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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四百四十七章 暖男排在舔狗后边!谁是丧家之犬?【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745 字

  江寒能听到杨云终的声音,顾莲也能听到,顾莲没有任何的羞耻,她知道这种时候江寒要的是什么。

  她双手撑着门板,腰往下塌,把那肥嘟嘟的白臀高高撅起,旗袍的后摆早就掀到了腰上,连内裤都扯到了大腿根,湿漉漉的骚穴正对着江寒的胯部,低眉顺眼的晃了晃臀瓣,肉缝里的淫水都顺着腿根往下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让江寒不用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去干个痛快。

  江寒听着杨云终的惨叫,那叫一个带感!

  他内心的精神防线土崩瓦解,这就是跟江寒做对,这就是看不起人的下场。

  这些所谓的有钱人,这些所谓的公子哥,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永远不要看不起江寒这样似乎是出身草莽的人,英雄不问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昨天的杨云终还幻想着自己能随意凌驾江寒之上,还幻想着靠着自己母亲的关系,随意拿捏江寒的命运。

  江寒甚至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连挫折都不算,杨云终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娇喘连连。

  "江寒,好厉害,主人,主人,我最爱你了,我的主人…"顾莲放开了嗓子浪叫,声音大得隔着门板都能震得杨云终耳朵发麻。江寒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直接甩在门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江寒的大手攥着她的乳肉使劲揉,指尖掐着硬邦邦的乳头转,一松手,那对奶子就又因为抽插的力道甩回门板上,软乎乎的乳肉晃得像水袋,一下下拍得门板轻颤,也一下下拍在杨云终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他苦苦哀求,江寒不为所动,反而腰胯动得更快,鸡巴在顾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睾丸都撞进去,撞得顾莲的臀肉泛起一圈圈红浪,淫水哗哗的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他还幻想着在国外,在大洋彼岸拥有美好生活,可现在他连继续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江寒干了十几分钟,直接伸手把顾莲从门板上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胯上,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压,自己则往上猛顶,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磨。顾莲被顶得翻着白眼,惊呼着抓着江寒的胳膊,"啊,江寒,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出来了,要丢了,江寒…"

  "才十几分钟就受不了了?你可真没用!"江寒笑着,一巴掌狠狠拍在顾莲肥美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顾莲的白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别打,别打我妈妈!别打了!江寒!你下手轻点!我不会放过…”

  他的眼泪都要忍不住了,他红了眼眶,死死抓着门把手,可惜,他永远进不去这个四季如春的房间。

  "儿子,你再大声点,妈妈就要被江寒上的坏掉了!你继续喊!继续让江寒听到你那恶心的下作的声音,对我大肆的…羞辱!继续啊!"顾莲边浪叫边故意提高声音喊,腰还故意往后扭,让江寒的鸡巴插得更深,骚穴里的软肉使劲夹了夹,那股浪劲看得江寒都笑了。这话落在杨云终耳朵里,吓得他脸都白了,惊慌失措得连哭都忘了。

  江寒根本懒得理他。

  “这次,弄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好,江寒,只要你能出来,我都给你,我什么地方都愿意…嗯…"顾莲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水,手伸到后面摸着江寒的睾丸轻轻揉,屁股还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他的鸡巴,摆明了是想让他赶紧射。

  “哈哈,这才对!你这辈子都得是我的情人,知道么?”

  "知道的,知道的,我会好好伺候你一辈子,江寒~我是你的好妈咪,你是我的主人~"顾莲转头叼着江寒的耳垂舔了舔,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骚穴还故意收缩了几下夹他的鸡巴。这些话清清楚楚的传到门外,杨云终听得心灰意冷,连抓着门把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他准备要逃离的时候,更重磅的来了。

  他的林茉莉换好了裙子。

  "这样可以吗?江寒?"江寒看了一眼,林茉莉微微有些脸红,她被徐杏瑶半推半拉的拽到跟前,换上的无比情趣的轻纱短旗袍几乎就是透明的,胸前的粉乳、腹下的黑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连阴户的轮廓都隐隐约约的露在轻纱下面,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真不错,这小短裙,丝袜都不穿了?”

  "嗯,什么都没穿,等着你呢…"林茉莉稍显羞涩的压了压裙摆,那动作反而把下身的轻纱扯得更贴身,阴户的形状更明显了,她的腿根微微泛着湿意,显然刚才看着江寒干顾莲,她自己也动情了。

  林茉莉在杨云终面前,一向都穿的保守,矜持,严严实实的。

  他难以想象现在是什么场面,他那贫瘠的想象力,已经无法痛苦的脑补林茉莉是怎么取悦江寒的了。

  "我是白丝~江寒好不好看~就跟你第一次上我时候那样~"徐杏瑶蹦蹦跳跳的凑过来,身上的小短裙跟着晃,腿上的白丝半透明的,大腿根处还有一圈蕾丝边,蹦跳的时候胸前的小奶子一抖一抖的,连白丝覆盖下的阴户轮廓都若隐若现,看得人眼热。

  “差不多,还行~”

  “讨厌,真是敷衍!”

