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疗伤(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549 字
秦牧看着她那又羞又急的模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里的欲望越发炽热,他缓缓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流直接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
“银妈,都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这浴缸里的水还干净,正好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妈妈的身体,看看这些年我养出来的成果。”
哗啦啦!
秦牧伸手将花洒的水量调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阿银的身体彻底打湿。水珠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滴落,沿着她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滑下,钻进领口那深邃的乳沟之间。整个浴室瞬间被浓浓的白雾笼罩,朦胧的水汽模糊了阿银的视线,也让淋湿的衣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水汽氤氲中,她本就因为发烧而发烫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我……我现在受了重伤,可禁不起你折腾啊。牧儿,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
阿银的声音细若蚊呐,尾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和求饶。她那双平日里温柔慈爱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看上去我见犹怜。
她嘴上这么说着,一双柔荑却已经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上拂过。玉手所过之处,一层淡淡的、柔和却坚定的蓝光笼罩住她的身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还在渗血的、翻卷的伤口,在那温暖的蓝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新生的肉芽组织开始交织、连接,随后一层薄薄的结痂快速成型,紧接着,那些深色的痂皮便迅速硬化、脱落,露出了底下完好如初、光洁如玉、甚至比周围皮肤更加娇嫩的崭新肌肤。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她体表那些狰狞可怖的皮外伤,便已尽数恢复,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也在迅速褪去。
她这么做,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或者说主人——在等下即将开始的“疗伤”中,被这些粗糙丑陋的伤口影响了兴致。她太了解秦牧了,他喜欢完美无瑕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她要用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来迎接他的宠幸。
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
体内那昊天斗罗霸道的魂力依旧在她脆弱的经脉内肆虐冲撞,五脏六腑都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伤。她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刺目又妖艳。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她确实需要他的精元来疗伤,但她的身体本身却无比渴望被填满。
“放心吧,我门清!妈妈的内伤,不用儿子的‘大药’来治,还真不好办呢。”
秦牧赤着上身,露出结实流畅、比例完美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落,汇聚在人鱼线处,没入裤腰。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水里的阿银。热水浸没他结实的胸膛,他却丝毫没有安分的意思。
“你是炉鼎,我是主人,我们两个交合本就能魂力双补,对你疗伤,大有裨益。而且,妈妈的身体,连我自己都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让你死?”
看着秦牧如此决绝,而且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玩味,阿银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知道,今晚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她内心也根本不想躲,反而有种隐隐的期待和兴奋。她索性也就不再“矜持”,不再败坏他的性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她虚弱地靠在浴缸壁上,温热的水流漫过她雪白的肌肤,她仰头看着这个把自己一手养大的、曾经需要自己呵护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主宰她生死和快感的男人。
水雾氤氲中,他坚毅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兴奋的火焰,透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如同黑洞般的魔力。
她眼中的慈爱与担忧、长辈的矜持与羞耻,在这一刻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飞的动情的迷离,与心甘情愿匍匐在他脚下的、绝对的顺从和臣服。
秦牧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湿漉漉的衣服,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本就薄弱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和一件同样是黑色、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蕾丝胸衣。那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那小小的布料里挣脱出来,一道深邃的乳沟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诱人至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然后,秦牧俯下身,将那早已充血勃起、如同烧红铁棍般的滚烫炙热,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水珠,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道。
