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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八十章 清晨(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260 字

“好了,该结束了。”

秦牧停下动作,单手托住小舞仍在起伏的腰肢,将她彻底固定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光滑脊背滑下,抚过那紧绷的腰线,最后落在她紧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翘臀上。那丝袜在刚才激烈的交合中已经多处抽丝,大腿根部的袜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粉嫩肌肤。秦牧的手指沿着那道裂口探入,感受着丝袜边缘破损的丝线在他指腹下微微起毛的触感,指尖勾住那片湿透的尼龙布料,轻轻往外一拉,发出“刺啦”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小舞姐,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什么?”

小舞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早已哭不出眼泪的眼眶干涩发红,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又一波灭顶快感的余韵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双原本笔直修长、此刻正缠在秦牧腰间的丝袜美腿,因为过度高潮而止不住地颤抖,黑色丝袜在烛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那是汗水和从大腿根流下的爱液混合浸透的痕迹,小腿肚上的丝袜紧绷着,勾勒出肌肉痉挛时微微隆起的线条。

“我说,你现在是什么?”

秦牧的声音冷了半分,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进她腰侧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同时挺动下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缓缓抽动起来,龟头刮擦着早已被操得软烂充血的穴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故意只抽出半截,又缓缓顶入,让那饱满的龟头一寸一寸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小舞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隔着残破的丝袜死死蜷缩起来,丝袜脚掌处的尼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弓起的脚背和浮现的青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秦牧强行分开,大腿根部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细微的尼龙丝线嵌进汗湿的皮肤纹理中。

“不回答?”秦牧的声音带着冷笑,腰身猛然发力,一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贯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就操到你回答为止。”

那停下的撞击骤然暴起,每一次都直抵包含的极限,将她的意识彻底击碎。秦牧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两人小腹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声音。他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嵌入那紧窄的宫口,在里面搅动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小舞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被推到锁骨处,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上下跳荡,上面布满了红痕和牙印,顶端的两颗樱桃被吮得红肿发亮,还残留着津液的光泽。

秦牧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拨弄,牙齿轻轻啮咬,同时下身的操干丝毫不停。三重刺激让小舞彻底崩溃,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无声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那片残破的黑色丝袜,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秦牧松开被吮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小舞那彻底失神的面容。她嘴角流着津液,眼神空洞,但身体还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那双丝袜美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脚踝处的丝袜已经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白皙的脚踝皮肤,上面积累了一层薄薄的白浊液体——那是在刚才轮番操干中干涸的精斑。

“说!”秦牧猛地加速,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他的手指从她丝袜破口处探入,直接扣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拇指用力按压揉搓,指尖在滑腻的豆粒上快速拨弄。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我是……你的……小木够……”

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而黏腻,带着认命的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彻底失了神,嘴角溢出控制不住的津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她的小穴在说出这句话的同一刻猛然痉挛,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身体抽搐着,那条残破的黑丝袜紧贴的大腿剧烈颤抖,体液顺着丝袜的破口往下淌,在小腿肚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液体,摇摇欲坠。

“呵,真乖。”

秦牧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将小舞彻底抱进怀里,腰腹彻底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完全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那条残破的丝袜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从小腿处滑下大半截,皱成一团卡在脚踝处,露出膝盖以上大片汗湿的光滑肌肤。秦牧双手抓住她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中,指腹能感觉到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硌在掌心。

他按在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跳荡的白兔上,手指在丝袜破口处摩挲,感受着尼龙面料撕裂后的毛边划过掌心的酥麻感。他低头在她耳边印下一个滚烫的烙印,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含住耳垂轻轻吮吸。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便再无保留。他挺起腰身,肉棒擦过层层痉挛的软肉,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嵌入子宫口,将那片娇嫩的腔室撑开到了极限。小舞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弯成一张紧绷的弓,残破的丝袜从她脚踝滑落,挂在小腿上晃荡。她的十指深深掐进秦牧的背部,留下几道血痕。

“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秦牧低吼一声,腰身猛然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子宫深处,一股灼热的洪流在那片禁地中轰然炸开。浓稠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壁和宫口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

两人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全部都…好胀!”

