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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五十六章 还让不让人睡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8,475 字

“……那你,自己小心。”

丢下这句话,朱竹清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看着那道融入夜色的窈窕背影,连雪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缕殷红的酒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脖颈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真是一只又倔又乖的小猫啊。

身体那么软,性子却这么烈,要是被主人彻底驯服,那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至于那几个不知死活的臭老鼠……

连雪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敢在背后打我的主意,等主人来了,定要请求他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有多脏!

但是,说到主人,怎么还不回来啊!!!

坏学弟,臭主人,说好今晚回来,这都快天亮了。

连雪风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眼皮却越来越沉。酒劲早已散去,只剩下熬夜带来的疲惫。

要是回来之后再折腾一下,怕不是要通宵了。

不行,得睡会儿,累死了。

她就这么趴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睡梦中,连雪风感觉一只手拂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谁啊……别闹。”

她嘟囔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挥手拍开,顺势把脸埋进臂弯里,继续睡。

“学姐,睡得够沉的啊,看看我们是谁。”

话音刚落,一只手掌精准地覆上了那前面的饱满,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这一下,连雪风瞬间惊醒!

她脑子还有些懵,下意识以为是哪个不知分寸的女人,毕竟刚才那只手纤细细腻,还带着植物的香气。

“你一个女人,上手就没大没小的?”

怒火轰然炸开,连雪风猛地站起,身下的椅子被巨力带得向后翻倒。七彩神光瞬间透体而出,狂暴的魂力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整个食堂!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而,那股足以让魂王都战栗的威压,在看清来人面容的下一秒,便如幻影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小……主人?”

连雪风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惊愕、狂喜,以及一丝丝后怕所取代。

“怎么回事,主人的触感,我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这样!”

她的目光越过秦牧,落在他身后。

那里静静站着一位蓝发女子。她身段婀娜,凹凸有致,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最让人心折的,是她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蛋,和一双仿佛蕴含着生命与自然的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韵味扑面而来。

那女子穿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晨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将腿部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她的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凉鞋,脚踝处系着细细的带子,足弓在鞋跟的支撑下弯成一道性感的弧线。

显然那是刚才那只带有草木清香的手的主人。

可学弟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女人了?

这是……

“这是阿银,就是之前那株草,现在算是魂兽化形了。你个小妮子,挺厉害啊,敢对着我哈气了!”

“主、主人!我,我刚才睡迷糊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连雪风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刚才那个在朱竹清面前气场全开的校园女神,此刻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都白了。

“哦?睡迷糊了?”

秦牧轻笑一声,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勾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睡迷糊了,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火辣的身段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连雪风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目光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既是恐惧,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雪风……知错了。”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呐,“我……甘愿受罚。”

秦牧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缓缓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的凹陷处。连雪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了她肌肤上的每一寸神经。

“既然甘愿受罚,那就要有个受罚的样子。”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跪下。”

连雪风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跪下的动作让裙摆向上滑了几分,露出了大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丝袜在晨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丰满结实的曲线。

秦牧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久久没有移开。连雪风感觉到那视线,心脏跳得更快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发热,甚至有些发麻。

“阿银,你过来。”秦牧朝身后的蓝发女子招了招手。

阿银款款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连雪风身边站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发学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以后她就是你的姐姐了,你叫她银姐。”秦牧淡淡地说,“刚才她摸了你,你没醒,这就是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代价。现在,你要用你的嘴,好好给银姐道歉。”

连雪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明白“用嘴道歉”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身体里那股被驯服的渴望却让她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期待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阿银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那双腿笔直修长,丝袜的光泽均匀而细腻,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珠光。她的视线顺着小腿向上,越过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的地方。

“银……银姐。”连雪风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魅惑,“对不起,刚才我睡得太沉了,没感觉到您……”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她的嘴唇缓缓靠近阿银的右腿,先是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吻在了阿银的膝盖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丝袜的纹理在她的唇间留下细微的摩擦感。阿银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红发头颅,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连雪风的吻从膝盖开始,一点点向上移动。她的嘴唇张开,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舐着阿银大腿内侧的肌肤。丝袜被她的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皙的肤色。

