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挑战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2,147 字
秦牧低语,身体前倾,趴在那两具仍散发着余温的身躯上。
先捏了捏那白滑的大腿,又揉了揉富有弹性的翘楚,指尖感受着那份温润如玉。
一晚上就让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彻底崩溃,这种事,即便是合欢宗的宗主,这辈子也未必能有此等妙趣。
“啊,爽,现在只差波塞西了吧!”
秦牧贪婪吮吸着体香,露出陶醉之色。
今天这次崩坏,连雪风是水到渠成,而小舞就是意外之喜了。
这斗罗大陆第一女神一沉浮,也就让秦牧的计划大大提前。
如今,唐家祖孙三代的意中人,如今已有两名女子被他纳入囊中。
到时候,在那宽广的海神大殿里面让波塞西崩坏,然后再出手灭掉唐家族孙。
让波塞西亲手斩杀唐晨;让阿银处决唐昊。至于唐三,自然是这小舞,亲手终结他。
最后,再让比比东率领武魂殿,踏平昊天宗。
这份设想,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看着那些自诩高贵的唐家人,在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手中走向覆灭,那扭曲的表情,那崩塌的信念,该是何等精彩的画面?
秦牧光是想象,就觉得血液在体内加速流淌,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抓着小舞柔软的莲瓣。
要不是这小舞的身体,差点快玩坏了,虚弱至极,他真想抱着这娇小的身躯,再来无数次。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响起,震得门板都在颤动。
秦牧正趴在温软的躯体上,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醉人芬芳,指尖的触感温热依旧。
这声音,让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真他妈会挑时候。
“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搅了好梦的沙哑和不耐。
门外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像是砂纸在摩擦:“是我,泰隆!”
泰隆?
秦牧脑子转了一下,才从记忆角落里把这个名字翻出来。
哦,力之一族的那个愣头青,泰坦的孙子。
是为了那个叫黄远的废物出头来的吧。
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秦牧心里一阵火大,老子龙精虎猛,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的时候,你人影都见不着。现在倒好,折腾了一整夜,腰酸腿软,正是需要温存回味的时候,你跑来堵门?
你这是上门寻仇,还是上门送死?
信不信老子现在火气一上来,直接一口毒送你上路!
他有些烦躁地从两具娇躯上爬起来,随手扯过被子,将那两片晃眼的雪白春光盖住,这才慢悠悠地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门拉开一条缝。
光线被一个巨大的黑影堵得严严实实。
门口杵着一堵人墙,来人正是泰隆。这家伙身高接近两米,一身肌肉虬结得像一块块花岗岩,站在那里,压迫感十足。他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秦牧,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秦牧懒洋洋地倚着门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事?”
泰隆看到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怒火更是上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黄远,是你打的?”
“哦,那个废物啊。”秦牧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我,怎么了?你想替他找回场子?”
泰隆这副要吃人的模样,秦牧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打了个哈欠,一股宿醉般的慵懒气息扑面而来。
“哦,那个废物啊。”秦牧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我打的,怎么了?你想替他找回场子?”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比直接的嘲讽更让泰隆火大。他感觉自己蓄满力气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棉花上。
“你一个靠着院长的关系进来的家伙,凭什么这么嚣张!”泰隆憋了半天,吼出这么一句。
“关系户?”秦牧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倒带着几分古怪的笑意,“对啊,我就是关系户。”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关系户,把你们蓝霸学院所谓的天才学长,一招就打得半死不活。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泰隆涨成猪肝色的脸,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说明你们这群所谓的精英,连个关系户都不如。废物中的废物。”
“你!”泰隆气得浑身肌肉都在抖,一时间竟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憋屈,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在他胸中翻滚,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几乎是拍到了秦牧的脸上。
“这是战书!我,泰隆,代表蓝霸学院所有不服你的学生,向你挑战!”
秦牧被他这一下搞得有点烦,随手将那张纸拈了过来。
展开一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挑战云云,落款还按了个红手印,搞得跟签生死状一样。
他差点笑出声。
“挑战我?你觉得你比那个黄远强多少?”
“我当然比他强!”泰隆梗着脖子吼道,“我就问你,敢不敢接!”
“我记得我还在关禁闭吧?”秦牧晃了晃手里的“战书”,意兴阑珊。
“这你不用管!”泰隆急了,“院长昨晚没回来,等他回来我会去说!这种事,他没理由不同意!”
秦牧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品,半晌,才点了点头。
“行,打就打。”
泰隆眼中一喜,“就今天下午,斗魂场!”
“知道了。”秦牧应了一声,然后“砰”地一下,当着泰隆的面把门关上了。
门外,泰隆愣在原地,被门板带起的风吹得脸颊生疼。
他准备好的一堆狠话,比如“我会把你打成筛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力量”,全都被堵死在了门后。
“嚣张!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下午非把你撕碎了不可!”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咆哮了两句,这才愤愤离去。
门内,秦牧将那张可笑的战书随手扔在地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一群三十来级的魂尊,也配在他面前叫嚣?他体内的毒,可是连封号斗罗都得忌惮三分的东西。
之所以接下这场无聊的决斗,纯粹是为了省事。
一次性把所有苍蝇都拍死,免得以后总有人嗡嗡嗡地来烦他。
他倒是无所谓,可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去骚扰他的小炉鼎……那他会很不高兴。后果,也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