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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淬炼!(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9,590 字

秦牧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客气什么?

你的灵魂,你的肉体,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

他嘴上却说得越发真诚:

“一码归一码。若不是为了帮你们猎取魂环,我也不会到这落日森林来,更不会遇到这种机缘。你得到了魂环魂骨,我拿这些仙草,占的大便宜太大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推辞了半天。

最终,柳二龙还是拗不过他,将那几株足以让魂师界掀起血雨腥风的仙草,收进了自己的魂导器。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明明可以凭借蓝银皇的威势将所有宝物据为己有,却偏偏要分给自己一份,还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面子。

这份心机,这份气度……

咚,咚,咚。

心跳得好快。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好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蹂躏!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就在她脑海里尖叫。

柳二龙!你清醒一点!你是他的院长!你还亲口向阿银前辈承诺过会保护好他!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蛊惑。

保护?只有建立最亲密的关系,才是最极致的保护。他现在是你的学生,理应受你支配,不是吗?

【柳二龙堕落值+20,目前堕落值:70】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秦牧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涨这么快?

70了!这进度条跟坐了火箭似的,照这个势头,今晚就得交代在这?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老天爷,这两天可真是高强度连轴转,铁打的腰子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不过……还好。

自己这杆长枪依旧锋利,一夫当关,万妇莫开。

“二龙院长,这些仙草药性温和,能直接服用,但有两株例外。”秦牧话锋一转,指着地上两株仙草。

一株赤红如火,状若珊瑚;一株晶莹如冰,形似兰草。

正是他特意留下的烈火杏娇疏与八角玄冰草。

“这是?”柳二龙被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这是淬炼肉身的引子。”

话音未落,秦牧便将踩了两株仙草的叶子,囫囵吞了下去,随即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你干什么!”

柳二龙正心乱如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声音都高了八度。

秦牧没回头,手上动作不停,外衣、长裤,一件件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

“淬炼肉身。”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转眼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蔽体的内裤。

柳二龙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连连后退。可那该死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硬生生掰开了她的指缝。

视线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偷偷摸摸地落了过去。

少年人的身躯,却远比同龄人来得结实健壮。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紧实地覆盖在骨骼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随着他的动作,肩背的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腰腹处更是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

这……

柳二龙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秦牧已经扯下了最后一道屏障。

当那份惊心动魄的雄伟,彻底暴露在冰火二气交织的光晕中时,柳二龙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指缝?什么指缝?早就不存在了!

她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那景象刻进灵魂深处。

“二龙院长,这地方的好处可不止是仙草,”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转过身,坦然地面对着她,“更重要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冰火两仪眼,但柳二龙的目光却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雄性的阳刚与力量,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击力,狠狠撞碎了她的心防。

什么院长,什么师生,什么对阿银的承诺……

在这一刻,通通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牧没再管她,径直走向泉眼。他一只脚踏入那极寒的阴泉,另一只脚踩进那极热的阳泉。

“嘶——”

饶是秦牧,也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激得倒抽一口凉气。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一半如坠冰窟,一半如陷熔岩。皮肤表面,一边凝结出细密的冰霜,一边又被烫得通红。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便咬紧牙关,一步步走了进去,直到泉水淹没到他的胸口。

柳二龙站在岸边,看得心惊肉跳。

她能感受到那泉水里蕴含的恐怖能量,寻常人沾上一点恐怕就要化为飞灰。

可秦牧,竟然就这么……进去了?

“二龙院长,你也来试试吧,”秦牧的声音从泉水中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太爽了!”

试试?

柳二龙看看那沸腾与冰封并存的泉水,又看看泉水中那个螺着全身,面露痛楚与畅快交织神情的少年。

一股陌生的燥热升腾,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最好把衣服脱下来哦,不然等会儿就没得穿了。”

柳二龙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蜂群在耳膜里同时振翅。

脱……脱?

在这里?当着他的面?

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打架,几乎要将她的脑袋撕裂。理智像个歇斯底里的老妇人尖叫着——柳二龙,你疯了吗!你可是蓝霸学院的院长,是他的长辈!你怎么能在一个晚辈面前脱光衣服,还跟他一起泡在一个池子里!你的矜持呢!你的底线呢!