“唔……银姐的腿好滑……”连雪风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丝袜的触感……好舒服……”

她的双手也从地板上抬起,抚上阿银的小腿。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紧致的肌肤。她的手指顺着小腿的曲线向上滑,一直滑到膝盖窝,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阿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指节微微泛白。

“雪风,你……你的舌头……”阿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连雪风没有回答,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阿银的大腿之间,嘴唇在大腿根部来回游走。她的舌尖挑逗性地勾画着丝袜的纹理,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那一片丝袜舔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淡淡的肤色。

“银姐的腿……真的好美……”连雪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丝袜的湿痕,“我可以……把丝袜脱下来,用舌头直接亲你的皮肤吗?”

秦牧在一旁轻笑一声:“倒是挺会讨好人的。银姐,你觉得呢?”

阿银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她轻轻点了点头。

连雪风得到许可,手指轻轻勾住阿银裙摆下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卷。那肉色的丝袜被她一点点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光滑的肌肤。大腿根部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和丝袜边缘形成了一道暧昧的分界线。

她将丝袜卷到膝盖处,便不再继续。她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阿银裸露的大腿内侧,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的肌肤。

“嗯……”阿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连雪风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腿上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划过。她的嘴唇也不时含住一小片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银姐的皮肤……好滑……好香……”连雪风一边舔舐一边喃喃低语,“这种植物的清香……好好闻……”

她的舌头一路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最深处,在那里轻轻打着转。阿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抓住桌角的手更用力了。

“可以了。”秦牧的声音适时响起。

连雪风停下动作,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像一只刚刚偷到鱼的猫。

“银姐,原谅我了吗?”她轻声问。

阿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朵花。

“起来吧。”秦牧说。

连雪风站起身,双腿因为跪久了有些发麻,但她强忍着站稳了。她的裙摆依然卷在大腿上,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半截腿,那丝袜在刚才的动作中有些微微的皱褶,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现在,轮到你的惩罚了。”秦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刚才你睡迷糊了,让我很生气。所以我决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把你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现在做完。而且要当着银姐的面。”

连雪风的心猛地一跳。她当然知道“没做完的事”是什么,昨天晚上她和朱竹清在食堂的那场暧昧,被打断之后就一直悬而未决。而现在,秦牧要让她在阿银面前,继续那场未完的事。

“转过头去,趴在桌子上。”秦牧命令道。

连雪风咬着嘴唇,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腰部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秦牧走到她身后,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那丝袜紧贴着肌肤,透过薄薄的尼龙,可以看到下面内裤的轮廓。

“昨天晚上,你让竹清给你舔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秦牧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隔着丝袜轻轻揉捏着。

连雪风的身体一阵阵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和裙摆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是挺舒服的……”她低声说。

“那现在,我也让你舒服舒服。”秦牧说着,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轻轻向一旁拉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指尖在布料上来回摩挲。连雪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以及内裤下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主人……”她忍不住低声呼唤。

“别急。”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银姐,你过来,帮我按住她的腰。”

阿银走到连雪风身侧,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她的手掌带着植物特有的微凉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连雪风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你看,银姐的手是凉的,正好帮你降降温。”秦牧说着,手指将那白色的蕾丝内裤向下褪了几分,露出下面光洁的私密部位。

黑色丝袜的开口处,那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秦牧的手指没有急着触碰那里,而是先在她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划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主人……求你了……”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忍不住向后挺去。

“求我什么?”秦牧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游走着。

“求……求主人……要我……”连雪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秦牧轻笑一声,这才将手指缓缓探入那片湿润之地。指尖碰触到那柔软的花瓣,感受到那微微的湿润和温热。他轻轻按压着,手指顺着那缝隙慢慢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啊……”连雪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银姐,你看她,多敏感。”秦牧说,“我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湿成这样了。”

阿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身下那个身体微微颤抖的女孩。她的手指在连雪风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秦牧的手指继续动作着,他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指尖探入更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滑。他的手指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沾在指尖上,在灯光下闪着光。

“嗯……主人……主人……”连雪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要更多吗?”秦牧问。

“想……想要……”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给雪风更多……”

秦牧却突然抽出手指,让连雪风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别急,我去拿个东西。”他说着,转身走向厨房。

连雪风趴在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阿银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腰侧,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银姐……”她小声说,“主人是不是要拿酒?”

