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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二十六章 就是你主动故意勾引我的!柳如月!【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308 字

  “小祖宗,谁让你用嘴了?哪儿有…这样子欺负妈咪的?你快点…”柳如月咬着唇,唇瓣都被她咬得泛出粉白的印子,她虽然心里有准备,但真没想到江寒会这么急色,抬手就撩开她真丝睡裙的V领,张嘴就把她右边那团软乎乎的雪乳含进了嘴里。湿热的舌头刚一碰到淡粉色的乳晕,柳如月的脊背就窜过一阵麻酥酥的电流,她下意识想往后躲,腰却被江寒的胳膊死死箍着,半分都动不了。那小混蛋的舌头还坏得很,绕着乳晕一圈圈打旋,时不时还用舌尖顶一下那粒已经有点发硬的奶头,吸得滋滋作响,像是在吃什么天底下顶好吃的珍馐。

  他是那么深情,那么不知足,那么狼子野心。

  这种年轻时代根本不管犯不犯错,在青春里轰轰烈烈的要着罗曼蒂克的感觉,这种完全不在乎物质,不在乎衣着,而对自己的娇躯上下其手的,肆无忌惮的恣睢小坏蛋,柳如月是真没遇到过。

  她当了太久的金丝雀,她觉得自己驾驭得住各种各样的人心,没有什么男人能随意的靠近她,随意的掌握她的情绪。

  她完全可以拿捏别人。

  从来都是如此,她能得到自己最好的,最想要的生活,但是…江寒吮着她,胳膊勒得她的腰都有点发疼,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肌肤烫得吓人,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像是要喝奶的幼崽,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胸口,他是如此眷恋自己的一切,给自己纯粹的暧昧。

  江寒还会伸舌头,顺着乳沟往上舔,舔到锁骨的时候还故意咬了一下,痒得柳如月浑身发抖,这个小混蛋小畜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只答应你,用手…你听到没有,江寒…”柳如月的声音发颤,带着点气音,手抓着江寒的头发,想推又舍不得用力,只能虚虚的搭在他的发顶。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掩耳盗铃,也要尝尝后妈你的味道!别说了!别说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美梦!你就是我照进现实的梦中情人!让我好好的感受你肌肤的每一寸温热。”江寒太喜欢了,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他总觉得柳如月的酥胸上尝起来甜丝丝的,是她常用的抹茶味身体乳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奶香,丝丝入扣的往他鼻子里钻,他下面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运动裤顶在柳如月的小腹上,烫得她皮肤都发麻。

  抹茶味,三次之后的抹茶味让江寒彻底惦记上了,还有醇正的没有腥味的柳如月产出的热爱——他刚才吸得用力,居然从奶头里吸出了一点淡淡的甜汁,量不多,却像勾人的小钩子,勾得他更馋了,含着奶头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江寒说完这句话,就又埋着头,左手扶住左边那团还没被好好疼爱过的雪乳,把奶头对准自己的嘴送了进去,无比优雅的像是在啜饮着柳如月的杨枝甘露。他的舌尖灵活的挑弄着那粒很快就硬起来的奶头,牙齿还轻轻的磨了一下,惹得柳如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

  柳如月当然有感觉,她可是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被撩过了,她完全高估了自己在江寒面前的控制力,她觉得江寒这样的小处男,还没碰估计就要尿裤子了。

  真没想到,江寒那根滚烫又硬得过分的鸡巴就贴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骇人的热度和硬度,粗得吓人,他整个人就像是把她锁定了一样,腰还时不时的蹭一下,每蹭一下都惹得她小腹发紧。

  她不可避免的要春潮带雨了,她又不是性冷淡,这样放纵江寒品尝自己的酥胸,她的花尖也必然会挺立起来,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小穴上,连睡裙的布料都洇湿了一点。江寒尝过了一个,也不会放过另外一个,他手嘴并用,一边吮着左边的奶头,右手还捏着右边的奶头轻轻捻动,时不时还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腰窝,惹得她浑身发抖,一边吮着一边还要用手撩拨心弦。

  柳如月真的受不了她这么过分的挑逗,她确实有点心痒难耐了,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痒得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大腿根都沾了点湿意。

  她感觉自己的某些情绪开始泛滥,开始变得覆水难收。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好闻的费洛蒙,她的娇躯背叛了她了,在向江寒传达,需要他的爱抚,需要他给的一切,需要他的温存。

  “我亲爱的后妈?你不会对我有感觉了吧?不会我只是尝尝你的酥胸,你就来感觉了吧?”江寒当然能感受到她藏在镂空睡裙里的隐秘,他的手早就顺着腰滑到了她的大腿根,指尖一摸就摸到了湿透的内裤布料,那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面小穴的形状,分泌着什么样的爱如潮水。

  这个女人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果不其然,只有在私密的空间里,只有在独处的时空里,才能把平日里恶毒的后妈拉下马,才能把这个贪慕虚荣的,拜金的渣女,揭开她身上所有的玄机。

  她的软肋就是她那些敏感又多情的点位,在她纯粹的欲望里,还藏着最后一丁点的温柔。

  柳如月和颜明莎相对来说是最好对付的,她们有利益诉求,她们愿意退让,她们并不属于这个时代,这座城市在物欲横流的浪潮中的渣女。

  她们的感性是在90年代,她们对待事情,她们听得老歌,都是那时候的。

  柳如月再怎么样,当面着急到了极致,也不会把内心话说出来,而宁雨潇,内心和表面是一致的。

  现在的渣女可没那么好对付。

  柳如月是一张无比好用的牌,她的美妙面孔,她的恶毒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她最恶毒的时候,也不过是现在渣女张口就来的东西。

  后妈想要房子,再怎么样都不会亲口说出来,看看宁雨潇,她提要求时候大言不惭的样子。

  柳如月想方设法,不惜用自己的娇躯来媚惑,也不惜跟颜明莎相互竞争。

  她内心里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舍不得,江寒就在让这样的喜爱放大。

  没有后妈和颜明莎作为强有力的后盾,单靠江寒自己,哪怕看穿渣女也对付不了,很多时候,必须要用渣女来猎杀渣女!

