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玉小刚回家(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776 字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牧才稍稍停歇。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神的柳二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身下这具成熟到快要滴出水来的肉体,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光泽。汗水沿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臀缝流下去,浸湿了他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根部。柳二龙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有一丝晶亮的唾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十次了,二龙院长。”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缓缓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还泡在她温热紧窄花径里的肉棒换了个角度。
柳二龙的身体立刻随之痉挛了一下,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夹得秦牧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惩罚还得加码才行。”
说完,他手上发力,猛地一拽那根连接着柳二龙脖颈上皮圈的锁链。
“呃啊——!”
柳二龙本就后仰到极致的脖颈被这股力道一带,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性感的闷哼。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被对折过来,从秦牧的角度看去,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尖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和摩擦,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着。
秦牧将她温热的身躯更紧地拉向自己,感受着那紧密贴合上来的惊人弹性。柳二龙湿滑的脊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汗液在他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从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她子宫口的嫩肉。
秦牧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扫视。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对了,皮鞭。
要是能一边用锁链拽着这骚穴,一边用鞭子抽打那对圆润肥美的屁股,听着鞭子破空声和肉体被抽打的脆响,再感受着身下小穴因为疼痛和羞辱而骤然收紧的极致快感……那滋味……
秦牧咂了咂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这房间里可没那种助兴的玩意儿。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床边,眼睛猛地一亮。
他朝着角落里的小舞勾了勾手指。
“小舞,过来。”
小舞正睁着那双大大的兔儿眼看得入神,小嘴微微张开,呼吸都有些不均匀了。她跪坐在地上,那双裹着纯白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大腿根部那一抹白色已经被一丝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她正看得心跳加速、小穴发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主、主人?”小舞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秦牧的视线,落在了她那条乌黑亮丽、几乎垂到脚踝的蝎子辫上。那辫子编得一丝不苟,漆黑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小舞刚才紧张的动作微微摆动。
“你的蝎子辫,借我用一下。”
“我……我的辫子?”小舞指着自己的鼻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胸前的辫子,又抬头看看秦牧,再看了看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起的柳二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主、主人,你该不会是想……”小舞结结巴巴地问,声音细若蚊吟,那双长长的兔耳朵都紧张地竖了起来。
“哎呀,磨蹭什么!主人叫你,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小舞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连雪风就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连雪风那双裹着深黑色天鹅绒丝袜的长腿在刚才的期待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不断扩散。她推小舞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小舞那洁白丝袜包裹的小腿,感受到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心里又是一荡。
小舞被她这么一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双手撑在地上才稳住身形。她抬起头,就对上了秦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好吧……
主人的命令,不能不听。
而且……刚才看着二龙院长被主人干得欲仙欲死、那根大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浆的样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如果是自己趴在那边……
小舞红着脸,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她乖乖地爬过去,跪在秦牧和柳二龙旁边,动作有些笨拙地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蝎子辫从背后绕到身前,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秦牧面前。
秦牧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辫子编得很紧实,有一种独特的柔韧感。末梢的发丝还带着小舞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点点汗味的香气,发尾扫过他的手指,痒痒的。
他抓着辫子中间部位,在空中虚甩了两下,发出了“呼呼”的破风声。
长度,硬度,手感……意外的不错。
“小舞,乖。”秦牧赞许地看了小舞一眼,吓得小舞赶紧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着他如何摆弄自己的辫子。
秦牧一手拽着柳二龙脖子上的锁链,一手握着小舞的蝎子辫,将辫梢那头轻轻搭在柳二龙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柳二龙那对饱满圆润的屁股,经过刚才十次高潮的洗礼和长时间的拍打撞击,已经泛着一片诱人的潮红。白嫩的臀肉上残留着刚才秦牧掐出的指印、以及她自己的手在挣扎时留下的抓痕。而现在,一束乌黑柔顺的发辫正沿着那丰腴的曲线滑落,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小舞看着自己的辫子拂过柳二龙头那肥美的臀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那是自己的头发,正被主人用来惩罚另一个女人。这种间接参与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块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啪——!”
秦牧手腕一抖,蝎子辫挟着破风声猛地抽下,发出一声清脆响亮得多的爆鸣,在房间里炸开!
“啊——!!”
柳二龙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弹跳。一道清晰而肿胀的红痕,瞬间在那因为汗水而莹润光洁的臀峰上浮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红。
辫子留下的印记不是那种扁平的长条,而是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编织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刑罚印记,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疼痛带着一种尖锐的灼烧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大脑,让柳二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本已渐渐平息的雪浪,在这一记前所未有的抽打下,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翻涌起来。她那被秦牧肉棒堵住的小穴深处,又是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嗯,手感不错。”
秦牧看着自己用少女发辫完成的杰作,又低头看了看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疯狂收缩的肉穴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皮鞭,有意思多了。又痛,又香。”
感叹完毕之后,秦牧再无半分怜惜。
那根凝聚了少女体香与柔韧的蝎子辫,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了最无情的戒尺。
他一边保持着身下那凶猛而规律的抽插节奏,龟头像打桩一样捣在柳二龙的花心嫩肉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一边将那蝎子辫高高扬起。
每当身下的尤物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失神走神,导致阴道收缩的节奏错乱,或是那极致的包裹感稍有松懈,辫梢便会毫不犹豫地破空而至。
“啪!”