“可能吧。”阿银轻声回答。

果然,不一会儿,秦牧端着一个高脚杯回来了。杯子里盛着半杯殷红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刚才这杯酒没喝完,现在正好用上。”秦牧说着,将酒杯倾斜,一缕冰凉的酒液缓缓淋在连雪风的后背上。

“啊!”连雪风被那冰凉激得身体一缩,但很快就被那酒液的触感吸引了。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背沟缓缓流下,渗透进她的衣服和裙摆里。

“银姐,帮我按住她。”秦牧说。

阿银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将连雪风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桌面上。

秦牧俯下身,舌头顺着那道酒液流过的痕迹,从她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他的舌尖带着温热,混合着酒的香醇和皮肤的咸味,在连雪风的背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嗯……主人……”连雪风的呻吟更加急促了。

秦牧的舌头一直滑到她的腰窝,在那里轻轻打着转。然后他直起身,将剩余的半杯酒缓缓倒在她的臀部。那冰凉的液体浸透了黑色的丝袜,将那一片区域染成了深色,紧贴着肌肤,透出下面皮肤的色泽。

“现在,该好好惩罚你了。”秦牧说着,伸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他的手指握住了早已挺立的肉棒,那粗长的器物在晨光中泛着微光,龟头微微发红,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连雪风虽然没有回头,但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心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期待和紧张。

秦牧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缓缓抵上了连雪风湿润的入口。那龟头碰触到柔软的花瓣,微微陷进去一点,却没有急着进入。

“说,你错了。”秦牧命令道。

“我错了……”连雪风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雪风错了……不该睡迷糊了……不该对主人不敬……”

“那想要主人原谅你吗?”

“想……想要……”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秦牧说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连雪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人被那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向前一冲。秦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体内,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好……好紧……”秦牧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让连雪风适应了一会儿。他能感受到那些紧致的肉壁在他的肉棒上微微颤抖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被酒液润湿的丝袜紧紧贴在连雪风微微颤抖的大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深色湿痕。阿银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那片湿润的丝袜,指尖感受着那层薄薄尼龙之下微微发烫的皮肤,以及那细微的颤抖。

“银姐……你觉得怎么样?”秦牧一边缓慢地挺动腰部,一边问。

阿银的目光落在那相连的地方,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在湿润的花穴中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她的脸上泛着一抹潮红,声音有些干涩:“很……很美的画面……”

“是吗?”秦牧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啊……主人……主人……慢一点……太快了……”连雪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秦牧却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了。他的双手抓住连雪风的腰侧,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

那沾着酒液的丝袜摩擦着秦牧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连雪风的双腿渐渐发软,如果不是阿银按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主人……我不行了……我要去了……”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就去。”秦牧说着,又是一记深顶。

“啊啊啊——!”连雪风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的存在。

秦牧却没有停下,他继续挺动着,在连雪风还在高潮的敏感身体里继续进出。

“不……不要了……主人……真的不要了……”连雪风无力地哀求着。

“还有一次。”秦牧说道,“刚才那是原谅你迷糊的,这次是惩罚你对我不够尊敬。”

“我已经很尊敬主人了!”

“还不够。尊重要用身体来证明。”

秦牧再次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连雪风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了桌子上。

秦牧的身体猛地一僵,肉棒在连雪风体内跳动了几下,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充满了她紧致的花穴。那温热的液体刺激得连雪风又是一阵痉挛,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

两人都趴在桌子上喘息着。秦牧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连雪风的大腿缓缓流下,浸湿了黑色的丝袜。那白色的精液和深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银姐,接下来该你了。”秦牧转头看向一旁的阿银,“刚才的账,你也有份。”

连雪风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乏力,挣扎着站起来:“主人!银姐她……她刚才只是……”

“怎么,想替她求情?”秦牧挑了挑眉。

连雪风咬着嘴唇,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秦牧走到阿银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温润如玉的肌肤。

