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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九十五章 拆队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056 字

正当叶冷冷烦躁时,一道熟悉又有些狼狈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秦牧正从大斗魂场的大厅另一头跑来,本来打理好的发型有些散乱,胸口不住地起伏,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珍宝。

那副急切的模样,让叶冷冷心头那点火气瞬间熄了大半。

她心里的那点小埋怨,也悄然散去。

“喂!”

叶冷冷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听到呼喊,秦牧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过来。

“抱歉抱歉,我来了。”

“你迟到了。”

叶冷冷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薄怒。

“跟女孩子第一次约会就迟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秦牧双手合十,连连告饶,脸上满是歉意,“家里出了点急事,耽搁了,我自罚三杯。”

他心里却在嘀咕。

何止是急事,简直是要命的事。

家里那个妖精一样的妈妈太黏人,差点把他榨干在浴缸里,能挣扎着爬起来都算是他体格惊人了。

看着他那副又是抱歉又是庆幸的复杂表情,叶冷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绷的脸蛋瞬间柔和下来。

“算了,看在你还知道跑过来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摆了摆手,神色重新变得骄傲起来。

“双人赛是错过了,不过没关系,重头戏在后面。团体赛马上开始,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这么好?”秦牧有些意外。

“当然,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皇斗战队的实力。”

叶冷冷说到自己的战队,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也让你看看,我这个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你用那秘密交换。”

“那下一场的对手是?”

“说来也巧,”叶冷冷嘴角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是狂战队。”

“狂战队?”秦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中午碰到的那个?”

“就是他们。”

“那还真是……缘分啊。”

秦牧心里不由得为那狂战队默哀了三秒。

这帮兄弟的运气也真是背到家了。

本来是一支实力强劲,早就该晋级铜斗魂甚至银斗魂的队伍,结果先是碰上史莱克那群不讲道理的挂壁,连胜被断,还个个带伤。

这好不容易养好伤复出第一战,又撞上了皇斗战队这群来低分区“炸鱼”的顶级二代。

只能说,流年不利,建议回去拜拜神。

“好了,快要检录了。”

叶冷冷不再多说,转身朝旁边招了招手,一名侍者立刻恭敬地走了过来。

“你,带这位先生去我们预留的观战席。”

侍者恭敬地对秦牧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好我的表现哦。”叶冷冷冲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狡黠和期待。

“我会让你明白,九心海棠的价值的。”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扭着那挺翘的小屁股,迈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选手通道的入口。

正当秦牧准备跟着侍者去观战席,一阵压抑着怒火的争吵声,从不远处的廊柱后传来。

那声音的主人,秦牧再熟悉不过。

正是唐三。

某个刚刚永远失去了他仙女一般的母亲,自己却完全不自知的大笑子。

“为什么?小舞,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们不是一直都配合得很好吗?为什么要突然拆队!”

唐三的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充满了被背叛的错愕和愤怒。

平时大斗魂场双人赛,三五组合永远都是其中有力的参与者。

可是今天打比赛之前院长告诉他和奥斯卡分成一组,而小舞则成了连雪风的搭档。

至于原因?

弗兰德还想问他是不是把小舞得罪了,为什么小兔子坚决拆队?

另一道声音响起,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愧疚。

“我……我……”

“你什么?”唐三步步紧逼,“小舞,你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

秦牧好笑地停下脚步,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墙角。

好家伙,这不就是捉奸现场的经典台词吗?虽然性质不太一样,但那股子酸味儿,隔着十几米都冲鼻子。

“小三,你别这样……”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也知道,学姐荣荣和竹清她们……跟戴老大他们关系很僵。我要是再跟你组队,她们会不高兴的……”

这理由找得,连秦牧都想给她点个赞。

果然,唐三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就因为她们?为了她们,你就要疏远我?小舞,你是我妹妹!我守护了六年的妹妹!”

唐三的声音陡然拔高,彻底失态了,那副样子,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人抢走了一般。

秦牧在心里啧啧两声。

妹妹?

叫得可真亲热。

可惜啊,你这宝贝妹妹,昨晚上就被我从里到外都盖上章了。

现在这样做作,不就是怕被你发现,她已经不是你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小舞了么。

“是雪风学姐……她很强势,我……”

小舞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把连雪风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连雪风那女人的性格,确实是最好的借口。除了在秦牧面前温顺得像只猫,在外面,她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连雪风?”唐三果然上当了,他双眼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是她威胁你了,对不对?!”

他根本不给小舞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认定了这个“事实”。

“好,我明白了!”唐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小舞,你等我!我明天就去挑战她!只要我赢了,你就不用再怕她,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一定可以的!”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小舞的手,却被小舞下意识地躲开了。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唐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小舞那张苍白又充满挣扎的脸,眼神从愤怒转为哀求。

小舞的心,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狠狠一揪。

可她能说什么?

