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8万 字
我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很是烦躁,孟云笙连续两天射精在岳母的睡裙上,傻子都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岳母却假装毫不知情,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孟云笙可怜,那这世上可怜的人未免也太多了。
我不停加速快进,一直到了下午,两人才终于回家,手里拿着各种袋子,显然他们不止去了医院,还去了商场,孟云笙脸上有伤,可是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不时的和岳母小声说话。
按理来说,孟云笙对着岳母射精的事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才对,可是他们却没有半点尴尬,跟昨天的反应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两人把袋子打开,有药品、有衣服、有玩具、有书本、有零食……几乎都是买给孟云笙的礼物,像是对他受伤的一点安慰。
“云笙,你把衣服脱下,我看看你的伤。”岳母说。
有了昨天的经验,孟云笙倒是没有犹豫,把上衣和长裤都脱了,岳母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很多,看起来不用太过担心。
“只要听医生的,每天擦药,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岳母安慰道,“你先把新衣服换上吧,别穿这个了。
对于岳母的安排,孟云笙言听计从,换上了一件画着两个小熊的白T恤,以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岳母蹲在地上,还不忘帮孟云笙整理了一番,我离开家才三天,两人居然已经变得如此亲近。
没有任何征兆,孟云笙忽然扑到了岳母的怀里。“阿姨,你真好!”孟云笙带着哭腔说。
少年的脸颊都深深的埋进了柔软的乳沟里,岳母却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到了黄昏,孟云笙正在房间里学习,突然有人敲门,岳母打开,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
我看不到外面的人是谁,但是可以听出岳母的语气不是很好,她平时如此温柔和善,很少会对外人发火。
“那个,昨天你送云笙回家,我没能好好招待你,今天我买了些水果来,顺便看看云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先进来吧。”
岳母的态度依旧冷淡,两人走进客厅,我这才看到,男人提着一袋水果,体型瘦小、皮肤黝黑,穿一件旧T血,以及破了洞的牛仔裤,脸上皱纹纵横,一头短发白了大半,除了年龄不对,几乎跟孟云笙长得一样。
岳母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腿,也不说话。
男人放下东西后,显得有些局促,居然直接蹲在了地板上。
岳母微微皱眉,示意他找一张椅子坐下。
在小颜和孟云笙的描述中,我还以为这是一个性格嚣张,脾气火爆的男人,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普通,甚至看起来有些自卑。
“云笙呢?”男人问。
“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岳母冷着脸道。
男人挠了挠头,尴尬道:“昨天的事,我喝了点酒,脑子不清醒,说了你的坏话,还动手打了云笙,今天林老师和警察已经找过我了,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特意来跟你,也跟云笙道个歉。”
“你怎么说我都不要紧,但是云笙是你的儿子,现在又是临近高考的重要节点,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岳母铁青着脸,印象中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生这么大的气。
“真的很抱歉,我这个人酒精上头就管不住自己。”老男人满脸愧疚,“云笙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我已经带他夫医院检查过了,倒是没什么大碍。”那就好,花了多少钱?
我还给你。“男人说着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现金。
“我不要你的钱。”岳母说,“我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
“这个当然,我已经在警察面前写下保证书了,以后绝不会再动手打云笙。
“男人说着还是要把钱塞进岳母手里。
“你要对阿姨做什么?”孟云笙大叫着跑了出来。“云笙,不是这样的。”
岳母刚要解释,孟云笙忽然快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像一只暴怒的小野狼。
“你敢伤害阿姨,我绝不会放过你。”“云笙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岳母拦在两人中间,试图安抚暴走的少年,这让我看得十分揪心,孟云笙明显处于应激状态,要是一时冲动失去理智,说不定真会拿刀伤人。
“云笙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来看看你。”男人也在试着解释,可是少年根本不听。
“阿姨你快过来,他不是什么好人。”眼看孟云笙的情绪愈发激动,岳母只好对男人道:“要不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
男人也知道不宜久留,转过身匆匆离开。
岳母连忙把门关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孟云笙。
可是孟云笙却很高兴,连忙放下刀子,快步走到岳母面前,紧张问道:“阿姨你怎么样?没事吧?”
