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何为龙渊斗罗?
斗罗:我的武魂自带魂环 · 平云啊 · 2,178 字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
说话间,千古迭廷已然大快步来到了千古东风的办公室,神色冷冽的看着他。
“父亲。”千古东风恭敬的行了一礼,“您的意思是,他真的要与我们千古家开战吗?”
千古迭廷轻叹口气,“这个老家伙,都几百岁的人了,脾气秉性跟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东风,你知道为什么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只有这位龙渊斗罗被称为天下第一吗?”
千古东风愣了一瞬,似是没有想到父亲会询问这样的问题,思考片刻后,便缓缓摇了摇头。
他实话实说,“不知道。主要是您也很少跟我提及您年轻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龙渊斗罗的。”
“不说。是为了让你心中保留着内斯对他的警惕!这老家伙,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疯子。”
“毫无顾忌的疯子,不顾一切的疯子!他的父母离世的早,身边又无家人的陪伴,老年时就这么一个孙子,还被你们杀了。”
“动手也就罢,竟然还让人家抓到了你们的尾巴,还亲自找上门来了!”
“你可知联邦那边的反响有多大?他们一直视史莱克传灵塔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亲临传灵塔,还说出这样的言语……”
说到这里,千古迭廷的心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并不是因为,他不支持千古东风他们的做法。洛泽本就是他们登上传灵塔塔主之位,最大的阻碍杀了本就是应该做的。
可是,杀了便杀了,竟还让人抓住了尾巴,不是明摆的找死是什么?
这件事若处理不好,对于千古家能否登顶传灵塔塔主,是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再加上,这老家伙刚卸下北城城主一职,正是威望与最强的时候,此时开战,会影响千古家的有生力量。
“既如此,就接下他的挑战吧。但要明确注重,是个人之间的挑战,与传灵塔无关。”千古迭廷淡淡的说道。
与其让这老家伙喋喋不休下去,不如应下他的挑战,再做打算。
反正洛泽已经死了,这老家伙手上就算有证据,人也不可能再死而复生。
更何况,传灵塔大部分高层都已知晓了洛泽意外身亡的消息,心中必然会有动摇,或犹豫站在龙渊的斗罗那边。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与千古家下再斗下去了。
千古东风是何等敏锐,立刻就察觉了千古迭廷的用意,并即转身率先出去应战。
“龙渊冕下,洛泽的意外身亡,我们传灵塔也在竭尽全力的,调查真相。”
“毕竟,那可是您足足养育了十年之久的亲孙子,就这样离去了,真的令人感到悲痛啊。”
千古东风假模假样的诉说着,可那悲痛之下压抑的兴奋,逃不过这位龙渊斗罗冕下的眼睛的。
没错,事情就是他们干的,龙渊斗罗就算有证据又如何?继承人已经死了,你已经没有了与我们千古家争斗的资本。
这下一任继承人的位置,也只会是我们千古家族的。
见此情景,龙渊斗罗没有任何回复,情绪中更没有一丝愤怒的气息。
因为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千古东风的身前,一掌就朝着他的胸口之处攻去。
二人虽然都是极限斗罗,、四字斗铠师,但在实战经验与武魂品质上有着明显的差距。
千古家族传承的盘龙棍,虽然有着龙魂的寄存,但本质上是强攻系的器武魂。
但龙老的黑龙渊,实打实的强攻系兽武魂,是龙族品序排列中,无限接近于极致黑暗的存在。
所以,无论是血脉还是品质,千古东风风在单挑上都占不到任何便宜,不到十个回合,就明显落了下风,握着盘龙棍的手,都不由得开始颤抖。
正面,定然是打不过了,既如此,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面了。
毕竟,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他右手悄然放于背后,浓郁的黑色气雾瞬间涌入他的盘龙棍之中。
“龙渊斗罗,我承认在实力上不如您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但亲人已逝,您还是要多顾及身体。”
“不然下一任继承大典,您这位前任塔主要是来不了了,可怎么办啊?”
千古东风特意开启了魂力屏障,所以外人是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的,而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激怒这位传灵塔的前任塔主。
“千古东风,你真的以为我这位前任的北城城主,只是一个摆设?”
龙老轻哼一声,一枚橙红色的魂环从他的身前亮起。下一瞬,一个庞大的黑色龙头,已然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其吞入腹中。
“住手!”金色的光芒一闪,千古迭廷瞬间而至、挡在其身前,同样以自己的第九魂技和和魂骨技,能这才勉强的挡了回去。
“来的好。千古迭廷,我们是老朋友了,别说我不给你二打一的机会,一起上吧。”
“今天,不废了你们两个,老夫就不叫龙渊斗罗!”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轻蔑。
这就是龙渊斗罗,哪怕面对两大当时的最强,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落入下风。
……
与此同时,边境之外的北城。
为了清除赵家残留的势力,洛泽一个人耗费了整整三个月,才彻底让北城内部没有了任何反对声。
对于其他人而言,赵家的人纵使有错,但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若诚心悔过,定然可以为北城再次处理。
可洛泽认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赵家已经背叛过北城,他根本就不信任。
站在规则的角度,他处理了主要参与叛变的赵家高层。
至于老弱妇孺,洛泽将他们送回了日月联邦,他们身上尚有些钱财,自给自足肯定是没问题的。
他不打算追究什么。毕竟,正如他们自己所说,赵家先祖所做的一切是值得肯定的。
这样的行为和做法,是巩子墨和杜炎风万万想不到的。
因为,这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洛泽呀。
在他们的印象中,这家伙一向赏罚分明,对于责罚是从来不会有任何动摇的,怎么今天突然大发善心了呢?
他们不敢去问,但不代表禹凝梦不会。
当然了,这位冷漠的队长并不是去追问些什么,而是对她的行为感到了好奇。
“我记得,你刚到北城接手新兵训练的时候,可以说是冷面无情,从不会有任何后路可走。”
“怎么今天接任城主,反而转变态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