又是一声脆响。
比之前更重,更响。鞭梢精准地咬在上一道红痕的旁边,两条鞭痕之间只隔了不到半指的距离。
“呜啊——!”
柳二龙那本已绷紧到极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上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像是被猎人捕获的母鹿,绝望而凄美。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雪白的肌肤上,一道崭新的红痕与先前的印记交错,构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美丽画卷。
“专心点,二龙院长,不然很疼的。”
秦牧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可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狠。他另一只手拽着锁链,将柳二龙的头向后拉起,让她不得不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承受着来自后方的冲击。
“知、知道了……主人……二龙知道了……啊……好深……那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柳二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几近崩溃的媚意,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每一次辫子的抽打,都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飙升到新的高度。尤其是在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丫头跪着观看、献出自己辫子的时候,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围观、被凌辱的感觉,让她的阴道痉挛得几乎要将秦牧的肉棒夹断。
秦牧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身下是风韵犹存、此刻却像母狗一样趴着承欢的绝美少妇师长,那成熟丰满的肉体每一次颤抖都散发着诱人的雌性荷尔蒙。
他身旁是娇俏可人、穿着洁白丝袜、脸颊通红地跪着献上自己头发、还看得小穴湿透的豆蔻少女,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正不自觉地在地板上磨蹭。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知心学姐连雪风正靠在墙上,那双深邃的黑丝美腿紧紧交叠,一只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小腹上,正用一种混合着羡慕、渴望和强烈期待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场荒唐盛宴。
何等荒唐,又何等快意!
秦牧甚至觉得,古代那些将军,身下胯着千里好马,手上握着百战长枪,单枪匹马杀穿敌阵的极致快感,与自己此刻同样是“骑马作战”,一手“皮鞭”、一手“缰绳”,肆意驰骋在这具成熟肉体上的无上快意相比,也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再次高高扬起那根属于小舞的蝎子辫。
小舞的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发梢在烛火余光下闪烁着乌黑的光泽。就在辫子即将再次落下的时候,秦牧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将辫梢收回来,用那略带硬度的编织发辫,沿着柳二龙背脊那条深深的沟壑缓缓向下滑。从后颈,沿着脊柱,一直滑到腰窝,最后用辫梢的末端,轻轻扫过她因为充血而完全勃起、像两颗紫葡萄般悬挂在空中的阴蒂。
“呃……别……那里……不要用那个……”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恐惧和一种隐秘的期盼。
秦牧没有回应她。他一边继续用肉棒在她小穴里缓慢而深重地研磨,一边用那带着小舞体温和香气的发辫,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冰凉的发丝,柔软的触感,却带着抽打时的威慑力。阴蒂被发梢缠绕、刮擦的感觉,比刚才的鞭打更让柳二龙崩溃。她的大脑皮层被这种混合着刺痛、恐惧和极致快感的信号反复冲刷,终于在秦牧又一次用辫子夹住她阴蒂轻轻一拧的瞬间,伴随着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喷在了秦牧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和跪在旁边的小舞的白丝膝盖上。
“啊呀……”小舞感觉到膝盖上一阵温热,低头一看,是一滴浑浊的爱液正沿着她白色丝袜的纹理缓缓滑落,在那片纯白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痕迹。她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去擦,反而夹紧了双腿,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滴液体的温度。
“不错,这次喷得很多。”秦牧赞扬了一句,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将那根已经沾满了柳二龙淫水和汗水的蝎子辫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交给了小舞。
“舔干净。”秦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舞看着那根被体液浸湿、发丝黏成一缕一缕的辫子,闻着上面浓郁的混合着柳二龙和秦牧的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犹豫了一秒。然后,她红着脸,张开小嘴,将那沾满了淫水的辫梢含进了嘴里,小心翼翼地吸吮起来,小舌头缠绕着发丝,发出“啧啧”的水声。
秦牧看着她这副乖巧又淫荡的样子,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在柳二龙体内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
“啵”的一声,那根沾满了白浆和透明粘液的紫红色大肉棒从红肿的小穴口滑出,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吐出一丝浓白的精液。
柳二龙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臀部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液体。
秦牧没有管她。他转向小舞。
“过来,趴在二龙院长身上。”
小舞一愣,连忙吐出嘴里的辫子。那辫子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她有些慌乱地爬过去,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秦牧的指示,轻轻地趴在了柳二龙汗湿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脊背上。
柳二龙感觉到一阵温热的体重压上来,以及小舞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贴在自己腿侧的触感——丝滑,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秦牧走到小舞身后,看着她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小屁股。由于她趴在柳二龙身上,屁股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他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轮廓——是一条白色蕾丝边的可爱款式,中间那一小块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成了半透明。
秦牧伸出手,隔着那层光滑的白色丝袜,在小舞丰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主人……”小舞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那丝袜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光滑、紧绷,还带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和刚才柳二龙直接裸露的肉体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秦牧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隔着丝袜轻轻滑过。他能感觉到丝袜下方那柔软嫩肉的触感,以及那微微凹陷的沟壑。
