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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节

第三百九十三章 猜猜要怎么样才能堵上白千蕊歇斯底里的嘴?【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941 字

  这一次,江寒再看那钢铁森林,那摘星楼一般的50层,就显得无比从容了。

  柳朝梦非常体贴的坐在江寒身边,不可能让白千蕊跟江寒有任何独处的而时间,何美宁开车,季秋月坐在副驾驶。

  白千蕊的酥胸被江寒无比过火的揉着。他五指大张攥住那团软乎乎的奶子,指节使劲往肉里按,把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得从指缝鼓出来,还故意用指甲刮那硬得发疼的乳尖,疼得白千蕊浑身一缩,咬着下唇连气都不敢大喘——前面还坐着何美宁跟季秋月,她这白总的脸还要不要了?

  朝梦只给白千蕊留了一个特性,那就是所有被江寒拿下的渣女,都不怕冷。

  能在冬天穿超短裙,随意的行走在冰天雪地。

  这条简直就是为了给江寒享乐而量身定制的。

  要不是朝梦一再要求,江寒都想让原本姿态高贵的白千蕊直接穿超短裙上班了。

  朝梦好歹让千蕊在外边套了个皮草,里边则是江寒一贯要求的油亮丝袜。

  “江寒,你可真是恶趣味…审美品味真低,来来去去都是些丝袜…”朝梦也小身的表达抗议。

  “没事,朝梦,你穿什么都好,我都会有感觉的,管你穿牛仔裤穿什么小裙子,还是什么礼服,我都想要你。

  至于白千蕊么~现在她就是我的玩物…而且…你还没看出来?她内心很不满么?”江寒根本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内心。

  “白千蕊,你是知道我能力的,我能听到你心里话~没必要在肚子里这么疯狂的辱骂何美宁还有季秋月吧?她们又没分走你的股权~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只不过,在我面前,你就是被我骑着狂透的老阿姨~”晴巧坐另一辆车,其实晴巧在的话,江寒总归是有点放不开的。

  她不在,江寒就无比的放肆,无比的张狂。

  废话,没有自己的女人们出手相助,江寒真要变成她的机器了,可能还真是生育机器,这是一种巨大的恐惧。

  江寒最讨厌的就是自己透不穿,自己爽不到的女人。

  也就是朝梦性格好,但凡要白千蕊拥有朝梦的能力看看?她都能偷天换日了。

  “我?我…江寒,我…我没有…”白千蕊想要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话语,但她根本做不到。

  “没事,没事的,白总就是当着我的面骂我也没关系,谁让我占了便宜~”何美宁更是顺着江寒说。

  白千蕊更气了。

  她的酥胸上还有江寒的牙印,都还没消退,江寒的手就抓开她的风衣纽扣,推开她的长腿。昨晚咬出来的红印子还粉粉的嵌在白花花的乳肉上,显眼得很,江寒指尖蹭过那道牙印,惹得白千蕊一阵哆嗦,紧接着他的手就顺着腰腹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油亮丝袜裹着的长腿彻底打开,胯间那片湿乎乎的印子直接露在朝梦眼皮子底下,羞得白千蕊差点背过气去。

  何美宁开的是商务车,就是为了方便江寒大手大脚,上下其手的。

  江寒就是该好好的,狠狠的享受白千蕊,让白千蕊腾不出手,说实话,白千蕊别瞎指挥,公司还能活很久。

  有些人老老实实贪图享乐,真的要比瞎比划来的好太多了。

  当然,白千蕊绝不愿意远离权利中心,似乎她不批示点什么,地球就已经不转了。

  稍微级别高一点的人事白千蕊可都要看,别的不懂,拉帮结派,千蕊是最喜欢的。

  那种固化的,完全听她一个人做事的,也只有季秋月这样稍微正直一点能稍稍抗争一下,说实在的,中层多少人吃拿卡要,千蕊管过么?

  站在她这边的睁一只闭一只眼,要是她看不舒服的,多拿公司一瓶奶茶都要点名批评。

  食堂剩了点饭菜不好吃都要说。

  她自己可是天天开小灶,享受着超高规格的厨师待遇。

  肉质差一点都不行。

  昨天晚上江寒做的也挺好吃,白千蕊还不是一样吃了?而且还吃着江寒的大鸡巴吃得一脸满足。昨晚她跪在床头,高贵的发髻散了半边,口红蹭得满龟头都是,还被江寒按着后脑勺深喉,噎得眼泪直流都不敢吐,最后江寒射了她满满一嘴,她还老老实实咽下去了,连嘴角的白浆都舔得干干净净,哪有半分女强人的样子。

  何美宁的话,江寒也听到了。

  这种被白千蕊硬生生拉进来,被白千蕊一声令下就放倒的女人,江寒当然知道她是有水准的。

  何美宁内心对白千蕊的憎恨还真不多,白千蕊可能在内心里一分钟骂何美宁100句,何美宁更多的是就事论事。

  真是难能可贵。

  江寒更来气了,那对着白千蕊就是一顿狠狠的输出。他指尖勾着开档丝袜的边往两边扯,露出里头湿得发亮的骚穴,穴口还一张一合的,跟会喘气似的,摆明了就是欠干。

  他内心那种朴素的正义感,全都化成了对不自觉张开长腿的白千蕊那无比生猛的重击。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对准湿软的穴口猛地一沉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就全插了进去,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宫颈口上,酸得白千蕊浑身发麻,要不是江寒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她能叫得整条街都听见。

