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的礼裙,久经沙场!【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170 字
“是么?材质这么好的礼裙,是她高高在上的证明,而这种人,是必然要被我拉下来的,当然,我或许会为了你,白小露,为了你的那份纯情稍微放过颜凤眠,但你要知道,颜凤眠这种女人骨子里流的就是掠夺的,就是贬低他人,就是睚眦必报的血。
我说过的,她放过我,我也会放过她。
因为有你这样的小可爱,但我不会那么那么过分的践踏你的纯情。
白小露,你那宝贵的隐秘,你的女儿红,可比她的礼裙昂贵多了。”江寒捧着白小露的脸。
他甚至都不需要扶着白小露的腰,这小妞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软乎乎的肉壁死死咬着他的鸡巴,随便往上顶个角度,碾过她那粒肿起来的G点,白小露就整个人抖得像通了电,娇叫声脆得能滴出水来,连另一只脚上没掉的高跟鞋都晃得哒哒撞着桌腿。
“可是…可是…”
“这是一种象征,她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女人,不是什么碰不得摸不得的,在我面前,我不把想让你为这种女人低头!明白么?我就是要弄脏她的礼裙!
你该爱的人是我!”江寒确实想过心软,想过面对白小露的委屈顺水推舟,但白小露居然还能有这一点根深蒂固的思想,这让江寒非常不爽。
“不能这样子的,江寒,江寒,凤眠学姐没有的,没有那么坏,不要,求求你不要弄脏她…”白小露伸出软绵绵的手搭在江寒胸口,半推半就的想挡,却根本没用力,反而腰肢不自觉的往上顶,小穴一缩一缩的吮着江寒的肉棒,连她自己都嫌丢人——这可不就是颜凤眠以前骂的那种,下贱到主动贴男人的货色么。
她看着桌子上那些亮晶晶的淫水痕迹,都是刚才被江寒操出来的,连颜凤眠平时放限量款钢笔的绒垫都浸得发潮。
看着江寒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她知道自己的高潮马上就要冲上来了,也能感觉到江寒的鸡巴越来越硬,烫得像块烧红的铁,明显是要射了。
“求我也没用,开过来,跟我接吻,用颜凤眠礼裙最好的位置,来接住我的一切!”江寒狠狠的吻了下白小露,小露感觉自己的香舌都要化在江寒的味蕾中了。
那份甜蜜氤氲开去,小露再也拦不住了,“江寒…喜欢,喜欢你…”
江寒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龟头次次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她的意识都再度模糊了,江寒的冲劲就是阳光灿烂的明天,他浑身上下都是即将到来的春天。
她的手被江寒紧紧握住,指节都捏得发白,在江寒最后那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里,她还是捧起了颜凤眠礼裙的裙摆,把胸口那片绣着天鹅的位置凑了过去,江寒就像是她心中的新王,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在她滚烫的花蕊中登顶。
江寒猛地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着一长串黏糊糊的淫丝,小露刚被顶到顶峰,整个人还在不停的抽搐,情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她的酥胸剧烈的起伏,连乳尖都硬得发疼。
这个男人的滚烫,这个男人的野心,这个男人的力量和冲动,都尽数的奔流——江寒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马眼正对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狠狠喷在礼裙的天鹅图案上,最前面的几滴还溅在了她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又带着余温。
白小露看着颜凤眠的礼裙被江寒的染色,她内心有什么东西,彻底发生了改变。
江寒对自己曾经敬仰的宛如女神般的颜凤眠,如此的亵渎,如此的。
白小露内心闪过一个极为恐怖的想法,在昨天之前,她还认为绝无可能。
江寒会结束颜凤眠的凛冬,江寒能让自己感受到的那份春意盎然,也似乎有可能在颜凤眠的身上绽开红杏。
她马上收起了自己这种想法,江寒很好的控制了力度,只让自己的痕迹留在了颜凤眠的礼裙,颜凤眠当时相当钟情的胸口天鹅的设计,也被江寒糊的看不清了天鹅羽翼了。
白小露看着那精液越射越多,都快顺着布料往下滴了,下意识的就伸出了香舌,想要凑过去接一点,帮礼裙分担点,但根本做不到——江寒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故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肉棒往上抬了半寸,最后一股精液全糊在了天鹅的翅膀尖上,连半根羽毛的纹路都看不清了。
她得到的只有江寒的吻。
她沉醉在这样带着精液味和甜味的吻里,手不自觉的勾住了江寒的脖子,而江寒的手早就摸上了她的腿根,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又硬邦邦的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而江寒很明显不会只要她一次。
“还想要么?白小露?”