说出真相,然后看着唐三崩溃,然后被……

第九十六场 双方进场

小舞不敢想下去。

但是她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希望。

万一呢?

万一小三真的能赢呢?

虽然说对手是连雪风,虽然对方是一个随便出手,就能把戴沐白打得摸不着北的天才,虽然对方身后站着更为恐怖的存在,但是万一呢?

是啊,对比一个自己背刺过,现在就是冲着报复而来,肆意糟蹋自己的泥潭,她更希望真的有希望可以逃出来。

即便,会让真正爱自己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受到巨大的痛苦!

就让这次决斗为自己做出选择吧!

“……好。”

一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挤出,轻得像一声叹息。

得到这个答复,唐三像是打了鸡血,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斗志。

“小舞,你等我!”

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充满了即将为“爱”而战的悲壮。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小舞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廊柱滑坐在地。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许久的呜咽声,终于无法克制地溢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低贱,好卑鄙。

不仅背叛了唐三,还给了他一个虚假的希望,甚至把他推向一个不可估量的对手。

她配不上唐三了,一点也配不上了。

“哭什么?”

一个宛如魔鬼低语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头顶笼罩下来。

小舞僵住了,连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缓缓抬起那张挂满泪痕,哭得我见犹怜的小脸,印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让她又怕又恨的俊朗面孔。

秦牧。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小舞想明白,秦牧已经弯腰,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

小舞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被牢牢地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秦牧带着,跟在一个毕恭毕敬的侍者身后。

那个侍者对秦牧粗暴的动作视若无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一心一意地在前面引路,直到推开一扇厚重的门。

这里是整个大斗魂场最顶级的SVIP包厢。

视野开阔到能将下方斗魂台的每一块地砖都看得清清楚楚,柔软昂贵的地毯,舒适的真皮沙发,桌上摆满了切好的精致水果和冒着凉气的饮品。

秦牧随手一抛,小舞便跌进柔软的沙发里,身体陷了下去,却没有丝毫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下,舒服地靠着沙发背,翘起二郎腿,随手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丢进嘴里。

感受着汁水在口中爆开,秦牧惬意地眯了眯眼。

有钱有势,还有美女在怀,这日子,真不赖。

“为别的男人哭成这样,”

秦牧侧过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依旧在小声抽泣的小舞,语气挑逗。

“是觉得我没让你哭够?”

小舞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秦牧又捻起一颗葡萄,递到她的唇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尝尝,很甜。”

看着近在咫尺的果肉,小舞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用沉默表达着自己最后的倔强。

秦牧也不生气,收回手,自己把那颗葡萄吃了下去。

就在这时,整个斗魂场的光线骤然暗下,唯有两束巨大的光柱,如同神罚之剑,分别投射在斗魂台的两端。

激昂的音乐轰然炸响,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魂力扩音,响彻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索托城大斗魂场!今晚的重头戏,即将上演!”

“首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欢迎挑战者!”

“他们是在曾经的斗魂的比赛中,轻易豪取七连胜的绝对强者!他们凶猛,他们狂野,他们就是——狂战队!”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七道身影从一侧通道大步走出,浑身散发着凶悍狂野的气息。

“而他们的对手!一支新来的队伍,虽然是新人,但是完全不俗!”

“他们中的每一位,都拥有着令人艳羡的武魂和背景!他们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他们来自天斗皇家学院!他们就是——皇斗战队!”

另一侧,在一片更为狂热的尖叫声中,以玉天恒为首,叶冷冷等七人缓缓登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属于强者的自信。

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潮。

皇斗战队入场时,队伍末尾的叶冷冷,那双灵动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朝秦牧所在的包厢方向瞥了一眼,微微颔首。

一个微小的致意。

秦牧捕捉到了,他安然地靠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高脚杯,对着那面单向的落地玻璃遥遥一举。

虽然他知道,叶冷冷什么也看不见。

但这无所谓,心意到了就行。

放下酒杯,秦牧的目光重新落回角落里那团小小的、**发抖的身影上。

他伸出手,没有丝毫粗暴,反而带着几分玩赏的意味,轻轻捻起小舞那条标志性的蝎子辫。

发丝柔顺,编得紧实,从发根一路垂到腰臀。

“小舞姐,你这头发养得真好。”

秦牧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由衷赞叹一件艺术品,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小舞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看这辫子,又长又结实。”

他将辫子在自己手掌上缠了一圈,轻轻一拉,小舞便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几乎要靠在他的腿上。

“正好,你太小,有点瘦,不像阿银她们那样处处都好抓握。玩的时候用这个当个抓手,倒是刚刚好。”

屈辱和恐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小舞的喉咙。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不解和绝望。

“你说呢?”

秦牧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