岳母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没事。”当天晚上岳母没让孟云笙跟她一起睡,我分屏查看,两人均是辗转难眠,似乎有着各自的心事。
很快到了早上,岳母起床时,孟云笙正在厨房做着早餐,这着实让人意想不到,虽然他常常给岳母打下手,但是从来没有亲自下厨。
岳母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小小的忙碌的身影,情绪有些复杂。”
阿姨,你起来了。“孟云笙回头看到岳母,显得很是高兴,但很快又苦着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在做什么?“岳母问。”我在煮面条。“孟云笙说。”好了吗?我已经饿了。
孟云笙很是惊喜,连忙点点头:“阿姨你先坐下,很快就好了。”
孟云笙虽然看着瘦小,做起事来却很利索,不多久就端着一碗面条出来。
“阿姨,你快尝尝。”你的呢?“岳母问。”我忘了。“孟云笙尴尬的笑了笑。”你拿一个碗来,我们一人一半。“孟云笙乖乖照做。
吃完早餐,岳母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阿姨,昨天的事都是我不好。”孟云笙小声道歉。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能冲动,更不能动刀子,知道了吗?”岳母严厉批评。
“都怪我太担心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孟云笙低着头道。
“只有这一次,以后再这样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了。”岳母说。
孟云笙连连点头:“我保证,以后阿姨说什么就是什么岳母的为人本来就很心软,昨天孟云笙也是为了保护她,经过一晚上已经消气了很多,如今孟云笙通过一碗面条轻易就把她给哄好了。
到了中午,岳母又洗了水果来到孟云笙的房间。
“云笙,休息一下吧。”
孟云笙看着岳母,情绪显然有些不对。“阿姨,这些水果是他送来的?”岳母点点头:“你就这么恨他?”他是一个坏人。“孟云笙愤愤不平。”那你昨天还敢那样?“我怕他伤害你。”孟云笙担忧道。
“如果我真的受伤了,你会怎么办?”岳母不禁疑问。“我会跟他拼命。”
孟云笙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虽然他长得瘦小柔弱,可是眼神却如此坚定,好像真的有种淡淡的杀“呸呸呸,不许胡说。”
明明是岳母自己要问的,可是听到答案她却又不开心。“算了,你不想吃就放着吧。”岳母说。
她似乎是想来给两人调解的,可是现在实在说不出口了。
到了下午,岳母睡醒后似乎很热,她来到卫生间,脱光衣服正要洗澡,孟云笙突然推门而入,岳母来不及遮掩,浑身赤裸的熟女身体,硕大而坚挺的巨型雪乳,长满浓密阴毛的性感私处,全部都一览无遗。
如此绝美动人的妖媚风景,孟云笙看得目瞪口呆,最终还是岳母反应过来,左手臂弯挡住两个乳头,右手遮住私处,小声说道:“云笙不要看了,快点出去。
“孟云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门关上。岳母羞得满脸通红,微微皱眉,不知想着什么。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以为两人会很尴尬,可是洗完澡后,岳母换上了一条新买的紫色碎花短裙,主动叫来了孟云笙给她拍照。
岳母虽然不爱显摆,但是她很喜欢拍照。记得去岐山时,岳母曾给王立君当过临时的模特,让他大饱眼福,今天这样的美差事终于落到了孟云笙的身上。岳母的体态本就曼妙性感,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无限诱惑,随便摆弄的姿势便可以勾勒出一个绝美的画卷,孟云笙不断按下快门,似乎要把相机内存填满才肯罢休。
可是很快我便发现,孟云笙的镜头似乎总是对着岳母的下半身,有时候甚至还会拍到她的裙底,我不知道岳母有没有察觉,不过她做出来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勾人。
因为她曾学过瑜伽,很多别人做不出来的拍照姿势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最后她甚至爬到了床上,对孟云笙表演起了一字马。
“已经很久没有练习了,不知道动作变形了没有?”岳母脸红红的,好像今天真的很热。
“阿姨做什么都是对的。”孟云笙小声道。这个看似有些自闭的少年,情商倒是不低。
很快到了晚上,两人吃过饭后,岳母让孟云笙脱掉衣服检查,少年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这让岳母很是欣慰,不过她站起来时,忽然发出痛苦的闷哼,孟云笙瞬间慌了神。
“阿姨,你没事吧?”
