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3 节

第二百六十二章 江寒开始控温,让俞琳琳痛不欲生!【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937 字

  何莉的社会经验太过浅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何面对俞琳琳了。

  她甚至都不敢给慕蝶打电话。

  因为平日里慕蝶喜欢单打独斗,来工作室的时间并不多,基本都在路上。

  何莉大部分相处的时间,都是跟俞琳琳待在一起。

  俞琳琳来的时间很晚,一般都是10点半之后了,她们也可以拥有弹性一点的上班时间,甚至不要求打卡。

  她很难真的去告状,而且,万一呢,万一弄错了??

  江寒可什么都没说。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至少,至少先问问看,问问看俞琳琳,她深信不疑的琳琳姐。

  俞琳琳每走一步,都觉得后悔,痛苦。礼裙底下的丝袜从大腿根撕到了脚踝,连内裤都不知道丢去了哪儿,江寒灌在她阴道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粘在腿上,每迈一步,被撞得发肿的阴唇就蹭在一起,又疼又痒,连小腹都坠得发慌,像是还留着那根滚烫肉棒捣来捣去的触感。

  冷风吹着她无所依靠的娇躯,吹得她裸露的大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奶头都硬得发疼,隔着礼裙的布料磨得她浑身不自在。

  这是江寒故意的!!哈哈!

  江寒发现了自己又获得了极为可怕的进化。

  他现在已经能完美的控制渣女的水温和压力了。就拿刚才的俞琳琳来说,他想让她湿,她当场就能淫水多得顺着腿流到地上,把地毯都打湿一片,想让她爽,动动念头就能让她阴道里的温度飙升,子宫口都张开着吸他的龟头,爽到她翻白眼吐舌头,连亲妈都不认。

  被他上过的渣女,他想淡化自己的影响就淡化,想施压就可以让她们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乃至于臣服。刚才射的时候他故意把压力拉满,顶在俞琳琳子宫口灌精的时候,这女人爽得直接晕过去三秒,结果他拔出来的瞬间就把影响收了八成,直接给她从云端踹到泥地里,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满脑子只剩羞耻和后悔。

  现在~他故意缩小了自己的影响,他就是要让俞琳琳对自己产生怀疑,无地自容!

  他完全可以主动抱着俞琳琳回房间,让俞琳琳彻底沉沦在自己怀中——这女人现在被他干得腿都软了,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就能光着屁股跪下来给他舔鞋,喊他爸爸都不带犹豫的。至于那个天天编撰文章和操控流量的6000块钱单纯眼镜娘,江寒拎着衣衫不整的俞琳琳到她的房间里往床上一丢,何莉铁定吓得眼镜都掉在地上,他只要凑过去捏捏她的奶子,说两句骚话,这小处女当场就得湿得透透的,腿夹得再紧也没用,一个眼神,一个回合都扛不住,得哭着喊着求他插。

  除了慕蝶,这些带着点渣或者是小拳师,在自己面前就是无比的脆弱!

  俞琳琳这样的毒妇都能被他随意的白飘——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张口就要两百万投资,结果被他掀了裙子扯破丝袜,鸡巴刚蹭到她的逼口,她就软得像滩烂泥,连腰都自己扭起来了,被干了俩小时,连口饭都没吃上,还倒贴了自己,半毛钱好处都没捞着,更不用说何莉了。

  但是,江寒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让俞琳琳挣扎,痛苦,要对自己产生切实的恨意,对她的丈夫产生几分愧疚,要让她觉得自己亏,亏到爆炸。

  江寒暂时收敛住了自己那强大光环下不可一世的狂妄。

  就得让俞琳琳出门的时候清醒,重新恢复她恶毒拳师,疯狂渣女的身份,让她在冷静之中感受到江寒的可恨。

  这样才有意思呢~

  不然江寒可以一路抱着俞琳琳把她当成便器一样不加限制的使用——想插就插,想射就射,让她跪在地上当肉便器,从后面干得她屁股都红了,射完了也不拔出来,就塞着她的逼让她给自己暖鸡巴,一晚上干她个七八次,连嘴和屁眼都不放过,完全可以让俞琳琳彻底丧失理性,彻底在自己的当下俯首称臣,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会张着嘴喊好哥哥要鸡巴。

  但俞琳琳内心潜藏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恶毒和市侩,让江寒都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俞琳琳这种女人,平时不把男人的便宜占光,不让男人给自己上供都浑身难受,何况她现在被自己玩到这种程度??

  像条狗一样趴在桌子底下,还被自己得力的手下给看到了。刚才何莉推门进来送酒的时候,俞琳琳正光着屁股跪在桌子底下,嘴里叼着他的鸡巴——这女人五分钟前还主动抱着他的腰求他操自己的嘴,说只要给投资让她舔屁眼都行,结果一听见敲门声就吓得往桌子底下钻,被他按着后脑勺往胯间顶的时候,还敢偷偷用舌头舔他的系带,真是骚得没边。嘴角挂着刚射进去的精液,丝袜挂在膝盖上晃荡,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连头都不敢抬。江寒还故意又顶了两下,让她把龟头整个吞进喉咙里,害得她呜呜直哭,眼泪都掉在了他的裤腿上,那副又骚又会装的样子,何莉估计看一眼就得记一辈子。

  江寒就是要激发起她内心的羞耻,愧疚!

  而俞琳琳,确实在看到自己丈夫的消息,还有银行卡余额增加后,头皮发麻的后悔。

  她是被江寒纯纯白上的。

  她连这顿饭都没吃饱!

