。

但此刻,她的呼吸却显得格外粗重。

那是情欲在胸腔内翻滚、发酵后,冲破理智束缚的喘息。

她小心翼翼但又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将怀里的雪姬放了下来,让他背靠在那块巨大礁石的粗糙表面上。

“小雪大人……❤️”

六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琴弦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被拨动出的颤音。

她的双臂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礁石上,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与冰冷的岩石之间。

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属于“朝日六花”的半分怯懦,只剩下属于“LOCK”的、对眼前猎物志在必得的狂热与贪婪。

没有给雪姬任何喘息或开口的机会,六花低下头,再次毫无保留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小礁石下更加激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她的牙齿轻轻磕碰着雪姬的嘴唇,舌尖像是一把滚烫的利刃,强势地撬开那道防线,直捣黄龙。

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内疯狂地纠缠、翻滚,唾液交融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阴影中被无限放大。

“唔……嗯……❤️”

雪姬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剥夺了呼吸的节奏,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他的身体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发软,顺从地仰起头,迎合着这场近乎掠夺的亲吻。

在这个过程中,雪姬那只被困在羽织下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能感受到六花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渴望,那种毫不掩饰的、想要将他吞噬的情感。

这种情感,让他在感到一丝畏惧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沦感。

他的手指缓缓地从六花的肩膀滑落,顺着自己的腰线向下探去。

在亲吻的间隙,他主动掀起了那件用来遮阳的纯白色长袖羽织下摆。

羽织那轻薄的布料滑过他纤细的腰际,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截没有任何赘肉、白皙得甚至有些病态的腹部。

接着,那只纤细的手指绕到了身后,摸索着解开了那条女性泳裙背后的系带。

“嘶啦——”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内,这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却犹如一道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六花眼底更深层的火焰。

泳裙的绳结被解开,失去束缚的裙摆顺着雪姬那笔直的双腿滑落,掉在了微凉的沙地上。

那根原本就被泳裙紧紧包裹、已经被刺激得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彻底失去了遮掩,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虽然无法直射进这片阴影,但环境的散射光依然足以让六花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雪姬那具由于长期缺乏日照而白皙透明的娇小身体,与那根尺寸惊人、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充血般的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对于任何一个初尝禁果不久的少女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六花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部位,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胸前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在拉风箱。

水蓝色的荷叶边抹胸在她的喘息下不断地被撑起又落下,隐约能看到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开始展现出女性柔美曲线的胸部轮廓。

她的理智,在那根巨物完全暴露的瞬间,彻底宣告破产。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准备。

六花直接松开了撑在礁石上的手,身体向前一倾,将自己那件水蓝色的低腰系带泳裤,粗暴地拉扯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将泳裤完全脱掉,只是急不可耐地将其掀到了大腿根部,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唇上,晶莹的爱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沙地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

“小雪大人……我……受不了了……❤️”

六花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毫不顾忌这是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海滩上,直接对准了那根直挺挺地指向上方的巨物,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在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的情况下,即使阴道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充分润滑,但那二十二厘米的惊人长度和恐怖的粗度,依然在进入的瞬间,给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彻底撑满的极度胀胀感。

但这种痛楚,在极致的情欲面前,瞬间被转化成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唔哦哦嗯嗯……啊……❤️!”

当那根滚烫的甚至带着跳动的粗壮肉柱,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六花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太过凶悍,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想要像在舞台上疯狂扫弦时那样,放声大喊,将身体里这股快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但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这里是野外。虽然位置隐蔽,但如果有声音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最后一刻,六花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呜呜……呜嗯……❤️”

那些原本应该响彻云霄的放浪呻吟,被强行堵在了手掌后面,变成了一连串甜腻而沉闷的呜咽声。

她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雪姬的身上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这种压抑和克制,这种身处野外可能被发现的巨大背德感与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的热情冷却,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身体内部那股渴求被填满、被蹂躏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那娇小的、紧致的甬道,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顺从着主人的欲望,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粗壮的异物吸得更深,试图将其表面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丝纹理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内壁上。

在这片寂静而危险的海滩角落里,隐秘的欢愉才刚刚拉开序幕。

微凉的海风穿过礁石之间的缝隙,带起了一阵细碎的沙粒声。阳光被这块巨大的天然屏障彻底截断,只在边缘处投射下一点斑驳的光斑。

在这片与外界喧闹沙滩形成鲜明对比的静谧阴影中,一场极具背德感与视觉冲击力的隐秘交欢正在激烈地进行着。

“咕啾……咕啾……”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件水蓝色的低腰系带泳裤被粗暴地褪到了右侧大腿根部,将那尚未经受过多少人事、粉嫩且紧致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刻,那片粉嫩已经被一根尺寸惊人、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肉棒彻底撑开。