岳母笑了笑:“我没事,可能是太久没有做瑜伽了,身体有点疼。”
“要不我替你揉一揉吧。”孟云笙主动道。“也好。”
岳母没有拒绝,她平趴在沙发上,让孟云笙站着给她按摩,孟云笙显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手法显得特别生疏,还是岳母一点一点教他,让他慢慢掌握了按摩的要领,这个博学多才的女人,好像真的无所不知。
“再往下一点。
孟云笙已经按压到了岳母的腰部,岳母却还要让他继续往下,孟云笙的手有些迟疑,但还是慢慢的抓在了岳母的肉臀上。
“我是说按大腿。”岳母羞涩的解释道。孟云笙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连忙把手放开,不过在我听来,岳母这句话确实是有歧义。
“阿姨这样可以吗?”孟云笙的双手分别放在岳母大腿的内外侧,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那无比娇羞的神秘地带。
“可以。”岳母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岳母有种说不出的娇媚。
“阿姨,我今天晚上能不能跟你睡?”就在岳母放松之时,孟云笙忽然提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岳母明显迟疑了一下,随后拒绝道:“不行。”
这让我有些意外,还以为岳母会就此沦陷,想不到她还能保持清醒。
到了深夜,孟云笙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虽然他看着年幼瘦弱,但本质上已经是一个高三学生,今天无意间看到岳母的裸体,没有当场流出鼻血已经算是万幸,现在到了夜里,莫名的烦躁席卷而来,最终孟云笙还是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来到岳母的房间。
“阿姨,你睡了吗?”孟云笙试探性的问道。等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孟云笙似乎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走到床边,盯着岳母看了很久,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阴险毒蛇。
他缓缓俯下身子,对着岳母的脸闻了闻,可是又觉得不够,伸出手掀开了岳母的被子,整个人忽然愣住,平时习惯穿睡裙的岳母,今天居然一丝不挂的侧身躺在床上。
房间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岳母的肌肤很是白净,没有半点瑕疵,孟云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岳母的睡眠一向很浅,如果她此时醒来,看到孟云笙如此行径,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孟云笙像只小狗一样,在岳母的身上闻来闻去,从她的头发,到颈部,到乳头,到腹部,最后来到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好像是在寻找什么珍贵的宝藏。孟云笙伸出舌头对着肉缝舔了一下,岳母没有反应,他自己却慌了,连忙把被子拉好,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我不停加速快进,孟云笙坐在床上几乎一夜没睡。
很快来到早上,岳母穿着一件杏色T恤,一条紧身的运动裤,居然难得的外出晨跑。
孟云笙醒来后,先是来到岳母的房间,然后又来到厨房,可是都看不到岳母的身影,他不知怎么就突然紧张起来,来到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可还是一无所获,他只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整个坐立不安。
我以为他是在其他人面前才会黏着岳母,没想到他对岳母竟是如此依赖。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把十个手指甲都啃了个遍,岳母才终于回来。
“阿姨,你去哪里了?”孟云笙惊喜万分,直接冲上前把岳母抱住。
“我只是去晨跑了。”岳母解释说。
此时她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脸颊绯红,几缕发丝贴在额头,看起来竟然比平时还要妖媚。
“我以为你又生气了。”孟云笙说。“你又做什么错事了?”岳母问。
“我没有……”孟云笙松开岳母,有些不打自招的低着头。岳母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全身都是汗,我先去洗个澡。”整个上午孟云笙一直心神不宁,动不动就往岳母身上看到了下午,岳母检查他的卷子时,才发现大半都是空白,就算写下的也是错误连篇。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懈怠?节众还旦泣,Ta。
岳母的大肉臀直接靠在书桌上,形成一个性感的十字。孟云笙低着头,没有给自己做任何辩解。“算了,写不出来就放松一下吧。”
岳母也不想给现在的孟云笙太大压力,她放下试卷,转过身时,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筒,连忙弯腰去捡。
此时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淑女裙,硕大而饱满的熟女肥臀正对着孟云笙的脸,孟云笙一时间目瞪口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完美香臀,下意识的把脸凑了过去,整个表情似乎都变得扭曲起来,贪婪的吸收着女人臀缝之间的香甜气息。直到岳母向后退了一下,敏感的肉臀直接撞在了孟云笙的脸上,孟云笙吓了一跳,连忙重新坐好。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她把散落的笔全部捡起,重新放回书桌上。到了黄昏,消失了五天的妻子终于回家。穿一条素雅的白裙,但此刻我却注意到,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包裹着几乎透明的肤色超薄丝袜,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蔓延到裙摆深处。一双白色的休闲鞋里,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若隐若现。如此完美的身材根本不需要太多装饰,只要她浅然一笑,便有种无法亵渎的圣洁感——可这份圣洁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如此讽刺。
她开门时动作很轻,但丝袜摩擦时发出的微弱窸窣声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看见她换鞋时弯腰的姿势,裙摆在动作间微微上提,透肉丝袜包裹的臀线在布料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她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在白裙布料下颤了颤,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两点淡淡的暗色。
我完全不敢相信,在我出差之后,妻子居然也跟着走了,就好像是只有我在家的时候,她才特意陪我,而其它时候,她都属于别人的妻子。这几天她究竟去了哪里?是和那个王立君在一起吗?他们做了什么?她会像在我的床上一样,在王立君的床上张开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吗?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不是我的小颜出轨了王立君,而是王立君的小颜出轨了我。也许在小颜心里,我才是那个外人,那个需要偶尔应付的丈夫,而她真正的归属,是她学生时代的恋人,是那个她从未真正放下的男人。