“妈,先帮我清清火,我顺便把这血水换掉,待会儿免得你喝进去。”
他自己则转身,果断地拧开了浴缸底部的排水阀。随着“哗哗”的水声响起,那些已经泛起淡淡红丝、混合着血水和汗水的洗澡水,开始打着旋儿向下水道流走。水面缓缓下降,阿银赤裸的身体轮廓在水面下越发清晰。
没有丝毫犹豫。
阿银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虔诚和渴望。她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地、温顺地、如同乖巧的猫咪般张开了那小巧的樱桃小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散发着热气的硕大龟头,连同大半个柱身,一口含了进去。
“唔……嗯……”
口腔内壁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柱身,像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卖力地舔舐、吸吮。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向内凹陷,发出“啾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为了加深深度,她努力地放松喉咙,将头部向下压,直到龟头顶到了她柔软的咽喉壁,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同时,她也没有闲着。她伸出纤纤玉手,一只握住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柔地揉捏;另一只手则熟练又极尽讨好地圈住那无法完全吞入的、露在外面的半根铁棍,配合着口部的吞吐动作,卖力地上下套弄、拉扯起来,指尖还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轻轻刮擦。
“嗯……啊……妈妈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
秦牧舒服地仰起头,喉间发出满意的哼唧声。他一只手插进阿银湿透的发丝里,手指收紧,微微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加深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另一只手则打开了水龙头,重新往浴缸里注入清澈滚烫的热水。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再次漫过阿银的身体,她的身体因为蹲在浴缸里的姿势而微微颤抖。她抬起迷蒙的美目,泪眼婆娑、带着讨好和渴望地,痴痴地望着这个给了她生命新意义的健壮孩子。此刻,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只要他愿意,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让他舒服,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他,嘴唇从龟头吮吸到根部,连那两颗卵蛋都没放过,轻轻含住,用舌尖拨弄。她那双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往下,隔着那层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黑色镂空内裤,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已经肿胀的花蒂,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而轻微颤抖,一丝丝白色的黏液混入水中。
眼看浴缸里的水即将再次蓄满,水雾变得更加浓郁。秦牧低下头,看着此刻跪伏在自己腿间、媚眼如丝、乖巧温顺的阿银,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透明津液和一丝白浊,看着她那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极满意的、带着掌控感的弧度。
“真乖……妈妈跪舔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他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指尖在她嘴角的湿润处摩挲,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春宵一刻值千金!该让儿子好好给你‘上药’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那张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口中抽离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和内壁,在她嘴唇和柱身之间拉断了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粘稠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哗啦——!
一声巨大的水响。秦牧不再犹豫,翻身跨入浴缸。他健壮的身体瞬间没入滚烫的水中,激起一阵剧烈的动荡。水面急剧上涨,不少温热的水花直接飞溅而出,拍打在外面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本就不算宽敞的浴缸,因为他这头猛兽般身躯的强势闯入,水波激烈荡漾,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唔……你慢点……”
阿银发出一声措手不及的轻哼,身体被水波冲击得晃了晃。她不得不立刻调整姿势,蜷起自己修长笔直、覆盖着一层薄薄水膜的双腿,紧紧贴着冰凉光滑的浴缸陶瓷内壁,柔软的臀部紧贴着另一侧的缸壁,才勉强为他腾出一个可以躺下的位置。
秦牧惬意地躺下,热水浸没他结实的胸膛,只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脖子。可他却没有丝毫安分下来的意思。他伸展了一下长腿,那带着薄茧的脚掌在水下如同游鱼般灵活地探出,不偏不倚地、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阿银那已经被水浸透、正微微翕张的娇嫩入口之上。
虽然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贴肤的黑色镂空内裤,但他那有些粗糙的皮肤和温热感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他的大脚趾,甚至还隔着布料,调皮地、带着明确挑逗意图地向下探了探,微微陷入那两片柔软肥美的蚌肉之间的缝隙,感受着那惊人湿热的温度和紧密的包裹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趾的触碰让那片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弹开。
“别……别用脚……那里……脏……”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花容失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颤抖。
这上来就用……用脚趾玩那里!这让她情何以堪!
