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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7 节

第四百一十六章 徐杏瑶的叶公好龙~万一江寒不爱她呢?【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348 字

  “什么叫速战速决…江寒…我,我还是处…”

  “我遇到的大部分姑娘,也都是处~”江寒笑了笑。

  “那难道你对她们都很粗暴,很凶么?”

  “那倒也不是,有些渣女,我第一次做就比较凶一点,乖的话,我也基本都很温柔的…”

  “那我乖不乖??”徐杏瑶马上就开始质问江寒。

  “不,你一点都不乖,我并不喜欢你一言不合就说要我找不到这种话,还想回陈述那里去?”江寒微眯着眼睛。

  “我只是,只是开玩笑…”

  “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知道么。”江寒似乎觉得自己的表情有点严肃了,他又勾住了徐杏瑶的腰肢,他并没有继续把徐杏瑶压在身下,也没有让徐杏瑶主动,徐杏瑶的毛衣脱掉了也还有一件打底衫,江寒知道她或许有点害羞,还是自己先脱光吧。

  “我…反正我心情不好,可不是开玩笑,我要你看着我,重视我…这不过分吧?”徐杏瑶也开始了。

  “可是,现在是你主动要求的,主动要求我,来上你~是你在邀请我?而不是我非要你不可。”江寒吻了下徐杏瑶的小脸蛋。

  “你…你欺负人?我是个女孩子,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江寒,你就是看陈述不爽,对么?你之前就已经抢过陈述的女人了,我…我可不是你的战利品,我是女人,我想要文艺的,充满仪式感的生活和爱情…

  我要的不仅仅是金钱,我不是那种拜金的姑娘。”徐杏瑶阐述着自己所谓的幻想。

  “徐杏瑶,如果我单独和你恋爱,那我一定会说,好啊,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但很可惜,你比拜金的女人还要可怕。

  物质上的追求虽然恐怖,但那些窟窿只要别太过分,总有办法达到的,但精神上所谓的自由,根本是无稽之谈,你的标准在哪儿?阈值在哪儿?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拉着我,叶公好龙的尝试一下你根本不懂的杏欲?

  其实你眼里的欲望真不多,我对大部分女人了如指掌,你只是个好奇的,任性的小姑娘罢了,现在我还没有抽掉我的皮带,我还没有彻底脱个精光,你还有机会后悔,徐杏瑶,等我要了你的身子…你就?”江寒笑了笑。

  “你…你要了我身子,只会更爱我!”徐杏瑶的算盘打的是叮当响,她的想法过于简单了,江寒跟自己做了,她只要使出浑身解数,江寒就一定会留在自己身边过夜,到时候徐杏瑶还能随意挑拨江寒跟杨簌簌的关系。

  这简直就是双赢,也就是她赢两次。

  她内心这点小小的自私,江寒都不需要读心,她的微表情出卖了一切。

  她要的确实不是金钱,她要的是江寒予取予求级别的陪伴,江寒给不了,他说的衣襟很明确了。

  “那万一我不爱呢?万一你失望了?”

  “我…我…”

  “你先亲身感受一下吧,我要在你面前挺立。”江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江寒,我就不信制不住你!”徐杏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江寒藏在暗处的鼓鼓囊囊。

  她还是低估了江寒的尺度,还是低估了江寒的长度,硬度,强度。

  当那在酒店昏黄的床头灯下,几乎吞吐着热气的狰狞被江寒勾着裤腰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拽到大腿根,“啪”地一下弹出来砸在他腹肌上的那一刻,徐杏瑶就惊呆了。那根鸡巴硬得发烫,十八九厘米的长度,粗得快赶上她的手腕,暗青色的青筋盘在棒身上,随着脉搏一下一下的跳,顶端的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比乒乓球还大一圈,马眼上还挂着颗透明的前列腺液珠,晃了晃差点滴下来,一股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直扑她的脸。

  那充满活力的,极富生命力的存在,就这么毫无保留的戳在她眼前,还随着江寒的呼吸轻轻晃了晃,十足的示威架势。徐杏瑶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个O型,后背下意识的往后缩,差点撞到床头板,连呼吸都忘了呼,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在美术馆看的大卫雕塑那点尺寸,跟这比起来连幼儿园小孩的玩具都不如。

  这样狰狞的,丑陋的东西,真的要,要进入自己那粉嫩白皙的小穴里?徐杏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她每天晚上洗身子的时候,手指伸进去一点点都觉得涨得发疼,这么粗这么长的一根要是真捅进去,岂不是要把她的小穴撑破?会不会疼得晕过去?

  “你看到了我的秘密,是不是该我看看你了?”

  徐杏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舌尖下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视线却粘在那根鸡巴上似的,挪都挪不开。她心里怕得要死,却又有种奇怪的痒,从小腹里窜出来,挠得她心尖发颤。

  江寒的狰狞,在她眼里几乎是不可名状的热情,带着股野蛮的冲击力,把她之前那些文艺的、仪式感的幻想砸得稀碎。她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伸手去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烫,那么硬。

  “这,这也太,太过分了,这么大…我,怎么想,怎么想都进不去吧?江寒,该不会,该不会上床是要用这种东西…天哪…”徐杏瑶的声音都在抖,她之前见过的雕塑里,那玩意儿按比例来说也是小小的,挺可爱的,可江寒这头宛如兴风作浪的蛟龙一般的强壮,让原本叶公好龙,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徐杏瑶傻眼了。她鬼使神差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的侧面,刚碰到就猛地缩回来,指尖还留着烫人的温度,那硬邦邦的触感顺着指尖窜进她的血管里,麻得她浑身都抖了一下。

