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更简单的比试方式(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8,561 字
“当然。”
孟依然想也不想地回答,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再比一次。
“那好。”
秦牧忽然笑了,他反手握住孟依然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依然姐姐,你现在这副样子,坦白说……让我很难受啊。”
“你也知道,我是男生,我都忍了这么久了,小腹这里都憋出火了。”
他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吹得孟依然耳朵一阵酥麻,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下意识地顺着秦牧的视线往下看去,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轰”的一下,再次烧了起来。
“只要……只要帮你……你就跟我比?”
孟依然的声音细若蚊呐,眼神迷离地确认道。
“当然,”秦牧的笑容越发邪异,“你帮我泻了火,我陪你比到赢我一次为止,如何?”
比到赢了为止……
只要可以赢一次……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那股赢的执念彻底淹没。
“好……我帮你。”
孟依然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松开秦牧的胳膊,毫不犹豫地缓缓蹲了下去。
……
林子外。
蛇婆朝天香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这已经比了半个上午了,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看来依然这次是棋逢对手了,这孩子争强好胜,能遇到一个实力相当的同龄人,对她的成长大有裨益。
那个叫秦牧的小伙子,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能跟依然斗这么久,能力定然不俗,心性也足够沉稳。”
“长得也算俊朗,若能招来做个孙女婿,倒也不错,正好为我盖世龙蛇家族开枝散叶……”
……
此时的林间深处,草木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在落叶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身体的幽香。
孟依然的动作有些生涩,但确实在尽心尽力地为秦牧服务。她跪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两条被深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陷进松软的泥土里。那双腿上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贴着她从小腿到大腿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特别是大腿根部,由于跪姿的缘故,丝袜被绷得格外紧致,形成一圈若有若无的勒肉感。她低着头,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对被白色上衣包裹的雪白软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不懂这些,只能跟随秦牧的指导,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裤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那东西青筋毕露,龟头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孟依然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她咬了咬下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去,将那根滚烫的东西凑到自己胸前。她解开衣扣,褪下亵衣,一对丰满的白兔弹跳而出,顶端的两颗红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双手捧起那对白兔,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夹进了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之间。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滚烫、坚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被嵌入了最柔软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地上下活动起来。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挤压、滚动,将那根肉棒紧紧包裹、摩擦。每一次下滑,龟头都会从她乳沟的顶端探出头来,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每一次上推,那根粗长的东西又会被两团雪白的软肉吞没,只留下一截紫红的顶端在外。
秦牧闷哼一声,被两团温软又带着弹性的软肉牢牢包裹,那滋味……难以言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肉随着孟依然的动作而翻滚、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和温热,还有那一层薄薄的细汗带来的润滑感。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端时不时擦过她下巴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时喷吐在龟头上的温热气息。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孟依然光洁的香肩。那肩头肌肤细腻如脂,滑不留手,指尖划过时还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那并非寻常少女的体温,而是属于蛇武魂拥有者特有的、一丝凉润的蛇鳞质感,却又没有鳞片的粗糙,反而光滑得让人爱不释手。秦牧的指尖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抚过她的锁骨,最终按在了那对正在活动的乳肉侧面,感受着那随着动作而颤动的软弹触感。
入手细腻温润,还带着一丝蛇鳞特有的凉意,触感与寻常女孩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味。这触感让他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感受,他想要更多,想要完全掌控这具正在服侍他的身体。秦牧心中暗笑,这丫头,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有料。他都能感觉到那对乳肉夹击时的饱满和弹性,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应该拥有的尺寸。
想到这里,秦牧腰腹开始发力,主动掌握起节奏来。他不再满足于孟依然那生涩而缓慢的动作,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乳沟间更快速、更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紫红的龟头冲破乳肉的封锁,几乎要戳到孟依然的咽喉。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和秦牧的冲击而飞舞。
他的动作让孟依然瞬间失去了节奏,白兔上浪潮翻涌,再也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夹紧、去活动,只能被秦牧的力量带着上下颠簸,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在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她只能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但却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夹得更紧,迷离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胸前越来越烫,越来越粗,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身体前倾,然后又随着秦牧的拉回而跌坐回去,膝盖在泥土上微微磨蹭,丝袜的膝盖处已经被泥土和草汁染脏了一块。