可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稠的蛊惑——这可是冰火两仪眼,千载难逢的机缘。淬炼肉身,实力大增,以后谁还敢小瞧你?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个机会吗?正好凭借这个,只要随便发生点什么都是可以的,未来凭借院长身份和这重关系,倒是可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藤须钻进血管,每一根都在泵着滚烫的毒液。

下去之后,那冰火交加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人神志不清。在那种极致的痛苦里,人会下意识地寻求依靠,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到时候,就算她主动贴上去,他也不会怀疑的,只会以为她是在痛苦中迷失了自己,只会心疼她,怜惜她。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一个让她可以放下所有身份、所有顾虑的借口。

想到这里,柳二龙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鼻腔里喷出的气息滚烫得像要烧穿空气。脸颊上那点羞红,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脖颈,锁骨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冰火两仪眼的雾光中泛着淫靡的亮色。

她看着池中那个男人。

他正承受着极致的痛苦,紧实的肌肉线条在红蓝两色雾气的蒸腾下,像被油彩浇铸的雕塑,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冰火淬炼过的红晕,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汇成细流,又沿着臀肌的弧度滴入泉水。胯间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悬垂着,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包皮微微后翻露出湿润的冠沟,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在冰火雾气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会阴处,随着他因痛苦而颤抖的动作轻轻晃荡。

“咕咚。”

柳二龙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汗,是另一种更黏稠、更隐秘的湿润。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此刻一定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去他娘的矜持!去他娘的院长身份!

她柳二龙压抑了半辈子,等玉小刚那个废物等不到,等到自己从青涩少女等成了成熟妇人,阴道里那片肥沃的土地荒芜了这么多年,连根杂草都没长过!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人——不,是让她身体燥热、让她小穴发痒、让她子宫都在隐隐抽搐的男人!

今天就要为自己活一次!!!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衣领的纽扣。

第一颗,解开的时候指甲划过锁骨,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第二颗,露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第三颗……她突然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改了主意。

她不打算全脱。

她要穿着那套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穿着那双被她亲手挑了半小时才选定的肉色超薄丝袜下水。丝袜在水里会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湿透的布料会变成半透明,比全裸更让人血脉贲张。她会“不小心”在水里滑倒,“不经意”地撞进他怀里——

想到这里,柳二龙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她解开腰带,让长裤滑落到脚踝,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在冰火两仪眼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抬起一条腿,脱掉靴子,脚趾在丝袜里扭动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能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然后是上衣,从肩膀缓缓褪下。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深的,随着呼吸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硬了,顶着蕾丝面料,像两颗凸起的石子。

秦牧在泉水中回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柳二龙感觉那道视线像有实体一般,顺着她裸露的锁骨滑下,掠过胸衣的蕾丝边缘,在腰肢的曲线上停留,最后坠落在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二龙院长,你……”秦牧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我……我怕衣服弄湿了。”柳二龙的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颤抖里藏着什么,“仙……仙草很珍贵,不能泡水。”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赤脚走到泉边。脚掌踩在冰凉的岩石上,丝袜的底部很薄,能清晰感受到石头的纹理和温度。她先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丝袜浸入水面的瞬间,冰凉的泉水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渗进来,激得她小腿一颤。

“啊……”

那声轻喘她自己都没控制住。

水不算太深,她踩着滑腻的池底,一步步走下去。丝袜从下往上逐渐湿透,肉色变成了更深的水光色,紧紧贴在皮肤上,连大腿上细小的汗毛都能看清。水没过膝盖时,她感觉到了第一波冰火能量的冲击——半边身体像扎进了冰窖,另半边又像被烈火炙烤。

“呃……”

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秦牧下意识地伸手:“小心!”

他的手臂环过来,扶住了她的腰。热烫的掌心贴上她湿透的丝袜,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

“谢……谢谢。”

柳二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让身体靠得更近。她的大腿侧面蹭到了他的腿,丝袜摩擦着他裸露的皮肤,发出细小的“滋滋”声。

仅仅是这一下摩擦,她的阴道就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该死……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可身体不会说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那片隐秘花园,正在为这个少年的触碰而疯狂。

“二龙院长,感觉怎么样?这冰火能量会刺激经脉,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秦牧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柳二龙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你叫我什么?”她抬起眼,眼神里交织着羞耻、渴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这里只有你和我……叫我二龙。”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他的胸肌缓缓滑下,指尖在腹肌的沟壑间游走,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丝袜湿透后,她整个人的体温都在升高,指尖滚烫,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会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二……龙……”秦牧的声音也哑了。

“嗯……”

她应了一声,尾音带着鼻腔的共鸣,听着就像呻吟。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水下轻轻蹭着他的腿——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隔着薄丝,擦过他的膝盖、小腿,像两条缠人的水蛇。

“这泉水……好神奇……”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喘息,“我感觉……身体好热……又好冷……你抱紧我一点,好不好?”

