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奥托：但是，我拒绝！
斗罗：上帝降临 · 柑橘味砂糖 · 4,222 字
天海城最繁华的市中心区域，高楼林立，云气缭绕，一座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摩天建筑直插天际。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核心地带，居住者与掌权者无一不是顶尖权贵。
就在这片肃穆而繁华的空域之中，骤然传来一声震耳的轰鸣！
轰——
一辆通体赤红、线条凌厉至极的魂导飞车划破长空，引擎爆发出狂暴的推力，带起尖锐刺耳的空气爆鸣，赤色流光在楼宇之间一闪而过，气势惊人。
“老家伙，你开慢点！”
震华坐在副驾驶座上，眉头微挑，对着身旁的牧野忍不住吐槽：
“这里可是天海城中心，居住在这边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连联邦执政官的府邸都在这片区域，我可不想被城防卫队当成可疑分子直接击落。”
他瞥了一眼飞车内部流转的魂导纹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想借机展露实力，特意把神级机甲变形出来显摆，可你也得顾及那些大家族的敏感神经啊。”
“一台来路不明的神级机甲大摇大摆飞在市中心上空，万一碰上哪个警惕过头、缺心眼的指挥官，指不定直接判定我们是入侵者，一炮魂导炮弹就轰过来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旁人看着这是一辆顶级魂导飞车，可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普通载具，而是牧野的专属神级机甲。
神级机甲本就具备超高自由度的变形能力，而牧野这一台更是机甲之中的顶配，化作魂导飞车不过是举手之劳。
也就是说，他们表面上是驾驶飞车，实则是驾驭着一尊神级机甲在城市上空穿行。
像天海这样的联邦一级大城市，城防系统极为严密，空中遍布着能够精准探测机甲魂导波动的侦测仪器，任何未经报备的机甲升空，都会被立刻锁定。
牧野却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怕什么，小红身上带着联邦签发的全大陆通用通行许可证，雷达侦测到她的波动后，会自动识别放行，根本不会有事。”
所谓的机甲通行许可证，是自从机甲在斗罗大陆全面普及之后，联邦专门为空中航行制定的严格凭证。
没有许可证便擅自升空，尤其是在天海这种核心城市，下一秒就会遭到城防魂导炮的轰击，专属机甲护卫队也会瞬间合围拦截。
联邦对于机甲的限制还是相当严格的，毕竟机甲破坏力惊人，一旦失控，足以在短时间内摧毁大片城区，造成难以估量的伤亡。
也正因管控严格，民用机甲想要拿到官方通行许可证难度极高。
哪怕只是单座城市的通行证都需要层层审核，更别说覆盖整片大陆的全大陆通行证，放眼整个联邦，能拿到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牧野身份特殊，他是本体宗当代宗主，又有震华这位神匠在旁撑腰，想要顺利申请下来自然不算难事。
但许可证也并非永久有效，一旦出现任何违规行为，机甲身份卡会被立刻收回，并且永久列入黑名单，再无使用资格。
“小红，把速度降下来。”
牧野对着飞车轻声吩咐，此行目的是收徒，适当展露实力即可，太过张扬反而容易引起反感。
“好哒，老板～”
一道清甜软糯的电子合成女声从飞车内部传出。
下一刻，狂暴的引擎声骤然收敛，赤色飞车的速度缓缓降低，如同一片流云般，平稳地滑过市中心的上空。
视野之中，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此起彼伏，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片钢铁丛林最显眼的位置，一栋高耸入云、通体银白的摩天大厦静静矗立，楼体中央，两个气势恢宏的大字熠熠生辉——
天命。
牧野的目光落在大厦之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他侧过头，对着身旁的震华低声道：“老朋友，等会儿若是一切顺利，那你就当陪我走一趟过场。可万一场面有些棘手，我压不住场子，那就要借一借你神匠的名声撑场了。”
震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放心吧，老伙计。以你的实力与身份，想要收徒，天底下没几个人会拒绝，尤其是这种刚刚选择出世的隐世家族。”
通常而言，隐世家族常年与世隔绝，不涉足世俗纷争。
可一旦选择主动出世，要么是家族内部传承方针发生巨变，要么便是遭遇了重大变故急需外界助力。
无论哪一种，他们都必须尽快接触大陆顶尖势力，寻求合作与庇护，避免被时代淘汰。
而牧野本人战力直逼半神层次，背后的本体宗更是传承悠久的顶尖武魂势力，他亲自登门收徒，堪称天大的机缘，几乎没有人会轻易拒绝。
至少，震华是这样认为的。
“轰——”
赤色魂导飞车没有丝毫停顿，径直降落在天命大厦的顶层停机坪上。
早在昨天晚上，震华便已经以天海锻造师协会的名义，向天命公司正式递交了拜帖，并得到了对方的明确应允，因此这般直抵楼顶的举动，丝毫不显得突兀。
收徒本就是郑重之事，按照正规流程递交拜帖，既合乎规矩，也能彰显出两人十足的诚意。
与对接系统完成联络确认后，飞车形态的神级机甲缓缓降落，稳稳停在专属停靠平台之上，引擎熄火，车门平稳打开。
牧野与震华一前一后，从容迈步走出。
两人刚一落地，一道身姿优雅的白色长发女性便快步迎了上来，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牧野大人，震华大人，贵安。”
女子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不失分寸，“我是奥托主教的秘书：琥珀。主教大人已经在内部恭候多时，劳烦两位大人随我移步。”
她脸上佩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色护目镜，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白皙的脖颈，一身肃穆的黑色修女服，白色长发被编成粗麻花辫垂在胸前，气质独特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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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罕见的白发！
震华心中微微一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她与众不同的发色。
更让他在意的是，眼前这名女子的眉眼轮廓，竟然与琪亚娜有着几分微妙的相似。
“封号斗罗。”
