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秋月春风等闲度~【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212 字
不过很快,江寒就忘记了这种隐约的痛苦。
就像对一场电影的思考和感动,可能也就十分钟,何况,江寒是不会见到人事真正裁员时的眼泪。
而且何美宁跟夏青菀都一再保证,发放N+3左右的补偿,要知道,白千蕊辞退别人,能不给就不给的。
相比起来,青菀这种老牌的最资本的坏女人都够温柔了。
何况江寒眼中的夏青菀一点都不坏。
朝梦出来的时候,听到江寒的顾虑,她也不置可否,她对裁员这种事她当然也见怪不怪了。
她那些高校出来的同学,这些年换了多少工作?
朝梦稳定的拿着不菲的工资。
她当然知道这有多么的难能可贵,朝梦对江寒是无比的温柔照顾,但就算是朝梦,也没法当个纯粹的圣母。
“江寒,你当好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不知道的~只要对我们好就可以了~”白千蕊还算是说了一句让夏青菀满意的话。
说句难听的,白千蕊很清楚,到时候自己的股权不变,核心利益没有影响,要是夏青菀让公司变得更好,拿到分红更多的,就是自己。
至于她的那些走狗,她现在都已经是江寒的狗了,还顾得上别人?
更别说那些老女人占据高位太久了,久到白千蕊也觉得有点腻烦了。
江寒要是优柔寡断,“如果只靠良心,我早破产一万次了。”白千蕊这句话浓缩了一切,彻底打消江寒的念头。
他一窍不通经营,当然不会指手画脚,更重要的是,何美宁不仅仅为江寒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她还特别贴心的带着江寒进到自己和季秋月的休息的房间。
何美宁也知道,夏青菀并不喜欢自己当着她的面和江寒寻欢作乐。
季秋月也相对来说是偏害羞的,她36岁都没有结婚,第一次给江寒给的也很仓促,昨天在杂物间里灯都没开全,她疼得攥着衣角掉眼泪,连哼都没敢大声哼一声,到现在腿根还有点淡淡的酸胀。
何美宁的休息室当然没有白千蕊那样的宽敞奢豪,但也算是有个正常的套房,也有浴室。
“江寒,这一层基本也没什么人来,中午很安静,我把菜给你打包成盒饭了…简陋了一点,但我知道,晴巧跟夏青菀,都不太愿意看到我们和你…”何美宁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她知道再怎么放纵的生活,每个人也都还是需要隐私的。
再怎么喜欢江寒,大家的程度也都不太相同。
住惯了大house,江寒偶尔在这样略显局促,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大床的几十个平方的休息室,也一样感兴趣。
他昨天还在杂物间和三个母系的情人做的不亦乐乎,干到最后两个腿软得站不住,还是他挨个抱出去扔到沙发上的。
何美宁休息室里的床是紧贴着窗户的,外边看不到里边的风景,但里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楼下的车水马龙,高架桥,还有不远处cbd在工作日中午的人潮汹涌。
这儿没有窗帘,季秋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揭开自己的外套,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随着动作滑出腰线,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胸脯,她指尖攥着外套下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飘向窗外不敢看江寒,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何美宁也换上了专业的秘书套装,炭灰色的包臀裙紧裹着挺翘的屁股,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哑光黑丝袜拉到大腿根,腰细得一把就能攥住,那副正经到刻板的样子,反而比脱光了还勾人。
带着金丝垂落流苏的眼镜,她踩着细高跟屈膝蹲在江寒腿间,俯下身去,眼睛上垂落的金丝链条晃了晃,带着几分冰凉蹭过江寒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龟头被凉得一颤,马眼立刻渗出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她的丝袜是略厚的哑光款,平时裹在腿上正经得很,此刻她跪坐着把腿分开一点,大腿根的布料被撑开,又能隐约透出头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边,连腿根软肉的轮廓都朦朦胧胧的露出来,勾得人眼热。
她的动作轻柔,娴熟,又很是干练,就像整理机密文件似的精准,指尖先顺着肉棒根部往上撸,蹭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绕个圈,另一只手还不忘托住底下的阴囊轻轻揉,每一下都踩在江寒的爽点上,比那些专门出来卖的还会伺候。
“这是给你的,这座公司实际掌权者的唯一秘书服务哦~以后,所有的坏事都是我跟夏青菀做的,江寒你要冲的话,就冲我们两个吧,把我们上了,就是打倒了邪恶的资本恶女~”何美宁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江寒的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马眼上,骚得江寒浑身一麻,胯部不自觉往上顶了顶,火气蹭的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季秋月上身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两只奶子挺翘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棕色,因为害羞还硬挺着,下边穿着的只有一条玫红色的半裙,长度刚到膝盖,她安静的坐在床边,手攥着裙边使劲往膝盖上拉,眼神躲躲闪闪的,连脚尖都绷得紧紧的,活像个被老师抓包的乖学生。
盒饭放在一张简单小圆桌上,江寒捏着筷子夹龙虾肉的时候,美宁已经直接蹲到了桌子底下,张嘴就把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吞了进去,喉咙紧紧裹着龟头,还不忘用舌头舔着系带打转,她用力也用心,腮帮子都嘬得发酸,江寒一口龙虾肉差点呛进气管,咳了两声,手却不自觉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往更深的地方按。
她知道江寒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对自己太怜香惜玉了,昨天第一次的时候这小子明明硬得要炸开,还特意问了她三次疼不疼,活像个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
但玩的时候总要玩个尽兴,她才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今天非得把这小坏蛋榨得腿软,连路都走不动才好。
她的舌头来回拨弄着马眼,舌尖还往里钻了钻,手指则捏着阴囊轻轻揉,轻佻又温柔,弄得江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主人~下午我可就要去做事了~中午休息的时间不长,快来吧,千蕊你玩了一上午,也该腻味了,我们这儿口味都比较清淡呢~”美宁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眼镜滑到鼻尖,那副又正经又淫荡的样子看得江寒直咽口水,她笑了笑,伸手抹了抹嘴角。另一边季秋月则是乖巧的躺在床上,腿并拢着弯起一点,肉色丝袜裹着纤细的脚踝,包着脚趾的线都整整齐齐的,显得格外文静,像个等着被拆封的礼物。
