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她戏剧性的跌落,跌落在江寒怀中~【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2,974 字
江寒指尖稍一用力,掐了掐俞琳琳骑在自己腰上的丰腴臀瓣——那软肉弹得惊人,还沾着刚才潮喷出来的淫水,凉丝丝的贴在他大腿根,他那根插得满满当当的硬鸡巴跟着往上顶了顶,磨得她内壁一阵酥麻的收缩。
俞琳琳几乎立刻心知肚明,她想起来中午被江寒亵玩的时候,说过要拉何莉下水的。
何莉也已经明显走不掉了。
她的眼神呆滞,眼镜片上还沾着俞琳琳刚才喷上去的淫水痕,模模糊糊的也不肯挪开,全程直勾勾盯着俞琳琳和江寒紧密贴合的下体——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没在俞琳琳的穴里,只有根部沾着白沫的黑毛露在外面,两人的皮肉粘得死死的,连条缝都找不到。
让这个清纯的小姑娘,让自己的下属看到这些,何莉已经知道了,几乎全部事情都是自己的错,怎么可能放何莉走!
就得引狼入室,就得让她也沉醉在江寒的怀里,这样,这样她就会知道,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是江寒过分勾人,是江寒把自己吃干抹净了。
“何莉,何莉,你要真不走,就,就换衣服吧,我要被江寒玩坏了,都撑大了,看大没有,江寒这个,坏,坏男人…
你帮我分担一点,好何莉,好…”俞琳琳被江寒攥着腰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宫口发麻,肉棒刮过敏感点的快感窜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何莉能感受到俞琳琳那发自内心的癫狂和快乐。
她的脸上根本没有作为妻子或是独立女性的笑容,有的只是欲望不断升腾,不管弥漫在周遭空气里的笑,那种诡谲的和江寒沆瀣一气,自甘堕落的笑容,这样下去,俞琳琳彻底沉沦是迟早的事情。
何莉很清楚,其实她是无力改变的,但她也变得有些心痒,她也需要给自己找一个不偏不倚的借口。
“江寒,你慢一点,你要把琳琳姐玩坏么??我,我换衣服,我换裙子…你,你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冲着我来,不要这么对琳琳姐…”何莉的眼神也变了。
“这还差不多,俞琳琳,听到了没?你的手,别给我闲着,帮你的好下属何莉化个妆吧。”
“何莉…何莉…你不是要看我么,过来吧,过来,你一边,一边换衣服,我一边给你化妆吧…”俞琳琳被江寒顶得腰都软成了面条,要不是两只手死死攥着江寒的肩膀,早就顺着他的身子滑下去了,穴里的淫水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人都站不稳了,而何莉不由自主的拿着化妆盒凑了过去。
俞琳琳的纤手微微发抖,“别弄差了,破坏我心情。”
江寒像是故意逗她似的,腰腹的动作猛地慢了下来,变成了慢悠悠的匀速研磨,每一下都把她内壁的软肉刮得清清楚楚,就是不碰她那粒涨得发硬的小豆豆。
俞琳琳总算是获得了喘息,趴在江寒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兔女郎的毛茸茸耳朵都歪到了后脑勺,鬓角的汗把碎发都打湿了,而何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上这样可笑的,荒谬的,极其露骨的内衣。
俞琳琳兔女郎的毛茸茸耳朵蹭着江寒,而何莉那套情趣旗袍几乎就是透明的,基本没一个点能遮得住,就是形同虚设的白色,上边唯一能挡住江寒目光的,就是那点缀的花纹。
这两套做工都还能精致,何莉想要思考,但已经思考不了,她不想随波逐流,可江寒掀起的滔天浪潮,让她不得不缓缓的褪下自己的衣服。
她那保守的,文静的,一直以来沉默干练自居的衣服。
她的长腿比俞琳琳要显得更细,更白皙一点,因为从来不接触风吹日晒,她的胸只有B,比俞琳琳小,可她的欲望并不比俞琳琳低。
当那宛如绸缎般的布料掠过何莉的指尖,当她摘掉眼睛,让俞琳琳尽情发挥的给她化了一个不算太浓,但无比性感的妆容,眼镜娘的红尘气息迅速的攀升。
何莉的底子不错,江寒的其它女人,比如朝梦凤眠,又或是慕蝶,她们素颜的水准几乎就是天生丽质,而何莉平日算是文静的美人,更别说她没有那么夸张的酥胸,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藏在长袖和大衣里。
真正轻解罗裳,真正化上富有女人味的妆容时,再ktv那流光溢彩摇曳的霓虹下,她显得格外风情。
她看着梳妆盒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不像是她了。
俞琳琳这次化妆当然很用心,她为了取悦江寒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何莉感觉化妆后的自己,像是待嫁的新娘子,可她穿的不是婚纱,是为了讨好男人,是她怒骂痛斥过却根本下架不了的情趣内衣。
很简单,因为性永远存在!