那是属于雪姬的、与其娇小体型极不相符的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青筋,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六花狭窄的甬道最深处,甚至顶到了那敏感的花心。

“小雪大人!小雪大人!唔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呀……❤️”

六花双手紧紧地抓着雪姬那纤细却异常柔韧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开始主动且疯狂地起伏着腰臀。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怯生生的低语,而是夹杂着极度情欲与快感的、近乎放浪的娇吟。

每一次下坐,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毫无保留地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极限,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抬起,内壁的软肉又会因为不舍而紧紧地吸附着那滚烫的柱身,甚至带出一些晶莹的肠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滴落在雪姬那白皙透明的腹部。

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六花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起了一道性感的弧度。

但很快,这种肉体上的交融已经无法满足她那像野火般蔓延的欲望。

她迫切地渴望更多的接触,更多的占有。

她猛地俯下身子,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且深邃的紫色眼瞳紧紧地盯着雪姬。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耳边,脸颊上满是汗水与红晕。

“小雪大人……吻我……❤️”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唇急切地寻找着雪姬的双唇。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

“咕哦……❤️”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舌头熟练地在彼此的口腔内纠缠、翻滚。

六花像是一个干渴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雪姬口中的津液,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顾不上了。

她的舌头在雪姬的口腔内扫过每一寸黏膜,扫过牙膛,与他的舌尖激烈地交锋。

在这个深沉而炽热的吻中,两人的身体依然在保持着那种高频率的抽插。

六花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灵巧的蛇,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让雪姬的龟头撞击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呜嗯……六花……❤️”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声甜腻的闷哼。

他那原本慵懒的绯红色眼瞳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他没有拒绝六花的索求,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被侍奉、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虽然他的体型娇小,甚至看起来像个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初中女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这种事情上会完全处于被动。

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搭在六花的大腿上,感受着那紧致光滑的肌肤纹理。但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他的双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顺着六花的腰线向上游走,指尖轻轻划过那平坦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那件水蓝色的荷叶边抹胸边缘。

这件抹胸泳衣虽然设计得很可爱,但对于六花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来说,包裹得还是有些紧。

随着她激烈的起伏动作,抹胸的边缘已经有些微微卷起,隐约露出了一点白皙的侧乳轮廓。

雪姬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抹胸的下摆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六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瞬间高了八度。

“啊啊……小雪大人……那里……❤️”

雪姬那略带凉意的掌心,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六花那娇嫩的双乳。

虽然尺寸并不算惊人,但那种属于年轻少女的紧实与弹性,却有着一种让人爱不释手的绝佳手感。

雪姬的手指在抹胸内熟练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软肉。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像红豆般大小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拉扯。

“咿呀……不要……好奇怪的感觉……小雪大人……唔哦哦……❤️”

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半身那被巨物不断贯穿、填满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汹涌的电流,同时冲击着六花的大脑。

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软肉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雪姬那根正在不断进出的肉棒。

“嘶……六花……你好紧……❤️”

被那紧致的甬道如此剧烈地绞紧,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雪姬,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阴道内被那些湿滑柔软的媚肉紧紧包裹、挤压,一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榨干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齁……呼嗯……小雪大人……全部……都给我……❤️”

六花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上下起伏。

她松开了抓着雪姬腰肢的双手,转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雪姬那纤细的身躯上,让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在这个姿势下,雪姬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每一次的冲刺,都仿佛要捅破那层薄薄的子宫颈,直接进入那个更加隐秘、更加温暖的深处。

“咕啾!噗嗤!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

水蓝色的荷叶边抹胸在两人的挤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滑落到了六花的腰间,将那对已经因为揉捏而变得通红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姬的一只手搂着六花的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胸前肆意妄为。

他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六花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啊……小雪大人……要坏掉了……六花……要坏掉了……唔哦哦哦……❤️”

六花的淫叫声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孤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雪姬这棵唯一的救命稻草。

甬道内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有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雪姬那纯白色的羽织下摆。

在这个被阳光遗忘的阴影角落里,道德的束缚、旁人的眼光,甚至那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都已经不再重要。

