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到嘴的鸭子跑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299 字
秦牧潜伏在树冠中,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虚抓了一下手,仿佛已经握住了那巨大的柔软。
“喂,这就起反应了?你也太没出息了。”
腰间的蓝银草叶轻轻晃动,阿银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秦牧脑中响起,目光似乎还瞥了眼那顶帐篷。
“银姨,你这就不懂了。”秦牧在心里叫苦不迭。
“你知道我这两个多月是怎么过的吗?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合欢宗弟子,没鼎炉修炼,吃的全是素菜,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哼,你要是能耐点,早帮我凝聚肉身,我还能亏待你?”阿银的草叶卷了卷,“到时候,指不定谁哭着求饶呢。”
“我这不是才二十级,第三魂环都没着落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秦牧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
“银姨,好银姨,帮我一次。如果有了可以使用的鼎炉,我修炼速度快了,不也能更快地帮你化形吗?这是双赢!”
“真受不了你个色狼。”阿银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不过先说好,下面那个玄龟武魂的老师是53级的防御系魂王,我只能尽力帮你拖住他,没办法提供太多魂力给你。”
“足够了!”秦牧眼中精光一闪,“看我操作!”
正当下方苍晖学院众人还沉浸在同伴惨死的悲愤中时,周围的林间阴影仿佛活了过来。
“小心!”
带队的叶知秋怒吼一声,反应极快,墨绿色的魂力喷涌而出,厚重的玄龟甲虚影瞬间将他全身笼罩。
几乎在同一时间,无数蓝银草藤蔓如同黑色的狂蟒,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爆射而出,目标直指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快散开!”
苍晖学院的队长大喊一声,剩下的五名学员立刻向不同方向扑倒,狼狈地躲过了第一波突袭。
然而,更多的藤蔓却集中涌向了叶知秋。
“砰!砰!砰!”
藤蔓抽打在龟甲虚影上,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叶知秋不愧是53级的魂王,防御力惊人,阿银不过五千年修为的攻击,竟无法撼动他分毫。
但阿银的目的本就不是强攻。
那些藤蔓一击不成,立刻化为无数细小的分枝,如同水草般缠绕而上,层层叠叠,将叶知秋连同他的龟甲武魂捆了个结结实实。
“给我破!”
叶知秋魂力激荡,奋力挣扎,却发现这些藤蔓坚韧无比,崩断一层,立刻又有十层缠上来,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刀光一闪,一名刚刚躲开藤蔓的男学员还没来得及起身,头颅便冲天而起,脖颈中喷出的鲜血足有半米高。
“你穿着李四的衣服!”那名队长看清了来人的脸,以及他身上那套熟悉的制服,顿时又惊又怒,“是你杀了张三李四!”
“猜对了,可惜没奖。”
秦牧咧嘴一笑,笑容森然,身形一晃,再次扑向那名队长。
他今天欲火焚身,只想赶紧把女神吊起来干,然后把头埋进那女神的两团柔软中睡个昏天黑地,谁敢拦他,谁就得死!
“找死!第三魂技,幻星之境!”
那队长显然不是先前那两个草包可比,他双眼金光大盛,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秦牧。
秦牧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刺目的金色海洋,五感被剥夺,意识仿佛被抽离,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站在原地。
“哼,莽夫一个,拳头再硬,精神力不堪一击,不过是个活靶子。”
队长见状狞笑起来,手中多出了一把淬毒的匕首,一步步走向秦牧,准备收割这个狂徒的性命。
然而,就在他的匕首即将刺入秦牧心脏的刹那,一股清凉的气息忽然从秦牧腰间传来,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那金色的世界轰然破碎!
秦牧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没有半分迷茫,只有冰冷刺骨的杀意。
“刷!”
刀光快得像一道错觉。
队长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完全散去。
几乎在秦牧斩杀队长的同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秦牧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株通天彻地的巨型蓝银草虚影笼罩了这片天地,散发着皇者独有的威压。
阿银稳住了后退的身形,朝着秦牧这里白了一眼。
“下次注意!”