因为人的本能不会被那些教条所束缚!
江寒的热情伴随着欲望无穷无尽!
何莉摘掉了眼睛后,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江寒,这个男人的轮廓变得朦胧也变得更加撩人了。
她的文胸被自己解掉后,那薄得像层蝉翼的情趣旗袍穿在她身上,乳尖蹭在冰凉的绣花纹路上,硬得发疼,大腿内侧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蹭来蹭去,痒得她腿根都发紧,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肌肤第一次这么暴露的莫名刺激感。
那种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她的长腿没有俞琳琳的丰腴,笔直又略显柔软。
江寒的手就这么直截了当的伸了出来,一把就带着点粗暴,罩住了她胸前那团软乎乎的肉,指节刚好压在她硬得发涨的乳尖上,用力捏了捏。
“江,江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讨厌学校里男生的青春痘,讨厌那些油腻接近她的学长,她从来都独来独往,觉得自己成绩优异,工作也都是志同道合的女性朋友。
她不想要家庭,不想要被自己的孩子,婚姻所束缚,她看到自己的文章爆火,看到那些男人从高位跌落。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这样戏剧性的,可笑的…
她明明可以离开的,她明明不喜欢男人的。
江寒攥着俞琳琳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硬邦邦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抽了出来,还带着一串透明的淫丝,暂时从那暖融融的紧致包裹中抽身。
然后就这么简单的抱住了何莉。
何莉的胸被江寒随意的抓在了掌心,软乎乎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弹性,一按就陷下去一小片,那尺寸刚好,宛如可人的刚出炉的小年糕。
江寒大手的粗粝中,又似乎没有那么吓人。
“江寒…我…”
“你不是说了,要帮俞琳琳分担么?你想到什么?想到了那些,在你挑动舆论下被女朋友逼的走投无路的男人,还是那些被你们这帮女人扣上莫须有帽子的普通中年人。
很可惜,你的那些过激舆论对我毫无意义。
你的拳法有多狠,今天我就会对你有多狠。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居高临下的男性凝视!”江寒说的狠,指腹却轻轻蹭了蹭她乳尖的红晕,没舍得像掐俞琳琳那样用力,还是给何莉留了一点怜悯般的温柔。
“轻,轻一点,江寒…我只求你…别,别那么过分…”
她没法嫌弃江寒,也无法对江寒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厌恶,她就这么看着江寒,仔细到能分辨出他凉薄的嘴唇下的绒毛。
她的身子比她想象中的要火辣,要热情,她对男性的那种无差别的厌恶,在江寒指尖顺着她旗袍下摆滑进去,隔着薄得透光的内裤揉着她穴口的动作里,土崩瓦解。
她像是被吹皱的一池春水,她的眉头还来得及紧锁,她对第一次,对贞洁的忧心忡忡还没有开始,江寒就已经扯掉了她的内裤,粗硬的龟头抵着她湿软的穴口猛的一顶,薄薄的处女膜瞬间被顶破,那点锐痛快得像被针扎了一下,就被江寒没有多少安抚的动作结束了。
那废话,江寒的指腹上全是她渗出来的淫水,滑得都快握不住她的腰了,这个女人的水量也不小。
她内心燃起的欲望让她不自觉的朝着江寒倾斜。
她的纯情在此刻瞬间被江寒占据。
她的腰不自觉的往江寒身上贴,小穴里的软肉紧紧裹着江寒的肉棒,一缩一吸的往里面吞,恨不得把整根都吃进去,但跟朝梦不同,朝梦是能控制的,朝梦也不是渣女,何莉是,何莉只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
她像是在游乐园坐着旋转木马,像是在街边转角处的咖啡店喝着热咳咳晒着太阳。
她原本带点孤寂的内心被江寒一路点亮到灯火通明。
疼痛感几乎没持续太久,剩下的就全是暖洋洋的舒适。
然后江寒才加大力度在何莉适应之后,把她摁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