“嗯!嗯……”她不服输地挺了挺胸,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告诉秦牧她并不只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可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怀里像是抱着一根烧红的烙铁,越来越烫,也越来越……危险。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加速,在膨胀,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她胸前肌肤被压迫的酥麻感。
要炸了!这个念头刚从孟依然朦胧的意识中闪过,她就想往后躲,想要逃离那股即将爆发的灼热。可秦牧的大手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小腹狠狠一压,将那两只白兔死死地贴在了那根滚烫的铁棒上炙烤,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下一刻,一股灼热喷薄而出。秦牧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如箭般射出,第一股就喷在了孟依然的脖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淌下,滑进乳沟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洒在她的胸口、脖颈,沿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流淌,甚至还有几滴沾在了脸颊上,在阳光下发着微微的白光。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形成一种淫靡又危险的气息。
“你……脏死了!”孟依然回过神来,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羞愤地抬手拍了一下秦牧的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她胡乱地扯过一片宽大的树叶,狼狈地擦拭着身上的污迹,树叶的纤维擦过皮肤,让她一阵哆嗦。她擦拭胸口时摸到自己勃起的乳尖,那敏感处被树叶一刮,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那粘稠的触感让她既恶心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乳沟慢慢向下滑,浸湿了上衣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她抬起头,瞪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秦牧,嘴唇微微嘟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好了,泻了一次了。”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低头看着孟依然,目光落在她那两片白玉般的馒头上——此刻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眼中热度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释放过一次而变得更加灼热。那根刚刚冷却的铁棒,此刻竟在她眼前重新加热、膨胀、昂扬,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前端,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他刚才射出的精液,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轻轻抽了一下孟依然的脸颊。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精液湿冷的触感拍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紧接着又拍了一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孟依然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孟依然被抽得一个激灵,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抬眼看着秦牧,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那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咱们换个省事比法,不然比一次就要惩罚这么久,太没意思了。”秦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撸动了两下肉棒,让它彻底恢复到战斗状态。
“什么比法!”孟依然被抽得一个激灵,丝毫不关心脸上的疼痛。她扶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发软,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并拢,能明显看到丝袜在膝盖部位已经被泥土和草汁弄得脏污不堪,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刚才跪坐时留下的痕迹。她站起来时,丝袜摩擦发出“丝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她眼神依旧迷离,脸颊绯红未退,胸口还残留着刚才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上衣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可以看见胸前的曲线。
“这样比!”秦牧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顺势一转。
“你干什么?”孟依然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扭转过去,背部贴上了秦牧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还有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又再次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衣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上。同时,一股压力压在她的背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弯腰、翘臀,摆出了一个翘起的羞耻姿势——双手撑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被深色丝袜包裹的圆润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那紧绷的丝袜将她的臀瓣完美地呈现出来,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丝袜在臀尖处由于紧绷而透出肉色。
秦牧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看到孟依然的整个背部曲线,从纤细的腰肢猛然收窄,然后迅速膨胀成圆润饱满的臀部,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地站在地上,微微分开,足以让他看清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一圈肉感。他伸出手,按在那圆润上,入手是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和底下软肉的弹性。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肉感从指尖溢出,丝袜微微陷入肉里,形成指印。
“小姐姐,咱们玩点刺激的。”秦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根瞬间通红。“我们这回一人丢一次飞镖,还是比谁打中的树叶多。谁赢了,谁就能惩罚对方。”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腿侧缓缓滑下,指尖划过她大腿外侧的丝袜,发出轻细的摩擦声。
“要是我赢了,我就从后面,狠狠撞你十下。”他说到这,用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丝袜和布料,在她臀缝间挤压着,那滚烫的触感让孟依然浑身一僵。“要是你赢了……”秦牧顿了顿,笑道,“你就往后顶我十下,怎么样?”