剩下的,只有两具被原始欲望驱使的年轻躯体,在这场疯狂的交欢中不断地攀登着快感的巅峰。

空气却因为两具缠绵交合的肉体而变得异常黏稠、滚烫。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巧妙地掩盖了这方隐秘天地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

雪姬微微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他一边享受着六花跨坐在自己身上带来的猛烈撞击与榨取,一边用那双不再带有凉意、转而染上情欲温度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六花那对因为主人的剧烈动作而晃动不止的丰满双乳。

“六花……”雪姬的眼眸半眯着,绯红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他看着眼前这具为了自己而彻底绽放、褪去所有伪装的少女娇躯,听着她口中那些被强行压抑却依然甜腻得让人发狂的娇喘,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想要听到更多。

他想要那种毫无保留的、撕裂理智的声音。

雪姬的手指稍微加重了力度,指腹在那两粒已经硬得像熟透的红豆般的乳头上用力搓捻了一下。

“噫呀……❤️”

六花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因为乳头传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在这短暂的停顿间隙,雪姬微微挺起上半身,靠近六花那张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无比娇媚的脸庞。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小巧的耳垂上,引起六花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六花,我想听……”雪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像是在恶魔在耳边的低语,“我想听你的声音……不要忍着……”

六花的动作因为这句话而彻底停滞了。

她愣在原地,那双被情欲染得深邃的紫色眼瞳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

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由于刚才的激烈接吻,唇瓣显得有些红肿,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可是……这里是……”六花那微弱的理智试图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情欲中做最后挣扎。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头看向那块巨大礁石的边缘,生怕有人会突然闯入。

但雪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用那只沾染着滑腻感觉的手,轻轻捏住了六花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没关系的。”雪姬的声音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坚定。他那根还深埋在六花体内的巨物,故意在她那敏感的花心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呜嗯……❤️”

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击溃了六花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那股从花心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将那些关于地点、关于旁人目光的顾虑统统烧成了灰烬。

她看着雪姬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那双充满纵容与渴望的绯红色眼瞳,胸腔里的某种东西彻底炸裂了。

她张开嘴。

这一次,从那张红肿的唇瓣间吐出的,不再是平时那种为了掩饰自卑而刻意拿捏的、标准的东京腔调。

而是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岐阜老家的乡土气息。

那是属于“朝日六花”最本源、最真实、毫无保留的声音。

“小雪大人……!”

六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响亮。她不再压抑自己,任由那股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情感,化作最为直白的言语。

“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随着这声近乎咆哮的告白,六花原本停滞的动作再次狂暴地启动了。

她将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肩膀上,借着这股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在雪姬的身上剧烈地起伏。

“噗嗤!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碰撞的声音,在这片极度私密的空间里密集地响起,甚至盖过了远处的海浪声。

六花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她那紧致的甬道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雪姬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请射进来!……把那些……热热乎乎的精液……都射进六花的小穴里吧!”

伴随着疯狂的抽插,六花的头向后仰去,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狂乱的弧线。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满是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神圣光辉的表情。

“齁哦哦……❤️!插得好深……小雪大人的大鸡巴……在六花的肚子里面……好舒服……要疯掉了……❤️!”

那些平日里绝对无法说出口的淫秽词语,那些充满了露骨性暗示的请求,此刻在极度的高潮驱使下,毫无顾忌地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每一句话都带着浓重的乡音,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执拗与狂热。

雪姬被六花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彻底点燃了。

那根原本就被紧紧包裹的巨物,在听到六花那些淫靡的请求后,再次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那娇嫩的阴道撑裂。

他不再仅仅是享受六花的侍奉,而是开始主动配合起她的动作。

他的双手紧紧地掐住六花的腰肢,每一次六花向下坐实的时候,他也会主动向上挺起腰腹,让那巨大的龟头更加猛烈、更加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深处。

两人忘我地交欢着。

在这个被礁石遮挡、散发着浓郁海风咸腥味与情欲麝香气味的角落里,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又仿佛是在最私密、最安全的家中卧室里。

没有旁人的目光,没有世俗的枷锁,只有彼此那滚烫的躯体,和那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啊……小雪大人……到了……六花要到了……!❤️”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六花的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痉挛状态。

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咬住了雪姬的巨物,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雪姬那同样滚烫的柱身上。

而雪姬,也在六花这近乎绝命的绞杀和榨取下,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呼……!”

