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假装无所谓的慕蝶要被江寒狠狠找出反差【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651 字
江寒看着面前三个母系的渣女,脸上终于流露出了稍微满意的笑容。
这一次总算能结结实实的毫无顾忌的爆发了。
但一次爆发,江寒要让她们三个人一起分享!
他攥着颜明莎的腰,粗硬的鸡巴往她湿得发烫的蜜穴里狠狠撞,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身上的旗袍滑到了胳膊肘,雪白的奶子晃得人眼晕。也就抽插了百十来下,颜明莎就绷着脚尖哭出了声,蜜穴一阵接一阵的收缩绞紧,江寒只觉得龟头一麻,先泄了小股精液在她腹地——这便是初爆了。他低头盯着颜明莎脸蛋涨得粉透,眼尾挂着泪咬着唇的娇羞样,坏笑一声,猛地把还硬得发烫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得一股淫水“啪嗒”溅在颜明玉的大腿上。
颜明玉早就湿得连丝袜都浸透了,见状立刻把穿着紫色丝袜的长腿盘上江寒的腰,蜜穴主动凑上来往他肉棒上套,江寒腰一沉,整根就顶进了她的庭院深深。颜明玉的穴比明莎的更软更会吸,内里的软肉一圈圈绞着龟头蹭,比小嘴还会舔,她两手抓着江寒的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拼了命的往里面夹,嘴里浪喊着“好儿子别停…妈妈要被你顶穿了…”,摆明了想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江寒哪能让她如愿,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射精的冲动刚涌到头顶,直接来了个寸止,肉棒只留了个龟头在穴里,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精液憋了回去,胀得龟头都紫了。
旁边柳如月早就看得浑身发软,酥胸上下起伏着,嘴里还硬撑着骂“小坏种”。江寒伸手就抓住她的奶子,狠狠揉了两把,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鼻尖蹭着她脖颈间的香水混着汗味的骚劲儿,爽得头皮发麻。他把柳如月的腿架到肩上,腰一挺,整根肉棒就撞进了她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对着最深处的蕊心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把憋了半天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禁飞区,烫得柳如月浑身抽搐着喊他好老公好儿子。
三个女人的眼神都在拉丝,她们的酥胸都几乎是捧着江寒,众星拱月般,每个人都尝过了江寒那无比疯狂,强大的超高速连打。
明莎是真的气喘吁吁,如月的酥胸也剧烈起伏,明玉更是一脸荡漾的满足,比起自己在深夜里用手那种聊以慰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种真情实感的火热,这种真正的爱情,让她忘却所有的世俗金钱和蝇头小利,只想趴在江寒的身上,只想跟如月一起分享,只想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跟江寒继续做下去。
长腿都发软了,也不想收手。
她的瘾再大,也一下子被江寒填满了。
江寒徜徉在三个女人的怀抱里,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滚来滚去,挨个叼着她们的奶头吸了个遍,软的嫩的、甜的骚的,各种滋味的奶茶都尝了个够,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收拾一下吧,妈妈们~洗个澡,我先下楼了。”
“啧啧,你可真是闲不住呢,江寒,真是个坏种。”颜明玉虽然内心想让江寒多待会,但她也没有挽留,她很清楚自己女儿和那些姑娘们的等待,在冬夜,依旧能有盛夏般的心。
被江寒上多了,她甚至能对一个屋檐下的女人们产生共情了。
她这么想要,别人那更是了,而且,现在她们都知道江寒的热情无穷无尽,总是这么厚积薄发。
江寒去找下一个自己的姑娘,当然不是简单的奔赴战场,而是构筑他的精神家园,凝聚一种强而有力的共识,像是有什么纽带联系着彼此。
能让所有人的心都逐渐开始联合起来。
渣女们之间开始互相理解,如月跟明莎的关系明显更加亲密了
她拉着明莎的手,“江寒…谁知道我这个一点都不听话的坏儿子,现在已经这么,强的这么过分了…”如月相当感慨,感慨江寒沉默的过去,感慨江寒仍为自己留有余地。
江寒下楼的时候,白千蕊已经输麻了,朝梦加上晴巧,再加上夏青菀,青菀的水准相当的高。
白千蕊对如月她们是降维打击,当然,朝梦她们对白千蕊也是降维打击,这些年轻的姑娘总是要取代守旧的秩序,传统的制造业那无数的流水线开动的时候,也总归有生锈的,无人维护的一天。
贸易往来不会结束,但是总要有这样那样的超大工厂落幕。
江寒看到仍然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慕蝶,她观察着每个姑娘脸上的笑意,又低着头看着那些寻求帮助的私信。
江寒一把把慕蝶拉进怀里。
“还看呢?”