“不要……主人……不要在这里……”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期待。她趴在柳二龙身上,闻着身下成熟女人散发的汗味和体液味,感受着秦牧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丝袜游走,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但秦牧只是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区域轻轻按了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便收回了手。
“今天二龙院长才是主角。”秦牧拍了拍小舞的屁股,示意她起来。“你的辫子我还没用完。”
小舞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跪坐在一边。白色丝袜的裆部那块湿痕变得更加明显了,大腿内侧甚至有一缕晶亮的液体顺着丝袜滑落下来。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微微摩擦,感受着丝袜摩擦阴部带来的微弱的快感。
秦牧重新捡起那条被小舞舔得湿漉漉的蝎子辫,再次骑上柳二龙的身子。他将辫子缠在手上,绕了两圈,然后用那湿润的发辫,从背后勒住了柳二龙的双乳根部。
“啊——!主人!不要!”柳二龙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束缚感和那湿漉漉的、带着小舞唾液的发辫,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秦牧用力一拉辫子,将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勒起,乳肉从辫子的上下两侧鼓胀出来,形成更加淫靡的形状。然后,他再次将肉棒对准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插入声,混杂着体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秦牧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这次因为有太多润滑的液体,进入得格外顺畅,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柳二龙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地颤抖着。胸前被发辫勒紧的束缚感和下身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同时传来,让她意识都开始模糊。
秦牧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他一手拽着锁链,一手拉着勒住乳房的辫子,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柳二龙的屁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金属锁链声,以及女人嘶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小舞跪在旁边,看着眼前这场狂野的性爱,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心处,轻轻揉按着,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连雪风靠在墙上,右手已经伸进了裙底,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黑丝,按压着自己的阴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一夜,还很长。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蓝电霸王龙家族,宗门腹地。
一间装饰古朴却透着威严的房间里,浓郁的药味几乎凝成实质。
玉小刚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鎏金雕龙纹样。
回来了。
终究,还是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的姿态,回到了这个他发誓再也不踏足的地方。
他的手掌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发白,浑身上下,也只有这双手还能勉强动弹。
废了。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赖以成名的理论,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不甘、怨毒、憎恨……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却连发出一声怒吼都做不到,只能化作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房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推开。
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沉稳而压抑。
来人正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现任宗主,玉小刚的父亲,玉元震。
他一进来就到处扫视,一下子就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儿子。
看着床上形容枯槁、如同废人一般的儿子,玉元震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父亲……”
玉小刚看到来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股山岳般沉重的魂力压了回去,动弹不得。
玉元震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他那双被废掉的腿上,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谁干的。”
“我……”玉小刚嘴唇翕动,羞辱感让他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我不想听废话。”玉元震打断了他,声音陡然转厉,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只问你,是谁,把你打成了这副样子。”
“父亲,我……”
玉元震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龙威轰然爆发,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顿,声如惊雷。
“说!”
恐怖的龙威压得玉小刚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父亲那张熟悉的、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滔天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
这种失望,比任何刀刃都来得锋利。
玉元震也在看着他。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寄予厚望,后来又彻底放弃,最终却又在午夜梦回时忍不住牵挂的儿子。
当年,这小子心比天高,跑到武魂殿去兜售他那套听上去头头是道的理论。
结果呢?
闹出个抄袭和不切实际的丑闻,成了整个魂师界的笑柄!还跟武魂殿那个新上位的女教皇不清不楚,惹得人家一上台就处处给他使绊子。
丢人!
后来,总算消停了点,和弗兰德、柳二龙搞了个什么“黄金铁三角”,两人带他闯荡了几年,勉强也算是闯出点名堂。
玉元震一度以为,这逆子总算要长点出息了。
结果,转头就听他三弟,也就是柳二龙的父亲,在饭桌上当笑话讲,说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差点跟自己的亲堂妹搞到一起去了!
“理论大师”?
他一个号称研究武魂变异的“大师”,连蓝电霸王龙家族最常见的良性变异都看不出来?
那一次,玉元震气得当场掀了桌子。
再后来,这逆子更是破罐子破摔,在外面惹出的笑话一桩比一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