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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一百七十八章 碰撞(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848 字

说完,宁荣荣还真就挺了挺小身板,下巴微扬,一副“我就是公理,我就是正义”的模样。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秦牧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泰诺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一个成名多年的魂王,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教训,偏偏还占不到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好!好得很!”泰诺怒极反笑,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一个不够,又来一个!今天我就看看,你们两个加起来,能不能接住我的拳头!”

“你怕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秦牧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的力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七宝琉璃宗的辅助,恐怖如斯。

他现在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还是带魂环的那种。

“一个辅助系的小丫头片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泰诺根本没把宁荣荣放在眼里,巨大的身形再次启动,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朝着秦牧直冲而来。

这一次,秦牧没躲。

他直直地迎上去,展开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真男人对决。

……

此时秦牧的宿舍当中。

他的那张大床上,此刻,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显得有些拥挤。

最显眼的,是睡在正中间的小舞。

小姑娘睡得正香,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泛着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呼吸,无意识地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犯规。

如此绝美的睡颜,应该搭配一个好的睡姿吧?

抱歉,不是!

她整个人摆成一个豪放的“大”字,一条白嫩的小腿很不客气地搭在柳二龙那曲线惊人的胸口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她的右手,更是直接塞进了旁边另一位绝色女子——连雪风的嘴里,几根纤长的手指还在微微蜷动着。

三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就这么交叠在一起,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欢愉过后的慵懒气息。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睡梦中的小舞眉心微蹙,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起来。

谁啊?

怎么主人这间屋子老是有人来敲门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会。

“咚咚咚!”

门外的声音更急切了些,还伴随着一道清冷又略带焦急的女声。

“秦牧在吗?小舞?你们谁在里面?”

朱竹清?

小舞的兔耳朵警觉地竖了一下,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慵懒地伸展着白皙的身体,丝毫不顾及身上未着寸缕。

床上的柳二龙和连雪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哼唧了两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小舞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门口。她那一双纤细白嫩的玉腿上,紧紧地裹着一层透亮的黑色丝袜——那是昨晚秦牧亲手为她穿上的,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从圆润的大腿根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晶莹剔透。走动时,两条丝腿交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撩人心魄的暧昧。

小舞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她知道,自己这副被丝袜包裹的绝美躯体,是主人最爱的玩物。昨晚秦牧是怎么一边撕扯她的丝袜一边狠狠干她的,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出了几道长长的抽丝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那是主人粗暴插入时留下的战利品。丝袜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时留下的干涸斑痕,在透亮的黑色面料上呈现出一种更为深沉的色调,像一幅隐秘的情欲地图。

“反正,按照主人的喜好,门外这只浑身带刺的小野猫,迟早也是要被拔掉爪牙,乖乖躺到这张床上的。都是自家人,提前见识一下又何妨?”

“吱呀——”

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外的朱竹清正焦急地张望,冷不丁对上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以及……那毫无遮掩的雪白风光。更让她大脑宕机的是,小舞那双修长的美腿上,竟然裹着又黑又亮的丝袜——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勒得那白皙的肌肤微微凹陷,丝袜边缘与赤裸的阴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那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就在丝袜上方若隐若现。

“你你你……”

朱竹清的脸“轰”一下烧了起来,像被开水烫过一般,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她猛地转过身,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她的余光已经无法控制地扫过了小舞全身——那对傲人的玉兔、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饶是她性格再清冷,也经不住这种冲击。

“穿衣服多麻烦。”

小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媚意,像猫一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玉兔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她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朱竹清的手腕,不让她退走。

朱竹清的手腕纤细,被小舞这么一握,只觉得对方掌心传来一阵惊人的热度。更让她慌乱的是,小舞那裹着丝袜的大腿已经贴上了她的身体——透过轻薄的夏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那滑腻冰凉的触感,以及丝袜下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来都来了,走什么?”

小舞轻笑一声,稍一用力,便将毫无防备的朱竹清拽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反脚勾上。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混杂着女人的体香和欢快后的麝香味,浓郁得化不开。朱竹清被这股味道一冲,只觉得头脑发晕,腿脚发软,鼻腔里满是一股腥甜又带着女人体香的气味,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张大床,瞬间,瞳孔收缩。

床上,另外两个同样光溜溜的绝色女子横陈交叠,肌肤上残留的暧昧红痕,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这两个,她还全认识,一个是昨天刚见面的学院的老师,柳二龙,另一个是她一直崇拜的学姐,连雪风!

