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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二百章 一日女友??夜夜女友!【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432 字

  “真有你的颜凤眠,穿了件最保守的礼裙,却发着最浪的骚呢。”郑雅讥讽的笑着。

  “我才,才不没有,郑雅,你不要,不要说风凉话…”

  “还没怎么穿呢,裙子的臀部都要湿透了?像话么?”郑雅在一旁起哄。

  她和白小露都看到了江寒的一丝不挂,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翘得笔直,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上还渗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亮闪闪的晃得人眼晕,连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江寒眼神里的那份野性,她们都见识过了。

  小露已经噤若寒蝉了,手指死死绞着裙摆,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忍不住往江寒的下半身飘,连呼吸都放轻了,腿根还不自觉的蹭了蹭。

  而郑雅已经随时准备让江寒撞进自己的美臀深处,她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连裙摆边缘都沾了点湿痕,舌尖舔着嘴唇,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随时准备为了江寒打开长腿了。

  而颜凤眠被江寒再一次的抱到了餐桌边上,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贴在她发烫的臀瓣上,激得她浑身打了个颤,胸前的凸点隔着薄薄的绸缎礼裙顶出两个小尖尖,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就抵在她腰后,烫得她皮肤都要烧起来。

  江寒的做法很简单,他直接从晚礼裙的薄弱处开撕,指尖勾住裙摆下摆的缝线,稍一用力就扯出一道口子,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根本不给颜凤眠一丁点反应的时间。

  “这裙子很贵么?”

  “当,当然…这是特别定制的…”“多少钱,凤眠,到时候我赔你双倍。”江寒的眼神里带着热烈的果决。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双倍的钱??”

  “因为,你的礼裙马上就要坏了。”江寒哈哈一笑。

  “不要,江寒…江寒,我,我可以换,换礼裙,我…”

  “让你耍小聪明!”江寒哧啦一声,她的银色长裙传来了裂帛的声音,那清脆的声响,那美好的声音,那从颜凤眠的脚踝开始,一直被江寒撕开到了美臀处,整条裙子的后片几乎全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裹着浑圆臀瓣的薄丝袜,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在灯光下亮得吓人,连阴唇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颜凤眠那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半点外溢的春色。

  “我,我没有,江寒,江寒让我回楼上去,我不想,不想被她们看到…”

  “那可不行,凤眠,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是,你不让江寒碰,那我忍不住了,江寒真的好大,好凶,好过分,颜凤眠,你受不了,我来吧??”郑雅的激将法屡试不爽,“白小露,你也想吧?想让江寒把你摁在餐桌上上?狠狠的揉爆你那下作的酥胸,然后被江寒直接弄的全身都是?嗯?”郑雅勾兑着白小露的脸蛋。

  “我才,才没有…那么…那么…江寒没有那么过分…”

  “可颜凤眠刚刚还说,你把她在学校里的礼裙都弄脏了??”

  “那…那是..”白小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上次被江寒按在怀里揉的感觉,腿根又湿了点。

  江寒又拍着颜凤眠的美臀,手掌结结实实的落在那软乎乎的臀肉上,拍得臀肉一阵晃荡,丝袜都被蹭得往下滑了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连红印子都很快浮了起来。

  “还不如刚才的睡裙呢,穿这么长的礼裙糊弄我??不过,也别有一番滋味。”江寒就像是拍打击乐器一样,随随便便的亵玩着颜凤眠那尘封的,不可能给任何男人见到的美臀,手指还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湿透的丝袜蹭了蹭她那鼓鼓的阴阜,指尖精准的按在阴蒂的位置揉了两下,蹭得颜凤眠浑身一僵,屁股不自觉的往后撅了撅,她知道自己的礼裙被江寒彻底扯坏,自己的美臀暴露在空气中。

  郑雅和白小露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两束目光落在她屁股上,像烧起来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麻,但她真的不想,不想让江寒当着她得面,去触碰白小露和郑雅,嫉妒和欲望搅得她脑子发懵,连平时的清高都顾不上了,她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行,小露和郑雅你都不许碰了,不要,不要去找她们,要上…要上就上我吧!就只有一天,就只有一天时间!”

  她内心里的理性早就淹没在了江寒反复的揉擦里,那根手指隔着丝袜不停的蹭着她的小穴,蹭得她淫水越流越多,连大腿内侧都湿了,脑子里只剩下“想要”两个字,别的什么都装不下。

  江寒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就故意抵在她的臀缝里来回蹭,滚烫的龟头隔着丝袜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故意把她那柔情似水的娇躯里的水混合青春的酒酿,一股脑的都给唤醒,蹭得她腿都软了,只能靠江寒扶着腰才能站稳,差点直接瘫在餐桌上。

  她的理性其实很清楚,真跟江寒发生关系,怎么可能只有一天??江寒这种得寸进尺厚颜无耻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思考,她感受到自己的隐秘处,她那神圣的,连郑雅都没碰过的地方,在不停的冒着热流,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滋滋的水声,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已经无法控制了,她失去了禁制。

  她的渴望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出来,屁股不自觉的跟着江寒的肉棒晃动,想要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充,江寒隔靴搔痒的水准越发的精湛了,偏偏就是不进去,只在她穴口来回蹭,蹭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郑雅,去给我拿个记号笔,在上之前,我需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江寒的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颜凤眠不知道江寒这轻慢的语气代表着什么,心里又慌又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而郑雅还真拿来了红色和黑色的记号笔,跑过来的时候胸脯晃得厉害,连乳头都隔着衣服顶了出来,递笔的时候还故意用奶子蹭了蹭江寒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挑逗,就差直接把江寒的手往自己怀里塞了。

  江寒还是给颜凤眠留了点小小的情面,没往她脸上或者胸上写,他按着颜凤眠的腰让她趴在餐桌上,撩起她剩下的前摆裙子别在腰上,在颜凤眠的轻薄丝袜上直接写着“出入平安”“江寒の猪猡”“碧池热bq”这些相当二次元又粗俗的话语,红色的笔尖划过丝袜,有点痒,又有点烫,颜凤眠浑身都在抖,却不敢动,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发出浪叫。

  “江寒の猪猡”“碧池热bq”这些相当二次元又粗俗的话语。

  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什么“专给江寒艹的小骚穴”“内射专用”“欠艹的贱货”,颜凤眠抬起头看得一清二楚,羞得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又觉得小腹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小穴又涌出来一股水,把丝袜弄得更湿了。

  “你,你写这些做什么??”

