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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姐姐错了~【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237 字

  渣女的目的虽然有大大小小的区别,但这种区别仅仅也只是要钱的大小。

  无论是拜金的还是虚荣的,无论是攀比的还是洗房的渣女,她们归根结底,要吞噬的都是男人的财产,金钱,生活希望。

  她们寄生在金主的身上,她们要的就是男人的日渐衰败,在男人不堪重负的时候,一脚踹开。

  但柳朝梦不一样,她是会思考的芦苇。

  江寒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湿软的小穴里,力道狠得像是要把之前受的所有憋屈都撒在她身上,撑得她阴道壁阵阵发紧,连宫颈口都被撞得酥麻发疼,在江寒这样不管不顾的冲撞过程中,她能感受到江寒对自己的那股愤怒和坚持。

  视角不同,但朝梦不喜欢江寒的时候,根本不可能站在江寒的角度上思考。

  而当她跟江寒真刀真枪的拥有了床笫之欢,赤裸裸感受着他那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龟头涨得发紫,一下下刮着她敏感的内壁,连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都烫得她浑身发颤——这种以前她觉得丑陋过分下作的事情,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被那股酥麻的爽意裹着,似乎也不显得那么龌龊了。

  他的手掌带着薄汗,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自己那富有弹性的长腿,从脚踝一路捏到大腿根,软肉被他掐出浅浅的红印,接着又往上攀,攥住那饱满的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酥软胸乳,指缝里漏出粉嫩的乳肉,揉得她忍不住闷哼。他趴在自己怀里乱吻,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耳垂,咬得她浑身发麻,朝梦还能找到一会的空隙,抬着发软的胳膊给江寒擦擦汗。

  “江寒,我似乎,有一点能理解你了…”柳朝梦被他撞得娇躯阵阵颤抖,爽意顺着脊椎往上窜的同时,她思考着江寒这副模样的前世今生。

  她能感受到江寒缺乏无数的爱,她抱着江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的时候,这个臭不要脸的弟弟叼着她的乳头,舌头打着转吮吸的动作又急又狠,时不时还发出滋滋的声响,奶头被他吸得发胀发疼也不肯松口,更像是渴望一份甜蜜的哺乳。

  她现在能站在江寒的视角看问题了。

  她想起了自己母亲说的那些话,自己母亲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要吞并江寒的一切。

  苏尘是个软弱的只会听姐姐说话的畜生。

  苏漾则是个无原则吸血,利用自己那份喜欢在杭城安家的臭婊。

  而宁雨潇呢?这个水硕毕业回国,在家里无所事事,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白痴,自己从小就看不惯的女人,她唯一的目的就是钓到金龟婿。

  自己母亲给宁雨潇介绍江寒,宁雨潇26,江寒21岁不到,两个人差了五六岁,妈妈介绍的时候是真安好心了?

  她也对宁雨潇嗤之以鼻,说宁雨潇只不过是颜明莎襁褓里的巨婴,已经彻底被宠坏了。

  说过不止一次,现在的颜明莎之所以没什么大成绩,不结婚,就是因为宁雨潇这个废物拖累,纯纯的混账。

  母亲这么清楚,为什么还介绍呢?

  就是想配合宁雨潇一起把江寒彻底撕碎,生吞活剥强取豪夺敲骨吸髓。

  是这样吧?

  就像是苏漾要挟苏尘,让自己买房一样,江寒手中的财富,才是他被母亲盯上的唯一理由。

  江寒这样暴躁,这样输不起,这样要当一个战士,这样把母亲抱起来,是为了高举他的胜利。

  他确实在保护自己。

  苏尘确实配不上自己,那种废物软蛋,有什么资格让自己鞍前马后呢?

  江寒给她买的裙子又短又过分,但这是因为江寒喜欢和她独处,只想自己一个人看。

  而柳朝梦发现自己确实是在无形之中,太坚持自我了,她想到的是自己母亲的委屈,颜明莎的优雅被江寒破坏。

  但颜明莎的优雅皮囊下,藏着的是对宁雨潇的无尽溺爱,如果江寒对宁雨潇不狠,如果江寒不把宁雨潇收入囊中,他现在会如何呢?

  江寒如果是个老实人,是个苏尘那样毫无主见的废物,现在就已经被自己的母亲和颜明莎瓜分,已经被宁雨潇折磨的难以生活了。

  柳朝梦不是没听过宁雨潇请自己喝什么英式下午茶。

  朝梦最讨厌的就是沽名钓誉的不地道不正宗,价格还要比原产地贵的装模作样的饮食,她对饮食是最没有感觉得。

  吃过了生猛海鲜,谁要吃那些甜食?她从小到大吃了不知道多少私房菜,山珍海味吃到最后都不过如此,何况宁雨潇的附庸风雅?

