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8 节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好,大的要来了!【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461 字

  慕蝶浑身开始发烫,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脑门上窜,江寒的指尖正按在她的酥胸上,像弹钢琴似的挨个拨弄她涨得发硬的乳头,指腹的薄茧蹭得乳尖又痒又疼,她想躲,腰却不受控制的往上挺了半寸。

  江寒低头叼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吸得滋滋响,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架势真把她的酥胸当成了开盖即饮的奶茶,恨不能把里面的汁水都吸出来。

  而且江寒的小动作一个比一个损,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指尖隔着内裤蹭她的腿根,蹭得慕蝶腿肚子都发紧,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比一个让慕蝶难以自持。

  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嘴唇一盖住慕蝶的酥胸就开始疯狂亲吻,从乳根一路舔到锁骨,留下一串串湿滑的印子,慕蝶的胸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么一通折腾,连呼吸都抖了。

  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沾了大半瓶进口润滑剂,顺着慕蝶的腿根摸上去,刚碰到她那片没怎么见过光的软肉,慕蝶就浑身一僵,伸手要去推他的手,却被江寒另一只手按在了头顶。她那最为紧致、最为抗拒、最为保守的处女嫩穴,在冰凉的润滑剂浸润下,被江寒的中指硬生生顶开了小口,紧接着又挤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指节顶着她紧致的穴肉慢慢开拓,硬是在密不透风的褶皱里开出了一片能自由航行的海路,润滑剂混着她不自觉流出来的淡红色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打湿了真皮沙发的表面。

  江寒的手指在她的隐秘处抠弄的时候,指尖故意蹭着她穴壁上的软肉打圈,慕蝶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脑子里却还不受控制的闪过自己过去打拳的那些“理想”——什么男人都是垃圾,什么要做独立女性一辈子不结婚,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而当江寒的手指突然抽离,慕蝶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一口气,刚要松劲,就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烫的硬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那尺寸大得她瞬间头皮发麻——黑船叩关!!

  江寒那根庞大的、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顶着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沉,那股撑胀感越来越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开一样,什么世界蛇什么雄心壮志,她现在只觉得江寒这根东西简直要了她的命,那强烈的冲击感直接把她从中世纪的禁欲里拽进了欲望的工业革命,她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台蒸汽机同时轰鸣,震得她耳朵发懵,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冲击力太过强劲,一沉到底的时候直接顶在了她的花心上,慕蝶疼得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就算涂了这么多润滑,就算用手指提前铺好了路,慕蝶那处女穴的紧致依然让人难以想象,江寒都被夹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腰腹绷得紧紧的才没直接射出来。心说这女人嘴硬逼更紧,换个别的男人估计刚插进去就得缴械投降,没有江寒这尺寸和耐力,她确实可能要做一辈子的处子了。

  江寒缓了两秒就开始动了,腰胯发力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得慕蝶的身子往上滑,他抓着慕蝶的腰把人往回拽,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比野兽还要凶猛,比动物还要充斥着原始的野性,真皮沙发被撞得吱呀乱响,连带着旁边的水杯都晃了晃。

  慕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她以前在网上打嘴炮的时候,把男人贬得一文不值,什么金针菇、秒男,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无论她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攻击诅咒,来恶毒的篡改发言,来无中生有的造谣,来贬低男性的价值。

  她也难以想象真正被江寒那巨大的、涌动的、充满力量的重炮贯穿的瞬间,那股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力道,直接把她所有的偏见和骄傲都撞得稀碎。

  “哦,哦,不,不…我,我…江寒,江寒我受不了,江寒,我求你,求你,出去一下,装不下了,我坏掉了,已经坏掉了。”慕蝶语无伦次,她翻着白眼,差点两眼一黑,但她晕不过去,她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滚烫身体角落里的那些冰冷被江寒祛除,那种冲天而起的咆哮进入了她更深层次的需求中。

  这一刻她当然作为一个女人绽放,痛苦像是在深海听到的呕哑嘲哳,在模糊中,在深水下,她听不真切,痛苦也减轻了,但就算减轻,当江寒抓着她的腰肢开始动的时候,当润滑剂在江寒的输出中慢慢被蒸发时,当慕蝶在头晕目眩中清醒时,那种隐约的撕裂感和伴随着撕裂感蜂拥而至的享乐主义也逐渐占据了她的大脑。

  慕蝶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吐出的呼吸都是热的,连视线都变得粉粉的,像是蒙了一层蜜桃色的雾。她看着江寒那坏笑的恶毒的人渣的脸蛋,是那么狂妄自大的占有自己。

