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二章 窄小(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207 字
独孤雁眼皮发沉,大脑里装了铅块般昏沉。
她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死死固定,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皮革束缚的勒紧感。
留给自己的空间极度狭小,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异香,顺着鼻腔直往肺管子里钻,熏得人骨头都在泛软。
她费力撑开眼皮。
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
正前方站着个男人。
秦牧。
他手里拎着一条黑色的细软皮鞭。
此时皮鞭末端正贴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往上游走。皮革特有的粗糙质感与微凉的温度交织,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在干什么?”
独孤雁失声惊呼,沙哑的嗓音在不算宽大空间里回荡。残存的神智全数回笼,她用力挣扎,四肢的束缚带发出干涩沉闷的摩擦声。
秦牧偏过头。
他那张脸生得极其好看,眉眼间全是温和,连看着她的目光都透着春风化雨的纵容。
“醒了?”
他嗓音轻柔,语气熟稔得是在跟老朋友寒暄。
可他手里的动作毫不留情。
手臂扬起。
啪。
清脆的鞭响劈开空气。
细长的皮鞭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白皙娇嫩的软肉上当即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触感直冲脑门。
“干什么?”秦牧收回皮鞭,指腹慢悠悠地在鞭梢上摩挲,“玩你啊。”
独孤雁疼得倒吸凉气,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不是玩过一次了吗!”
“谁告诉只有一次了,我告诉你,在我把你玩坏,在你身上印下抹不去的烙印之前,你别想离开!”
你秦牧语调依旧温温吞吞,皮鞭再次贴上她的锁骨,顺着颈窝往下压。
皮鞭的末端挑开她仅剩的布料边缘。
啪。
秦牧再次挥鞭,这一次的落点是雪白的大腿。
“啊——”
独孤雁仰起脖颈,痛呼脱口而出。
皮鞭材质特殊,抽打在肌肤上不见血肉模糊,偏偏痛觉顺着神经末梢成倍放大,钻心剜骨。
秦牧收回手,指腹顺着皮革纹理慢条斯理地摩挲,语气轻柔和缓。
“二龙,你挑的这件小玩意,用着很顺手。”
“谢主人夸奖。”
女人的嗓音从右下方的阴影里传出,透着浓浓的讨好与依赖。
独孤雁艰难地偏过头。
受限于束缚,她勉强看清那人的轮廓。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段丰腴成熟,不着寸缕,四肢伏地,温顺地跪伏在秦牧脚边。
引人注意的是那个女人的眼睛。
眼波流转间,没有屈辱,没有抗拒,只有毫无保留的狂热。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秦牧,亮得灼人,连眨眼都嫌多余。
这种状态,独孤雁太熟悉了。
昏迷之前,她看到的小舞,流露出的,就是这种神采。
而在视线聚焦,彻底认清那个人之后,独孤雁呼吸停顿了。
眼前这个摇尾乞怜的女人,那张脸,她见过。
杀戮之角。
蓝霸学院院长。
柳二龙。
那个脾气火爆、战力彪悍的母暴龙,现下正乖巧地用脸颊蹭着秦牧的大腿,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堂堂七环魂圣,现下正跪在地上,干着这样的事。
独孤雁胃里翻江倒海,后背渗出的冷汗把束缚带都浸湿了。
这个秦牧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能把柳二龙的心智摧毁到这种地步,这手段骇人听闻。
现在回想自己之前的行为,独孤雁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一个人跑到连院长都被收编成宠物的学院里来。这哪是来谈判的,分明是嫌自己命长,千里迢迢送货上门。
危险警报在脑海里疯狂作响。
我自己绝不能变成那样。
若是自己也变成柳二龙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爷爷看到后会是何种反应。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的毒斗罗,怕是会当场气得武魂解体。
求生本能压过一切。她拼死扭动腰肢,手腕死死对抗着皮革,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毫无作用。
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空气里弥漫的甜腻香气,早就顺着血液流遍全身。骨头酥软,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无力。
秦牧注视着她徒劳的挣扎,眸底越发玩味。
“别白费力气了。”
“你吸进肺里的东西,早就把你的气力抽干了。有趣的是,现在的你,除了对合修有反应,连咬舌头的劲都使不出来。”他随手将皮鞭扔到墙角。
皮革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秦牧迈开大腿,不紧不慢地逼近。高大身形将独孤雁头顶的光线尽数遮挡。
“听话,乖乖接受调教。把脑子放空,过程会很舒服的。”
他弯下腰,温热指腹贴上独孤雁身前仅剩的布料边缘,动作轻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独孤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束缚中不安地扭动。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指腹正在那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上游走,隔着丝料传来的温度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
“等你彻底坏掉,你会发现,丢掉那些无聊的自尊,远比做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快乐得多。”
裂帛声突兀响起。
最后一点遮挡被毫不留情地剥离。
独孤雁身上的“衣服”是秦牧特意挑的。
说它是衣服,简直是侮辱了裁缝这个职业。几根黑色细皮革交错缠绕,仅在几个关键位置打了个结,勉强遮羞。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勒出的红痕格外惹眼。
而那双黑丝美腿,此刻成了她身上最惹火的装饰——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脚趾处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下微微蜷缩。大腿根部那圈丝袜边缘紧紧勒进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
秦牧指尖顺着皮带边缘游走。指甲刮擦过紧绷的肌肤,激起一串战栗。
“这身打扮很适合你的嘛。”
他轻声评价,手指勾住胸前那根主带,向外拉拽。
皮革绷断。
失了束缚的饱满跳脱而出,晃人眼球。
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硬挺,像两颗红润的樱桃。秦牧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从饱满的胸脯一路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他俯下身,却没有急着去碰触那对诱人的乳峰,而是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独孤雁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二龙,你过来看看这双丝袜,多漂亮。”
柳二龙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行过去。她仰着脸,贪婪地汲取着空气里靡乱的气息。
