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智斗(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242 字
好你个宁荣荣,真当我是泥捏的?
秦牧心里发了狠,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安生。
他腰腹一沉,撑着被子的膝盖向上提了半分,那后脚跟,向后一探,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那片因跪姿而高高耸起的丰盈之上。
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紧致弹软的轮廓。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此刻却被少女臀部的温热熏得微微发烫。
成了。
他没有立刻发力,而是先用脚跟轻轻地、试探性地碾了碾。
那片丰盈在他脚后跟下微微变形,丝袜的光面被压出细密的褶皱,像水面泛起的涟漪。他能感觉到宁荣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那层黑色尼龙包裹下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嗯,手感,不,脚感不错。
下一瞬,秦牧再不留情。
他将这几个月来和无数美女交流、那种只可意会的本事,全用在了脚跟上。
刻意加重力道,不紧不慢画圈,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踩在了最要命的点上——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最中心的凹陷处,正在微微渗出湿热的气息,把那片黑色丝袜染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唔!”
被子下,那张作乱的小嘴瞬间停滞。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仿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宁荣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口中的动作僵在原地,那条滑腻的舌头甚至忘了该怎么动。一阵剧烈的酥麻从被脚跟碾压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蹿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她的膝盖开始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床单,那层尼龙布料已经被她腿心渗出的热液浸得湿滑。
她挪动臀部,想要逃离,可那只脚跟却如影随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死死抵住。每一次试图拉开距离的动作,都让那脚跟更深地嵌进她臀瓣之间的缝隙,隔着湿透的丝袜,几乎能勾勒出那条沟壑的形状。
“该死的秦牧,你怎么这么会!”
宁荣荣心里暗骂,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在被抽走。那只脚简直像有魔法,每一次碾动都精准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黑色丝袜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那双修长的美腿正随着脚跟的动作不自觉地夹紧,却只能把那只入侵的脚夹得更牢。
在这样疯狂的攻击下,宁荣荣青涩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那小魔女可不像秦牧那般懂得克制,她这一抖,是真的把整张床板都带得“咯吱咯吱”剧烈摇晃起来,像是随时要散架。她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因为双腿不停扭动,丝袜的光面折射出忽明忽暗的光泽,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抽丝。
大姐,你倒是小点动静啊!
感受着身下床铺夸张的震动幅度,秦牧彻底无语了。
这动静,跟地震差不多了,旁边但凡是个活物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吧!
“秦牧,你?!”
果然,绛珠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这剧烈的晃动在她看来,分明是秦牧疼痛难忍,在被子里剧烈抽搐痉挛!
“是不是又疼了?你别吓我,这样说不定会把疲惫的肌肉撕裂的!”
不等秦牧编出新的理由,一具温软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绛珠情急之下,直接将他上半身都揽进了怀里,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固定住他,让他别再“乱动”。
秦牧的脑袋,就这么一头栽进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香之中。
鼻尖传来更加浓烈清雅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勾走。他能感觉到绛珠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隔着衣服,隔着胸罩,却依然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量。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耳膜。
这傻姑娘……
秦牧顺从地枕在那温柔之中。他的手依然环在她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层光滑的尼龙包裹着她的肌肤,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被子下面藏着个兴风作浪的,被子上面还抱着个主动送上门的。
这种生活,就是给个神位都不换。
秦牧脑袋枕着那片温软,鼻尖是少女的清香混合着药草味,他心猿意马,嘴上却只挤出两个虚弱的字眼。
“谢谢……”
说完,他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彻底“昏睡”过去。
那双一直安分的手,却在此时悄然出仓,不轻不重地环住了绛珠的纤腰。
入手一片柔软,却又紧实。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秦牧的手指悄无声息地向下滑了几寸,指尖触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下几厘米,就能碰到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条丝袜的边缘在裙摆深处若隐若现,那层尼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道,绛珠脸颊一热。
这家伙,昏过去是这样子的吗?
