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引她出来(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847 字
小舞推开旅店大门,昏黄的灯光下,男生们早已回房歇息,唯有赵无极一人坐在大堂的方桌边。
他就着一碟花生米,自顾自地喝着酒,同时规划着明天的方向。
他那魁梧的身影,此刻在小舞眼中,是唯一的希望。
“赵老师。”
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赵无极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里映出少女苍白的小脸和发红的眼眶,他放下酒杯,眉头皱了起来:
“小舞?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我……”
小舞刚要开口求救,头顶发梢间别着的那株蓝银草,一片叶子猛地刺下!
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冲天灵盖,仿佛一根冰针扎进了脑髓。
“你个小瘪三,想死么?”
“再多说一个字,你这漂亮的小脑袋瓜,可就要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了哦。”
阿银的灵魂早就彻底堕落了,只不过无法凝聚肉身开始最后的崩坏。
这种情况下的阿银是绝对听命于秦牧的,对待自己未来的儿媳丝毫不手软。
小舞浑身剧烈一颤,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没,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在外面吹了点风,有点冷。您早点休息,赵老师。”
说完,她不敢再看赵无极探究的眼神,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上了楼梯。
“这丫头,奇奇怪怪的。”
赵无极嘀咕了一句,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最后还是一饮而尽。
楼梯的拐角,小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就对了嘛。”阿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调笑。
“乖乖把那个叫什么雪风的丫头带过去,你好,我好,主人也好。非要搞得大家不愉快,何必呢?”
小舞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对不起了……
雪风姐,真的对不起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努力过了,我尝试过了,我现在只能出卖你了!
为了三哥,为了我自己,只能牺牲你了。
这句自我安慰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心脏上反复切割,让她痛不欲生。
她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来到了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宁荣荣已经回自己房间了,朱竹清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而被她们救回来的那个女孩,连雪风,此刻已经醒了。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袍,将那两团傲人的雪白套在衣袍之中,正坐在床边,有些茫然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见到小舞进来,连雪风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对着小舞深深一躬。
“多谢恩人施以援手。”
“别,不用这样。”小舞连忙上前想扶她,手却在半空顿住,怎么也伸不出去。
“不,救命之恩,当受我一拜。”连雪风态度坚决,又行了一个大礼。
小舞僵硬地受了这一拜,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连雪风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小舞的脸色难看至极。
“恩人,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生病了吗?”
“没……没有,刚才出去被风吹的。”小舞眼神躲闪。
“哦……”连雪风点了点头,她毕竟刚脱离险境,心神未定,没有深究。
小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
“雪风……姐,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说。”
“恩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连雪风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你那件苍晖学院的院服口袋里,有你的学员名牌。”小舞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个理由。
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连雪风眼中的警惕淡去几分,但还是问道: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她睡着了。”
她指了指朱竹清。
“事关重大,还是出来说比较好。”小舞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朱竹清她睡了,总归不太好。”
“好,我跟你出去!”
连雪风立刻点头,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与她年纪不符的狠厉。
她不动声色地跟在小舞身后,一步步走出旅店。
在她眼中,只要听话,讨得这里人的欢心,影响到那个七十级的魂圣,就绝对可以碾压那个蓝银皇和那个怪人,实现复仇。
所以不管这些人会对她做出什么,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会答应的。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忍辱负重!
所以小舞让她出来时,她非但没有过多怀疑,反而心情无比期待,毕竟这是拉进关系的大好时机。
而小舞就不同了。
她像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中早已血流成河。
为了能将最完整的自己保留给她的三哥,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出卖别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旅店外那片熟悉的阴暗角落。
这里还残留着不久前那屈辱的气息。
“小舞姐,到底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连雪风期待地看着她。
小舞背对着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暗的深处喊道:
“人……我给你带来了。”
“什么人?”