伴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深深地没入六花的体内。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进那狭窄而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噫呀……!❤️好烫……小雪大人的精液……好烫……❤️!”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灌注进自己的体内,六花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那股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在这个隐秘的角落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只剩下那还在微微战栗的躯体,和那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

阳光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炙烤,已经将沙滩表面的细沙晒得有些微微发烫。

这片靠近公共浴场和淋浴区的沙滩依然热闹非凡,五颜六色的遮阳伞下挤满了躲避阳光的人们。

冰淇淋车前排起了长龙,各种夏日特饮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比起远处的天然礁石区,这里的商业气息和人工设施让这片沙滩显得更加喧嚣。

珠手知由头上戴着那顶宽大的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那张精致小巧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庞。

她身上穿着一套充满赛博朋克风格、与这片热带沙滩显得格格不入的连体泳衣,猫耳耳机依然挂在脖颈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双球冰淇淋和一个巨大的、装满三个不同口味冰淇淋球的蛋筒,那是鳰原令王那排了将近半个小时队才买到的战利品。

“Sweet跑到哪里去了……”知由小声嘟囔着,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焦躁。

她一边抱怨,一边用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最上面那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球。

冰凉的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算是勉强压下了她因为炎热而产生的几分火气。

这是她买给雪姬的,但由于雪姬迟迟没有出现,加上冰淇淋在阳光下融化得很快,她不得不时不时地偷偷啃上一小口,以防它完全化成一滩黏糊糊的糖水。

“CHU²大人,小雪大人和六花前辈可能还在刚才那块礁石下躲太阳呢。这边的阳光太毒了,小雪大人的皮肤会受不了的。”

鳰原令王那也就是PAREO,站在知由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她的守护者和助手。

今天的令王那由于是休息日,并没有换上作为PAREO活动时那些色彩鲜艳、充满朋克与偶像元素的夸张服饰,也没有佩戴那些双色的假发和美瞳。

她变回了那个来自千叶县加茂川中央中学的、朴素而安静的优等生。

黑色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肩膀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红色半框眼镜。

她穿着一套款式保守、甚至有些老气的连体泳衣,外面还套着一件宽大的防晒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这样的打扮在满是比基尼的沙滩上显得有些突兀,但对于令王那来说,只要能跟在CHU²大人身边,怎样都无所谓。

令人惊叹的是,尽管这身打扮显得笨重,但令王那的动作却出奇的稳当。

她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硬纸板托盘,上面竟然放着四个沉甸甸的双球冰淇淋,那是她给乐队其他成员买的。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按动着,似乎在给谁发消息。

发完消息后,令王那抬起头,红色的眼瞳透过镜片,在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她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中,其实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刚才给六花发了消息,询问她们的具体位置,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对于一向秒回消息的六花来说,显然有些反常。

就在令王那准备再次发送消息的时候,不远处的沙滩上走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佐藤益木和和奏瑞依并肩走来,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益木穿着一套暗色系的、带有明显朋克风格的比基尼,将她那傲人的D罩杯和紧实的小腹完美地展现出来。

然而,与她那充满攻击性的火辣身材和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凶恶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手里捧着的一个棕色毛绒小熊玩偶。

这只小熊玩偶看起来有些廉价,就是那种街边飞镖游戏最常见的安慰奖。

益木紧紧地抓着这只小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不高兴,生人勿近”的气场。

如果说益木的火气是显而易见的,那么走在她身边的瑞依,则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成熟魅力。

瑞依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比基尼,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种极简的风格反而将她那172厘米的高挑身材和同样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完美。

黑褐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蓝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浅浅的笑意,看着身边气急败坏的益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瑞依怀里抱着的一个巨大的毛绒兔子玩偶。

这只兔子玩偶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毛茸茸的,耳朵长长的,看起来做工非常精致。

与益木手里那只可怜的小熊比起来,这只兔子简直就是豪华版。

“LAYER!”益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对着瑞依说道,同时将手里那只可怜的小熊举到了瑞依的面前,“我们换一下呗!”

瑞依微微一愣,随即那双蓝色的眼瞳中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抱紧了怀里的那只大兔子玩偶。

“那个……”益木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但她那强烈的自尊心和对某种事物莫名其妙的执着,让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刚才……只是失误!失误而已!如果不是那阵海风突然刮过来,最后那一镖我绝对能正中靶心!不然的话,我一定能先拿到这个大兔子的!”

益木的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因为游戏失利而感到的那一丝窘迫。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瑞依怀里的兔子,仿佛那是她被夺走的至宝。

瑞依看着益木这副宛如赌气孩子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那成熟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迷人。

“不行哦。”瑞依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大兔子玩偶那柔软的耳朵,“我这是要给小雪的……”

听到“小雪”这个名字,益木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那股火气似乎烧得更旺了。

“什么话!”益木猛地提高音量,那张原本就显得有些凶恶的脸庞此刻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那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我也是他的女朋友啊!”