这个提议,简直荒唐至极,毕竟无论输赢都是秦牧得吃!可孟依然听到“你赢了”三个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天平在倾斜——只要能赢,只要能赢一次,她甚至愿意付出更多。
赢……只要能赢,就能反过来惩罚他?她感受着身后的坚硬和那份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身体竟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臀部微微向后摆动,隔着丝袜感受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臀缝间的摩擦。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那圆润的轮廓在她臀缝间滑动的轨迹。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你先来!”孟依然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却带着一丝决然。
“行,你可别干扰我啊,我不想被惩罚。”秦牧被她这一下蹭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受到她臀缝间的柔软和那层丝袜的滑腻感,她那不经意的扭动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直接提枪上阵。他松开拽着她的手,转而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圆润稳住她乱晃的身子——那圆润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极佳,手指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肉感被挤压然后回弹。他空出一只手,摸出一枚飞镖。
“我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目光锁定前方几片树叶,随后随手一甩——“嗖”的一声,飞镖破空而去,精准地穿透了三片树叶,又钉在了第四片的边缘。
“四片叶子,到你了。”秦牧笑了笑,将另一枚飞镖递到孟依然手边。
“来!”孟依然咬了咬牙,努力维持着那个翘臀的姿势,她能感受到秦牧的手还按在她臀部,那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让她心神不宁。她反手接过另一枚飞镖,瞄准了一会,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秦牧的手指却在这时在她臀尖轻轻一划,丝袜和皮肤被轻轻拉起,那微妙的触感让她手一抖,飞镖飞了出去——“啪”的一声钉在树上,只穿透了两片叶子,第三片被擦到边缘,摇晃了几下却未落下。
“啊……才三片。”孟依然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呼,身体因为失望而微微颤抖,那圆润在秦牧手中跟着晃动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什么——那根炙热的肉棒还抵在她的臀缝处,隔着丝袜和底裤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心跳加速,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小姐姐,准备好接受惩罚吧。”秦牧的笑声充满了不怀好意,他早就在感受着那惊人的腰臀曲线——丝袜包裹下的腰肢纤细柔软,在腰窝处有一个完美的凹陷,然后猛然向外膨胀成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他伸出手指,从她后腰的凹陷处顺着臀缝缓缓滑下,指尖隔着丝袜划过那道沟壑,感受到底下软肉的微颤,他的手指一路滑到她的腿心处,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他顶得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花瓣般的柔软正隔着丝袜和布料与他的手指接触。
此时,他毫不犹豫地前进,同时抓着那圆润,把孟依然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她底裤的布料上,隔着丝袜和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未经人事的入口在微微颤抖。
“嗯!轻点……慢点!我还没……啊!”孟依然哪里经历过这个,剧烈的疼痛感从下身传来,即便隔着衣料,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隔着丝袜和底裤抵在她的入口处,虽然并未直接进入,但那力度和硬度已经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她吱哇乱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秦牧按在她身上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别乱动。”秦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吃亏的是你。”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先安抚性地在她臀部抚摸。他的大手按在那圆润上,一边画着圈一边轻轻揉捏,让那丝袜包裹下的软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放松一点,你现在绷得这么紧,怎么进去?”