  "需要我用嘴帮你先清理一下么?"林茉莉的母亲半蹲着凑到江寒胯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根还插在顾莲身体里的硬鸡巴,舌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手都已经抬起来要往他的阴茎上碰了,那架势摆明了是想把他鸡巴上的淫水都舔干净。

  "不用了,在徐杏瑶的白丝上擦擦就好~"江寒坏笑着,把鸡巴从顾莲的骚穴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淫液和白浆,他拽过徐杏瑶的腿,把湿乎乎的龟头往她白丝覆盖的大腿内侧蹭,蹭得白丝都透了,黏糊糊的印出一大片痕迹。他另一只手还伸到徐杏瑶的旗袍里,捏着她那硬邦邦的小乳头使劲揉,"讨厌~"徐杏瑶娇嗔着拍了他一下,屁股却主动往他手上蹭,被江寒反手一巴掌拍在臀瓣上,拍得她的美臀晃得飞起,白丝都跟着滑下来一点。

  而林茉莉,也已经准备好了——她主动走到门板边,背靠着冰凉的木门,指尖勾着轻纱旗袍的下摆往上撩,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小腹和粉嫩饱满的阴户,腿微微分开,指尖还在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却更显媚态——她倒是没觉得有任何尴尬,她似乎也渐渐融入了这种氛围,知道她们都是一家人,也知道母亲还有顾莲阿姨,还有自己密不可分的关系。

  "茉莉,茉莉,不要啊,我的茉莉!"杨云终凄惨的在门外拍着门喊,声音都劈了。但他的喊声半点用都没有,江寒走到林茉莉面前,扶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就整根插了进去,轻轻松松就占满了她那紧致的甬道——这可是杨云终捧在手心十几年,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青梅竹马女神,现在就隔着一扇门,被江寒毫不费力的占有了。

  "江寒,慢一点,慢一点…"林茉莉的后背抵在门板上,被江寒撞得一下下往后磕,木门发出"咚咚"的闷响,传到门外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江寒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她胃都发颤,美臀被撞得泛起红印,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她咬着嘴唇才没叫得太大声,可那娇喘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漏。

  “江寒!林茉莉让你慢一点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杨云终已经快要发疯了,他不敢想象,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云终,你能不能走,你在这儿,江寒好坏呢,我不想让你听见,嗯….这样的声音。"林茉莉被江寒紧紧抱在怀里,一只腿被他架在胳膊上,操得更深,她捧着自己那对软乎乎的奶子,把乳头往江寒嘴里送,让他随意的舔咬吮吸。她的胸口贴着江寒的胸膛,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胯部撞击的力道,她很喜欢跟江寒这样紧贴着,连身体都融为一体的感觉,密不可分。

  “我…”

  “别回来了,走吧,杨云终,我真的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茉莉…茉莉,我的茉莉…”杨云终第一次听到林茉莉那柔媚的喘息,是在别的男人怀里,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如遭雷击。

  他再也抬不起头,再也无法停留了。

  这种彻底幻灭的感觉,他想留下,但林茉莉那让他听起来宛如忧愁叹息的喘息,又宛如妩媚朦胧的迷离,杨云终真的好喜欢。

  他一直幻想能跟林茉莉共度良宵,但现在,现在的江寒就隔着一扇门,恣睢的挥霍着林茉莉青春中的一切美好。

  江寒的腰胯动得又快又狠,鸡巴每一下都顶在林茉莉的花心上,撞得她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手只能死死抓着江寒的肩膀才不会滑下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门板的撞击声"咚咚"的响,每一声都像撞在杨云终的心上,撞得他撕心裂肺的疼。

  他还是强忍着悲痛,靠在门板上听了十几分钟,林茉莉的后背一次次撞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连他贴着门板的脸颊都能感受到那一下下的震动。中间他听见江寒喘着气开口,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餍足,"茉莉,腿在勾紧一点。"

  "嗯…好…"林茉莉软着声音应,听话的把两条腿都勾在江寒的腰上,脚腕在他后腰处交叠,还主动收缩了一下骚穴里的软肉,轻轻夹了夹他的鸡巴。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就像是知心姐姐在照顾闹脾气的小孩子,像是在跟江寒谈心似的,一点都不放浪,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江寒的彻底顺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要来了,茉莉~”

  "嗯,我也是…抱我抱得再紧一点,江寒,都给我吧,我可以,可以给你生小宝宝的…"林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抖,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死死抱着江寒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骚穴里的软肉疯狂的收缩着,绞得江寒的鸡巴爽得发麻。江寒低吼一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腰往前猛顶了几下,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喷了出来,直直灌进她的身体深处,把她的小腹都烫得微微发颤。

  杨云终再也忍不了了,他仓皇的逃窜,他彻底沦为了一条丧家之犬,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他不敢再想,不敢再惦记林茉莉,不敢再听这里边的声音。

  江寒拥有一切,而他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天空逐渐阴沉下起了雪,他的双手冻到发麻,他连走路都踉踉跄跄,而江寒在享受着他这辈子都享受不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