“云笙,你的伤好点了吗?”
小颜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倾斜,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泛着光。她伸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又是一阵晃动。孟云笙一直紧张的低着头,但余光却不断扫向小颜穿着丝袜的小腿——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记得刚来家里时,他最信任的人还是小颜,可是几天不见,他对这个女老师似乎产生了一种疏离感。但现在这种疏离中又掺杂着某种新的东西——一种青春期男孩对成熟女性的好奇与渴望。
“好了。”孟云笙说,声音有些沙哑。
小颜从包包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本子,本子的正面是手绘的森林和飞鸟。她俯身将本子放在茶几上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孟云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直到小颜直起身子。
“这是同学们给你打印的重点笔记,他们都很关心你。”小颜试探性的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孟云笙连连摇头,似乎产生了一种应激性的恐慌,但他的右手却悄悄放在了腿侧,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裤子的布料。
小颜也没有逼得太急,柔声道:“你暂时不想回去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把学习落下,你应该明白高考对你而言有多重要。”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那双包裹在超薄丝袜里的玉足轻轻点地,脚尖绷直,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人。孟云笙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看着那双纤足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我知道了。”孟云笙紧张的绞着手指,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这个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少年,简直就是小颜和岳母命中的克星。
但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左手悄悄往下移动,隔着运动裤按住了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他在哭,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对小颜,对他老师的欲望已经压过了所谓的悲伤。
“好了没事了,快把眼泪擦擦。”小颜抽出纸巾给他递去,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孟云笙的手背。
孟云笙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颤抖着接过纸巾。他擦眼泪的动作很慢,眼睛却一直盯着小颜丝袜包裹的脚踝,那里有一条细细的血管在几乎透明的丝袜下隐约可见。
“谢、谢谢老师……”他的声音更哑了。
吃过晚饭后,妻子和岳母来到房间。母女俩都换上了居家服,但谁都没有脱掉丝袜——小颜依然穿着那双腿色超薄丝袜,岳母则换上了一双浅灰色的天鹅绒质地裤袜,包裹着那双丰腴成熟的腿。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岳母的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摩擦而显得有些发亮。小颜则习惯性地跷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微微勾起。
“云笙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小颜叹气道,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膝盖。
“他脸上还带着伤,现在回去会被同学嘲笑的吧。”岳母和孟云笙相处不久,但是对他的想法似乎很了解。她说这话时双腿微微分开,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只能让他好好平静一下了。”
“没关系的,正好我一个人也没事做。”岳母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疲惫,但眼睛却亮晶晶的,视线扫过小颜丝袜包裹的双腿。
小颜抓过岳母的手放在掌心,低着头道:“等我忙过了这一阵我就多陪陪你。”
她的手指与岳母纠缠在一起,母女俩的手都很美,手指纤细修长。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小颜的腿上——她换了个姿势,将那条跷着的腿放下,然后两腿微微分开,裙摆滑到大腿中部,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傻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总是会习惯的。”岳母苦笑着说,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小颜分开的双腿间。那里,裙摆的阴影深处,丝袜一直延伸到最私密的位置。
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似乎岳母和岳父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但此刻我更在意的是母女俩之间这种奇怪的氛围——她们好像在打哑谜,又好像在互相试探。
而且两个人都穿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岳母的天鹅绒裤袜厚重而温暖,小颜的超薄丝袜则几乎透明。两种不同的质感,两种不同的诱惑。
“小叶老师怎么样了?你不用陪着她吗?”岳母忽然转移了话题,她的手从小颜掌心抽出,转而抚摸小颜丝袜包裹的小腿。“记得那时候,小颜说叶希好失恋了,她这么多天没有回家,想必也是用这个理由瞒过了岳母。”
小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岳母的手在她腿上抚摸。“倒是没什么了,只不过心情还有些失落。”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却微微急促起来。我看见岳母的手指沿着小颜的小腿一路向上,在膝盖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上,滑到大腿内侧。
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叶这孩子我还蛮喜欢的,有时间可以带她来家里坐坐。”岳母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小颜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超薄丝袜轻轻按压。