几分可爱呢。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秦牧抱得更紧了些,生怕他再“抽搐”起来。可她不知道,在她收紧怀抱的同时,秦牧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轻轻撩起裙摆的一角,触碰到了那层光滑的黑色丝袜。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秦牧心里一荡——丝袜冰凉顺滑,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正如传说中的那样,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
她这边脸颊发烫,被子里的另一位,全身都快烧起来了。
宁荣荣被秦牧的两条腿锁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腿心渗出的淫水浸得湿透,那片深色的水渍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扩散,丝袜的尼龙面料湿了之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肌肤。每当秦牧的脚跟在她臀缝间碾动,那层湿透的丝袜就会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动作拉扯出细微的“啵啵”声响。
那只作恶的脚跟,依旧在她最敏感的禁区上作祟。
时而重压,时而轻旋,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专门挑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碾过。秦牧的脚趾甚至勾住她的丝袜边缘,轻轻拉扯——那层薄薄的尼龙在他趾间绷紧,发出“滋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小片丝袜被勾出细密的抽丝痕迹。
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源头涌起,窜遍四肢百骸,抽干了她浑身的力气。身体深处涌上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让她想逃,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丝袜,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丝袜尼龙味的淫靡气息,正从被子里慢慢弥漫开来。
宁荣荣又气又急,索性心一横,将所有的羞愤都化作了口中的力道,拼了命地含弄嘴里的东西。她的舌头不再躲闪,反而主动缠绕上去,用舌尖舔舐那道缝隙,吮吸那敏感的末端。她的喉咙放松,试图用深喉的方式让秦牧吃不消,逼他分神——可她越是用力含弄,秦牧的脚跟就碾得越重,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黑色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每次扭动都能看到丝袜表面泛起的细密光泽。
她以为这是威胁,却不知,这对于秦牧而言,不过是换了种玩法。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背一挺,脚下的力道与节奏陡然一变。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隔着丝袜都能清晰触摸到的凸起,在她阴阜的最顶端微微勃起。秦牧的脚趾轻轻一压,那层黑色丝袜立刻被顶出一个凹坑,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尼龙面料摩擦着自己充血的花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呜呜——!”
宁荣荣发出一连串闷哼,身子剧烈颤抖,口中的动作完全乱了章法。她的腿夹得更紧,却是在把秦牧的脚往自己腿心深处推,那条黑色丝袜被她的淫水浸得完全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小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脚踝处汇成水滴,滴落在床单上。
另一条腿也压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锁住了宁荣荣乱动的脊背。
这一下,她彻底动弹不得了。
上下不能,左右被缚。
更要命的是,她刚刚才将那东西含到最深处,此刻被他这么一挺一锁,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她的脸紧贴着秦牧的大腿内侧,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的气息,而她的臀部则被那只脚玩弄得一片湿滑——黑色丝袜上全是淫水和汗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好几处已经被勾出了破洞,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身前身后,两处战场,同时将她推向了神经紧绷的最高峰。
疯子!这个秦牧绝对是个疯子!
宁荣荣终于放弃了抵抗,小手无力地拍打着秦牧结实的大腿肌肉,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求饶。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滑下去,恰好碰到他脚踝附近——那里,她自己的黑色丝袜破了一个洞,一根银亮的丝线挂在破口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而,秦牧显然不打算接受投降。
他甚至还把腿构成的囚笼又收紧了几分。脚趾用力往她腿心一顶,隔着那层破烂的丝袜,直接碾在她充血的花蒂上。那一瞬间,宁荣荣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秦牧的脚背,也把那片残破的丝袜彻底浸透。那层黑色尼龙湿透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肌肤的粉嫩色泽。
跟我斗,你太嫩了,小魔女。
秦牧心里有了底,将被子里的局面彻底掌控后,便将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被子外的“战场”。
那只原本在绛珠腰肢的手,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滑落,顺着她柔美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指尖掠过裙摆下缘,触碰到那层光滑的黑色丝袜——绛珠也穿了黑丝,而且看起来比宁荣荣的更高级,面料更加细腻,光泽更加柔和。秦牧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曲线缓缓滑下,能感受到丝袜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质感,以及下面肌肤因紧张而微微发热的温度。
最终,那只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那挺翘饱满的瓣上。
隔着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丰盈完美的弧度,以及那层尼龙面料在她臀峰处紧绷的感觉。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轻轻抓了一下,那片弹软的臀肉隔着丝袜被握在他掌中,丝袜的光面被撑开,泛出更加明亮的反光。
“唔!”
绛珠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抱着秦牧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那片背肌平稳而有力,呼吸悠长,没有半点紊乱。
他真的睡熟了。
但是这个位置,太羞人了吧。
隔着薄薄的衣料和那层光滑的丝袜,那只手掌的轮廓与温度都清晰得过分。他的掌心正贴在她臀瓣最丰满的位置,热度隔着丝袜传递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微微出汗,那片黑色丝袜被汗水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绛珠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大动脉在突突跳动,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层黑色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此刻因为紧张,那道勒痕变得更加明显。
这家伙,睡着了都这么不老实吗?
她想把他的手挪开,可又怕惊醒了他。就在她犹豫的这短短几秒里,秦牧的手指动了——像是无意识的梦呓,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在她臀瓣上轻轻画着圈,那层光滑的尼龙面料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画圈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绛珠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最隐秘的地方,已经开始湿润了。那一小片湿意正悄悄洇开,把黑色丝袜最敏感的位置浸染出一小块深色水渍,虽然隔着裙子看不真切,但那种湿滑的感觉清晰得让人羞耻。而秦牧的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像是在品尝丝袜的质感,又像是在揉捏她臀瓣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