就在这时，牧野的声音悄无声息传入震华耳中，是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这位名叫琥珀的秘书，实力至少在封号斗罗级别。”
封号斗罗？！
震华眼神骤然一凝。
他对牧野的感知力深信不疑，这也直接印证了他们此前的猜测。
天命公司的背后，绝对站着一个底蕴深厚的隐世家族，否则，又怎么可能会有一名封号斗罗实力的秘书？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对方的个人爱好。
毕竟，他不也有牧野这个封号斗罗级别的厨师吗？
“算了，反正又不是我要收徒。”
震华很快放平心态，不动声色地传音回去，“老伙计，你能看出她的路数吗？她这身服饰不像是个人喜好，反倒更像某种宗教服饰。”
“还有主教这个称呼，我有点印象，两万年前覆灭的武魂殿，内部职位就有主教，你说待会儿，会不会直接蹦出一个教皇出来？”
武魂殿作为当年海神唐三成名路上的标志性反派，在大陆各类话剧与传说中早已家喻户晓，震华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这段历史。
牧野一边迈步跟随琥珀前行，一边平静传音：
“暂时还看不出来具体的传承路数，但她的服饰与称谓，确实指向某种宗教体系。具体底细，还是等见到那位奥托主教本人之后，再做判断。”
……
在琥珀的引领下，三人步入专属电梯，电梯飞速下降，片刻后便抵达天命科技公司内部的核心会议室。
“主教大人，震华大人与牧野大人已经到了。”琥珀轻轻抬手，礼貌地敲了敲会议室大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是。”
琥珀应声推开大门。
会议室内部的装修并不算奢华，反而格外简洁素雅，空旷的房间内只有一张长方会议桌、两组柔软沙发，以及几件极简的装饰摆件。
毕竟只是一个明面上用来伪装的空壳公司罢了，自然不需要准备太多装饰。
震华与牧野缓步走入，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端坐的青年身上。
那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一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眸温润明亮，气质优雅而深邃，正是天命公司的掌权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两人此前都看过奥托的画像，因此一眼便将他认出。
震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奥托金发，琥珀白发，两人的发色特征，倒是与比安卡、琪亚娜姐妹极为相近，看来亲缘关系确凿无疑。
“震华冕下，牧野冕下，真是久仰两位大名，快请坐。”
奥托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抬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态度谦和有礼。
两人也没有过多客套，径直在沙发上落座。
奥托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惊讶：“此前接到拜帖之时，我实在倍感意外，没想到当世神匠与本体宗宗主，会一同莅临我这小小的公司，真是让天命蓬荜生辉。”
“奥托阁下不必过谦。”
震华从容一笑，从容回应：“你这里可算不上小地方，贵公司在药物研发与魂导科技领域的造诣，我早已有所耳闻，如今在整个东海地区，天命公司可谓是声名鹊起，前途不可限量。”
“震华冕下太过抬举了……”
“奥托阁下才是实至名归……”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礼貌而客气的寒暄，两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互相赞誉，场面融洽而得体。
一番礼节性的交流过后，奥托率先收住笑容，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不知震华冕下此次亲自到访，究竟有何要事？总不会只是专程前来视察我这小公司的吧。”
“自然不是。”
震华微微一笑，不再绕弯子，他侧身指向身旁的牧野，语气郑重：
“是我这位老友，极为看重贵公司的两位小姑娘，因此特意陪同他前来拜访，希望能让那两位孩子加入本体宗，潜心修炼。”
奥托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两位小姑娘？莫不是比安卡与琪亚娜？”
“正是她们。”
不等震华继续开口，牧野便直接出声，语气沉稳而笃定：“她们二人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奇才，不仅拥有极为罕见的“真我”本体武魂，气血强度与精神力更是远超同代，闻所未闻。”
“若是能修习我本体宗的专属秘法，必定能彻底激发她们的潜藏天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今日我亲自前来，就是希望奥托阁下能够成全，允许她们姐妹二人，正式拜入我的门下。”
他目光直视奥托，没有丝毫掩饰：“想必本体宗的名号，阁下绝不会陌生，这片大陆上，没有人比我们本体宗更懂本体武魂的修炼与奥秘。”
牧野本就性格直爽，不喜拐弯抹角，因此一开口，便将此行的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他要收比安卡与琪亚娜为亲传弟子。
“本体宗的大名，我在出世之前便已久仰，阁下的提议，也确实极为诱人。”
奥托坐在沙发上，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得体的笑意，语气平缓，听不出半分敌意。他先是轻轻点头，对牧野的身份与诚意，都给出了足够的认可。
可下一刻，奥托语气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两位大陆顶尖强者，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但是——请容我拒绝。”
拒绝？
这一句话，如同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一凝。
牧野原本沉稳的脸色，此刻微微一沉，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纵横大陆多年，身为本体宗宗主，亲自登门收徒，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面子。放眼整个斗罗大陆，几乎没有人会轻易回绝这份天大的机缘。
他看向奥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疑惑：“为什么？”
“难道阁下是信不过我本体宗的传承，还是信不过我牧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