  这对慕蝶来说是至暗时刻。

  她的心在一分钟里,至少有59个瞬间被江寒俘获。

  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她不敢说出来的快感,还有那种疼痛的记忆,破瓜的感觉,她告别处子,告别过去,沦为江寒情人都不如的存在。

  江寒这种男人根本不够格成为她的真命天子,却狠狠的撞着她那份浅粉色的隐秘嫩肉,撞得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灵魂都有些失重。

  “舒不舒服?”江寒俯身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浑身发麻。

  “我…我不知道…江寒,好了么?可以了么?我,我…”慕蝶不停的求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散在沙发上的头发,她的手推在江寒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撒娇。

  “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好,这才哪儿到哪儿,打拳的时候都那么有力气,现在的我,不跟你好好玩上几个小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江寒也非常的舒服,慕蝶比起何莉跟俞琳琳,那出水量少,但含的是真的非常非常的紧致,穴肉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鸡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不停的吸吮。

  每一次冲击,都有来到新土地,开辟新航路的快感。

  确实是无与伦比的大发现!

  慕蝶每一个褶皱,每一份矫情,每一点抗拒,自己都要反复的争夺,非要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撕下来不可。

  她特别能吃住力量,她内部的户型,不是俞琳琳那种南北通透的大平层,也不是何莉那精致的一眼看得到头的阳台。

  而是正常人都容易迷路的九曲十八弯,是杏花烟雨中的乌衣巷,是南方一切弯弯绕绕的巷子集合,是拱桥下的弯弯月亮。

  是只有江寒才能开放的曲折。

  她就像是养在迷宫一般交错巷子中某一个庭院里的下着雨时的莲花。

  在无人知晓的深闺里只会开在江寒的夏天。

  江寒的手顺着她的屁股缝往后摸,指尖沾了点淫水,一下又一下的蹭着她的后庭,还故意往里面顶了半分,像是攥住了她的尾巴尖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扯着慕蝶的后庭,但又不彻底的插进去,慕蝶被磨得浑身发软,前面的小穴里终于忍不住涌出了更多的水,碧波总算开始荡漾了,小雨也总算开始下了。

  她终于产出江寒要的蜂蜜了,透明的、黏腻的淫水混着润滑剂,把江寒的鸡巴弄得湿淋淋的,抽插的时候发出滋滋的水声,听得慕蝶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江寒…不要,我,玩不动的…我真的,琳琳姐,还有何莉,还有簌簌,朝梦都等着你…我…”慕蝶看到自己被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脸更是烫得能煎鸡蛋,她浑身上下满是江寒留下的红印,完完全全是江寒一个人的。

  她看着自己的唯一的体面,就是江寒至少把她抱到沙发上,真皮沙发上满是润滑剂和咿咿呀呀的声音,那声音软得发骚,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江寒把她摁在身下,她连骑在江寒身上的资格都没有,更没有力气。

  她对面前的男人充满了恨意,江寒越上她,她内心越是挣扎,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江寒的强大,打了他一拳,她的指关节都还在隐隐作痛。

  “我现在就想要你,当然要你玩到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我才会松手,我要弄脏你每一个角落!你不是就讨厌被我玷污么?你越讨厌什么,我越是要做!”江寒大幅度的让慕蝶想要收紧的逼仄不断被迫打开。

  这样高烈度的摩擦,确实带感,爽得江寒后背都发麻。

  江寒刚才积蓄的,特地请求朝梦都不要让自己爆发,就是为了这一刻。

  从俞琳琳何莉身上继承的快乐,还有朝梦都没有享受到的今晚的第一次浓稠到极致,量大管饱的爆发,要先在慕蝶身上找到答案了。

  慕蝶能感受到江寒揉着自己的酥胸,越发的暴躁,“给我好好的抱住,慕蝶!”江寒这句话让慕蝶下意识的抱住了她,“江寒,江寒,不要这么快,江寒…你该不会想,想要??“慕蝶的目眦尽裂。

                  

  “我,我今天是危险期!”她突然想起来,灵光乍现般的想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江寒,江寒,球球你,在外边,在外边好么?我用什么接住你都好,不行的…真的不行,过了这几天,我随便你怎么…不要,江寒,不要再加速了,我求你了。”她紧紧的抱着江寒,江寒那旺盛的生命力,他想让自己怀孕自己就必然怀孕,万一有了江寒的孩子,她就完蛋了,彻底完蛋。

  “哦?你这么说,我更要…更要在你的心里扎根了,有那时间求饶,不如想想你的孩子叫什么?嗯?”江寒笑得更坏了,腰胯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她的花心上。

  “不要…江寒…放过我,只有这件事不可以,只有…”慕蝶惊恐的看着江寒似乎又在自己的腹地变大了。

  她的玉液琼浆在泊泊的涌出,伴随着江寒的航路…她知道,大的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