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宁荣荣上门(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872 字
“好好好,都有份。”
秦牧低笑一声,对于这种争宠的场面,他向来是乐见其成的。他的目光从三具雪白娇躯上扫过——小舞正跪坐在床上,两条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滑的象牙光泽,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贴着她微张的花唇轮廓;柳二龙侧卧在他左侧,黑色吊带丝袜裹着浑圆丰腴的长腿,足尖绷直时脚踝处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肌肤,留下淡红痕迹;连雪风则趴在他右侧,肉色超薄丝袜从脚趾一路延伸到臀缝,透明得像第二层皮肤,膝盖处因刚才的跪姿而起了细微皱褶。
他俯下身,先是握住小舞的脚踝,将她那双白丝美腿架到自己肩上。丝袜触感细腻顺滑,小腿肚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隔着薄薄尼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他的大手顺着丝袜向上抚摸,掌心的粗粝摩挲过膝盖处那层几乎透明的纤维,发出窸窣细响。小舞身体轻颤,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肩头留下浅浅压痕。秦牧低头,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那处已被蜜液浸得冰凉湿润,混着少女体香和尼龙特有的化学气味,形成一种催情的甜腻。他张嘴含住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舌尖隔着纤维勾勒花唇的形状,唾液和蜜液一起将丝袜染得更深,变成深色水渍。
“嗯……哥……别咬……丝袜……要破了……”小舞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抓紧床单,大腿根部绷出诱人曲线。
秦牧没理会她的求饶,牙齿叼住那片薄丝轻轻拉扯,纤维发出危险的“刺啦”声,一根银丝从破洞处抽出来。他松开嘴,湿痕正中一个米粒大的破洞露出粉嫩阴唇,透明淫液正从那小孔渗出来,顺着丝袜纤维往下流。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探向柳二龙的黑色吊带袜根部。那片蕾丝边缘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留下红白交错的勒痕。他的指尖勾住吊带轻轻弹了一下,“啪”一声轻响,柳二龙浑身一颤。他顺着吊带往下摸,黑丝包裹的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每到一处都故意用指甲轻刮丝袜表面,发出尖细的“嘶嘶”摩擦声。当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时,指尖隔着黑丝感受到一片湿热粘腻,那片区域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颜色深得像墨水,紧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阴唇的饱满形状。
“二龙姐,你这儿……早就准备好了啊。”秦牧低笑,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按在阴蒂位置,缓缓画圈。
柳二龙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黑色丝袜包裹的阴部又涌出一股热液,透过丝袜浸湿了他的指尖。
连雪风趴在他身侧,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弧度。秦牧的另一只手沿着那弧线滑下,掌心贴着丝袜摩擦过臀峰、臀沟,最后停在会阴处。那里的丝袜已被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隐隐透出下方粉嫩褶皱的轮廓。他的中指隔着丝袜按压那个柔软入口,尼龙纤维立刻被压进穴口褶皱里,湿透的布料像第二层黏膜紧贴着内壁。
“呜……主人……别磨了……”连雪风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臀瓣却主动往后顶,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更深。
秦牧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三指上都沾着不同颜色的丝袜水渍,白丝、黑丝、肉丝的纤维里浸透了三种不同气味的爱液。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甜腻、麝香、微腥,混着尼龙被体温蒸腾后的化学气味,形成独属于此刻的香氛。
“一个个来,都别急。”
他先将小舞的白丝双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仰躺。那双腿在灯光下白得反光,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几条从破洞延伸出去的抽丝痕迹,像蛛网般散开。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在马眼处沁出一滴清液,在光线下晶莹发亮。他用龟头去蹭小舞白丝覆盖的阴阜——隔着那层薄丝,他感受到她阴唇的热度和形状,而龟头的粘液则透过丝袜纤维浸进去,在那片纯白上晕开浅色湿痕。
“抬高点。”
小舞顺从地抬高双腿,白丝脚踝交叉在他颈后。他握住阴茎根部,龟头顶在那片被唾液和淫液浸透的丝袜破洞上,薄丝立刻被撑开成圆形,破洞边缘的纤维绷到极限,发出细微“滋滋”声。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破洞、挤入阴道口——丝袜的弹性边缘像橡皮筋一样箍在他的阴茎根部,随着插入动作被连带翻卷进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勒痕。
“啊——哥!太……太胀了!”小舞仰头,脖颈绷出优美弧线,白丝脚趾瞬间蜷紧。
秦牧开始抽送,每一记挺入都将白丝破洞撑得更大,原本米粒大的破洞逐渐被撕成硬币大小,边缘抽出的丝线缠在他的阴茎上,随着进出动作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白丝覆盖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啪啪”声,每次撞击都在那层薄丝上留下浅红印记。抽插间,阴道里的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出来,沿着丝袜大腿根流下,在白色尼龙上画出透明水痕。
他一边操着小舞,一边伸手拉过柳二龙。柳二龙默契地转过身跪趴,将黑丝包裹的肥臀对准他。秦牧的手指勾住她臀缝处的黑色丝袜,那片区域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泡得松软,轻轻一扯就裂开一条长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会阴和微张的肛门。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沾满小舞淫液的阴茎在她臀缝处滑动,龟头蹭过肛门褶皱时,黑丝纤维摩擦出“沙沙”声。柳二龙的肛门因紧张而收缩,却将那层破损的丝袜布料吸进去一小片,黑丝边缘卡在褶皱里。
“二龙姐的屁眼……在吃丝袜呢。”秦牧低笑,龟头顶住肛门口,隔着破损黑丝直接插入。