这句惊世骇俗的宣言,瞬间让周围原本还在偷偷打量她们的路人们惊掉了一地下巴。

几道震惊的视线纷纷投向了这个身材火辣、表情凶恶的金发少女。

但益木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瑞依的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行为的辩解。

“怎么搞得好像出来玩,我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一边不管了一样!”

益木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寒酸的小熊,又看了看瑞依怀里那只巨大的兔子,心中那种挫败感愈发强烈。

她原本是想在那个飞镖游戏里大显身手,赢下那个最大的、看起来最柔软的兔子玩偶,然后亲手送给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害怕孤独的少年。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即使她去玩游戏了,心里也是一直记挂着他的。

但她失败了。

而更让她感到挫败的是,瑞依竟然轻易地赢下了那个兔子,并且轻描淡写地表示要送给雪姬。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在表达感情的竞争中,输给了瑞依一样。

瑞依看着益木这副委屈又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作为乐队里最成熟的支柱,她太了解益木这种外表凶恶、内心却极度渴望归属感和柔软事物的性格了。

她知道,益木并不是真的在和她争抢什么,而是因为没有亲自为雪姬赢下最好的礼物而感到懊恼。

“好啦,MASKING。”瑞依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益木的肩膀,那温和的力量似乎渐渐平息了益木心中的烦躁,“小雪不会介意的。不管是大兔子,还是小熊,只要是你送给他的,他都会很开心的。”

瑞依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缓缓地浇灭了益木心头的火焰。

益木愣了一下,随后别过脸去,避开了瑞依那温柔的视线。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此刻似乎又染上了一层属于少女的羞涩。

“哼……谁、谁管他开不开心……”益木嘟囔着,声音比起刚才小了许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只原本紧紧抓着小熊的手,却悄悄地放松了力度,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廉价的棕色小熊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阳光毫无收敛地在这片布满细沙的海滩上倾泻。

五颜六色的遮阳伞在沙滩上投下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却依然无法阻挡那股从脚底蒸腾而起的热浪。

佐藤益木站在一把巨大的蓝白相间遮阳伞边缘,抬起并没有拿着小熊玩偶的那只手,用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那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几缕发丝因为汗水贴在脸颊上,配上她那件带有金属环装饰的暗色系朋克风比基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野而焦躁的气息。

“热死了……”益木小声嘟囔了一句。

鳰原令王那见状,立刻将手里那个放着四个双球冰淇淋的硬纸板托盘向前递了递。

虽然她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穿着长袖防晒衫,但动作却依然稳当得不可思议。

“MASKING前辈,请用冰淇淋。”令王那的声音透过那副红色的半框眼镜传出来,带着属于优等生的礼貌与周到。

益木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巧克力香草双拼的冰淇淋。

她大口地咬了下去,冰凉的甜腻感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顺着喉管一路滑下,勉强压制住了几分因为炎热和刚才飞镖游戏失利而产生的烦躁。

她一边嚼着嘴里的冰淇淋,一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瞳在周围的人群中快速扫视了一圈。

原本应该是六个人的队伍,现在却只有四个。

“他们两个呢?”益木咽下嘴里的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和奏瑞依,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不满,“小雪和六花怎么不见了?”

瑞依正单手抱着那只巨大的、惹得益木眼红不已的毛绒兔子玩偶。

听到益木的询问,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刚收到的一条信息。

那是她在益木去玩飞镖游戏时,收到的回复。

瑞依那双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用那成熟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陈述着信息的内容。

“小雪发消息说,那边的太阳太大了,他的皮肤会受不了。”瑞依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屏幕,“所以,他和六花一起去附近的树荫底下……捡石头去了。”

“捡石头?”益木愣了一下,眉毛高高地挑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寒酸的棕色小熊玩偶,又看了看瑞依怀里那只巨大的兔子,心中那种本就强烈的挫败感,此刻又掺杂进了一丝莫名其妙的荒诞感,“大热天的跑到海边来,不去踩水不去游泳,跑去树荫底下捡石头?”