  这样极度现实的张力,让她真的感觉到一丝丝恐惧,她有种异样的直觉,要是真让江寒这个巨大的庞然怪物进去了,她这辈子,真的要被江寒给俘获了。她的内裤已经悄悄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私处,难受得她扭了扭屁股,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被江寒看出她的反应,笑话她。

  她的樱桃小嘴微张着,鼻尖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跟着一起一伏的,波点文胸包裹的酥胸颤巍巍的,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异样,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整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连一半都握不住,指缝里都能感觉到青筋跳动的力道,硬得像铁块似的,顶端马眼渗出的黏腻前列腺液沾在她的指腹上,滑溜溜的。那种青涩的、带着点冒犯的滚烫触感,让徐杏瑶的脸蛋瞬间通红,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好,好,好坏,这东西,好坏…”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哭腔,手指却下意识的轻轻撸了一下,就听到江寒闷哼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住,抬头看江寒的脸,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慌乱。她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江寒带着他的坏家伙一步步逼近,那股热气越来越近,烫得她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好了,快点脱衣服,别发表读后感了,等会你有的是时间一个人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自怜自艾~快点,记得内内脱了再把白丝重新穿上,其它的都要脱的一干二净,我要看你最细腻的肌肤,最美的地方。”江寒毫不掩饰的表达着他的xp。

  徐杏瑶咬着唇,她脑子里在激烈的挣扎着。一个小人在说“这么大肯定会疼死的,快让他走”,另一个小人在说“只要跟他做了,他就会爱上你,留在你身边,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两个小人吵得她头疼,手指攥着打底衫的衣角,揉得皱巴巴的。

  “我…江寒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让我消化,消化一下…我…嗯…”徐杏瑶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寒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伸手撩起她黑色的打底衫下摆,温热的大手直接钻了进去,隔着波点文胸握住了她软乎乎的酥胸,指尖精准的捏住了顶端的小凸起,轻轻揉了两下。同时他的腰往前一顶,那根带着不属于冬天热浪的狰狞肉棒,就结结实实的贴紧了徐杏瑶那略厚的白丝大腿,还顺着往上蹭,一直蹭到她腿根的私处位置。徐杏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气音。

  就算白丝再厚,徐杏瑶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私处的轮廓都要被江寒的这根肉棒画笔给勾勒出来了。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的顶在她的小穴位置,隔着白丝和内裤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还有硬邦邦的质感。她的内裤本来就湿了一片,被这么一蹭,淫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把内裤和白丝都洇出了一块深色的印子,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得她扭了扭腰。

  那粗壮的,急切的画笔,还在一下一下的往她的小穴上蹭,每蹭一下,徐杏瑶就浑身麻一下,腿软得快站不住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江寒怀里靠,手也下意识的抓住了江寒的胳膊。

  徐杏瑶的感觉更像是那种懵懂的青涩,那种一窍不通却又情窦初开的半推半就。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不仅往江寒怀里贴,还不自觉的把腿分开了一点,方便那根坏东西蹭得更往里,甚至还下意识的扭着腰,跟着江寒的动作一起动,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江寒,江寒,要不然算了吧,算了…我…我…”徐杏瑶真到了节骨眼上,又开始打退堂鼓了,声音带着点哭腔,软乎乎的,手却紧紧抓着江寒的胳膊,一点推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生怕他真的停下来。

  “怎么?想要把你的温柔给别的男人?嗯?想让别的男人这样把玩你?”江寒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手指加大了力道,真正的揉捏起徐杏瑶的酥胸凸起。他的指尖捏着那颗已经硬得立起来的小奶头,一会儿轻轻揉,一会儿用力掐,疼得徐杏瑶“啊”的一声叫出来,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可那疼里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麻,顺着胸口窜到小腹里,挠得她更痒了。

  她的文胸也是偏可爱的波点风,粉白的底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但不管是怎么保守的文胸,对江寒来说,那都不在话下。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上去,指尖轻轻松松就找到了文胸的排扣。

  江寒现在拆文胸的排扣,那基本就是单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排扣就被他挑开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拆快递还熟练。那松了的文胸顺着徐杏瑶的胳膊滑下来,两只软乎乎的奶子立刻跳了出来,奶头粉粉嫩嫩的,像颗刚成熟的小樱桃,此刻已经硬得立在那里,泛着湿亮的光。

  徐杏瑶嘴上说着算了,但纤手已经紧紧抓住江寒的后背了,指甲都差点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脸埋在江寒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雄性气息,身体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江寒身上,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不要”“太快了”,可腿却已经抬了起来,缠在了江寒的腰上,把他往自己这边拉,恨不得把那根坏东西直接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好像站在甲板上,期待一场暴风雨。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酥胸在被江寒随意的乱玩,一会儿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手指拨弄奶头,拨得她浑身发麻,嘴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声,“嗯…啊…江寒…轻点…” 但江寒挑逗起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份最为纯情的悸动,江寒随意的撕碎了她的幻想。什么文艺的爱情,什么仪式感的生活,在这实打实的快感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她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有小腹里那股挠心挠肺的痒,只想让江寒快点填满她。

  她的白丝被江寒的狰狞肉棒反复摩挲着,那滚烫的触感顺着白丝渗进皮肤里,连骨头都要被烫化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被江寒调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江寒的手往哪摸,她就往哪扭,江寒的肉棒往哪蹭,她就往哪迎。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江寒对自己的爱,根本是不达标的。他的动作里没有小心翼翼的珍惜,没有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溺,只有纯粹的欲望,就是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明明知道江寒只是想要她的身子,明明知道他根本不爱她,她还是不想让他走,甚至还想让他更用力一点,更粗暴一点。

  他完全像是头被自己唤醒的野兽。

  可她不想让江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