小颜的身体颤了颤,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只怕她不愿意来。”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是吗?”岳母笑了笑,手指继续在那里画着圈。“那你呢?你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但小颜却好像听懂了。她咬着下唇,目光闪烁,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岳母的手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抽回。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暧昧。
两人短暂闲聊之后,岳母便去洗了澡。小颜独自坐在床上玩手机,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手机上。我看见她几次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双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抚摸,隔着超薄丝袜按压那个敏感的位置。渐渐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也越来越红。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岳母轻轻的哼歌声。小颜听着那些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将裙摆撩得更高,直到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一只手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阴部。另一只手则握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她根本没有在看。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挤出来。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双腿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绷直。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裙摆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偶尔能看见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在不断扩大。
“哈……哈……”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坐起身,手从裙底抽出。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表情。
然后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依然甜美温柔,但气息还有些不稳。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潮红,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摩擦,裙摆凌乱,丝袜裆部湿了一片。
“你们那边居然来了寒潮?你有厚衣服穿吗?”她继续说,同时另一只手又悄悄探入裙底。“都怪我忘了看天气预报。”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是丝袜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那你一定要记得去买,知道吗?不要着凉,”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的动作显然没有停止。“我……我有点想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想我?那刚才她在做什么?在和我通电话的时候自慰?
挂断电话之后,小颜坐在床上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湿了一片的丝袜,咬了咬唇,然后迅速给某个人发去了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我看不见,但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渴望,还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发完信息,她匆匆找出我的衣服塞进行李箱。动作很慌乱,好几次差点把衣服掉在地上。她的丝袜在奔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那双包裹在超薄丝袜里的玉足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泛红。
整理好行李后,她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手伸进裙底,将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超薄丝袜从她腿上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裆部的位置湿漉漉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内裤更是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她将这两件衣物揉成一团,塞进行李箱的最深处,然后换上了一条新的丝袜——这次是黑色的,带着细密的网眼。
黑色网袜包裹上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网眼很细密,但依然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这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比完全透明更加诱人。
换好丝袜后,她又穿上了一条新的内裤,然后整理好裙摆。此刻的她,黑色网袜包裹双腿,白色长裙纯洁素雅——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诱惑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她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在客厅遇见刚刚洗完澡的岳母。
岳母穿着浴袍,但下身依然穿着那双浅灰色天鹅绒裤袜。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要出去?”岳母问,目光落在小颜的黑色网袜上。
“嗯,去海市一趟。”小颜低声说,有些不敢看岳母的眼睛。
“这么晚?”岳母走近几步,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裤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坐夜车?”