  稍微思考一下,稍微反思一下,都知道这些女人是多么难对付,是多么可恨。

  江寒本来就缺乏安全感,他如果一直被算计,会这样疯狂很能理解,何况,江寒到底是怎么吃掉了宁雨潇?怎么成功玩弄了颜明莎?

  宁雨潇的眼里都是江寒,这种女人帮江寒说话。

  苏漾更是,她的房子没要到,自己滚回了县城,这些女人没有从江寒手中得到一套房,母亲更是,被江寒这样抱着上。

  江寒当然有他厉害的地方,他会利用这些女人浮夸又虚伪的心,然后通过自己那高超的画饼能力和床上的力量一击制敌。

  想到这儿,朝梦反而能理解江寒了。

  她喜欢江寒,自然而然就会为江寒考虑,江寒的肉棒每一下都往她的花芯深处撞,撞得她小腹发酸,爽意直冲头顶,脑子被撞得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些以前被她忽略的细节反而越清晰,当江寒越是撞进她的深处,她越是能反思到这些以前从来没想过的点。

  再执拗,再固执的观点,也会在喜欢江寒之后改变。

  “江寒…好弟弟,姐姐喜欢你。”柳朝梦指尖划过他后背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轻轻抚着江寒汗湿的后背。

  “哼,你别以为你说这样的话,我就会停下我的攻势,我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朝梦姐…”

  “嗯,是你赢了。”柳朝梦知道这时候江寒想要的是什么,要的就是她的认输和臣服,她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乖巧,主动抬起身,软乎乎的唇吻了一口江寒的唇,还调皮的伸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两条架在他腰上的长腿放松下来,任由江寒按着自己的节奏驰骋冲撞,甚至还主动往上挺了挺腰,迎合他的动作。

  “承认了吧?终于承认了!“江寒看到柳朝梦的脸蛋,那泛着的红晕和闪烁的宛如星辰般的美眸,她在这一刻的美丽相当惊艳。

  江寒都能看痴片刻。

  柳朝梦是他值得驻足的风景。

  她的长腿重新勾住江寒的腰,脚腕在他后腰交叠着往自己这边带,这一次倒不是为了阻止,只是为了更用心的抱住他,让他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的胸上,连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都往深处又进了半寸,她疼得嘶了一声也不肯松,就想抱着这个自己想要给出喜欢的男人。

  她之前对江寒有太多的误解,对明莎她们又有太多的滤镜,而且,在真正是非面前,自己反倒是混淆了,她不知不觉里,把好看的女性等同于正确,把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放到了一边,把男性的凝视,把江寒所谓的欺负,所谓的反击本末倒置了。

  没有如月明莎宁雨潇的过分,江寒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变成这孤独疯中一匹狼,不会那么急切的要和自己说爱,要把她压在身下来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承认了,承认姐姐被坏弟弟你折服了,我对付不了你,你就尽情的欺负姐姐吧。

  我最喜欢你了。”她勾住了江寒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他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以后你想给我买什么裙子,我不会再那么害羞了,傻弟弟。”

  江寒似乎也能明白柳朝梦的情绪跟之前的渣女都不一样。

  柳朝梦在照顾自己的情绪,她并不是彻底被自己撞到无以复加的渣女。

  江寒本来还憋着劲想再狠狠撞几下,让她彻底服软讨饶,听到这话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又恶狠狠的顶了一下,顶得柳朝梦闷哼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少来这套,别以为你服软我就会饶了你。”他嘴硬着,声音却有点发飘,指尖捏着她的腰,力道却不自觉的放轻了些,没之前那股带着火气的狠劲了。

  柳朝梦瞧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弯着眼睛笑,腰还故意往上挺了挺,下面的小嘴跟着收缩了一下,裹得江寒倒抽一口冷气,腰都差点软了。

  “坏弟弟,轻点嘛~姐姐腰都酸了~”她故意凑在他耳边用气音撒娇,手指还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摸到他紧绷绷的臀肉,轻轻掐了一把,软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尖,烫得江寒耳朵瞬间红了个透。

  江寒被她撩得浑身发热,本来已经散了点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按住她的腰就又开始发力冲撞,撞得床板吱呀作响,柳朝梦的呻吟也跟着变大,却还是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半点没有要躲的意思,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撒野。

  她知道这小子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心里软得很,之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不过是装出来撑场面的罢了。

  “我已经明白了,你之前为什么恨姐姐,是姐姐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你才是受害者。”柳朝梦在江寒用力的时候,紧紧抱住了面前这个骄傲的战士。

  “你这女人…真的是…”江寒内心有莫名的感动,但他也纠结要不要在这种时候逞强,最后千言万语,就化作彼此配合的爱恋和水声,徜徉在无边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