  他年轻的心一旦恢复跳动,那可是,白千蕊下身是开档油亮的丝袜,上身也是透明的白色胶衣,内衣当然是情趣的,脖子后的绳结可以被江寒抽着,一抽酥胸凸起的部分就会被绳子勒紧,能恰到好处的给予束缚的刺激。江寒故意扯了扯那根绳子,透明胶衣下的乳肉立刻被勒出两道红印,乳尖翘得更高,他凑上去咬了一口,隔着胶衣都能尝到淡淡的奶香味,白千蕊疼得直抽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腰上蹭。

  当然,这些都比不过江寒的大手,狂热,不可阻挡。他一只手按着白千蕊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的小豆,弄得白千蕊浑身抖得像筛子,淫水哗哗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狰狞今天早上的第一次冲击,让白千蕊忍不住喊出声了。那根烫得像烙铁的肉棒刚抽出来半截,又“啪”地一下狠狠顶了回去,力道大得把白千蕊撞得往前扑了半寸,额头都磕到前排座椅靠背上,她却半点没觉得疼,满脑子都是被填得满满的酸胀感,嘴一松就漏出了甜腻的呻吟。

  “江寒,小祖宗,你慢点,哦…”她的长腿被江寒撞的分开,她还要按照江寒的指示穿着他最爱的长筒靴,江寒打算今天在白千蕊身上疯狂做几次,全让她流进这高跟的长筒靴里。尖头漆皮的长筒靴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靴筒刚好到大腿中部,油亮的皮面反射着车内昏暗的光,江寒的手顺着靴筒往上摸,摸到丝袜和靴筒交界的地方,故意把淫水往靴筒里抹,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流,流进靴底沾在脚心上,痒得白千蕊直缩脚,却被江寒死死按住腿动弹不得。

  他对这种尖头的漆皮长筒靴情有独钟。

  白千蕊美足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还有那奢侈的皮草味,绝配。江寒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脚背,隔着丝袜和皮靴都能闻到那股勾人的香气,他故意咬了咬靴尖,抬头冲白千蕊笑得一脸欠揍,笑得白千蕊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被人这么轻贱过,可身体却偏偏爽得不行。

  没有了能力加持,白千蕊几乎要翻白眼了,比起昨天晚上,此刻的江寒还有凶猛。他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龟头磨着宫颈口,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白千蕊的眼尾都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头发散得乱七八糟,哪里还有半分白总的样子,活像个被干傻了的荡妇。

  “以后,要做什么重大决定,必须要拉着我,晴巧,夏青菀,还有何美宁和季秋月开会,知道么?大家都同意,你在做,不然,等待你的就是这样!“江寒知道白千蕊不可能讲道理,这种女人,要么就是她把你压倒,要么就是江寒把她狠狠的撞晕。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顶得白千蕊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啊啊地叫,江寒嫌她吵,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叫这么大声?想让美宁跟秋月都听听你这骚浪的样子?她们可都在前面竖着耳朵听呢~”

  现在是江寒时间。

  江寒当然想要一劳永逸。

  白千蕊整个身子都发酥,越是这样,她内心越是愤怒,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要惩罚何美宁,要把何美宁拉进来利用江寒欺负的。

  “我不会,不会服气的,你,你玩我可以…我才不会,不会听何美宁的话,公司里,我还是老总,我看你们谁…啊….”白千蕊越是叫,江寒就越感兴趣。她话还没说完,江寒就故意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爽得她直接破了音,尾音颤得不成样子,指甲狠狠掐进江寒的胳膊上,掐出几道红印子,却半点都没能让江寒慢下来。

  江寒就喜欢白千蕊想要挣扎着收紧但毫无用处,她又不是朝梦。那骚穴拼命地往里缩,像要把他的鸡巴咬断似的,可那点力道对江寒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哪比得上朝梦那能把人榨干的吸力,他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磨得白千蕊直掉眼泪,一个劲地扭腰求他快点。

  朝梦虽然有点可怜白千蕊,但白千蕊看样子是真的不服气。

  她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可白千蕊只要江寒不在,她眼神里的顽固是可见一斑的。

  朝梦知道千蕊随时随地都想反杀,都想把江寒据为己有。

  “我再问你一遍,听到了么?”江寒找不到白千蕊的痛点。他伸手捏着白千蕊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阴蒂,爽得白千蕊眼神都涣散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那副硬撑的样子看得江寒又好气又好笑。

  千蕊似乎知道江寒不会动她的股权,她的董事会只要自己被江寒疯狂上着,他也就是一阵风。

  “我,我没听到,江寒…随便你,反正我是你的女人,你要骂,我无所谓,但别人不行…”

  “千蕊~我说过的,我能听到你的心声,而且无论你藏到内心深处多深,我都能听到~你想着我只待一上午~你想着我下午就走,我不动你的股权,你就又能作威作福了?

  你是不是你太低估了手机,太低估了我?”江寒哈哈一笑。

  “你再这样,我真要把你的股权全部都拿出来,晴巧拿其中的一半,剩下的,我全都要均分给美宁跟季秋月~还有夏青菀了?”哪怕江寒这句话是在开玩笑。

  白千蕊也立刻受不了了。

  被江寒狂透她翻白眼了,感受到的也是舒服,开心,爽,疯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着江寒的撞击,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要不是仅剩的一点理智撑着,她早就抱着江寒的腰喊老公了。

  但听到江寒这么说,听到自己的股权真的要被江寒动的时候,原本还想着暗度陈仓的白千蕊彻底慌乱。

  “不要,江寒,我听你的,真不行,真不能拿走,不要…”白千蕊真的被戳到痛处,歇斯底里的抓着江寒,“是不是何美宁偷偷教唆你的!何美宁你这个贱人!还有你,季秋月!你们,你们全都是畜生!

  江寒…绝对不能拿走我的…谁敢…”白千蕊还有力气哭闹,不过很快,她就被江寒彻底压在了身下,她张大的,无理取闹的嘴巴被江寒迅速的堵上了。

  当然不是用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