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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禁闭加检讨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2,189 字

柳二龙死死盯着秦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给黄远解毒。”

“写一份检讨,关两天禁闭。”

“后天,来我办公室。”

“我要亲自,治理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她猛地转身,拉开门,在外面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最后“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门外走廊上,柳二龙背对着众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没人看见,她悄悄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些。

总算是……把场面圆过去了,而且目的也达到了。

“院长……”

绛珠看着柳二龙风风火火地走远,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其他老师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柳二龙的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

“秦牧马上出来解毒,你们负责后续治疗,然后把黄远送回宿舍。”

“不是,院长,这就完了?”之前那个男老师忍不住了,“黄远伤成这样,他就关两天禁闭?”

“我的决策,需要你来质疑?”柳二龙的声音陡然转厉。

那男老师脖子一缩,顿时不敢再言语。

“惩罚当然不止这些,后续还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柳二龙丢下这句话,身影便像逃走一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秦牧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了出来,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场堪称风暴的对峙只是别人的一场梦。

他的目光在外面这群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不省人事的黄远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掌按了上去。

下一刻,一道妖异的紫光骤然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魂力波动。

在众人收缩的瞳孔中,一块通体深紫、雕琢着繁复魔纹的臂骨,凭空出现在秦牧的右臂上,将他的半条小臂完全覆盖。

“魂骨!”

“天啊,是魂骨!”

惊呼声此起彼伏,几位老师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魂骨何其珍贵?别说他们,就是院长柳二龙,堂堂七十多级的魂圣强者,身上都没有一块!

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学员,居然拥有一块品质看上去就极不寻常的魂骨!

难怪……难怪院长会如此“偏袒”!

拥有魂骨,加上这种极其难缠的剧毒,意味着他的真实战力,绝对极其恐怖。

蓝霸学院这几个最顶尖的学员,怕是在他手底下也走不过几个回合。

秦牧对周围的震撼恍若未闻,附骨的紫光流转,黄远身上那股死气沉沉的毒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被飞速地吸入紫色臂骨之中。

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臂骨也随之隐去。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黄远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再次关上了门。

“呼……毒素清除了,快,加大治疗!”

负责治疗的老师如梦初醒,连忙催动魂力,黄远身上那可怖的伤口,总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真是……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不清楚吗,但是他的实力打败黄远绝不是偶然,恐怕可以和大陆顶尖的魂师对抗了。”

“可就算他战斗力再强,那黄远好歹是咱们学院一手培养起来的,这事传出去,太寒人心了。”

“说不定还和院长沾亲带故呢,你知道的院长家里面人才可不少。”

“可是蓝点霸王龙也不用毒啊。”

“咳……咳咳!”

几人低声议论间,黄远剧烈地咳嗽起来,悠悠转醒。

“我……我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了?”

黄远眼神迷茫,浑身剧痛。

男老师看到黄远醒来,有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被人一招秒了,还问怎么了?下次再这么冲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是,孩子,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能让院长亲自安排住进来的,能是普通人?你非要去触那个霉头。”

“我……我那是大意了,没想到他……咳咳咳”

黄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

“行了,别说了,抬他回去养着吧。”

几名老师手忙脚乱地准备将黄远抬走。

“绛珠,今天也麻烦你了,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一位老师对绛珠客气道。

“老师言重了,都是同学。”

绛珠礼貌地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有秒杀黄远的实力。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靠在房门上的秦牧,其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柳二龙。

她怎么敢?

秦牧胸中一股无名火升腾起来。

一直以来,凡是和他有过的女人,事后哪个不是对他顺从和依赖?

就算性子再烈的,也绝不会像柳二龙这样,当着外人的面给他甩脸子,甚至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

这头母暴龙,是第一个。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秦牧的怒火渐渐平息,嘴角反而逸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闭上眼。

脑海中,那道穿着紧身劲装,身段火爆,眼神凌厉得像要吃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然后被另一幅景象彻底撕碎、取代。

没有了那身碍事的衣服。

白皙的,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就那么毫无遮掩地铺陈在他想象的视野里。

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与骄傲的凤眸,此刻被水汽浸透,迷离、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乞求。

她会跪伏下来。

不是战斗时的屈膝,而是彻底抛弃尊严,像一只温顺的雌兽,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那张总是吐出命令和呵斥的红唇,会张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断断续续地,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他的名字。

“秦牧……求你……”

高傲的头颅会低下,长发会散乱一地,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起伏。

她会主动伸出舌尖,像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与献媚,试图舔舐他的指尖。

“真是一副……好光景。”

秦牧的指尖停下了敲击。

他睁开眼,眼底的阴沉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一头不听话的母龙,耍性子,总归是不行的。

得想个办法,把那身坚硬的龙鳞一片片剥下来,再把那锋利的爪牙一根根拔掉。

让她明白,谁才是主人。

让她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都只懂得一件事。

那就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