他伸出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臀缝间滑动,指尖沿着那道沟壑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层尼龙丝织物带来的独特触感——光滑、紧绷,却又透着一丝凉意。他的指尖在她会阴处轻轻按压,随后滑到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花瓣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底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描绘她私处的轮廓。他指尖的每一次掠过都能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已经被她的蜜汁浸湿了一小块,在深色丝袜上形成一个颜色略深的湿痕。
“乖,听话,放松,不然进不去的。”秦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哄骗和威胁。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从衣摆下探入,抓住一只饱满的乳球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嗯啊……”孟依然被前后夹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却又被他有力的手掌按回。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滑动,那层薄薄的织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传递着奇异的触感。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血液在体内奔涌的热度,还有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空虚的渴望。
“这才乖。”秦牧低声赞道,手指在她丝袜上轻轻一勾,只听“刺啦”一声,那层紧致的丝袜在她腿心处应声撕破,露出一小块白皙的肌肤和底下淡色的底裤。那撕裂的口子边缘,丝线的断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然后他又用另一只手,将那薄薄的底裤拨到一侧,终于露出了那未经风雨的神秘之处——粉嫩的两片花瓣紧紧闭合,上面沾着一层晶莹的蜜露,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秦牧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握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花唇间轻轻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汁,然后对准了那紧窄的入口。他能感受到那入口的紧致和温热,仅仅是龟头抵在那里,就让他头皮发麻。
“小姐姐,我要来了哦。”他的话音刚落,腰身一沉,龟头破开那两片花瓣,借着蜜汁的润滑,强行挤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处!
“啊——!”孟依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好痛!出去!快出去!好痛啊!”
“别怕,一会就不痛了。”秦牧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痉挛着收缩,拼命排斥着他的入侵,那紧致到窒息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没有再进一步深入,而是停在了入口处,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他伸手在她背部缓缓抚摸,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安抚的话。“乖,放轻松,一会就不痛了,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的。”
过了好一会儿,孟依然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只是还在微微颤抖。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快点结束……我不想再比了……我认输……”
“那不行,说好的十下,一下都不能少。”秦牧笑了,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那紧致的包裹感正在逐渐变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插入了那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啊!!”孟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顶得几乎整个人都要扑出去,但秦牧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顶端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地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地趴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秦牧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了片刻,感受着她的花径在最初的痉挛后,开始缓缓收缩,一层层地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美妙的触感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缓慢的进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地推入,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正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嗯……嗯啊……轻点……慢一点……”孟依然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和哀求,但身体却在秦牧的抽插中逐渐浮现出异样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某个让她浑身一颤的点。她的蜜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随着秦牧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层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她的腿根,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感。
“乖,放松,好好感受。”秦牧的速度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有力,“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林间回荡,伴随着孟依然压抑的呻吟和秦牧粗重的喘息。“小姐姐的里面好紧,好热,咬得我好舒服。”
“你……你闭嘴!不许说!”孟依然羞愤地喊道,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根肉棒一次次地撞击,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秦牧按在她腰上的手才没有瘫软下去。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乳球随着秦牧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对白兔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乳尖已经硬挺如红豆,随着晃动画着圈。她还看到自己腿上那被撕裂的丝袜,破口处露出白皙的肌肤,边缘的丝线被蜜汁浸湿,黏在大腿上。
秦牧越战越勇,他能感受到孟依然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他,那最初的抵抗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迎合和容纳。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他每次深入时都会主动吸吮、收缩,像是在挽留他不要离开。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两人的身体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嗯啊……慢点……要……要坏了……”孟依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滴在地上的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起伏,两只乳球在树干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水声,那“噗叽噗叽”的声音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无法抵挡那排山倒海的快感。
“快了……我要射了……”秦牧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孟依然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层地绞紧他的肉棒,他知道她也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孟依然的身体猛地绷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东西在积蓄、膨胀,然后轰然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猛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秦牧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全靠秦牧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啊!一起!”秦牧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再也坚持不住,在最后几次剧烈的抽插后,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她花径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滚烫的温度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好一阵子,两人都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回荡。秦牧的肉棒还半硬在她体内,堵着那些混杂着蜜液和精液的液体。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她的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粉嫩的穴肉正一缩一缩地不住吮吸着他的肉棒,那被撕裂的丝袜破口边缘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颜色已经变深,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上。他能看到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秦牧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色混浊的液体,顺着孟依然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落叶上。那被撕破的丝袜处,她的花唇已经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张翕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混合在一起,从那一动一动的口子里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孟依然整个人虚脱地趴在树干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丝袜从小腿到膝盖处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大腿根部的精液和蜜汁还在向下流淌。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牧,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