“一定,一定!”
叶知秋收回了击退对方的手,浑身颤抖了起来。
“蓝……蓝银皇!”
作为一名魂王,他怎会不知道十几年前那场震惊大陆的献祭!自然也认得面前这参天巨树到底是什么!
“噗嗤!”
又一声惨叫传来,又是一名男学员倒在了秦牧的刀下。
叶知秋心胆俱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被屠戮,而自己却被阿银阻拦,分身乏术。
“老东西,跟我打还敢分神?”
阿银的声音冰冷,一根凝聚着千钧之力的藤蔓撕裂空气,带着尖啸声狠狠抽向叶知秋。
砰!
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玄龟盾甲应声而碎,化作漫天光点。
叶知秋如遭重锤,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挣扎着抬头,视野中却映出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最后两名男弟子已经倒在血泊中,而那道黑影,已经鬼魅般贴在了唯一的女学生连雪风的身后。秦牧一把揽住那不堪一握的蛇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高耸的山脉,隔着薄薄的衣料和那层顺滑的丝袜肆意感受着。
好软,好弹。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团柔软,秦牧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那隔着黑色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简直比直接摸到还要撩人——丝袜的尼龙材质在掌心滑动,勾勒出乳房最完美的弧度,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肉球在丝袜里微微变形、弹回,那种隔着丝织物揉弄软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老师……救我!”
连雪风发出一声夹杂着恐惧与羞愤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死死抵着她,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正隔着她的裙摆和薄薄的丝袜,死死顶在她臀缝之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全身僵硬,双腿发软,却又不敢动弹半分——身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比夜晚的寒风还要刺骨。
“别动。”
秦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依然不老实,沿着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腰肢缓缓向下滑去,指尖勾勒着那完美的曲线。他能感受到丝袜在指腹下摩擦的顺滑感,那层薄薄的纤维仿佛第二层皮肤,却比真正的皮肤更加诱惑——每一寸滑动都带着细微的“丝丝”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你、你放开我……”
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她穿着一双到膝盖上方的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那双穿着丝袜的腿正在微微打颤,丝袜在腿弯处绷紧,反射着淡淡的月光,显得格外诱人。
“放开?呵,刚才你们的人杀我同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开?”
秦牧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插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顺滑的丝袜,用力向上一顶,正好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连雪风“啊”地一声轻呼,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却被秦牧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上,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过来,让她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这丝袜……质量不错啊。”
秦牧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层尼龙织物在指尖滑动的触感。丝袜绷得很紧,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手指按下去能感受到底下软肉的温热。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在大腿根部画着圈,隔着丝袜感受那处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纤维下肌肤的细微颤抖。
连雪风咬着嘴唇,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当那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那最隐秘的部位,隔着丝袜轻轻按压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啧,都湿了。”
秦牧的手指在她裆部轻轻一按,那处的丝袜已经明显湿润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刮擦着那道缝隙,感受着那层尼龙织物被体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顺滑的触感,然后故意用指腹用力一按,直接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按在了那粒敏感的花核上。
“啊——别、别碰那里……”
连雪风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把那只手夹在腿间,动弹不得。秦牧的手指被夹在她温热的大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颤抖和那处秘地的温热潮湿。
“不碰?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秦牧戏谑地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直接抓住她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让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翻起,露出大半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你要干什么……”
连雪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隔着她的丝袜和对方的裤子,那种强烈的情色暗示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干什么?”秦牧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当然是……先收点利息。”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开始在那处秘地快速拨弄起来。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被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带动着丝袜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唔——不、不行……老师他们还在……”
连雪风拼命扭动着身体,却反而让那根坚硬的东西在她腿根摩擦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将那处的丝袜浸得更湿,那层紧贴肌肤的尼龙织物已经被彻底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老师?呵,你老师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你?”