连雪风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她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但,晚了。
一只大手从黑暗中闪电般探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在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袍,秦牧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以及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颤抖。
“啊!放开我!”连雪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拼命挣扎,双手试图去掰开胸前那只作恶的大手,但秦牧的力量岂是她能抗衡的?她的挣扎只是让那两团饱满在秦牧掌心里揉捏得更加变形,睡袍的布料被拉扯出诱人的褶皱。
一道身影从巷子的阴影里完全走了出来,正是秦牧,昏黄的月光映出他脸上那抹玩味而残忍的笑容。
他一边享受着手里惊人的弹性,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变硬,一边眼角余光扫向旁边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小舞,脸上咧开一个狞笑。
“我的好小舞,干得真不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枉费我这么信任你。去吧,在旁边好好看着,学着点,你以后也要这样服侍我。”
小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她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脚步,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到墙角,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面,缓缓蹲下,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可她不敢不看——头顶那株蓝银草的叶片轻轻晃动着,提醒着她秦牧的每一个指令都必须绝对服从。她只能透过指缝,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怜的、被她亲手出卖的女孩即将遭遇的一切,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连雪风的惊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挣扎的幅度更大,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月光下胡乱踢蹬,脚上那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早已在挣扎中甩脱,露出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纤足——那双丝袜在她刚才剧烈的动作中已经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几道细小的抽丝,隐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喊人了!”连雪风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和恐惧。
“喊啊,”秦牧的舌头舔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看是你喊人的速度快,还是我的手拧断你脖子的速度快。”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晚饭,但那种笃定的杀意却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爬遍了连雪风的全身,让她瞬间噤声,只剩下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对了,乖一点,少吃点苦头。”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落,沿着她光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睡袍的腰带处,轻轻一扯。
丝质的腰带应声散开,睡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胴体——她只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质内裤,上身完全赤裸,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被惊扰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乳头上已经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错嘛,发育得很好。”秦牧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手指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触感温热而细腻,“连雪风,对吧?苍晖学院今年的新生?看来你们学院的伙食不错啊。”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边缘,指腹轻轻划过那微微隆起的阴阜,隔着薄薄的布料描绘着那片神秘地带的轮廓。
连雪风浑身剧烈颤抖,羞耻和恐惧如同两把利刃在她的内心反复绞割。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蓝银皇的诡异模样,浮现出那个七十级魂圣的力量——为了复仇,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忍耐!她反复在内心告诫自己:只要活过今晚,只要取得这个男人的信任,她就有机会!
所以她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偏向一边,让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秦牧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才对嘛。”他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准确地找到那枚藏在布料下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隔着丝质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那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指尖。
“嗯……”连雪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种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的身体竟然在恐惧和屈辱中产生了不该有的快感。
秦牧的手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片布料逐渐被液体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顺着她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缓缓滑落,最终堆在脚踝处。她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蜷曲,带着湿润的露珠,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秦牧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蕊,指尖触碰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它已经微微肿胀挺立,如同等待采摘的花苞。
“已经湿成这样了?”秦牧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玩味,“看来是个小骚货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连雪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眼泪流得更凶。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混合着泪水的咸涩滋味。她想反驳,但她无法开口——因为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不合时宜的潮湿和空虚。
秦牧不再浪费时间,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青筋毕露的狰狞光泽,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连雪风湿润的阴道口,仅仅是轻轻摩擦,就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她身体本能的颤栗。
“不……不要……”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求生的本能让她最后一次试图挣扎,双腿乱踢,纤足上那双已经抽丝的肉色丝袜在月光下划出凌乱的弧线,丝袜绷紧的那一瞬间,抽丝处裂开的口子更大,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踝肌肤。
秦牧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别怕,第一次是有点疼,但以后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你这条小母狗的身体,会记住今晚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从连雪风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从未被探索过的阴道,撕裂了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滚烫而坚硬的异物直插到底,顶到了子宫口,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红色,那是处女的血。