“呜!太……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柳二龙的身体猛地弓起,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膝盖处的丝袜因摩擦而起毛球。
秦牧没有停,他同时操着小舞的阴道和柳二龙的肛门,节奏逐渐同步。每一次挺入,小舞的白丝破洞就扩大一圈,柳二龙的黑色丝袜裂口也被撑得更大。两根不同的腔道隔着薄薄一层组织同时收缩,那种双重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连雪风看着他们三人的交合处,眼神又妒又渴。她爬过来,跪在秦牧身侧,肉色丝袜包裹的双手握住阴茎根部——那截还没完全插入的部分上缠满了白丝和黑丝的碎片,尼龙纤维混着淫水和肠液,在手心发出粘腻声响。她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品尝上面混合了两个人味道的体液。
“主人……你偏心……给她们那么多,我……我也要……”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舌头沿着阴茎腹侧的血管一路舔下来,将那些缠绕的丝线碎片一并卷进嘴里。
秦牧深吸一口气,抽出插在柳二龙肛门里的阴茎,转而插入连雪风早已湿透的肉丝小穴。那层超薄丝袜在插入瞬间就被撑成半透明,能清楚看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连雪风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肉穴紧致湿热,丝袜纤维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在她阴唇边缘形成一圈细密的泡沫。
房间里只剩下三种颜色的丝袜在不同节奏下摩擦的窸窣声:白色尼龙被精液浸透的粘腻声、黑色蕾丝被拉扯的撕裂声、肉色超薄在快速抽插下发出的水湿拍打声。小舞的呻吟断断续续,每次顶弄都会从喉间溢出短促“啊”;柳二龙则压抑着喘息,鼻腔里发出闷哼,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因剧烈动作而滑落肩头,在锁骨处留下红痕;连雪风最为放浪,肉丝包裹的双腿缠上秦牧的腰,脚踝交叉扣紧,每次顶入都发出浪荡的吟叫。
“主人!再深……再深一点!呜……丝袜……要破了!”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牧低头看——他剧烈抽插时,那层肉色丝袜的裆部已被撑得透明如蝉翼,能清晰看到龟头进出时带出的嫩肉。终于在又一次深入时,“刺啦”一声脆响,裆部丝袜彻底撕裂,破洞边缘的纤维卷曲起来。他索性将那破口继续撕大,直到整个阴部完全暴露,丝袜像开裆裤一样挂在两侧大腿上。
他加快了速度,在三具身体间轮换:先在小舞的白丝穴里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浆染透破损丝袜;再插入柳二龙的黑丝肛门,肛括约肌隔着破损丝袜箍紧他的阴茎;最后回到连雪风撕裂的肉丝小穴里,那层破丝袜边缘在他抽插时不断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茎根部,形成双重刺激。
“快……快到了……哥……小舞要不行了……”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白丝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隔着丝袜蜷紧又松开,足弓绷成弓形。
秦牧俯身含住她白丝包裹的乳头——乳尖已经硬挺,将丝袜顶起一个凸点。他用牙齿叼住那个凸点轻轻拉扯,丝袜在乳尖处被拉长成尖锥形,纤维发出濒临断裂的“吱吱”声。小舞身体弓起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阴茎根部,也彻底浸透了白丝丝袜的裆部。那片原本破损的区域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轮廓。
秦牧没有停,他将射精边缘的阴茎抽出,转而插入连雪风的嘴里。连雪风立刻含住,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呜咽,舌头拼命搅动龟头。他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后续几股溅在她脸颊和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她胸前的肉色丝袜上,在透明尼龙表面形成乳白色水珠,缓缓滚落。
连雪风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却故意漏出一些,让精液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滩乳白。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残留的精液,舌尖卷起丝袜上未干的精珠,发出“啧啧”声响。
最后一刻,秦牧将依然半硬的阴茎插入柳二龙的黑丝穴里,就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又抽送了几下,柳二龙也在呜咽中达到了高潮,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浸透,变成深黑色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一场酣战后,三具雪白身体横陈床上,三种颜色的丝袜都处于不同程度的破损状态:小舞的白丝裆部有大面积撕裂,抽丝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柳二龙的黑丝吊带有两条被扯断,裆部和臀部有多处裂口,露出红肿的会阴;连雪风的肉色丝袜几乎只剩下腿部的部分,裆部完全撕碎,只剩几缕纤维挂在腿根。
房间里的空气混着精液、淫水和尼龙被体温蒸腾的气味,浓郁得近乎实质。小舞已经昏了过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白丝手指还无意识地蜷曲着;柳二龙也闭着眼,呼吸急促,黑丝包裹的小腿还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连雪风还半醒,她趴在床上,肉丝残破的臀部翘起,用指尖拨弄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将流出的精液又塞回穴里。
“主人的……不能浪费……”她喃喃道。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精液和淫水在破损丝袜中被挤压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声。三种颜色的丝袜碎片散落在床单上、缠绕在阴茎上、挂在女体腿间,像一场华丽而淫靡的战争留下的旗帜。
……
另一边。
“应该……就是这里了。”
宁荣荣在蓝霸学院的高档次宿舍区绕了好几圈,最后在一扇看起来不错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那个叫绛珠的治疗系魂师,给的地址就是这个。
秦牧……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头满是期待。
昨天他真的好强,我也想被这么干一次。
这一次背着朱竹清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秦牧和小舞她们。
也是看看,能不能连雪风的主人拉近一下关系。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在清晨显得格外突兀,瞬间穿透了门板,也打断了屋内的旖旎。
“嗯?”