  她最喜欢的龙虾都没吃到几个,就被江寒按着腰在酒桌上撞了半个多小时,奶子压碎了好几个龙虾壳,阴道里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连腰都快被撞断了,现在走一步都得忍着疼,腿合都合不拢。俞琳琳紧紧的抱着自己,她的牙关不住的打颤,她的羊绒大衣还在包厢里,但是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去拿了,江寒会抓着她的发一把按到裤裆里,让她舔干净鸡巴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还要她把桌子上沾了精液的龙虾肉都舔干净,那些黏糊糊的腥膻味,她想想都觉得恶心,可刚才她自己还舔得津津有味。

  她因为愤怒,冰冷和痛苦浑身发抖。

  江寒还要让她把所有女人都拉下水,要让她净身出户,让江寒这种混账得逞,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活路!

  更何况,何莉…何莉也是个好姑娘,她一直帮自己端茶送水,两年都没涨过工资了,任劳任怨,从毕业开始就在自己这儿工作了。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

  这么可能让江寒这么舒服,这么顺利的拥有一切!

  他就是个人渣!

  俞琳琳气得咬牙切齿,她按下了电梯,还好这个时间度假山庄里没什么人,她紧紧的捂着胸口——刚才被江寒揉得奶子都肿了,一碰就疼,礼裙领口还被扯坏了,生怕走光。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礼裙和她几乎是在一瘸一拐勉强走路的姿势,大腿根被江寒撞得都是红印,阴道里还火辣辣的,连迈步都得咬着牙,腿缝宽得能塞进去个拳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被人干过。

  俞琳琳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

  她需要人倾诉和安慰。

  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离谱,是多么的无能。

  但俞琳琳反抗的念头萌发却又会感到骨髓里江寒给的恐惧和压力——只要一想到江寒那根烫得像烙铁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阴道就忍不住自动收缩,好像那股胀满的感觉又回来了,连腿都软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她连对这个男人发狠都做不到,更别说写什么小作文了。

  江寒宛如她内心的黑洞,宛如寂静的深海,是她房间里的大象。

  而江寒的眼神,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她,又似乎对她不屑一顾。

  俞琳琳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扭曲。

  她实在受不了了,她颤抖着给何莉打电话。

  何莉听到了电话铃声,整个人一个激灵。

  是琳琳姐,是她的琳琳姐,何莉拿着手机游移不定,但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何莉,你在房间么?我…我来找你一下。”

  “在,琳琳姐,你…你没事吧…”何莉能听到俞琳琳话语中的那份软弱。

  “我,我还好,我们见面说…”俞琳琳已经走到了何莉的房间门口。

  她有气无力的敲着门。

  无论如何,何莉还是第一时间跑去开门了,而她看到的俞琳琳,充满了那悲剧色彩的美感,她的脸色略显苍白,而最鲜艳的嘴唇里也似乎变得干涩,她穿着礼裙都显得单薄,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其它…很特殊的味道,是那种精液和女性淫水混合的腥膻味,浓得几乎盖过了香水,一闻就知道刚做完那种腌臜事。那高贵典雅的礼裙上,沾着已经凝固的可疑液体——裙摆上是白浊的精液印子,胸口的位置也有好几块湿了又干的水渍,连领口都被扯得歪歪扭扭,一看就被人狠狠揉过奶子。

  俞琳琳的美眸里,带着憔悴,愤怒,惶恐,各种复杂的负面情绪。

  “琳琳姐,琳琳姐,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你看到了吧,何莉…你刚才,刚才进包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我的高跟鞋…掉在外边的高跟鞋…”俞琳琳的眼神里带着大量的痛苦。

  她这种时候才知道痛苦!

  自己吃掉了丈夫所有的青春,所有的金钱,她一点都不为所动,但此时此刻,被江寒拥有了,被江寒上成了残花败柳,连阴道里都还塞着那混蛋的精液,走一路淌一路,却连一分钱都没有到手。

  她内心的悲戚难以言说。

  “我…我是看到了,琳琳姐,你…”

  “扶我去浴室,何莉,我完蛋了,我被江寒,被那个投资人,压在酒桌上,上了好几次,”俞琳琳说着,腿忍不住软了一下,手紧紧抓着何莉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酒桌的凉意在背上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又涌了上来,“我,我怕被你看到…又不得被他摁着头钻进了酒席底下。

  我…我不知道,他那种时候都还在要我…”她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舌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好像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紧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咬住了下唇,忍不住要哭了。

  她羞耻之心被江寒故意唤醒,此时此刻不得不留下鳄鱼般的眼泪,那种浓厚的委屈涌上心头,何莉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呀,琳琳姐,为什么…江寒!江寒也太过分了!做出这种事,我们打电话给慕蝶姐吧?我马上,马上把江寒抓起来,绳之以法!”何莉当然义愤填膺。

  “他手里,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能说…江寒…江寒他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你帮我洗完澡…他晚上还要,还要找我…”俞琳琳说这话的时候,耳垂不自觉的红了,腿根悄悄蹭了蹭,明明是在说害怕的事,身体却先诚实的泛起了热,连阴道里都湿了一点,她赶紧往何莉身后躲了躲,掩饰自己的失态,“你提前回去,回去,我不会说出你的地址,我不会让你被找到的…”俞琳琳当然不敢对江寒有更进一步的忤逆,她内心想要的是江寒的补偿,想要的是江寒的爱。

  她自己人格的一部分,自己的精神家园几乎都建立在她跟江寒那脆弱的关系上。

  她发自内心的慌乱,何莉当然信以为真。

  她搜肠刮肚的想着俞琳琳有什么把柄在江寒手中,但想不出来,可她又为俞琳琳担心,看到自己心目中最好的独立女性变成这副模样,梨花带雨,琳琳姐可从来没有哭过...

  俞琳琳的眼泪,根本骗不了江寒,但让何莉这样的纯情姑娘代入情绪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