“你也愿意接受惩罚吗?”他问。

阿银抬起头,看着秦牧的眼睛,那双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温柔与坚定。

“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愿意。”她轻声说。

“那么……”秦牧微微一笑,手指滑到她的裙摆边缘,轻轻将其撩起,“现在,我想让你也体验一下刚才雪风体验过的事。”

阿银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秦牧的手指勾住她大腿上那被我褪到一半的肉色丝袜的边缘,将丝袜完全脱下。那薄薄的尼龙面料离开了她的肌肤,在晨光中轻轻飘荡。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很好。”秦牧轻声说,“现在,跪下来。”

阿银没有犹豫,缓缓跪在了连雪风刚才跪过的地方。秦牧的手穿过她的发间,轻轻引导她的头朝向自己。

“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阿银的目光落在秦牧下体那根依然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上,她没有丝毫嫌弃,缓缓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嗯……”秦牧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阿银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残余的液体一一舔净。她的嘴唇包裹着整根肉棒,头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含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鼻尖碰触到秦牧的小腹。

“唔……唔……”阿银发出含混的声音,双手扶住秦牧的大腿,头部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

连雪风站在一旁,看着阿银跪在地上为秦牧口交的场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刚才也是这样跪着的,也是这样被使用的,但此刻看着阿银的嘴含住秦牧的肉棒,她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银姐……做得很好……”连雪风忍不住小声鼓励道。

秦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抓住阿银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要在她的喉咙深处停留片刻,让她的喉咙紧致地包裹着龟头。

“唔……唔唔……”阿银的眼睛里泛起泪花,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进出。

秦牧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他猛地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阿银的脸颊和头发上。

阿银跪在地上,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将那腥咸的液体卷入口中。

“主人的味道……是草木的味道呢。”她轻声说。

“这是阿银,就是之前那株草,现在算是魂兽化形了。你个小妮子,挺厉害啊,敢对着我哈气了!”

“主、主人!我,我刚才睡迷糊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连雪风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刚才那个在朱竹清面前气场全开的校园女神,此刻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都白了。

“哦?睡迷糊了?”

秦牧轻笑一声,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勾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睡迷糊了,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火辣的身段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连雪风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目光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既是恐惧,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雪风……知错了。”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呐,“我……甘愿受罚。”

……

夜深人静,小舞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大枕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魂兽!她是十万年魂兽!”

“你们看啊,她就是那个背刺同伴的人,还不愿意承认。”

“她不仅背刺队友,还背刺了自己最喜欢的三哥!”

“她甚至连清白之身都差点保不住了,就这还想嫁给唐三!”

她看到了史莱克众人惊恐和厌恶的眼神,看到了宁荣荣和朱竹清下意识的后退。

更看到了……唐三。

他脸上的错愕、失望,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那眼神像一把刀,比任何魂技都更让她痛苦。

最终,她在一片唾骂声中,狼狈地逃回了星斗大森林,回到那片她早已厌倦的,无边无际的孤独里。

“不!”

小舞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冷汗顺着光洁的下巴滑落,滴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又是这个噩梦。

自从被秦牧抓住把柄之后,她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现在几乎是她内心深处的心魔了。

可是她除了被动承受秦牧和连雪风的要挟,为她们办事,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小舞抱住双膝,将脸深深埋进去,试图驱散那股彻骨的寒意。

“嗯……孩子……慢点……”

一阵压抑又勾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隔壁传来,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

小舞的身体一僵。

这个声音……

她瞬间想起了那个背刺连雪风的夜晚。

当初那个学姐被进出的时候,发出的,就是这种哭腔中夹杂着欢快的调子。

而自己,就像个木偶一样,被秦牧按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切,身体也被顺手弄得瘫软如泥。

“啊……不,在里面会……”

“砰……砰……砰……”

隔壁的声音愈发激烈,女人的哭喊与求饶,混杂着某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肆无忌惮地穿透了墙壁。

不是!

搞什么鬼!

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么狠,小心别把人小姑娘的腰给撞断了!

小舞烦躁地抓起枕头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依旧清晰地钻进脑海。

这到底谁呀,一点素质都没有!

等等,好像是秦牧的声音。

管他呢,敢打扰老娘睡觉,哪怕你是秦牧老娘也要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