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我的心,似乎不太一样了
斗罗:我的武魂自带魂环 · 平云啊 · 2,126 字
“那又如何?现在的北城,还是北城吗?更何况,不过就是一死罢了,我又不像你们一样,有家人的牵挂,我就是个孤儿,死就死呗。”
他的这份坦荡,让杜炎风心里明显一震。巩子墨很少提及自己的身世,起初大家以为他是和家里有了矛盾,才不愿意说,没想到竟是……
“别说这样的话,我们还要一起回去!一起回到大陆,因为你还欠着我一顿酒啊,可不能死在这么丑陋的地方。”杜炎风打趣的说道。
巩子墨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回到大陆,对于以前的他们而言,那真的只是一句话语,可现在却成了奢望。
北城是什么情况?内部如何?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更清楚了。
“要是,龙城主还在的话,北城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我现在好后悔,要是当初再勇敢一些,要是站出来拒绝……”
“你的意思是,北城现在当家做主的是姓赵的,对吗?”
就在巩子墨陷入自我回忆时,一个身影已然悄然落于他的身后,然后冷冽的声音,几乎是让两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士兵,在察觉到身后来人的那一刻,几乎是同一时间向身侧翻过,同时,拿出腰间的魂导手枪对准后方的敌人。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在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你是,赵家的?!”
巩子墨和杜炎风都处于趴着的姿势,再加上,周围的气氛又比较低暗,自然是认不出许久未见的洛泽。
更何况,他们和洛泽的关系,本就算不上好,听声音也是听不出来的。
“回答我的问题。”洛泽的声音十分平淡,可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制。
“是,现在北城的城主,就是赵家的那群王八蛋!”巩子墨大声吼道。
既然对方语气里有怒气,就足以说明他不是赵家派来的人,而他自然也就无需顾忌太多。
“听你的语气,你恨他,对吗?”对方继续问道。
巩子墨说道:“没错,若不是他,联系外敌杀了副城主,北城又怎么可能会沦陷?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死城!”
“我承认,我是不服副城主的决定,把洛泽那个小子扶上去。”
“因为他太过年轻,北城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一位十六岁的城主,而且他连封号斗罗都不是,又凭什么让我听他的命令!”
对方沉默了,空气中压抑的气氛愈发浓烈,杜炎风立刻察觉到了异常,猛地开口道:“请您不要见怪,他只是一时激动,并不是不服从服从主的命令!”
杜炎风这个人也是机灵,从对方的语气和散发的情绪就不难判断出此人的身份,很可能与北城有着莫大的关系。
能被外派出去的,一定是北城上方绝对的核心,否则,是绝对没有被外派出去的资格。
“副城主,死了?”
听到这则消息,洛泽的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情感。有悲伤,还有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好似揪心般的疼痛,竟一时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但脑海中,绝对的理智,却硬生生的将这两股负面的情绪,全部压了回去。
“你们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如果没有,哪怕是我,也不可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因为理由不能服众。”
洛泽轻声开口,与与此同时,他解开了滞留在两人身上的时、缓。
感受到身体可以活动的那一刻,两人立刻默契的分散翻滚,紧接着就是拿出手上的魂导射线枪,对准了眼前的敌人。
“你是谁?我们又凭什么……”
话还未说出口,那张熟悉而又令人惊讶的赤红色眼眸,率先进入两人的眼中。
那给人的第一印,依旧是是嗜血与残暴,可不知为何,却又那么的令人安心。
“洛泽……”
当杜炎风亲口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巩子墨整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激灵。
因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北城上上下下谁不知晓?洛泽就是北城的下一任城主人选,是龙城主与副城主指定的唯一继承人选。
如今,自己这位口不择言,不知好歹的竟敢当面辱骂北城的继承人选,按照规定,那可是要被遣返回去,在档案上留下重罪的记录啊!
“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赵家,北城现任的城主,是不是赵家?还有,你刚才也提到了他叛敌的问题,是否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
巩子墨明显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洛泽会询问这么多问,而且还破天荒的,没有怪罪。
要知道,在两人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洛泽可是北城出了名的报复狂,每天都以被挑战的名头,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每天鼻青脸肿,都快赶上河马了。
可越是这样,巩子墨的实力提升就越是明显,因为洛泽的实力要远远高于同等级别的魂圣,甚至是魂斗罗。
能与他对战,无论是对于自己的实战经验还是抗压能力的提升,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换句话说,自己能从一名侦察士兵成长到大队队长,是离不了眼前这位继承人的帮助。
“是的。三个月前,北城的状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虽然没有龙城主的帮助,但北城的底蕴也绝不容小觑,坚持个一年,绝不是问题。”
“可大家都没想到,在北城任职多年的赵家,竟会在围城的时候,选择了叛逃。”
“他们趁着西城的防御力兵力薄弱,竟直接推开了大门,将那些气雾放了进来。”
“城内虽早有防护,但赵家的反叛却是蓄谋已久,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虽然一命相还暂时拖延了一些时间,但四城的入口,还是被打开了。”
“副城主没有办法,为了保护城内最后的火种,也为了让赵家付出代价,武魂破碎、生命燃烧为代价,换来了我们剩余五百人的逃生。”
讲述到这里,巩子墨双手已然是青筋暴起。他是最后撤离的那一批,亲眼见证了那位副城主的死亡。
当时,那群气雾就像是捏蚂蚁一般,将他的尸体插在了城头上。
这不仅是警告,更是嘲讽北城的无能与弱小。
看啊,你们的副城主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要坚持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