正专心致志欣赏着身下美景的秦牧眉头一挑。
“我这地方,今天怎么跟菜市场一样热闹。”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口,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分神,差点给身前的连雪风带来了灭顶之灾。
主人……你……
连雪风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已经被那灼热的温度彻底撑开、塞满,那股力量还在随着主人无意识的前移而不断深入,让她整个腮帮子都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想退,可她是主人的宠物,没有命令,她不敢动。
她想提醒,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的悲鸣。
眼看着秦牧还在那慢悠悠地琢磨门外是谁,连雪风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撑爆了。
再不回头,我就要死在主人手里了!
这样情况下,稍微抗议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身为宠物的自觉。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连雪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巴掌拍在了秦牧的大腿上。
“哦!”
秦牧这才如梦初醒,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连雪风双眼翻白,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鼓胀的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捞上岸、快要憋死的鱼。
“我的错,我的错,学姐,真不是故意的。”
秦牧赶紧将那要命的“祸根”抽了出来。
解脱的瞬间,连雪风本能地就想把满嘴的东西吐出来,可一想到这是主人的“恩赐”,是无上的精华,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她拼了命地,将那股带着浓郁气息的暖流尽数咽下。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
“臭学弟……坏主人……我……我差点被你噎死!”
连雪风全力站起来,带着哭腔,又气又委屈地捶着秦牧的胸口,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抱歉抱歉,刚走神了。”
秦牧笑着将她抱起来,入手一片温香软玉,特别是怀里那对随着摇晃而不断变换形状的胸团,让他差点又有了反应。
他将连雪风轻轻放在床上,让她靠着自己。
目光所及,床上已是横七竖八。
小舞和柳二龙早就被彻底撅晕了过去,一个嘴角挂着痴傻的笑,一个眉头舒展,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她们的嘴角和臀瓣间,都有着战斗过的痕迹,白色的精华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花。
连雪风看着她们俩,又看了看精神抖擞的秦牧,再感受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撑得发麻的脸颊,顿时不乐意了。
她撅起小嘴,拉着秦牧的衣角晃了晃。
“主人,我还没玩够呢。”
“不行!”连雪风不依不饶,双臂缠上秦牧的脖子,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她们都晕过去了,我也要!你不能偏心!”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撒娇和蛮横,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
“乖,学姐,听话。”秦牧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安抚道。
“总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外站着。等我回来,保证让你满意,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巧地将连雪风从身上摘下来,放回床上。
看着秦牧那张挂着歉意笑容的俊脸,连雪风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才是主人呢。
秦牧随手抓过裤子穿上,讨了个上身,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穿七宝琉璃宗服饰的少女,气质高贵,容貌俏丽,正是宁荣荣。
“你是……秦牧?”宁荣荣打量着他,又往门缝里瞅了瞅。
“是我。”秦牧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有事?”
“我找连学姐,她在这里吗?”宁荣荣说着,鼻子还轻轻嗅了嗅,“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怪怪的。”
一股子甜腻又混杂着麝香的气息,让她有些脸热。
“她不在。”秦牧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屋内的春光和气味。
“我们出去说吧。”
说完,也不等宁荣荣反应,便关上了门。
再推开门时,秦牧已经装束整齐,阳光起来了。
屋里,连雪风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坏学弟!臭主人!
说好了要让我和她们一样爽到昏过去,结果扭头就去陪别的女孩子了!
见异思迁的臭男人!
她越想越气,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目光在凌乱的房间里扫视,最后定格在床上昏睡的小舞和柳二龙身上。
两具雪白动人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秦牧留下的战斗痕迹。
那乳白色的琼浆,正顺着她们紧致的臀瓣缓缓滑落。
这大好的东西,我想要都吃不饱,你们这……
连雪风喉咙滚动了一下。
浪费!
这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身为他的宠物,主人的精华可是无上的恩赐,是能让她获得巨大满足和快感的宝物。
凭什么她们两个能得到这么多,自己却只能饿着肚子?
不公平!
一股强烈的妒忌和不甘涌上心头。
既然你们享受了主人那么多的宠爱,那这些……我就不客气了!
这顿“大餐”,我必须把属于我的那份吃回来!
连雪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贪婪,她爬了过去,轻轻掰开小舞那双修长笔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