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对战九品参王(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233 字
入学一个月,他对连雪风的印象,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纯粹的警惕。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整天除了看书就是修炼,独来独往,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比朱竹清还要强烈。
之前马红俊那死胖子不死心,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死缠烂打了半个月。
结果呢?
连雪风被惹毛了,二话不说,当着全院师生的面,直接对马红俊用了幻术。
谁也不知道马红俊在幻术里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抱着学院门口的石雕喊了半天“娘”,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丢尽了脸面。
最后还是弗兰德院长亲自出面,好说歹说,连雪风才解开了幻术。
从那天起,就再也没人敢去主动招惹这个高冷学姐了。
“干什么?”
连雪风嘴角扯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当然是,捉奸!”
她背后,七块色彩各异的宝石悄然浮现,强大的精神波动荡漾而出。
……
极北之地。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在割。
秦牧跟着阿银,小心翼翼地从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后探出头。
仅仅是看了一眼,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神摇曳。
那是一株何等巨大的人参!
它的主干粗壮得像一座小山,无数根须深植于冻土之下,更有数不清的粗大根系暴露在地表,如同一条条蛰伏的虬龙,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整片森林的生机仿佛都被它贪婪地汲取,汇聚于此,形成了一片肉眼可见的能量场域,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这就是……九品参王?”秦牧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一个月,阿银通过与森林里的植物沟通,不断修正方向,才终于在这片绝地的核心处,找到了传说中的天地灵物。
“对,就是它。”
阿银扶着身前的古树,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凝重。
“它也快到极限了,马上就要进化成十品参王,彻底化形。”
对于参王来说,每一品,便是一万年的修为。
眼前的九品参王,与阿银一样,都站在了十万年魂兽的门槛上,只差临门一脚。
“妈妈,你有把握吗?”
秦牧侧过头,看着阿银完美的侧脸,担忧藏不住。
“没有十足的把握。”
阿银轻轻摇头,她转过身,一双美眸深深地望进秦牧的眼睛里,那里有不舍,有决绝,也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柔情。
她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秦牧的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一个短暂的停顿,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小牧,真的要按计划来吗?那样……你会很危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妈,你放心。”秦牧没有后退,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地回应了这个吻,“我说过,我会帮你。”
良久,唇分。
那一吻结束,秦牧的手却还紧紧扣在阿银纤细的腰间,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阿银的美眸中泛着一层迷蒙的水光,呼吸微促,胸前丰满的山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那贴身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小牧……”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动。
秦牧的手没有放开,反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触碰到她臀侧时,明显感觉到阿银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裙子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那丝袜在极北之地稀薄的天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紧致地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曲线,每一寸都透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妈妈,你的腿好滑……”秦牧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掌已经覆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顺滑的丝袜面料轻轻摩挲。那种触感细腻得令人心悸,丝袜的纤维在指尖滑动,带着微微的阻力,又滑不留手。
阿银咬着下唇,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段白腻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在秦牧的抚摸下微微向他倾斜,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却又在下一秒稍稍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她的话语带着喘息,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
秦牧的手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从大腿外侧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阿银肌肤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他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袜细微的摩擦声——“沙沙沙”——在这寂静的密林边缘显得格外暧昧。
阿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古树上,另一只手原本想推开秦牧,却变成了抓住他衣襟的动作。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着动人的嫣红。
“妈妈……”秦牧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温焐热的丝袜,他能感受到那片神秘地带传来的湿热气息。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丝袜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隐约勾勒出下方饱满的轮廓。
“嗯……小牧……别、别这样……”阿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可她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秦牧的手,那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挽留。夹紧的瞬间,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紧紧包裹住秦牧的手掌,温热、柔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秦牧的手指在那片已经被体温浸得微湿的丝袜上缓缓滑动,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朵花苞正在悄悄绽放,微微鼓起。他隔着丝袜用指腹轻轻碾过那颗小小的凸起,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啊……!”
