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全湿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828 字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噗叽噗叽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
秦牧的熊腰,化作不知疲倦的重锤,每一次挺动都直贯柳二龙花径的最深处。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鸡巴正裹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柳二龙充血肿胀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在深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那丝袜被撑得紧绷绷的,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曲线,此刻正随着撞击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柳二龙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猛烈的冲撞下泛起炫目的白浪。她的黑色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饱满臀部,那丝袜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沟。秦牧每次深顶,那臀肉就像水面被投入石子般荡漾开来,连带丝袜的光泽也随着波纹流转。她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一对巨乳被压得变形,乳肉从紧身衣边缘挤溢出来,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桌面上来回滑动、摩擦。
“啊……啊……秦牧……你、你这个混蛋……嗯啊……”
柳二龙嘴里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和媚意。她主动向后挺了挺腰,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滚烫的巨物。她分明能感觉到,那龟头的棱角正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凸起上。
“院长大人,您这副骚样,还说不要?”秦牧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腰侧,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嘴上骂得凶,这小嫩穴可咬得死紧,都要把儿子吸干了。”
他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揉搓那颗黄豆大小的肉粒,那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每一个褶皱的轮廓。每一次揉压,柳二龙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嘴里迸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别碰那里……不行了……要死了……”
门外的两人,视野正巧被窗缝透出的光线精准地照亮这一幕。
秦牧深知门外的两双眼睛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甚至能从余光中瞥见门缝边那一抹黑色的衣角和白色裙摆。他刻意调整着姿势,一手托着柳二龙的腰胯,将她身体翻转成一个侧躺的姿势,那根被淫液涂得油亮的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又深深插了进去。他将两人紧密结合的画面,对准了门缝的方向。
那些平日里被遮掩的隐私——柳二龙双腿间那被丝袜勒出的湿润阴阜轮廓、那根每次进出都带出颤巍巍爱液的狰狞肉棒、她脸上迷乱失神的表情——此刻全然暴露在窥视者的视线中,成为一场精心编排的、供人窥探的盛宴。
他要的,不只是柳二龙的臣服,更要让那些旁观者——校园里最高傲的两位天之骄女——也一同在他编织的情欲网中沉沦。
秦牧深吸一口气,将整个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呲——”
一声淫靡的水响,柳二龙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小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喘息。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曲起来,小腿绷得笔直,那包裹在小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光滑的光泽,随着肌肉的痉挛而微微颤动。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流淌下来,将她下体那一片丝袜浸得又湿又亮,像涂了一层蜜蜡。
“真险啊,差点翻车了。”
秦牧心中庆幸无比。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在半推半就间掌握主动,现在被压在下面的恐怕就是自己了。他一边保持九浅一深的节奏抽送,一边暗自盘算——柳二龙虽然战力远超自己,但只要让她沉沦在肉欲里,用魂力循环将她牢牢绑死在自己身上,这位封号斗罗级别的院长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要是今天真的被柳二龙强推了,让这位性子刚烈的女人占了上风,说不定后面她就转化成病娇,从而彻底脱离掌控。他放给这些炉鼎的权利不少,其中不少实力比他强上很多。要是她们真的铁了心要摆脱他,除非像柳二龙这样非得主动送上门来吃他,不然他真没辙。
光柳二龙失去掌控,他还能接受,但门外站着的是斗罗三美中的两个啊!
被她们看到自己这么窝囊、被人按着强上的场面,后续她们心里指不定会怎么看轻自己,说不定也会效仿,一个个都想挣脱掌控。一下子失去三个珍贵的炉鼎或准炉鼎,这绝对不可接受。
所以今天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不仅要彻底征服柳二龙,更要让门外那两个小美人看得心痒难耐、春潮泛滥。
“可恶的院长大人,我要把你榨干成炉渣!”
秦牧笑了笑,双手掐住柳二龙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腰肢,指腹隔着那层光滑的尼龙面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汗水,然后加大马力,腰身像装了弹簧般疯狂挺动。那根被淫液泡得发亮的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抽送,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别……啊……啊啊……太、太快了……不行……真的不行了……”
柳二龙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整个人像一团烂泥般瘫在办公桌上,只有臀部本能地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她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最原始的肉体欢愉在神经末梢炸裂。
秦牧的鸡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插入时又将其狠狠推进去,龟头上那硕大的冠状边缘每次都狠狠刮过她阴道前壁上那处最为敏感的褶皱区。他低头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吞吐之间,连丝袜裆部都被撑得变了形,细密的尼龙丝线在强力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啊——到了、又到了……去了……”
柳二龙猛地高亢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小穴深处像开了闸般涌出大股阴精,浇在秦牧龟头上。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猛地夹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肌肉在一波波地痉挛。
秦牧没有停下,而是放缓了节奏,用龟头在她敏感的花心轻轻研磨、画圈,将她又一次推上高潮的巅峰,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持续失禁般地喷涌。
“这次,我绝对不会给你丝毫逃出这牢笼的机会!”