刚才旁观秦牧鞭打独孤雁的整个过程,她早就按捺不住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下面简直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主人说得对,这双腿配上黑丝,真是绝了。”柳二龙凑近独孤雁的大腿,鼻尖几乎贴上丝袜表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尼龙混着汗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人香……真诱人。”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唔……”独孤雁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丝袜的材质在唾液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柳二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来回游走,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动作极其熟练,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舔到大腿根部,然后又在丝袜边缘处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再松口——啪的一声轻响,丝袜弹回皮肤上。
“二龙,别光顾着自己玩。”秦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给她好好示范一下,什么叫服侍。”
“是,主人。”
柳二龙直起身子,双手抚上独孤雁的黑丝美腿。她先是从脚踝开始,十指沿着小腿肚缓缓向上抚摸,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触感让独孤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曲。
“你看,她明明很享受呢。”柳二龙轻笑,手指在大腿根部停下,轻轻按压着丝袜边缘,“主人的眼光真好,这双丝袜的质感很棒,透明度也恰到好处——你看这里,被湿痕浸透的地方,颜色变深了,却更诱人了。”
秦牧点了点头,伸手握住独孤雁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弓舒展,脚趾微张。秦牧另一只手顺着丝袜小腿肚缓缓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他的手指在小腿肚上画着圈,力道适中,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唔……嗯……”独孤雁的喘息越来越重,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秦牧的手指继续向上,沿着膝盖内侧那敏感的凹陷处滑动,然后停在大腿中段。他低头,嘴唇隔着丝袜吻上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娇嫩肌肤。
“啊!”独孤雁身体弓起,一股电流从被吻的地方窜遍全身。
秦牧的吻极轻极柔,嘴唇贴着丝袜表面缓缓移动,偶尔用舌尖轻轻舔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吻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那圈丝袜边缘处停下,然后用牙齿咬住那片被唾液浸湿的丝织物,轻轻向外拉扯。
嘶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丝袜被撕开一个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秦牧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用牙齿撕扯,顺着那个小口向上,一直撕到大腿根部。黑丝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口,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主人真是太会玩了。”柳二龙在旁边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每次看主人撕丝袜,我都觉得特别兴奋……”
秦牧笑了笑,指尖探进那道裂口,直接触摸到独孤雁的大腿皮肤。
指尖的温热与丝袜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独孤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秦牧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的手指越来越往上,最终停在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最隐秘的地方。
“唔……别……”独孤雁的声音发颤,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别”是拒绝还是渴求。
秦牧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条腿的脚踝,将那腿也抬起来。他低头,这次直接吻上了那条完好的丝袜大腿,从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向上亲吻。
“两条腿都要照顾到才行。”他轻笑着,牙齿咬住丝袜边缘,再次撕开。
嘶啦——嘶啦——
接连两声撕裂声响起。另一条腿上的黑丝也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中段一直裂到腿根。两条腿上各有一道明显的裂口,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与周围的黑色丝织物形成强烈对比。
“主人撕丝袜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柳二龙眼中满是崇拜,“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露出最诱人的部位。”
秦牧直起身,目光在那双被撕裂的黑丝美腿上停留了几秒。裂口处的皮肤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红,周围的黑丝边缘卷曲着,有几根丝线在空气中轻轻飘动。
“来,让我尝尝。”
“二龙,下面交给你了。”
“遵命,主人。”
秦牧双手拢住那片雪白。掌心的温度传导过去,烫得独孤雁腰眼发酸。
低头,牙齿轻轻研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
独孤雁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泣音。
秦牧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捏住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用力揉搓,将那软肉搓得发红发烫。
而这时,柳二龙已经爬到了秦牧指定的位置——独孤雁双腿之间。
她伸手握住独孤雁的脚踝,将那双被撕裂的黑丝美腿分开。裂口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肉缝,此时正微微濡湿,闪着水光。
“不愧是毒斗罗的孙女,这里保养得真漂亮。”柳二龙赞叹,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粉嫩的肉缝。
“啊——不要——”独孤雁身体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上挺。
柳二龙的舌头极其灵活,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豆子,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在阴蒂上来回拨弄,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嗯……啊……哈啊……”独孤雁的呻吟完全控制不住,双腿在柳二龙手中微微颤抖。