秦牧没说话,但手臂收紧了。

柳二龙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她闻到他身上汗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在一起的味道,混着仙草的清香和泉水的矿质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头皮发麻,阴道又在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黏稠的淫液,把丝袜的裆部浸得湿透。

“秦牧……”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气音,每一个字都滚烫,“你那里……顶到我了……”

是顶到了。

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和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圆润硕大,柱身粗长滚烫,青筋的脉络隔着布料都一清二楚。

“对不起,我——”秦牧想退开一点。

“别动。”

柳二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咬而变得饱满红肿。她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又像是在向一个猎人投降。

“我不怪你……”她咽了口唾沫,睫毛颤抖着,“是这泉水的能量……太霸道了……我们都……控制不住自己的……”

说着,她的手悄悄沉入水中。

指尖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那是他的肉棒。

柳二龙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她的手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握住他的龟头。丝袜的触感滑腻柔软,裹着她的指腹,又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能清晰地感受他龟头的形状——冠沟处微微凹陷的弧度,马眼处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整颗龟头像一颗温热的鹅卵石,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着。

“唔……”

秦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柳二龙听到了那个声音,像是听到了某种嘉奖,心底那只野兽彻底挣脱了锁链。她的手不再颤抖,五指收拢,隔着湿滑的丝袜开始缓缓套弄他的肉棒。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指尖在冠沟处打转,用丝袜的褶皱摩擦他最敏感的部位。

“二龙……你在……”

“嘘——”她竖起另一根手指,贴在自己唇上,眼神里闪着危险又迷人的光,“别说话……这泉水好奇怪……我感觉……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

湿透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腹部,她的大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身上。她的小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正正抵在他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三层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正一点点浸透丝袜。

“嗯……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臀部开始缓缓摆动。小穴隔着丝袜摩擦着他的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裆部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哪怕隔着丝袜和内裤,那感觉也让她头皮发麻。

“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泉水……它在……它在我的身体里……”

她说的当然是假话。

但她身上的反应是真的——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泛着潮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湿透的丝袜贴在腿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明显湿成了深色,甚至有几缕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轨迹。

“二龙……”秦牧的声音粗重得像砂纸磨过,“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她突然用力,将他推到了泉边的一块岩石上。那片岩石被泉水浸润得冰凉光滑,他赤裸的背贴上石头时,冷热交加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而柳二龙,就趁这个瞬间,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湿透的丝袜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弓着背,臀部翘起,整个上半身沉入水中,只留下一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和一双在水中摆动的小腿。她在水下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牙齿轻轻刮过系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唔……!”

秦牧的手猛地抓紧了岩石边缘,指节泛白。

柳二龙的嘴巴很热,很软,那张小嘴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着马眼打转,舔舐着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一点点吞入更多——柱身,再深一点,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那块软肉。她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喉咙收紧,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她在水下停留了十几秒,才缓缓浮出水面。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水浸得更透了,大腿内侧还挂着几缕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混着泉水一起往下淌。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连到他龟头的方向。她看着他,眼里的羞耻已经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像猫一样的慵懒和占有欲。

“这泉水……味道有点咸呢……”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

“二龙……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她靠近他,湿透的身体贴上去,丝袜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膛,“我在帮你……消除副作用……这泉水的能量太霸道了,我怕你撑不住……”

她说着,手再次沉入水中,握住他已经湿漉漉的肉棒——这次没有丝袜阻隔,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他的龟头,指腹在冠沟处画着圈,然后顺着柱身缓缓滑下,又滑上,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让我……帮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钻进他耳朵里。她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在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又揉了揉那片硬起的凸起。

“反正……反正都这样了……”她小声说,“这里的能量……会让我们的身体……产生一些……必要的反应……我们只是……顺应本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蹩脚得可笑。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她需要他——不是“有点想”,而是“必须”——她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疼,那是欲望积累到极致的疼痛,如果不被填满,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秦牧……”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硬得好大……我想要……”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掉进了水里。

但她也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去他娘的身份,去他娘的面子,去他娘的所有顾虑——她柳二龙守了半辈子的活寡,今晚就要做他的女人。

“二龙……”

“别说了,”她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和他在水里纠缠在一起。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喘息着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听……今晚,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她抬起腿,再次勾住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侧腰,发出“滋滋”的声响,湿透的布料在滑腻的皮肤上打着滑。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沉入水中,握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

丝袜还穿在腿上,裆部那个位置已经被她悄悄扯破了一个口子。那层薄薄的丝袜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唇。

龟头抵在那道裂缝上,隔着破开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着她的阴蒂。

“啊……嗯……”柳二龙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太久的呻吟,“顶到了……顶到我的……那里了……”

她缓缓沉下腰。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顶入她的阴道口。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她就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太紧了,她的阴道太久没有容纳过任何东西,猛地被撑开时,传来一丝撕裂般的疼痛,和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充实感。

“啊——!!!”

