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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二百九十章 江寒越反对,就说明慕蝶越是正确!【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872 字

  慕蝶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她拿着自己的衣服,还有杨簌簌提前准备的睡裙,说是睡裙,其实连慕蝶的美臀一般都遮不住,绸缎的质感纯粹是为了方便江寒晚上对自己予取予求。

  可她穿什么,江寒都会狠狠的上她。就像今晚她裹着严严实实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裤过来,江寒连门都没关紧,上来就扯烂了她的领口,牙齿叼着她的乳头碾得她直抽气,裤子都只扒到大腿根,挺着那根烫得吓人的硬鸡巴直接捅了进来,操得她跪在玄关的地毯上直哭,连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稀碎。

  慕蝶不断的反复的冲洗自己的身体,手指抠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把还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一遍遍冲掉,可江寒的影子已经在她记忆的深处龙盘虎踞,情根深种了。脑子里全是他趴在她背上喘气的温度,还有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的酥麻,甩都甩不掉。

  慕蝶基本不可能再爱上其它什么男人了,江寒对她来说,是巨大的耻辱,是难以逃离的…

  沐浴露根本就洗不干净,她搓得胸口都红了,乳头还肿着一碰就疼,那股混着烟草味的腥膻精液味还是缠在皮肤上,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幽香里,已经混杂了江寒的味道。

  怎么都驱散不掉了。

  她看着自己酥胸上逐渐消退的红印,都是刚才江寒捏出来咬出来的,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批判江寒,咒骂江寒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咒骂他强占自己的身体,咒骂之后,却依旧无可奈何的…指尖忍不住按了一下红印,那点酥麻的痛感窜下去,小穴居然又缩了一下,涌出点湿意来。

  这个男人对她的坏,都不如江寒刚才给她的那点拥抱来的温暖。

  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经萦绕不去了,她甚至会产生感恩的情绪,江寒重新给她自由,明明账号根本不是江寒创的,明明江寒才是罪魁祸首。

  但江寒如果真要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干,趴在自己身上,巴掌一下下抽着她的美臀,抽得她屁股火辣辣的疼,小穴却越夹越紧,射的时候还咬着她的耳朵说骚货真紧,慕蝶是真会给钱的。

  慕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到江寒的所作所为脸颊就开始发烫。

  她在浴室里折腾了自己半个小时,水蒸气都快充满偌大的玻璃镜面了,她甚至都有些恍惚,真的不想从浴室里出去,隔着门都能听见外面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和江寒的调笑声,因为她很清楚,江寒在外边还要继续,杨簌簌,何莉,俞琳琳,他不可能放过的。指不定现在已经按着哪个骚货在操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转眼就插进别的女人嘴里。

  慕蝶觉得很恶心,江寒这样泛滥的做着,更恶心的是,她居然会有点喜欢这种下作的男人。

  不过,在这时候,她的牛仔裤里手机开始震动了。

  慕蝶擦拭着被江寒把玩过的肌肤,迅速出浴,当她从牛仔裤里拿出手机看到消息时,才有些恍如隔世。

  是一位给自己长期充电,长期投喂的女性,最近也打算离婚,已经咨询过慕蝶好几次了,跟慕蝶约在明天,看看如何让自己老公净身出户,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尽可能多的转移财产。

  慕蝶看到净身出户这两个字,就已经有些ptsd了,她立刻就想到了被江寒上的俞琳琳。

  “他一直冷暴力我,我们在一起太久了,生活已经没有激情了,我要自由,慕蝶,我真的想要自由,只有你能帮我!”她给慕蝶发的消息是这么的激动,“你明天不来找我,我可能真的要玉玉了,回我,快点回我!”她是那么的迫切。

  慕蝶知道,自己确实可以帮到她,如果不见面,单纯用手机聊,是必然要被江寒发现的。

  她当然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当然不想忘记自己的初心,她宁愿被江寒这样下作无耻的欺负,都要保护她的账号,江寒确实说过,说过自己不能再继续挑唆什么矛盾。

  但私底下,慕蝶做什么,江寒不会知道的,能救一个是一个,慕蝶就是想瞒天过海,只要江寒不看到她的手机!

  “我知道了,明天见面,先不聊了,我这边有事情哦。”慕蝶努力的稳定心神。

  她知道自己被无数的人需要着,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私信等着自己。

  只要她还在,就一定能赐予那些弱势女性自由!

  慕蝶内心还不肯放弃~她当然不肯,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正义,出淤泥而不染的顶级好女人,江寒越是反对自己!就说明她越是正确!

  江寒越是过分,越是卑鄙,就越证明她的高贵。

  她对江寒发泄不了仇恨,对付不了江寒,还对付不了其它男人吗?

  有的是软柿子,有的是难以跟慕蝶抗衡的男人!