她的大腿剧烈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几乎软倒在秦牧怀里。那层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花蜜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深了些,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花瓣的完整形状。
秦牧低头,嘴唇贴上阿银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妈妈,你的丝袜湿了……”
阿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落下来。她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秦牧一口含住了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牙齿若有若无地啮咬。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全靠秦牧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
“小牧……小牧……不行的……参王还在……”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让它等着。”秦牧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手从她大腿根部抽出,顺着小腹向上,隔着衣服覆上了她胸前那座饱满的山峰。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他的手指轻轻捏住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料揉搓。
阿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抵抗,紧紧抱住秦牧的背,指甲隔着衣服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妈妈,转过去。”秦牧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
阿银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缓缓转身,双手撑在那棵巨大的古树上,臀部微微翘起,将那片被丝袜包裹的圆润曲线完全展现在秦牧面前。
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两瓣臀肉在丝袜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际,在臀沟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隐约能看到下方那神秘地带微微鼓起的轮廓。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整片被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秦牧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地,双手覆上那两瓣被丝袜紧裹的臀肉,掌心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微微发涩。他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指缝间变形又被放开,每一次按压都会留下短暂的红痕。
“嗯……小牧……”阿银咬着手指,声音从指缝间泄出,带着哭腔。
秦牧的手指顺着臀沟向下滑,隔着那层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朵花苞的湿润与温热。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层丝袜被顶得陷入花唇之间,勾勒出完整的形状。指尖缓缓滑动,隔着丝袜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花核,轻轻碾压。
“啊——!”阿银的身体剧烈弓起,大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站不住。一波透明的花蜜从花心涌出,瞬间将那层丝袜浸得更湿,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秦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丝袜覆盖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啃咬。丝袜的纤维在舌尖的感觉微妙而独特,带着阿银体温的温热和花蜜的微咸。他的舌头顺着臀沟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隔着丝袜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
“不……不要……那里……嗯啊——”阿银的呻吟变成了哭喊,理智彻底崩溃。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花心一波接一波地涌出花蜜,几乎要将那片丝袜完全浸透。
秦牧的舌头隔着丝袜品尝着那份独特的甜美,混合着尼龙纤维的味道和女性体液的微腥,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他的手指从两侧滑入她大腿根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被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露出下方已经完全裸露、水光潋滟的神秘花园。
没了丝袜的阻隔,那份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两片肥厚的花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中间那颗肿胀的深红色花核,上面还挂着透明的水珠。整个花穴都在微微收缩翕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
“妈妈的这里……好美……”秦牧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那小小的入口,指尖探入,立刻被一阵温热湿滑的紧致包裹。阿银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
“小牧……小牧……快……快要……我忍不住了……”她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但残留的一丝清明让她想到了此行的目的。
秦牧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密林边缘格外清晰。他的另一只手隔着那已经被拉到腿弯的残破丝袜揉捏她的大腿,感受着那份滑腻与湿凉。
“好,妈妈,我们等等再去收拾那株参王。”秦牧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却在她体内最后转了一圈,惹得阿银又是一阵颤抖。
阿银转过身,眼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红晕。她深深看了秦牧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无奈的微笑。
“好,小牧,注意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酥软和花穴深处残留的空虚感,将那已经被拉到腿弯的残破丝袜重新拉上。湿透的布料贴上皮肤时,带来一阵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口气。那层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花瓣的轮廓,边缘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痕。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股属于皇者的威压轰然爆发,却与她残留在秦牧指尖的爱液气息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她缓缓升空时,那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稀薄的天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有没来得及干透的水痕,在寒风中微微发亮。
“起!”
一声娇喝,响彻天地!
刹那间,方圆数里之内,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粗壮的蓝银草藤蔓破开冻土,冲天而起!这些藤蔓在她周身疯狂交织、缠绕,最终汇聚成一株遮天蔽日的蓝银皇虚影,而阿银,就静静地悬浮于这株通天彻地的蓝银皇中心,宛如君临天下的女皇。
但那巨大的蓝银皇虚影根部,还残留着一小片被蹂躏过的丝袜碎片——那是刚才激烈动作时被撕破的,此刻正挂在一条藤蔓上,在风中轻轻飘荡,像是这场隐秘情事的无声见证。
这便是她身为十万年魂兽的过渡形态,既能维持人形与秦牧抵死缠绵,也能在瞬间爆发出属于蓝银皇的真正力量!
“吼——!”
那株九品参王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同级别的挑衅,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
大地崩裂,无数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根须化作黑色狂蟒,撕裂空气,铺天盖地地朝着半空中的阿银绞杀而来!
阿银面色不变,素手凌空一挥。
环绕在她身周的蓝银皇藤蔓,瞬间化作千万条碧色**,悍然迎上!
轰——!
根须与藤蔓,两种同为植物系的顶尖力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恐怖的能量余波瞬间将四周的古树尽数碾为齑粉,大地被撕开一道道狰狞的裂口。
两大植物系魂兽的对决,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对撞。
一时间,巨量的根须与藤蔓在空中绞杀、崩碎,化作漫天木屑与汁液,场面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下方,一道渺小的黑影正贴着地面飞速穿行。
秦牧将身体压得极低,四肢并用,整个人如同一头贴地疾行的猎豹,在无数断裂掉落的巨大植物枝干间隙中闪转腾挪。
头顶上方,一根水桶粗的参王根须被藤蔓绞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当头砸下!
秦牧眼皮一跳,脚下发力,身体猛地向前窜出数米。
轰!
根须落地,砸得地面龟裂,飞溅的冻土碎石打在秦牧背上,生疼。
“真要命……”
他咧了咧嘴,四条腿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施展了自己的第二魂技,狼行。
这是一个纯粹的加速技能,此刻成了他穿行战场的唯一依仗。
而高空中,阿银一边操控着蓝银皇的庞大身躯与参王缠斗,一边分出心神死死锁定着秦牧的位置。当她看到秦牧即将抵达目标区域时,攻势骤然一变。
原本狂暴的蓝银藤蔓不再与参王硬碰,而是化作一张张坚韧的巨网,层层叠叠地将那些狂舞的根须束缚、牵引,硬生生在下方为秦牧清出了一片相对安全的通道。
就是现在!
秦牧抓住机会,一个前扑翻滚,终于冲到了那小山般的参王主干之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两把特制的精钢短刃,狠狠刺入参王粗糙如岩石的表皮,手脚并用,开始向上攀爬。
参王庞大的身躯正因与蓝银皇的角力而剧烈震颤,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突然出现的“小跳蚤“。
秦牧的动作快而稳,他像一只灵巧的壁虎,绕开那些从主干上延伸出去、依旧在胡乱抽搐的细小根须,终于爬到了参王的顶部。
参王的头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孔洞,洞口边缘的肉壁还在不断蠕动、收缩,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正从四面八方拖拽着被战斗波及的弱小魂兽和植物残骸,将其尽数塞入洞中,化为精纯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