更让她震惊的是,柳二龙和连雪风的腿上,也都裹着丝袜!柳二龙穿的是肉色的,在大腿根处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丝袜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和抓痕;连雪风则穿着一双深紫色的蕾丝边丝袜,左腿的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有一道长长的抽丝,像一条蜿蜒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三个女人,三种丝袜,三种不同程度的破损,无声地叙说着昨晚被同一个男人宠幸的场景。

“你们……你们这是……”

朱竹清彻底懵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想呵斥,想逃离这个糜乱的地方。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那股奇异的香味仿佛带着魔力,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最深处的神经。

小舞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松开朱竹清的手腕,转而走到床沿,优雅地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玉腿,伸直了脚背,将脚趾伸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那动作说不出的挑逗,朱竹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脚吸引——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踝骨、透过薄薄丝袜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

“竹清妹妹,你知道吗?”小舞一边用丝袜脚趾轻轻摩挲着床单,一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昨晚主人可喜欢我这双丝袜了。他说,丝袜裹着我的腿,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嫩滑,让他干起来更爽。”

朱竹清的脸更红了,她想捂住耳朵,可小舞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她看到小舞的手指轻轻沿着自己的丝袜大腿抚摸,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在丝袜勒痕处停留了一下,指尖微微下压,在那细腻的丝质面料上画着圈。

“你……你不要说了!”朱竹清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可说出来却软绵绵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害羞了?”小舞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一步步向朱竹清逼近。她那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在走动时摩擦生热,丝袜的光泽随着腿部的肌肉线条流转,像流动的墨汁一样诱人。

朱竹清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小舞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朱竹清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丝袜脚,轻轻搭在朱竹清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裤子,朱竹清能感受到丝袜那细腻到极致的触感,冰凉、光滑,就像高级绸缎拂过皮肤,却又带着体温的温热。她的腿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可小舞的脚踝轻轻压住,不让她动弹。

“你知道吗?”小舞凑近朱竹清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主人最喜欢我们穿着丝袜伺候他了。他说,丝袜摩擦肉棒的感觉,比直接接触还要爽十倍。昨晚,我用这双丝袜给他足交了整整半个时辰,他射在我丝袜上的时候,精液都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那画面,美极了。”

朱竹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推开小舞,可双手却像被钉在墙上一样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股陌生的热潮正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私密地带。

“你看,二龙老师腿上那破了的丝袜。”小舞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回味,“那是主人干她的时候,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的。主人说,撕丝袜的声音,比女人的呻吟还要让他兴奋。撕开一个小口,直接把鸡吧塞进去,然后一边操一边把丝袜撕得更大……那画面,啧啧。”

朱竹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上的柳二龙——确实,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处有一个不规则的撕裂口,边缘的丝线都卷曲了起来,露出里面红肿的肌肤。那正是被反复摩擦过度的痕迹,私处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雪风学姐腿上的紫色丝袜,也是昨天新买的。”小舞继续说道,“主人说紫色配她白皙的皮肤最性感,昨晚干她的时候,让她穿着丝袜骑在自己身上,一边操一边摸着她的丝袜腿,后来射的时候直接射在了她的丝袜上……你看,那些白色的痕迹,就是主人留下的。”

朱竹清的视线转向连雪风——果然,她双腿内侧的丝袜上,布满了干涸后呈现浅白色的精液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蔓延到膝盖附近,像一幅抽象画。即使是睡着了,连雪风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偶尔还咂咂嘴,仿佛在梦里还在回味着什么。

“别……别说了……”朱竹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衣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热流继续泛滥,可大腿根部内侧却已经湿滑一片。

小舞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丝袜脚沿着朱竹清的膝盖缓缓上移,滑过大腿外侧,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和内裤,小舞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朱竹清私密处的凹陷,轻轻按压下去。

“唔……”朱竹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扣住墙壁。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小舞的丝袜脚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朱竹清的花唇位置,那种隔着好几层布料传来的、被丝袜包裹的脚趾的触感,让朱竹清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湿透了吧?是不是很想让主人也像干我们一样,狠狠干你一顿?”

“没有!我没有!”朱竹清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小舞脚趾的磨蹭,那动作完全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

“嘴硬可不好。”小舞轻笑一声,收回了脚。她转身走向床边,在柳二龙身边躺下,伸了个极具诱惑力的懒腰,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过没关系,主人最喜欢驯服嘴硬的小野猫了。你放心,很快,你就会和我们一样,乖乖穿着丝袜,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等着主人的鸡吧插进去了。”

朱竹清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床上的三个女人——她们都被丝袜包裹着双腿,或破损、或湿润、或沾满精液,每一双丝袜都诉说着昨夜被宠幸的细节。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体香、丝袜的尼龙味和精液麝香味的气息,像最烈性的春药,不断撩拨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也穿上丝袜,像她们一样躺在床上,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

“不……不可能的!”朱竹清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摆脱那些淫秽的画面。她转身想要夺门而出,可手伸到门把手上时,却犹豫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双腿在发软?为什么自己竟然有点期待留下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主人说……今晚还要回来……到时候……让你也尝尝丝袜的滋味……”

朱竹清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脑海里闪过小舞刚才描述的种种画面——丝袜包裹的肉棒、撕破的丝袜、顺着丝袜纹理流淌的精液……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拉开了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可她没有发现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小舞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跑吧,跑吧。”小舞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腿上抽丝的黑丝,“等晚上主人回来了,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这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