  自己则是站在岸上渔翁得利。

  “我才没有…小祖宗你能不能别那么过分?别说这种话?你…你用嘴就安静一点,尝你的就好了,不许这样说妈咪…”柳如月仰着脖子,她优雅又雪白的脖颈抬着,喉结轻轻滚动着,发出细碎的气音,她不太敢看自己的酥胸被江寒亵玩的模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内心想要江寒更过分一点,最好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好好揉一揉她痒得发疼的小穴,但她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这小混蛋再玩下去,就真的要过火,要出大事了。

  【绝对,绝对不会让这个小畜生把我上了!他不可能再更进一步了!】柳如月内心的这种思想是如此强烈,强烈到江寒都有点舍不得了,有点怜香惜玉了——他当然能听见柳如月的心声,这女人嘴硬得很,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在这儿硬撑。

  开什么玩笑!都已经被自己摸成这副样子了!

  今天或许不行,但日后,她一定要被自己上成奶油泡芙。

  江寒知道自己那根蠢蠢欲动的硬鸡巴就等待着破土而出,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内裤上有点不舒服,就等待着完成一次成人礼。

  但他并不着急。

  现在过于主动,会让柳如月的梦碎,而且,江寒要的是柳如月来求他。

  到时候,她的欲望也会和涨潮一样,自己忍不住,她更忍不住。

  “我就是想要知道,后妈你之前在家里穿那么风骚的裙子,穿那些包臀裙,穿丝袜,是不是给我一个人看的?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江寒又开始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柳如月硬邦邦的奶头,弹得柳如月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看,你别,江寒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勾引你…”柳如月瞪大了眼睛,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因为江寒的手指还在她的奶头上画圈,痒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现在就在勾引我!柳如月,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后妈,很洁身自好,很持家,很温柔的后妈,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我没想到我随口说说的事情,你跟颜明莎居然都会答应?

  我觉得颜明莎笨,没想到你也一样,我还以为后妈你会严词拒绝我,会打我骂我,会狠狠攻击我呢。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服软了?”江寒说完就又开始撩拨柳如月了,他低下头,一口叼住柳如月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口,右手还直接滑到了她的内裤外面,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她的花蒂上,轻轻蹭了一下,柳如月当场就软了,腰往上一挺,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

  “你就非得…非得要我承认么?我明明没有!非得让我生气,让我难受?是么?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柳如月被江寒说的着急了,她没好气的拍了下江寒的后背,那力道软乎乎的,根本不像生气,反而像打情骂俏,下面的小穴还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了一股淫水,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再让这个小畜生掌握主动权了,开什么玩笑,我是他的后妈,他居然敢说这种话!他居然敢,是时候让他尝尝什么叫风骚了…小混蛋,喜欢跟我玩火!】柳如月多少有些咬牙切齿了,她的手已经顺着江寒的后背滑到了腰上,指尖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腰边,只差一点就能往下扯。

  她听到江寒说这种话,内心里是不会窃喜的,要是江寒安安静静的享受自己,那柳如月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妈,我知道我很过分,我也知道,你以前的裙子不是穿给我看的,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以后在家里穿的裙子都是给我看的…好不好?”江寒刚才的嘲弄现在又换上了真诚,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只讨糖吃的小狗,手还轻轻揉着她的乳房,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是这么一阵阵的,刚让柳如月生气,就立刻开始安抚柳如月的内心。

  他的动作也很轻柔,指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撩得柳如月浑身发痒,又舒服得不想让他停。

  “我想了想,今天这样就足够了,妈咪给我的很多了,我太喜欢了,柳如月,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江寒毫不脸红的撒谎,心里却在盘算着再撩下去柳如月就要反杀了,他现在还没把握能hold住这个熟女,到时候被她榨得射出来,那脸可就丢大了。

  他清楚,自己再猖狂下去,柳如月就要开始反杀自己了,刚才她的纤手和长腿都没什么动作,要是真动起来,现在的自己还是凶多吉少,何况,他也快忍不住了,龟头涨得发疼,再被碰两下估计就要缴械投降。

  是真的忍不住,他可不想让柳如月拿捏自己的命脉。

  “你…真是一阵歹一阵好的,我真不喜欢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好好的跟我说…妈咪能做到的会做到,你不许羞辱我,知道么?我跟你做这些事情,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不是让你拿来炫耀了,我是为了把你从颜明莎的火坑里拽出来。

  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柳如月叹了口气,她的纤手还是没有对江寒出杀招,没有把江寒调的在地上打滚,反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心里那点火气早就被江寒的软话消得一干二净,只有小穴里的痒意还在越来越盛。

  她难得说句心里话。

  江寒就趴在她的怀里,假装服软,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的帮她重新穿好裙子。他的动作慢得要命,指尖故意隔着真丝布料蹭过她挺立的奶头,蹭一下就停一下,像是在故意撩她,把睡裙的肩带拉上去的时候,还故意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痒得柳如月缩了缩脖子,却没推开他。

  但他还是忍不住隔着裙子享受她温柔的凸起,柳如月的胸贴不知所踪。

  “不过…看在我的小冤家认错的份上,妈咪知道的,你那儿已经很有感觉了吧?我帮你释放一下吧,用手和腿。”柳如月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