作为被秦牧开发使用得最彻底的炉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开发过,但用脚趾直接玩弄最私密的花心,还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若有若无的轻微触碰,那粗糙的触感,就足以让她瞬间坐立不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脸上迅速漫上一层动人的、妖艳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不想把他的脚夹得更紧了。
“妈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不‘紧’用啊?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秦牧坏笑着,看着她慌乱的反应,脚趾愈发用力地向下按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出那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
“都……都是被你弄的……你这个小冤家……害死我了……”
她羞愤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白皙的颈项都泛起了粉色。她嘴上在抗议,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将那入口处更紧密地压向他的脚掌。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和求欢。
秦牧低笑一声,鼻息间喷洒出热浪。他的脚趾非但没收回,反而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按压、研磨起那已经被水浸透、正在不断分泌爱液的蚌肉顶端。
那湿透的镂空布料,因为摩擦,布料的纹理变得更加清晰,成了最好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介质。他那灵活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将那入口处不断涌出的、粘稠湿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浸湿了周围一小片布料,甚至顺着他的脚趾缝隙滴落。
“啧啧……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还隔着条内裤呢。看来妈妈的身体,是真的被我调教得很敏感了,快被我练成一把专属的肉壶了吧?”
秦牧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阿银双手死死抓着浴缸光滑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她本想躲闪,可蜷起的双腿和整个下身却被秦牧用另一只脚和双手牢牢卡住,像被铁钳禁锢,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被动地张开双腿,完全敞开那一片柔软,承受着他那充满恶趣味又无比熟练的肆意作弄。
终于,在他不懈的、带着技巧性的探索和撩拨下,那两片紧闭的唇瓣彻底投降。那片柔软的、被水流浸润得无比顺滑的秘地,彻底为他张开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入口。他那被热水泡得发白、却带着灼热温度的大脚趾,猛地向下一滑,在阿银压抑的惊呼声中,隔着那层已经被揉搓得变形的布料,被那饥渴的蚌肉整个吞了进去!
“啊——!”
阿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隔着布料的包裹,内里的软肉——那些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褶皱——立刻如同活物般,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地收缩、绞杀,死死吸附在他脚趾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紧窒湿热包裹的新奇舒畅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丝蠕动和颤抖。
“里面的感觉真不错……又热又紧……妈妈的阴道就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
秦牧由衷地感叹一句,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恶趣味随之而起,脚趾非但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里面开始缓缓地、但力道十足地旋转、搅动,像在搅拌一锅粘稠的蜜糖,用脚趾甲和关节,拉扯着、刮擦着那些细嫩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阴道内壁软肉,制造出更为剧烈、也更为折磨人的摩擦和触电感。
“坏……坏孩子……牧儿……别……别转了……求你……别动了……受不了……”
阿银感受着那独特而剧烈的旋转感和刮擦感,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炸开在脑海。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又落下,上半身随着秦牧脚趾在水下的每一次旋转和搅动,而剧烈地、痉挛性地颤抖起来!
水波随之剧烈荡漾,在她颤抖的幅度下,在浴缸里泛起一圈又一圈急促的涟漪,不断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牧儿……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又带着崩溃边缘哭腔的尖叫,阿银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拱形。一股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的阴精热流,猛地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击、顶住了秦牧还在里面作怪的脚趾!
她彻底高潮了。
秦牧感受着那温热液体的冲击,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密集而剧烈的收束痉挛,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那紧致的、还在不住颤抖的又湿又滑的包裹中,轻轻地、慢慢地退了出来。退出时,脚趾上还带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秦牧缓缓在浴缸中坐起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滴落在水面。他伸手,一把抓住阿银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意识摊开的小巧脚踝,将她那只晶莹如玉、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脚捧在手心。
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失态,双眼失焦、眼神迷离涣散,浑身从头到脚都泛着动人粉色的阿银,看着她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饱满乳房,秦牧眼底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脚趾交而消减,反而更加炽烈。
“热身结束了,妈妈。现在,该正式开始疗伤了……”
他坏笑着,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低下头,在她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蜷缩、还沾着水珠和自己爱液的精致脚趾上,先是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带着灼热的鼻息,落下一个炙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