秦牧说着,手指更加用力,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直接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用指腹快速地画着圈搓揉。每一次搓揉都能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粒小豆子的形状和温度,而丝袜的纤维纹理在这种湿润状态下摩擦着花核,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啊……啊……不要……求你……”
连雪风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在秦牧怀里剧烈颤抖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尖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随即“砰”的一声闷响,叶知秋倒飞出去的身影在视野中一闪而过。
秦牧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啧,老东西还挺能扛。”
他咂了咂嘴,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女人,冷笑一声:“不过没关系,等我解决了他,再好好‘照顾’你。”
说着,他的手指最后一次在那湿透的丝袜上重重一按,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放开了连雪风的大腿。
连雪风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旁边一棵树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体液浸得湿透的丝袜裆部,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处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分外明显,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还有几根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蓝银皇!”叶知秋撑起身体,目眦欲裂,“我苍晖学院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无冤无仇?”
阿银脸上,仿佛出现了一张嘲弄的脸。
“你的弟子,刚刚羞辱了我的主人。而我的主人,现在正好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他无处安放的火焰。”
“仅此而已,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
话音未落,数十根藤蔓再次破土而出,封死了叶知秋所有退路。
“既然如此……”叶知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那老夫今日,便与你拼了!”
他怒吼一声,全身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流光,悍不畏死地冲向阿银的本体!
“来得好!”
阿银战意升腾,准备迎接这老家伙的临死反扑。
然而,就在两者即将碰撞的瞬间,叶知秋的身影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转向,目标直指后方的秦牧!
“小牧,小心!”
阿银大惊,但她本体庞大,敏捷不足,仓促间只能将海量的魂力尽数灌入秦牧体内。
“这手感,晚上当枕头一定很舒服……”
秦牧还沉浸在那极致的柔软中,脑子里转着不健康的念头,耳边就传来了阿银焦急的提醒。
他猛然抬头,只见那道绿色流光已近在咫尺。
有阿银的魂力加持,秦牧的速度暴涨,他咂了咂嘴,有些不舍地松开手中的美好,身形一晃,向旁边退开。
“雪风!记住,一定要为我们伸冤!”
叶知秋一把抓住连雪风,眼中燃烧着生命最后的火焰,他将自己毕生的魂力,连同燃烧的灵魂,尽数注入了连雪风体内!
“一定要告诉外面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们收到惩罚!”
在一声决绝的嘶吼中,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连雪风狠狠地朝远方扔了出去。
连雪风化作一道流星,就要消失在夜幕深处。
“不好!”
阿银操控着蓝银草藤蔓试图拦截,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妈的!”
到嘴的鸭子飞了!
秦牧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无边的怒火与欲火交织,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提着柴刀,一个箭步冲到已经油尽灯枯的叶知秋面前。
“噗嗤!”
刀锋没柄而入。
叶知秋此刻一丝魂力都没有,武魂都无法催动,毫无反抗之力,只是死死地盯着秦牧,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一丝得逞的快意。
“噗嗤!”
秦牧面无表情,机械地拔出柴刀,准备再狠狠捅了进去,要将自己无处发泄的邪火,全部倾泻在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
“好了,小牧,人跑了再追回来就是了,他死了你再鞭尸也没用。”
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按住了秦牧的手腕,阿银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人形,恬静温柔的声音让他狂躁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真他妈的……就差一点。”
秦牧扔掉柴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依旧高昂的兄弟,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关系,这荒山野岭的,她一个女孩子跑不远的。”
阿银轻声安慰着,身体再次化作光点,变成一株小草,乖巧地别在了他的腰间。
“唉,真TM的,算了。”
秦牧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
“为了我今晚的枕头,为了我的炉鼎,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你揪出来!”
他低语一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取出几颗黑漆漆的药丸,分别弹入几具尸体的口中。
只见尸身中缓缓溢出几缕七彩斑斓的能量,最终在他掌心汇聚成几颗龙眼大小、流光溢彩的能量球。
将能量球小心地收回布包,秦牧辨认了一下连雪风消失的方向,大步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