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丝袜下的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破开的丝袜边缘嵌进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红痕。

“痛……”她咬着牙,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太……太大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沉腰。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着包裹那个入侵者。那根肉棒太烫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路烫平了她体内的所有防线。

“二龙,太紧了,你会受伤的……”

“不怕……我忍得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决绝,“你不动……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慢慢吃进去……”

她微微抬起腰,又沉下去,反复两三次,每次进入得更深一点。湿透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腹部,发出“滋滋”的水声,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和泉水完全浸透,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他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层敏感的软肉被撞得发麻,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柳二龙趴在他肩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每一圈肌肉都在痉挛,夹得他生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和被泉水浸湿的丝袜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滴进水里。

“我……我是你的女人了……”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颤抖,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秦牧……叫我……叫我二龙……”

“二龙……”

“嗯……再叫一声……”

“二龙。”

“啊……”

仅仅是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她的阴道就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湿透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腹部,发出淫靡的“滋滋”声。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扭动,慢慢适应着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面下闷闷地响起,混着泉水涌动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在冰火两仪眼的洞窟里回荡。

“好……好舒服……”柳二龙仰着头,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好满……里面……好满……我终于……终于被填满了……”

她动了十几下,就已经累得娇喘连连。毕竟是在泉水里,阻力很大,而且她的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这种剧烈运动,大腿已经开始打颤。

“我……我没力气了……”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你动好不好……”

秦牧没有回答。

但他摆明了腰。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微微提起,然后重重按下——拔出一个只留龟头在里面的深度,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操到她的花心,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撞上她宫颈口那圈软肉。

“啊——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柳二龙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一下撞击都会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在洞窟里来回震荡。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破开的丝袜边缘嵌在她红肿的阴唇两侧,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浸成了一片水光。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哭喊着,“秦牧……操我……操死我……把我操烂……!”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那些话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自己涌出来的,带着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欲望和委屈,全部化作淫词浪语,从她嘴里倾泻而出。她甚至主动摆动起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让他的肉棒最大限度地进入自己。

“丝袜……我的丝袜破了……都是你弄破的……”她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撕裂的口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你要负责……你要把精液……全部射在我的丝袜上……”

“好……”

“射在丝袜上……让我穿着你的精液回去……”她说出这句话时,阴道猛地绞紧,“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操了……我被我的学生操了……”

这话说出来,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大量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里,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湿透的丝袜已经多处破口,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淫水、泉水、汗水和丝袜被撕裂的线头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有好几道被岩石刮破的口子,破口边缘卷起细小的尼龙丝,有些地方甚至整片掀起,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我……我还想要……”她喘着气,声音沙哑,“难得……难得都这样了……”

她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在发抖,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淫液痕迹。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泉边那块冰凉的岩石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她回头看他,眼神又羞耻又淫荡,“我要你……从后面操我……要深一点……”

秦牧走过去,扶着她破着丝的腰,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一挺而入。

“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柳二龙双手死命抓住岩石边缘,指节泛白,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撞碎。

“啪——啪——啪——”

水花四溅。

水面上漂浮的细小水珠被两人的动作震得飞溅起来,落在她破着丝的臀上、背上。她的丝袜在臀部的位置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洞,破口处露出的皮肤被撞得泛红,混合着丝袜的尼龙线头,看着既可怜又淫荡。

“我要射了……”

“射进来……不对——射在丝袜上——”柳二龙迷迷糊糊地改口,“你答应了的——射在我的丝袜上——”

秦牧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抵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破着丝的位置。几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湿漉漉的丝袜上——精液落在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表面,先是形成一个白色的粘稠点,然后缓缓顺着尼龙的纹理流下,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白浊的轨迹。

“哈……啊……”

柳二龙看着自己腿上那些精液,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趴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破着丝的腿还在发抖,丝袜上的精液顺着膝盖往下淌,滴进泉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乳白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看着自己腿上的狼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满足、有一种卸下所有包袱后的轻松。她蹲下身,用手指沾起腿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她舔了舔手指,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水光,“跟泉水……一个味道……”

【叮!检测到柳二龙内心防线崩溃,主动堕落,堕落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