益木咬着冰淇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无论是体型还是容貌都娇小得像个初中女孩的少年,裹着那件纯白色的防晒羽织,蹲在树荫底下认认真真挑选石头的画面。

那种画面,确实很符合他那胆小又怕晒的性格。

站在前面的珠手知由听到了瑞依的话,原本就因为等待而皱起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

她头上那顶宽大的遮阳帽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那紧紧抿着的嘴唇。

那套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连体泳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脖子上挂着的猫耳耳机随着她有些气愤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Sweet真是的……”

知由有些不忿地嘟囔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里拿着的那个巨大的、装满三个不同口味冰淇淋球的蛋筒。

现在,因为雪姬迟迟不到,加上气温太高,最上面那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球已经开始有些融化的迹象。

知由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憋闷。她张开那小巧的嘴巴,在那个原本属于雪姬的三球冰淇淋上,狠狠地啃了一大口。

冰凉的触感和甜腻的味道同时刺激着她的味蕾,却没能完全浇灭她心头的那点小火苗。

“跟着我不也一样能不晒太阳吗……”知由一边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嚼着,一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我可是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而且还可以让他待在我的阴影里啊。偏偏要跑去和LOCK捡什么石头……”

作为RAISE A SUILEN的绝对支配者和制作人,知由在面对雪姬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孩子气的一面。

在她看来,雪姬就应该待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被她“保护”着。

鳰原令王那看着知由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依然对“捡石头”这个理由感到不可思议的益木,推了推鼻梁上的红色半框眼镜,笑嘻嘻地开口打了个圆场。

“CHU²大人,MASKING前辈。”令王那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小雪大人可能只是不习惯这种人太多的地方吧。毕竟,这边的浴场区确实有些太吵闹了。”

令王那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红色眼瞳微微闪烁了一下。

作为总是默默观察着一切的“优等生”,她当然知道雪姬因为那个女性化的名字、娇小且不再发育的体型,以及那过度发达的器官,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会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而且,六花前辈也在他身边呢。”令王那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对同伴的信任,“有六花前辈陪着,小雪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一会儿吧。”

阳光的温度正在攀升,沙滩上方甚至能看到空气因为高温而产生的微微扭曲。

知由嘴里嚼着已经有些融化的冰淇淋,时不时地抱怨两句天气。

令王那在一旁贴心地用纸巾帮她擦拭着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

益木原本还气鼓鼓的,但看着手里那只被她无意识中揉捏得有些变形的棕色小熊,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瑞依则依然带着那抹成熟而包容的微笑,静静地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远处的沙滩上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啊,小雪大人和六花前辈回来了!”令王那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两个身影,立刻兴奋地指了指那个方向。

其他三人顺着令王那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正朝着他们慢慢走来的成家雪姬和朝日六花。

两人紧紧地牵着手,走得并不快。

随着两人逐渐走近,在场这四位敏锐的少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那种异样,并不是因为他们身上沾染了沙子,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而是一种从内散发出来的、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敏锐捕捉到的气息。

作为早就和雪姬有过那种极致亲密接触、被他那惊人尺寸彻底填满过的女人们,知由、令王那、益木和瑞依,对这种气息简直太熟悉了。

首先是步伐。

雪姬还好,虽然他体型娇小,看起来柔弱,但那副身体里似乎蕴含着某种异于常人的恢复力。他走得还算稳当,只是脚步比平时略显迟缓。

然而,走在他身边的六花,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六花的那双原本紧实有力的双腿,此刻走起路来却显得有些发飘。

每一次抬脚和落下,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虚浮感。

膝盖似乎无法完全伸直,大腿根部也在不自觉地微微打着颤。

那种步态,就像是在极度疲惫后,又经历了一场强度极大的“运动”,导致肌肉酸软无力。

如果不是雪姬紧紧地牵着她的手,给她提供了一个支撑点,毫不怀疑她随时都有可能跌坐在那滚烫的沙滩上。

其次是两人交握的手。

那不是普通的情侣之间那种随意的牵手。

雪姬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六花的手指,两人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六花似乎是将自己很大一部分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雪姬的那只手上,那是一种带着极度依赖和潜意识里的求救信号的肢体语言。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破绽,是六花的眼神。

平日里的六花,总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但此刻,摘下了眼镜的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蒙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

那不是因为海风吹进了沙子,也不是因为阳光太过刺眼。

那是一种在经历了极度高潮后,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的迷离。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细小的汗珠或者泪珠。

当她看向雪姬时,眼神中那种毫不掩饰的痴迷、眷恋和某种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交织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拉出了丝一样,黏稠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脸红心跳。

更何况,六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荷叶边抹胸泳衣虽然已经穿戴整齐,但在某些细微之处,比如抹胸边缘那微微的褶皱,以及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四位少女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混合着海风中的咸腥,让人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益木原本已经柔和下来的眼神,在看清六花那副娇媚的模样后,瞬间又变得凶恶起来。

“嘁……”

她不爽地咂了下嘴,发出一声明显的、带着强烈不满的轻哼。

原本被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小熊玩偶,再次遭了殃,被她那两只因为常年打鼓而充满力量的手用力地揉捏着,几乎要被捏爆。

凭什么啊!