秦牧俯视着柳二龙,她已然神智迷乱,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口中溢出断续的呻吟。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覆上那对被压成饼状后又弹回的雪乳,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轻轻揉捏。他能清楚感受到指间那枚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形状。
“嗯……嗯嗯……”柳二龙迷迷糊糊地呻吟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舐那枚小巧的金属耳环,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同时他挺动腰部,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轮的撞击更加有力、更加深入,每一记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顶穿。
“秦牧……秦牧……我、我不行了……放过我……”柳二龙终于找回一丝神志,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求饶的哭腔。
“放过你?院长大人,刚刚是谁说要榨干我的?”秦牧坏笑,腰部猛地加快速度,次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龟头上能明显感受到那圈软肉的阻拦和吸力。
“啊——啊——啊——”
柳二龙除了尖叫,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双手胡乱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将她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反而形成了一个更加狭窄温热的天堂。
秦牧突然加快速度,龟头在她体内快速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深吸一口气,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
“嗯——来了!”
他闷哼一声,将鸡巴深深顶入柳二龙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子宫口,开始猛烈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冲击着花心,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柳二龙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她的小穴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
“啊……啊啊……好烫……好多……”柳二龙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柔弱和满足。
射精结束后,秦牧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喘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塞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流出的精液。她能感受到下体又热又胀,他那浓稠的精华正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流淌、浸润。
过了好一会儿,秦牧才缓缓抽身。“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白色浊液和透明粘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紧接着,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从她还没合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又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柳二龙瘫在桌上,大口喘息,身上全是汗水,下体那一片丝袜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原本紧绷的黑色丝料变得有些松垮,裆部被撑得变了形,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透过尼龙网眼渗出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脸上带着餍足又失神的表情。
秦牧伸手,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残破的丝袜边缘轻轻抚摸,指尖划过那被精液浸湿的尼龙面料,感受着那滑腻粘稠的触感。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院长大人,你的丝袜都被我弄成这样了,要怎么走出去?”
柳二龙脸一红,侧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有半分凶意,反而带着嗔怪和羞恼。她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连站都站不稳。那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丝袜挂在腿上,到处都是抽丝和湿润的痕迹,裆部更是一片狼藉。
而此刻,办公室外面的两人,情绪已然完全不同。
此时办公室外面的两人。
朱竹清的面颊,早已热得发烫。
她试图将目光从那激烈上挪开,可身体深处,陌生的瘙痒,蔓延开来。
就在她强压下内心的躁动时,余光瞥见脚边,宁荣荣正蹲伏着,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宁荣荣的视线,全然是孩童探寻宝藏的专注,贪婪地捕捉着屋内的一切。
她双腿不断交叠、摩擦,指尖则漫无目的地游走,描绘着自己的轮廓。
“竹清,你看,二龙老师……她、她是不是要…”
宁荣荣的声音又轻又急。
“秦牧他……他真的好厉害!太强了,太刺激了!”
朱竹清没有回应,喉头干涩得发疼。
她咬紧唇瓣,将宁荣荣的话语消化。身体的紧绷,已让她脊背僵硬,搭在门框上的手,指尖深陷木纹,无声地承受着内心的激荡。
她低头看去,宁荣荣的裙摆之下,那片白色的小三角布料已然浸湿,深色的一片,悄然印开。
那水泽,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诱人的湿意,直教朱竹清心头一颤。
看到宁荣荣的动情,朱竹清也快要守不住了,只觉热流,也沿着脊椎,直冲而下,汇聚到身体最私密之处。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向上攀爬,覆上自己胸前。
轻轻揉捏着,指尖按压。
虽然年纪尚轻,那里尚未完全成熟,却也早已颇具规模,峰峦叠翠。那样的触碰,如同潮水,将她心防冲垮。
腰肢不自觉地抖动,紧身衣包裹下的完美臀型,在这一颤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而来。
朱竹清心头一震,这滋味,竟然如此蚀骨销魂。
她尝试着,学宁荣荣那样,双腿交叠,摩擦起来。
那种满足与摩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冲垮。
然而,这股感觉之后,紧随而至的,是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不得不加大摩擦的力度,那私密之处,也开始像宁荣荣一样,水光点点,渐渐浸湿了黑色的紧身衣。
宁荣荣此时全然投入,双腿抖个不停,为自己排解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
那条白色的小三角布料,早已湿透,水泽沿着布料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竹清,你看,二龙老师……她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宁荣荣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刷后的沙哑,却又压抑不住兴奋。她指了指门缝里,柳二龙那被秦牧完全掌控的姿态。
朱竹清没有出声,喉咙发紧。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宁荣荣裙下那片显眼的湿痕。
那水迹,在昏暗中泛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勾动着她心底深处的某种弦。
“秦牧……,他真的好强,这样的男人,怪不得连学姐会沉迷。”
她感到这身体,也像是在回应着一般,一股暖意,一路向下,汇聚到那三角形上。
身体的希冀与心底的震撼交织。她清楚,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失控过。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想要更近一步,去探究那份令柳二龙彻底沉沦的极致。
宁荣荣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伸入,触碰着那片被水浸湿的布料。
“好想……好想……”
她的话语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入朱竹清耳中。
朱竹清全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木门,门内传来的,除了柳二龙断续的低吟,似乎还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透过门缝,一点点地侵蚀着她们。
那是一种诱惑,一种将她们的心智与身体,一同拉入深渊的诱惑。
朱竹清的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应着这份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