“秋月也很害羞的其实,你昨天都没好好观察我们~我们萍水相逢~可不能成为什么匆匆过客~”美宁说着,把江寒那根滚烫的狰狞肉棒捧在掌心,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低下头从根部往上舔,舌尖扫过每一根青筋,最后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转,动作柔得能滴出水来。床上的季秋月听见这话,脸更红了,偷偷侧过脸往这边看,眼神刚碰到江寒的肉棒,就又慌慌张张的转回去,手攥着床单都皱成了一团。
江寒哪儿还吃得下饭,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龙虾肉凉了都没察觉,满脑子都是美宁那张含过他鸡巴的嘴,还有秋月那对晃来晃去的软奶子,胯部痒得要命,只想把这两个女人都按在桌子上干到哭。
但季秋月会披了件薄外套靠过来,光着的胳膊蹭着江寒的肩膀,软乎乎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胳膊上,她拿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江寒嘴边,“江寒,吃一点吧,没关系的,不用那么赶,我可不想你饿着肚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音,眼神却很认真,显然是真的担心他饿,柔得像水一样,也很有自己的主见。
秋月春风等闲度,也确实如此。
江寒不紧不慢的吃着根本不会出现在盒饭里,美宁特别要求的菜肴,美宁则蹲在他腿间,头埋在他胯间不停的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每嚼一口,腰就不自觉往上顶一下,撞得美宁更深,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牛排跟龙虾肉很合江寒的口味。
黄油跟芝士也都让江寒满足。
别说牛排了,就是吃点什么小炒肉,能这样在午休时间享受着何美宁的深喉服务,鸡巴被她温软的喉咙紧紧裹着,那简直了,给个神仙都不换。
“那你们也要吃饭吧?美宁,秋月~你们一边吃,我也不耽误~”江寒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把最后一口牛排塞进嘴里,秋月就拿着湿巾凑过来,轻轻给他擦了擦嘴角,指尖蹭过他嘴唇的时候,江寒还故意咬了一下,逗得秋月脸一红,赶紧缩回手。他擦完嘴就拍了拍自己的腿,要美宁和秋月都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小圆桌上的盒饭还敞着盖,江寒就喜欢让美宁打开长腿坐在自己怀里,屁股刚好蹭着他硬邦邦的鸡巴。
“好~”美宁娇笑着应了一声,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背对着江寒坐在他怀里,屁股还故意扭了扭,蹭得江寒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江寒是在为自己考虑,怕她蹲得累,她也喜欢被江寒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秋月则是乖巧的坐在床边,背对着江寒,脸朝着窗外,她喜欢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样就不用直面江寒的眼神,也不会那么害羞。两个人的方向不同,江寒自然一个个的满足,左手从美宁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揉,指尖捏着乳头打转,右手则顺着秋月的丝袜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秋月浑身抖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悄悄把腿分开了一点。
江寒凑到季秋月耳边,咬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秋月为什么喜欢看窗外?”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跟你做这样过分的事情,我的好江寒~我喜欢看风景,我吃的很少,我本来也打算离开这儿的,我觉得我的年华算是虚度了,不过现在还好遇到了你~”季秋月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点细碎的气音,江寒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蹭在她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连内裤都浸透了,她咬着唇才没叫出声来。季秋月倒不是哄江寒开心,她会留下纯粹是因为跟江寒做过了,那一夜的疯狂让她活了三十六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爽到骨子里,她想看看江寒未来的样子,也想看看自己给江寒生下孩子的模样,想想都觉得甜。
她很钟情江寒那霸道的大开大合的占有,江寒没让她等太久,撩起她的玫红色裙子,把她的肉色丝袜扒到膝盖窝,手指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扔到一边,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后面一下子就插了进去,顶得她往前一扑,手撑在窗户玻璃上,额头都差点贴上去。江寒的手抓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青紫色的印子,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撞得她浑身发软,奶子晃得厉害,蹭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浅浅的湿印子,眼神迷离而又朦胧的看着这座城市。楼下的车像小甲虫似的慢慢爬,行人小得像蚂蚁,她明明怕得要死,生怕楼下的人抬头看到这荒唐的一幕,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小穴紧紧裹着江寒的肉棒,软肉不停的蠕动吮吸,爽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连呻吟都不敢大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呜的咽回去。何美宁也没闲着,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指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揉着阴蒂,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水得能滴出来,嘴里还不忘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助兴。干了几百下之后,江寒怕她站不住,伸手把季秋月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手握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另一只手还伸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季秋月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连咬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细碎的气音。
这座曾几何时对她来说是冰冷的,了无生趣的城市。
之前上班的时候,她很少有时间发呆,她也不喜欢公司旁边的高架上繁忙的车水马龙,现在有江寒,她可以在无声中咬着唇,无比尽兴的感受生命力安静下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