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初魔女真不错！

　　很快，陆星辰便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特性深处的、冰冷而疯狂的低语。

　　起初，只是偶尔在深夜，他会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耳边会响起细碎、模糊、却又充满诱惑的呢喃。

　　他能“看到”更多扭曲的梦境，能“感知”到更深层次的恶意，他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时常会被莫名的烦躁、愤怒或绝望所笼罩。

　　他知道，这是失控的前兆。

　　但幸运的是，或许是他那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天生具有某种抗性，又或许是“观众”途径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自我审视和理智色彩，这种失控并非完全不可控。

　　它没有像其他途径那样，让他的身体立刻发生恐怖的异变，直接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它更像是一种持续的精神刺激，不断放大和扭曲着他的某种情绪——尤其是那源于人性深处的、最原始的欲望。

　　“呵……原来是这样。”

　　陆星辰很快便分析出了问题的关键，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后遗症，还真是……直接。”

　　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够暂时压制住那股疯狂欲望的“阀门”。

　　而拜这后遗症所赐，陆星辰人生中的许多“第一次”，都以一种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式，迅速交代了出去。

　　为了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人性，陆星辰开始频繁地游走于贝克兰德的中产阶级和贵族圈子。

　　他利用“观众”途径的能力，轻易地洞察人心，精准地捕捉到那些空虚、寂寞、或是渴望刺激的灵魂。

　　他能轻易地“看到”他们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和秘密，然后不动声色地引导、满足。

　　他出入各种沙龙、舞会和私人派对，凭借着“操纵师”赋予的超凡魅力和对人心的精准把握，以及那身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华贵服饰，很快便成为了社交圈中一名神秘而受欢迎的“常客”。

　　在那些优雅的女士、热情的少女和风韵犹存的少妇之间流转，成为了他当时“稳定精神状态”的主要方式。

　　当然，诡秘之主世界的“特产”——魔女，他自然也没有放过。

　　对于魔女，陆星辰并不陌生。

　　她们是“魔女”途径的非凡者，以其独特的魅力、诡异的能力和复杂的道德立场而闻名。她们游离在秩序的边缘，既危险又迷人。

　　与她们打交道，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对于当时急需“放松”和“稳定”的陆星辰来说，这种危险的刺激，反而更能让他暂时忘却那来自特性深处的疯狂低语。

　　只能说，一个字：爽！

　　在那段沉沦于贝克兰德浮华与欲望的日子里，陆星辰感觉自己仿佛被那位传奇的罗塞尔大帝灵魂附体了似的，时常去找魔女“放松身心”，体验着那种极致的、禁忌的快乐。

　　罗塞尔大帝在他的日记里，最多也只敢隐晦地写下：“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但陆星辰却敢叉着腰，大声宣告：“原初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没错，他不仅与“魔女”途径的非凡者有过交集，还把“魔女”途径的序列零：真神级别的原初魔女给玩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贝克兰德那段纸醉金迷、放纵沉沦的日子里，陆星辰的“社交圈”远不止于此。

　　娇小玲珑、正义感爆棚，却又带着一丝执拗的仲裁者：休·迪尔查。

　　慵懒随性、才华横溢，总喜欢拖稿的女作家：佛尔思·沃尔。

　　还有那位热爱机械、性格略显保守，却有着惊人天赋的小学妹：梅丽莎·莫雷蒂，

　　以及最后那位美丽动人，气质优雅高贵，堪比高阶魔女，心地却善良纯洁，被誉为“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的奥黛丽·霍尔小姐。

　　陆星辰与她们都有一段美好的邂逅之旅。

　　什么，你说对方不愿意怎么办？

　　催眠系列的了解一……

　　啊呸，他没有做过催眠，只是利用‘观众’和‘操纵师’的能力，给那些内心充满困惑和烦恼的少女们，做过一些深入灵魂的心理咨询而已。

　　这是在帮助她们正视自己的欲望，释放内心的压力。

　　当然，这种“心理咨询”的方式，外人恐怕难以理解。

　　尽管如此，陆星辰也并非没有烦恼。

　　虽然一些核心的禁忌知识被自动封印了，但他还是依稀记得，“观众”这条途径，似乎已经被某个或某些隐藏在幕后的“老油条”给占据了。晋升之路，几乎被彻底堵死。

　　“既然晋升无望，那还努力个屁。”

　　想通了这一点，陆星辰彻底躺平，“反正半神的寿命足够悠久，与其在勾心斗角和危险探索中挣扎，不如及时行乐，该放松就放松。”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在贝克兰德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他最终还是被卷入了那场决定世界命运的、轰轰烈烈的神战之中。

　　至于他为什么会第二次穿越，那就和原初魔女“奇克”有关了。

　　在主角克莱恩·莫雷蒂集齐“愚者”途径的全部特性，准备举行仪式，晋升序列零“愚者”时，原初魔女通过一些手段算计了陆星辰，让他去阻止克莱恩成神。

　　天见犹怜，他一个序列四去阻止序列零？开玩笑呢！

　　可是，一名真神的算计，如同天罗地网，他一个小小的半神，又怎么可能躲得掉？

　　在原初魔女的威逼利诱，和命运的推动下，陆星辰迫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可想而知。

　　在那场决定世界走向的关键战役中，他连克莱恩的面都没怎么看清，就被那位新晋的“愚者”先生，随手一个蕴含着源堡力量的“大比兜”（精神层面的重击）给扇飞了出去。

　　最终，克莱恩成功吸收特性，举行仪式，正式晋升为序列零：愚者，端坐于源堡之上，成为了新的主宰。

　　原初魔女的计划破产，在与其他神祇的交锋中也受到了重创，只能暂时败退，隐匿起来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