  她紧紧的抓住手机,只要江寒不说,只要江寒不把自己的账号拿下,不搅动舆论,慕蝶有一百种办法继续帮忙。

  她还是清纯高贵的战士,她的人设还是牢不可破。

  没人会知道今晚的她,已经穿上了情趣丝袜被江寒玩的淋漓尽致了。江寒逼着她穿上黑色的开裆丝袜,让她跪在茶几上撅着屁股,手指扯着丝袜的裆部往她小穴里抠,抠得她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滴,后来又从后面插进来,扯着她的丝袜领把她往后拉,操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丝袜上全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破了好几个洞。

  慕蝶听到了敲门声。

  “慕蝶,你要在里边待多久啊?我也要洗澡了~”何莉的声音传来,慕蝶这才收拾好东西,把手机关机了。

  “好,我马上出来。”

  她推开门就看见何莉满脸都是江寒留下的痕迹,她还一脸笑意。嘴角沾着点白浊的精液,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浴袍松垮垮的系着,胸口露出来的地方也全是红印,连走路都有点腿软,扶着门框还在喘气。

  那股很冲的荷尔蒙味道让慕蝶皱眉。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味,还有江寒身上特有的烟草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小穴居然又涌出点湿意来,赶紧别开脸。

  “何莉…”

  “赶紧出去,别对我指手画脚,也别评价我~你洗了30分钟也洗不干净了,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以后我们都一样。”何莉轻笑着说道。

  慕蝶哑口无言,只能摇摇头叹气,她还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绝不能半途而废。

  出去的时候,江寒跟杨簌簌在床上抱在一起缠绵悱恻。杨簌簌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江寒从后面插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枕头里,另一只手狠狠抽着她的屁股,杨簌簌哭得直抽抽,呻吟声闷在枕头里,腰还不停的往后挺,主动往江寒身上凑。

  而朝梦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她靠在床头,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指尖按着自己的小穴慢慢揉,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寒的腰,看着他一下下撞在杨簌簌的屁股上,呼吸都变重了。

  “簌簌你是真的…又泄啦?”俞琳琳掩嘴轻笑,她靠在床的另一边,腿还敞着,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胸口也全是吻痕,明显刚被江寒操过,说话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杨簌簌的腰,这对慕蝶来说,这种极乐景象完全是地狱。

  她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江寒在不同的绝色身上来来去去。没一会儿江寒就从杨簌簌的身体里拔出来,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还沾着白浊的淫水,转身就把俞琳琳按倒在床上,掰开她的腿就捅了进去,俞琳琳嗷的一声叫出来,手紧紧抓着床单,江寒笑着捏她的脸,说骚货是不是等很久了,俞琳琳边哭边点头,腿缠得他腰都快断了。朝梦也凑过去,吻着江寒的后背,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帮他扶着鸡巴往更深的地方顶。

  然后江寒终于折腾够了,喊了她的名字。

  “慕蝶,滚过来,我要抱着你睡。”江寒的眼神狂妄自大,似乎什么都发现不了。他刚从俞琳琳的身体里拔出来,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好几个女人的体液,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就冲慕蝶招手,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手机关机了,江寒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她仍然心存侥幸,只要她从这儿逃出生天,她就又能继续…过以前一样的生活了。

  江寒的女人那么多,她有的是机会和时间逃避,也有的是理由分化。。

  对内,她也要拉帮结派,要和朝梦这些女人进行更深的结盟,要挑起何莉俞琳琳这批人跟杨玥心的内讧!

  “好…”慕蝶看着江寒此刻散发的男性凝视,巨婴,爹味,一应俱全,这些她疯狂批判的东西,全都落在她的头上。她攥着睡裙的衣角走过去,腿还有点软,床上到处都是淫靡的味道,杨簌簌和俞琳琳软瘫在一边,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朝梦冲她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江寒就是这么一丝不挂的直接把慕蝶抱在怀里。他伸手一捞就把她拽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直接掀开她的睡裙,手掌覆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两下,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蹭了蹭她的小穴口,故意往里面顶了顶。

  慕蝶无比惊恐的发现,原本对江寒那干涩的,需要大量润滑剂的隐秘处,现在已经…已经会自动分泌对江寒有利的温柔了。江寒的指尖才刚碰到她的阴唇,她的小穴里就涌出来一股热流,把他的指尖都打湿了,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以前她跟前任在一起的时候,摸半小时都干巴巴的,要挤半瓶润滑剂才进得去,现在江寒只是抱了她一下,摸了下她的屁股,她就湿成这样,简直贱得她自己都害怕。

  她的娇躯会对江寒的爱不释手有所反应,自己根本不该有感觉的!

  她在黑夜里安静的蛰伏,带着对江寒的恨意混着那些说不清的情绪,她贴紧了江寒给自己找了借口,说这是为了蒙蔽江寒。

  当然,她蒙蔽着蒙蔽着,江寒就很随意的假戏真做。她故意往江寒怀里蹭了蹭,想装得乖巧点让他放松警惕,结果屁股刚好蹭到他半硬的鸡巴,江寒低笑了一声,抓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扶着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就直接插了进去,连个缓冲都没有,顶得慕蝶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眼泪都憋出来了。

  让她所有的吸盘在一整晚都要呵护江寒的梦乡。江寒插进去之后也没怎么动,只是抱着她慢慢的碾了两下,顶得她花心酥麻,然后就咬着她的耳朵说“乖乖夹着,要是敢滑出来,明天就操得你下不了床”,慕蝶吓得赶紧收紧小穴,里面的软肉一阵阵的收缩,紧紧的吸着他的鸡巴,连他龟头的形状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就这么含了一整晚。

  慕蝶难以想象自己居然被江寒深入腹地,就这么承载他一晚上,任由他揉着酥胸,江寒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胸口,指尖时不时的捏一下她的乳头,捏得她浑身发软,这样的异物感,慕蝶不仅没觉得难受,只是内心屈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塞在她身体里,暖暖的胀胀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连她一直以来的焦虑都好像被压下去了,反而是她最近睡得最沉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