“要…我,我想度过一个,度过一个…只属于我和你的夜晚,我还可以,我还做得到!”白小露毕竟不是娇生惯养的宁雨潇,不是宠命优渥的柳如月。
她在学生会给颜凤眠打下手的时候,事无巨细。
甚至颜凤眠的长跑测试,都是白小露去参加的。
她的体力当然不算差,她想要更多,想要这个夜晚承接江寒的一切。
江寒低笑着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起身坐在颜凤眠平时坐的办公椅上,伸手把白小露抱过来按在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扯着礼裙领口往下一拉,两只软乎乎的奶子就蹦了出来。“心疼你凤眠姐的礼裙是吧?行啊,今晚就用它给我擦鸡巴,擦干净一次我就赏你操一次,怎么样?”
白小露红着脸埋着头嗯了一声,腰肢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扭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早就把内裤浸得透湿,蹭得礼裙腰腹的位置一片濡湿。江寒扶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让她坐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爽得她直翻白眼,礼裙的裙摆扫过江寒的大腿,沾了满满一层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后来江寒又把她按在桌子底下,把礼裙的领口翻出来垫在她下巴底下,握着硬邦邦的肉棒往她嘴里塞。白小露嘴小,含到一半就腮帮子发酸,眼泪汪汪的抬头看他,江寒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射的时候故意抽出来,半股射在她脸颊上,半股射在礼裙的天鹅绒领口上,她还乖乖的用礼裙袖口去擦脸上的精液,擦得整个袖口都白花花的。
再后来江寒让她跪在桌子上,从后面操她,把礼裙的裙摆揉成一团塞在她嘴里,不准她叫出声,免得惊动楼道里的宿管阿姨。白小露呜呜的点着头,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裙摆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浸了厚厚一层。
所以,颜凤眠的礼裙当然不会太好过了,她的礼裙被白小露和江寒的欲望不断的撑大,到最后,礼裙上几乎所有的布料都沐浴在她们彼此的阴阳交汇中。
江寒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才让筋疲力尽的白小露脱掉了礼裙,被自己抱在怀里,睡在那狭窄的床上。
白小露一丝不挂的和江寒的心跳共鸣。
她的眼眸里带着所有的深情和期许,要是江寒,真的只是在操场转角处或是下课时教学楼偶遇的阳光开朗男生,自己会不会和他私定终生呢?
她喜欢这样被抱在怀里,喜欢不去考虑明天,没有学生会,没有颜凤眠,只有彼此的温暖在相互见证此刻寂静里弥漫的爱情。
颜凤眠礼裙凌乱在她的桌子上,她们的合照在台灯关掉之前就倒下了。
窗外是数九寒冬的冷风,这儿的被窝里,有彼此缠绵在一起的悱恻。
“我明天会早点走,放心吧,不会影响到你在学校的任何风评。”
“其实可以…可以多呆一会…”
“下次,我们有的是机会,我不需要再来你的宿舍了。”江寒轻笑着吻了一口白小露,她的呼吸均匀,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的沉沉睡去。
她甚至不知道江寒是什么时候松开给自己怀抱,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寒消失不见的,当她睁开眼,窗外就已经是难得的冬季艳阳天,昨天窗帘并没有拉的严实。
白小露全身酥软的拿过床边的手机,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中午11点半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晚起床过。
从周一到周末,学生会总是会有点事情,颜凤眠也总是有点事情…
她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休息。
她也看到了那随意被揉搓满是褶皱的,不知道昨夜跟江寒做了多少次的颜凤眠的礼裙,上边全是那些凝固的爱意。
“这个坏家伙!”她小声的嘀咕,“马上,得马上起来洗掉,天气这么好…凤眠姐肯定不会现在就回来吧?
她没有消息,也没有…”
白小露自我安慰着。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惜,倒是江寒送自己的jk裙子没怎么被弄脏。
她的娇躯全然记住了江寒的力量和味道。
她抱了抱被子,唔,被窝里好像还有江寒残留的余温。
他现在在做什么?
还会喜欢自己么?
会不会昨晚过去了…他就拔掉无情?
但江寒给自己留了几句消息,“你这个笨兔子,给你的零花钱,挺喜欢你的。”
这种简短的,连骗人情话都算不上的信息,被白小露连着手机一起抱在怀里,傻乎乎的笑着。
她的长腿踢了踢被子,感觉活力似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