益木在心里咆哮着。

自己为了给他赢个好点的玩偶,大热天地在那边扔飞镖,结果失误了还被LAYER比了下去,心里已经够憋屈了。

结果这个家伙倒好,借着“捡石头”的由头,偷偷摸摸地跑到没人的地方,把平时那么老实的六花给“吃”了!

看看六花那副腿都软了、眼神都要拉丝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在这片沙滩的某个隐秘角落里,发生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疯狂的交欢!

知由的反应也不比益木好到哪里去。

她那双原本还在享受冰淇淋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她猛地停下了啃冰淇淋的动作,嘴角的奶油都没来得及擦。

那顶遮阳帽下的粉色双马尾似乎都要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炸毛了。

那个原本是特意给雪姬留的双球冰淇淋,在知由不知不觉加大的握力下,有些变形。

融化的冰淇淋顺着蛋筒流到了她的手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Sweet这个大笨蛋……”知由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

亏她刚才还在担心他会不会被晒伤,结果他却在那种地方风流快活!

令王那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红色半框眼镜,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没有像益木和知由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抓着装冰淇淋托盘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作为总是默默观察的优等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姬那具娇小身体里的“能量”。

看着六花此刻这副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模样,她的心里除了微微的失落,竟然还生出了一丝隐秘的艳羡。

雪姬当然也注意到了四人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那些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特别是当那些目光落在六花那虚浮的脚步和迷离的眼神上时,雪姬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知道,刚才在礁石后面的那场疯狂,绝对瞒不过眼前这四个女人的眼睛。

毕竟,她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在他的身下,露出过和六花此刻一模一样的表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四人那如同审视犯人般的目光中,雪姬停下了脚步。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他有些不自在地抬起那只没有牵着六花的手,轻轻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试图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心虚。

“那个……”

同时,他感觉到手中那只柔软的小手正在微微颤抖。

六花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原本就因为高潮余韵而发软的身体,此刻在那四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更是摇摇欲坠。

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姬心中一软。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用力,紧紧地握住了六花的手。

那是一股安抚的力量,支撑着这个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而几乎要晕倒的小吉他手。

雪姬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眼前这四个表情各异的“女朋友”,硬着头皮,用那种带着几分慵懒和心虚的语调开口了。

“大家……玩的开心吗?”

这句毫无营养、甚至有些欲盖弥彰的开场白,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听到这句问话,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知由直接“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益木则是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手里的小熊,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令王那保持着那个完美的优等生笑容,但那笑容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勉强。

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瑞依,此刻却突然开了口。

瑞依依然抱着那只巨大的白色毛绒兔子玩偶。

她那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

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瞳透过海风,静静地注视着雪姬和六花。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了兔子玩偶那柔软的耳朵边缘。

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她的指腹在玩偶的布料边缘轻轻地捏着、摩挲着,仿佛是在借此平复内心泛起的波澜。

“大家都挺开心的……”

瑞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成熟而带着一丝沙哑的迷人语调,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六花那虚浮的双腿和雪姬那张略显尴尬的脸上扫过。

随后,那张完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调侃和深意。

“不过……六花和小雪看起来……更开心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众人之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句“更开心”,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戳破两人之间那点可笑的伪装,将刚才那场隐秘的欢愉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瑞依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了。几个少女之间的目光交汇,仿佛能在半空中撞击出无形的火花。

面对这种几乎要将人烤焦的凝重气氛,以及四人那各具特色的“审问”目光,成家雪姬那张比女孩子还要精致漂亮的脸庞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反而绽放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一种莫名狡黠的灿烂笑容。

“哈哈……”

雪姬轻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试图吹散这遮阳伞下让人窒息的沉闷。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微微弯起,像两弯浸在水中的新月,流转着一种让人即使满心幽怨也无法真正对他产生防备的奇异光芒。

这没心没肺的笑声,在此时此刻,对于在场的几位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挑衅”。

佐藤益木那双金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甚至下意识地磨了磨牙,如果不是考虑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可能已经冲上去想要给这个“偷吃”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了。