秦牧松开被舔得红肿的乳尖,低头看着身下的景象——独孤雁的双乳上全是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两条被撕裂的黑丝美腿被柳二龙架在肩上,露出中间那粉嫩湿润的部位;柳二龙的舌头正在那里忙碌,发出啧啧的水声。
“二龙,换69式。”秦牧命令道。
柳二龙立刻调整姿势,她爬上来,将自己的私处对准独孤雁的脸,然后重新伏下身继续舔弄。
独孤雁看着眼前那同样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女性私处,闻到那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麝香味,理智在疯狂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生涩地触碰上柳二龙的阴唇,换来对方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出来,沿着那条缝慢慢舔……”柳二龙一边教导,一边继续用舌头在独孤雁的下身肆虐。
两人的舌头都在对方的最私密处忙碌,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舔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唾液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漉漉的。
秦牧站在一旁,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象。他伸手解开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二龙,把她的腿再分开些。”
柳二龙听话地将独孤雁的腿架得更开,那被撕裂的黑丝在动作中被进一步扯破,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裂口扩大,丝袜残破的碎片贴在泛红的皮肤上,凌乱却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秦牧上前,肉棒抵上独孤雁那湿润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后,又去摩擦那颗挺立的阴蒂。
“唔……求求你……别折磨我了……”独孤雁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要我进去?还是不要进去?”秦牧坏笑着,继续用龟头轻轻顶弄穴口,却不真正插入。
“要……要你……”独孤雁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的渴望更加强烈,“要你进来……”
“这才是乖女孩。”
秦牧腰部一挺,肉棒整根没入。
“啊——!”
独孤雁的身体弓成一道桥,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秦牧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寸都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上子宫口。
秦牧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
“放松,别夹那么紧。”他拍了拍独孤雁的臀部,“不然我动不了。”
独孤雁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身体。秦牧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啪啪的水声伴随着独孤雁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柳二龙继续伏在独孤雁腿间,舌头在她的会阴处游走,偶尔含住秦牧的睾丸轻轻吸吮。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舒服……”独孤雁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什么毒斗罗的孙女,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随着秦牧的节奏上下摆动。
“喜欢吗?”秦牧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喜欢……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插死我了……”独孤雁浪叫着,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扭动身体来表示自己的渴望。
秦牧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丝袜上,发出啪啪的肉响。那些被撕裂的丝袜碎片在激烈的动作中缠绕在他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一起一伏,上面的湿痕不断扩大。
“要去了……要去了……”独孤雁的意识开始模糊,阴道壁剧烈收缩。
“等等我,一起。”秦牧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更加用力地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那种酥麻感让独孤雁几乎晕厥。柳二龙也在此时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独孤雁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般地抽搐,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着秦牧的肉棒。那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秦牧也忍不住了,用力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
秦牧缓缓抽出肉棒,带着白浊液体的精液顺着独孤雁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那被彻底撕破的黑丝上。残破的丝袜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缠绕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呈现出一种凌乱而淫靡的美感。
柳二龙爬过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从独孤雁穴口流出的精液,啧啧有声。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那些被撕破的丝袜碎片,将它们从独孤雁的大腿上剥离下来,然后恭敬地递给秦牧。
“主人,要我用这个帮你清理吗?”柳二龙眼中满是讨好。
秦牧接过那片沾满汗液、唾液和精液的残破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塞进口袋里。
“留着做个纪念。”他笑道,“去把床铺好,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柳二龙立刻起身去整理床铺,秦牧则低头看着瘫软在束缚椅上的独孤雁。她的双眼失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水光,那双被彻底撕破的黑丝凌乱地缠绕在脚踝处,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秦牧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大腿上残留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
独孤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秦牧的手指,舌尖下意识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这才是开始呢,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