连雪风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只被刺穿翅膀的蝴蝶,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在秦牧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适应着这种入侵,阴道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包裹,将那根粗大的异物紧紧夹住,试图将它排出却又在更深层次地接纳。
“嘶……真紧啊,”秦牧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蠕动,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层层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还是个处女,今晚赚到了。”
他稍稍停顿了片刻,等到连雪风剧烈的颤抖稍缓,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着抽送的次数增加,那股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所取代,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淫靡。
巷子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连雪风的身体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她那被秦牧紧紧箍住的纤腰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哦?已经学会迎合了?”秦牧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满是戏谑的语气说,“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操就出水,一插就爽。”
连雪风羞耻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紧紧闭上眼,让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耳边,再从耳边滴落到地面。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壁的肌肉随着秦牧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那双穿着残破肉色丝袜的纤足在空中胡乱蹬着,丝袜的足尖部分因为摩擦和汗水已经完全湿透,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秦牧一边抽送,一边腾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一起一伏,像两只被风浪颠簸的小船,他用手指夹住其中一只的乳头,轻轻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坚硬如豆。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腿根,抚摸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小舞,”秦牧突然出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蹲在墙角的少女猛地一颤,身体绷紧,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空洞和绝望。她机械地站起身,缓缓走到秦牧身边。
“跪下。”秦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小舞机械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
“抬起头,看着。”
小舞咬紧了牙关,缓缓抬起头,目光无法回避地看着面前那淫靡的交合画面——秦牧那根沾满了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阴茎在连雪风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两人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成一缕一缕。连雪风原本白皙的腿根也已经被飞溅的液体打湿,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清楚了,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如果你听话,以后有你的好处;如果不听话……”秦牧故意顿了顿,腰身猛地一挺,“她今天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小舞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很好,”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丝袜。”
小舞的身体剧烈一颤,那蓝银草的叶片轻轻晃动,一股冰凉刺骨的刺痛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她颤抖着手,缓缓掀起自己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腿上裹着一双晶莹剔透的黑色薄丝连裤袜,那丝袜的质地极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完美。
“黑色?不错,我喜欢,”秦牧一边持续着抽送的动作,一边用眼睛描摹着小舞双腿的曲线,“把腿分开一点,让我看看你湿了没有。”
小舞浑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缓缓将双腿分开,裙摆从指尖滑落,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在目睹这一切的过程中,身体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已经湿了啊,”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看来我们的小舞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呢。好好看着这一切,以后你可以学着她,用你的嘴、你的胸、你的小穴来好好服侍我。”
小舞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那淫靡的画面,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不仅出卖了连雪风,还出卖了自己的尊严,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开始背叛她。她能感受到黑色丝袜下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的渴望,那种不合时宜的、让她作呕的潮湿和悸动。
秦牧收回了视线,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连雪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啪啪啪”的交合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呜呜……啊啊……”连雪风的声音已经变成毫无意义的呻吟,身体随着秦牧的动作剧烈摇摆,那对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上面的红点划出诱人的弧度。她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双腿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润,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撕扯出几道破洞,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要射了!”秦牧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连雪风的身体深处。
“啊……啊……”连雪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弓起,阴道壁一阵痉挛,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秦牧稍稍后退几步,系好裤子,看着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气的连雪风,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双腿间流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和血丝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那双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湿痕,那几处抽丝的破口处,边缘处的丝已经卷曲,泛着被体液浸透后深色的光泽。
“你干得不错,”秦牧看向还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小舞,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把她扶回去,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身影很快融入更深的黑暗里。
小舞依然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过了很久,才颤抖着站起身,走到瘫倒在地、意识半昏迷的连雪风身边。她蹲下身,看到连雪风那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裂口丝袜,那袜尖处的丝已经被拉扯得支离破碎,露出里面泛红的脚趾——连雪风的脚趾甲上新做的粉色蔻丹,此刻却显得那么讽刺。
小舞缓缓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颤抖着替连雪风擦拭腿间和丝袜上沾染的秽物。可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她拼命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凭着感觉擦拭。擦完后,她将那沾满秽物的手帕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将睡袍重新披在连雪风身上,艰难地扶起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带回了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