  “更有感觉啊…”

  “我是你的一日女友,我不是你的什么母猪,我不是你的什么小狗狗…你,你擦掉…”

  可颜凤眠看到这些带着侮辱的词汇,她内心居然不抗拒,甚至还有点隐隐的兴奋,连呼吸都变粗了,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真的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被人这么侮辱?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冒烟一般的默许江寒所有无理到极点的行径,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挣扎。

  “只是找点情趣,颜凤眠,比起这个,看着我,看好了,抓紧我!要带你飞上天了!”江寒已经做足了准备,龟头涨得发疼,连马眼都张开了点,而颜凤眠的湿润让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扯开了凤眠的轻薄的肉色丝袜,“嗤啦”一声,裆部的丝袜被整个撕了下来,露出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已经肿得发粉,淫水正不停的往外冒,连阴毛都沾成了一缕一缕的,看着格外诱人。

  这一次,再无遮挡隔阂,江寒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颜凤眠的禁地来回的蹭,龟头蘸着她的淫水,从阴蒂蹭到穴口,再蹭到后穴,来回的交织那热火朝天的欲望,蹭得颜凤眠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抓着餐桌的手指都发白了,指节都泛了青。

  颜凤眠根本挡不住,根本受不了,腰软得像一滩水,要不是江寒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地上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上的青筋蹭过她穴口的触感,痒得她直想让江寒赶紧进来,把她填得满满的。

  “好了,江寒,你就别折磨她了~给个痛快吧~”郑雅也笑的春风得意,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揉着自己的小穴,手指进进出出的,发出滋滋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江寒的肉棒,恨不得自己替颜凤眠挨这一下。

  江寒没有回答郑雅的任何问题,只是勾了勾嘴角,眼神里的野性更重了,白小露那纯洁又不太敢看的眼神,最终还是落在了江寒的身子上,手指绞着裙摆,脸涨得通红,却舍不得移开眼,连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放到腿根上都不知道。江寒铆足了劲,扶着肉棒对准了颜凤眠的穴口,在颜凤眠还在忐忑不安的用纤手轻推着江寒的胸口,嘴里碎碎念着“不要…太快…”的时候,江寒猛地发力,腰往前一挺,从假模假样的摩擦到直捣黄龙,单刀直入,只过去了数十秒,整根肉棒就全插了进去,连根没入,连龟头都抵到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但这数十秒,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对颜凤眠来说,被拉的无限长,那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刹那永恒,那无穷无尽的浪潮疯狂的涌起,她的长腿在应激状态下拼命的想要裹住江寒的腰,却被江寒用手按着腿根一路撞开,撞得她身子都往前滑,额头都差点撞到餐桌上,撞到她最隐秘,最撩人,最风花雪月的深处,酸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颜凤眠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自己的身子居然会被江寒夺走,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任由江寒扯烂礼裙,任由自己被暴露在郑雅和白小露两个背叛者面前被江寒狠狠的玩弄,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连一点尊严都没剩下。

  她的第一反应,当然不是自己完蛋了,而是她眼睁睁的看着郑雅在帮忙推着江寒往前冲,郑雅的手按在江寒的臀上,使劲往她这边送,指甲都差点掐进江寒的肉里,虽然江寒根本不需要郑雅的帮助,自己就已经顶得她受不了了,但郑雅也脱的一丝不挂的主动贴在江寒身后,那对饱满的奶子蹭着江寒的后背,嘴里还发出浪荡的呻吟声,腿还不停的蹭着江寒的腿,活像个发了情的母猫。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风情的郑雅,也没有见过这么浪荡的自己。

  她不是喜欢女人么??

  她不是根本不喜欢男人,厌恶男人,觉得男人都很无能么?

  为什么江寒的热量在她体内迸发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喜欢,那么的想要喊出声来?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她满满的,连每一根青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比她以前自己躲在被子里用手指舒服一万倍,不,十万倍,她甚至觉得以前的自己都白活了。

  她一切的伪装,一切的顺利,一切金枝玉叶下所谓的风平浪静,被江寒撕得粉碎!

  她现在就是江寒用来随意发泄的蠢女人,她看着自己丝袜上那些鲜红的,力透纸背的字,每一个字都像在嘲笑她的清高,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一日女友,自己从今往后的每个夜晚,都要被江寒占有了,她逃不掉的,也根本不想逃。

  她被江寒欺骗的一塌糊涂,但她享受着江寒的动作,江寒的腰力好得惊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那粗中带细,刚中带柔的娴熟操作,那行云流水的连招,顶得她浑身发麻,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她只能囫囵吞枣,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意义不明的说一句,“江寒…”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

  然后被江寒狠狠的揉住酥胸,他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礼裙烫得她皮肤发疼,指尖掐着她敏感的乳头捻了两下,揉得她浑身发抖,小穴也跟着一阵收缩,夹得江寒的肉棒更紧了。

  她的雨水像是情绪积累的火山喷发一般的被江寒带动着。

  颜凤眠的欲望拍打在江寒身上,像是下了场盛夏的骤雨,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