小舞无力地承受着所有,感受着那在底部极限的爆炸。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她的阴道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那条已经滑落到脚踝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沾满了从交合处流出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水丝,在丝袜的黑色尼龙上拖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有几滴精液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滴落在皱成一团的丝袜上,慢慢渗透进尼龙的纤维里。

秦牧固定着两个人紧紧相连的姿势,感受着那最深处的夹紧和收缩。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一片狼藉,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淌下,流过会阴,最终被那片残破的丝袜吸收。黑色尼龙上逐渐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区域,像一朵绽放的淫靡花朵。

“真是极品神器,不愧是斗罗第一女神,今天算是来到斗罗大陆之后,最开心的一天了!”

随着秦牧缓缓拔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小穴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那条挂在脚踝的黑色丝袜被彻底浸透,精液从袜口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小舞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挂在秦牧身上,眼皮一翻,沉沉昏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那条残破的丝袜彻底从腿上滑脱,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布满红痕和精液痕迹的白皙大腿。丝袜内侧面料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啧,光顾着爽了,一不小心给玩坏了。”

秦牧将怀里的美人儿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让她趴好。

那光洁足以反光的背上,之前被蓝银藤蔓勒出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与那片被汗水打湿的蝎子辫交相辉映,平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秦牧抬手,指尖在小舞光滑的脊背上轻轻一抹,那几个用蓝银皇写下的字迹便凭空消失了。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这些屈辱的印记就帮你擦掉。不过,你得记住,你的身体和灵魂,以后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颗就好”丹药,捏开小舞的嘴,将药丸送了进去。

药力化开,小舞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做完这一切,秦牧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投向房间的阴影处。

“小野猫,这场戏好看吗?看够了的话,就该轮到你了。”

角落里,被藤蔓吊在半空的朱竹云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双腿早已湿透,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别装了,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秦牧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朱竹云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羞愤,却又无法否认。

刚才那一幕幕,她全都看在眼里,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放……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放开你?”秦牧笑了,“你确定?”

他的手指顺着那整齐的森林滑去,轻轻一探。

“你!”

朱竹云浑身一颤。

“看来太子妃殿下,也是同道中人啊。”

秦牧将她从藤蔓上放下来,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不要……”

朱竹云的抗拒苍白无力,身体却已经……

……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亮了这满室狼藉的房间。

秦牧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动了动,怀里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的小舞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睡得更沉了。

而他的头正枕在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上,那是属于朱竹云的雄伟。

腿边,连雪风正趴在那里,用那规模同样宏伟的柔软,将他的脚趾深深包裹了进去。

三个极品尤物,一夜之间,都被他这条真龙尽数降服。

帝王般的享受,不过如此。

秦牧惬意地眯起眼,心念一动,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查看起昨晚的战果。

小舞的崩坏值达到10点。

自己撬走了她的一血,算是从唐三手里撬动了第一块墙角。

未来继续努努力,这位斗罗女神门面,迟早是他棍下的最乖巧的仆从。

至于连雪风,崩坏值已经高达45,早就被他玩成了离不开自己的形状。

最大的惊喜,还是枕着的朱竹云。

这位星罗王室未来的太子妃,被折腾得最狠,甚至昏死过去好几次。

而像她这种骨子里就慕强的女人,一旦被更强者从身体到精神彻底征服,沦陷得也最快。

25点的崩坏值,足以让她把这次偷情的经历,深深埋在心中了。

秦牧正回味着,头顶温热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朱竹云长长的睫毛扇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三人之中,她魂力最高,身体底子最好,即便承受了最多的风雨,也是最先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便感到有东西正覆盖在自己身前,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正对上秦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嗯!”

朱竹云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羞愤交加,下意识便想挣扎,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只能狼狈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竟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挺了挺,将那白皙的团子,更紧密地送进了囚笼之中。

“醒了?未来的太子妃殿下。”

秦牧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愈发过分,指尖在那小巧果实上轻轻一捻。

朱竹云的身体顿时如遭电击,绷得笔直,细密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你……混蛋!”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这句咒骂却软绵绵的,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更像情动时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