“江寒…”慕蝶的眼神里还是有些犹疑,她倒是不太会取悦江寒,但那身炭灰色的紧身瑜伽健身裤把她的臀线勒得又翘又圆,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光是站在那儿就让江寒刚发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江寒伸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美臀上狠狠揉了一把,高弹的布料立刻陷进去一块,软中带弹的手感妙得不行,他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能摸到布料下隐隐的沟壑,热得发烫。
他根本不想管慕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哲学思辨,什么帮扶女性什么性别平权,全是没用的空话。他的指尖顺着瑜伽裤的腰边滑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里边的内裤——果然是上次江寒哄着她买的那款黑色镂空的,裆部只有细细的两条蕾丝带子,根本遮不住什么,指尖一蹭就摸到了软乎乎的耻毛,还有点潮乎乎的湿意。无论慕蝶外边穿得如何正经清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里边总归还是给江寒留着放纵的余地,这镂空的款式简直是为了方便他耍流氓量身定做的。
江寒懒得跟她磨叽,两手抓住瑜伽裤的腰边往下一扯,连带着那条镂空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弯,慕蝶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漉漉的粉嫩小穴立刻露在了空气中,连穴口的淫水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抬头冲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嗑瓜子闲聊的何莉跟俞琳琳吹了个口哨:“你俩过来,一起玩。”
何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把瓜子一扔,拉着俞琳琳就蹦了过来,俞琳琳还故意扭着腰走,玫红色的人妻鱼尾裙裹着圆滚滚的屁股晃来晃去,勾得人眼晕。
慕蝶惊呼一声,但也没多少害羞,她只是有些嗔怪的看了下江寒打断了自己的思考。
然后慕蝶就多少有点赌气的不想回应江寒。
“你真是形而上的可笑哲学和毒鸡汤看多了~”何莉哂笑着,“文字都是我写的,慕蝶,你就别装出一副忧愁的要帮别人分担的模样了,你和我助长了多少普信下头女的盲目自信?
江寒,狠狠的上她,狠狠的惩罚我,嘻嘻。”
何莉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更清楚,待在江寒身边,跟江寒做才是人生。至于江寒身边有多少女人,江寒给自己多少钱,何莉懒得批判,以前她说消费主义,痛骂那些女人化妆穿裙子,但现在?何莉的打扮就是清纯中带着反差的勾引,俞琳琳穿着玫红色的人妻鱼尾裙,她穿着鹅黄色的软妹短裙,里边居然是挂空挡的,连个内裤都没穿,风一吹就能露出屁股蛋。
她的化妆技术也愈发娴熟,她喜欢让自己的眼影有个性,但有个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寒大快朵颐。
慕蝶被江寒按在怀里,腰挺得笔直,脸上还摆着那副若有所思的清冷模样,好像刚才被扒了裤子露着屁股的不是她似的。这副假装无所谓、假装满脑子都是宏大叙事的样子,看得江寒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她越是面不改色装清高,他就越想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让她在自己怀里连一句完整的哲学名词都蹦不出来,看看她那套形而上学的玩意儿能不能挡住自己硬邦邦的鸡巴。
江寒低头咬住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雪白的肌肤,能尝到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他一路往下啃,咬过她凸起的锁骨,含住她被瑜伽背心勒得鼓鼓的奶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吸了一口。慕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原本白皙的皮肤慢慢泛上一层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尾也蒙了一层水雾,那点藏在清冷底下的恋恋风情和藏不住的爱意,也就只有江寒能看得这么清楚。
江寒把她的两手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上,十指相扣牢牢锁住,下身往前一顶,粗硬的龟头就蹭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沾了满头发的淫水。慕蝶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咬着下唇硬忍,心里还在跟自己较劲——不就是被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才不会像何莉她们那样浪叫着求饶。结果江寒腰一沉,整根肉棒就“噗嗤”一声撞了进去,撑得她的小穴满满的,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常年练瑜伽的身体柔韧得不像话,蜜穴软乎乎的裹着肉棒,居然还下意识的往里吸了一口,想把他吞得更深。慕蝶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但还是硬撑着不肯出声,她以为江寒是来跟她较劲、来欺负她的,却不知道江寒根本不是要跟她战斗——他是要把她藏在骨子里、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爱,全都给操出来。
“慕蝶~好姐姐?乖老婆?”江寒凑在她耳边咬着耳垂喊,这些名词让慕蝶这种原本的不婚主义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寒腾出一只手,指尖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捻,打圈的速度不快不慢,力道刚好磨得人心里发痒,又不至于太快泄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顺着脊椎直钻天灵盖,什么存在主义什么女性主义,什么帮扶弱势女性的宏大理想,瞬间就碎得连渣都不剩。慕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眶湿漉漉的,带着点恼羞成怒,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情欲,咬着下唇瞪他,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她不得不盯着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坏男人。
“你,你就不能先去找俞琳琳她们么?我…”
“怎么,不喜欢我?嗯?我也要给你发私信,我也要找你排忧解难~好慕蝶。”江寒搂着她的腰肢。
慕蝶今晚总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觉得江寒的女人太多,但…如果她真要斗争,真要让江寒放弃身边的女人,明媒正娶的唯一妻子也绝对不是自己。
慕蝶很讨厌自己内心的这种双标,她不想当小三,不想只是情人,但又…做不了江寒的妻子,她还在给自己定性。
而江寒已经步步紧逼,已经开始索取慕蝶更深处的原始欲望了。
只有在江寒面前,慕蝶的女人味才会爆棚的挥发,弥漫出甜美又烂漫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