那只可怜的棕色小熊玩偶在她的手里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仿佛在替即将面临时长未知的“惩罚”的雪姬提前悲鸣。

而鳰原令王那,这位一直保持着完美优等生姿态的少女,此刻那双隐藏在红色半框眼镜后的眼瞳里,幽怨的情绪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了。

她那双稳稳托着冰淇淋纸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她看着雪姬那牵着六花的手,又看着他脸上那副若无其事的笑容,心里那种复杂的酸涩感像是在胃里发酵的柠檬汁。

她为了CHU²大人,也为了大家,顶着大太阳辛辛苦苦排了那么久的队,结果小雪大人不仅不领情,跑去和别人……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

雪姬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牵着六花,径直走到了那把巨大的蓝白相间遮阳伞下,在珠手知由的身旁坐了下来。

六花在坐下的那一刻,仿佛是被抽去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了椅背上。

那件水蓝色的荷叶边抹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甚至连抬手去拿一杯冰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半低着头,任由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热潮在脸上蔓延。

雪姬在知由身边坐定后,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立刻锁定了知由手里那个已经有些融化、甚至快要滴到手指上的三球冰淇淋。

“CHU²~”

雪姬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他特有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慵懒和甜腻,像是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猫。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那顶宽大遮阳帽下绷着脸的粉色双马尾少女。

“那个……是我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刚还在六花身上肆意游走、带来了无数极致快感的手,指向了那个冰淇淋。

知由听到这声亲昵的呼唤,原本就紧紧抿着的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看着雪姬那伸过来的、白皙纤细的手指,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这只手刚才可能做过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些画面像是一部部色彩浓烈的短片,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知由拿着那个三球冰淇淋的手猛地攥紧了。

一层薄薄的怒意和委屈在她那双蓝色的眼瞳中翻滚。

她为了怕这个在阳光下像个易碎玻璃娃娃一样的男朋友觉得热,特意让PAREO多加了一个冰淇淋球。

对于她那娇小的手掌来说,拿着这样一个巨大的蛋筒本就有些吃力,更何况还要在这么热的天气里防止它融化。

她为了他忍受着这份不便,而他呢?

他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借着躲太阳的借口,带着六花跑到那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地方去做那种事情!

“不要拿你刚才……那个过的手碰我!”

知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手里的冰淇淋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雪姬伸过来的手。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明显的恼怒,但那句“那个过的手”却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而说得有些含糊。

她瞪着雪姬,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就知道吃!就知道吃!”

知由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连声抱怨着。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最嫌弃的话,但当她看到雪姬那双因为被拒绝而微微睁大、带着些许可怜巴巴意味的绯红色眼瞳时,心里那股原本就不算坚定的怒火,瞬间就泄了一大半。

她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随后,她动作有些粗鲁地将那个因为被她偷吃而快要变成“两球半”的冰淇淋,一把塞进了雪姬的手里。

“拿去!都快化了,难看死了!”

雪姬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冰淇淋,指尖触碰到知由那因为拿着冰淇淋而有些冰凉的手指时,顺势在她的指背上轻轻地勾了一下。

这个隐秘而充满挑逗意味的小动作,让知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就红扑扑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雪姬没有再说话,而是用那只空着的手,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环上了知由那因为穿着紧身连体泳衣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

知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很快,她就乖乖地放松了身体,任由雪姬将她半搂在怀里。

遮阳伞外,阳光依然毒辣,海浪依然喧嚣。

但在遮阳伞下,这片小小的阴凉地带,气氛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雪姬搂着知由,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快要融化的草莓味冰淇淋,一边用那双流转着奇异光芒的眼瞳,在周围几人的脸上扫过。

益木虽然还在那里恶狠狠地揉捏着小熊,但目光却总是时不时地往这边瞟;令王那已经开始为大家分发那些依然完好的双球冰淇淋,但在递给雪姬时,那轻轻擦过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瑞依依然是那副成熟迷人的模样,抱着大兔子玩偶,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在欣赏着这场因雪姬而起的“好戏”。

而坐在另一边、仿佛连骨头都已经融化掉的六花,此刻正捧着一杯冰水,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地看着雪姬,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征服、烙印上专属印记的眼神。

六个人,或者说五位性格各异、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女,和她们共同的、娇小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男朋友”,就这样在这把巨大的遮阳伞下,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和隐秘的渴望。

海风拂过,带来了冰淇淋的甜香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息。在这个炎热而充满躁动的夏日海边,他们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