“嗯……六个小时。”小颜的声音更低了。
岳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抚摸小颜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网眼的质感很特别,摸上去有些粗糙,但底下肌肤的柔软触感又能清晰感受到。
“穿这么骚的丝袜去见老公?”岳母轻声问,手指沿着大腿向上滑动。
小颜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我……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是吗?”岳母笑了笑,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那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我听见声音了。”
小颜的脸瞬间红透了。“我、我没有……”
“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都塞进行李箱了吧?”岳母凑近她的耳朵,吐气如兰。“想让我闻闻吗?”
“妈!”小颜娇嗔一声,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网袜互相摩擦。
岳母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隔着裙摆和网袜,那饱满的臀肉荡起一阵涟漪。
“去吧。”岳母说,“路上小心。”
小颜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岳母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缓缓关上门。
回到客厅,岳母走到小颜刚才坐过的床边,俯身闻了闻。然后她伸出手,在床单上摸索片刻——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还带着体温。
她将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小骚货……”她低声呢喃,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微笑。
那天夜里小颜坐了六个小时的车来海市见我,把我吓了一跳——不仅是因为她的突然到来,更是因为她此刻的打扮。
当我打开酒店房门时,看见她站在门外,提着行李箱,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白色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长腿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网袜的网眼很细密,但依然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休闲鞋,但此刻鞋带松散,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老、老公……”她低声叫道,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寒冷。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腿上流连——那黑色网袜包裹的曲线太过诱人,网眼下的肌肤白得晃眼,大腿根部被网袜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更加凸显了那里的丰满。
“你怎么来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我想你了。”她说着,眼眶忽然红了,“而且天气预报说你们这边寒潮,我怕你没厚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将行李箱放在地上。动作间,裙摆扬起,我清楚地看见网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最深处,那里,黑色的网眼下,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质地。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酒店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但足够了。我看见她脸颊泛红,眼睛湿润,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白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穿成这样……”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发干。
“不、不好看吗?”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这简直是惊吓。
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颜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扫过我裤裆,然后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羞涩又诱惑的微笑。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她向我走来,黑色网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大腿内侧网袜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却格外清晰——那细微的、持续的摩擦声,像某种撩拨心弦的暗示。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我。她的身高刚好到我的下巴,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和红润的嘴唇。她的呼吸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伸手想要抱住她,但她却后退了一步。
“先别急……”她低声说,然后开始解白裙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间。她的动作很慢,故意拉长了这个过程。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新的肌肤。先是锁骨,然后是胸脯的上半部分,接着是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她没穿内衣,只有那件白裙作为遮掩。
当她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白裙完全敞开了。她轻轻一抖,裙子便从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黑色网袜和黑色蕾丝内裤。
网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三角区。她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皮肤白皙光滑,乳房丰满挺翘,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呈现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大腿丰腴匀称。
而那条黑色网袜,像某种邪恶的装饰,将她身体最诱人的部分凸显出来。网眼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勒出的红痕更加增添了几分淫靡气息。
“喜欢吗?”她轻声问,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网袜包裹的大腿。
我吞了吞口水,已经说不出话。
她走近一步,伸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坚定。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她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一并脱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大……”她低声呢喃,伸出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玉足,用脚背轻轻摩擦肉棒的根部。
网袜粗糙的质感与脚背柔软的触感结合在一起,那种奇异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脚很小,脚型很美,脚趾纤细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这双美足被黑色网袜包裹,更加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她继续用脚摩擦着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肉棒跳动一下。网袜的网眼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刺激到极点的快感。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公,你想不想……”她欲言又止,但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
她用脚掌包裹住我的肉棒,五根脚趾收紧,夹住柱身,然后上下套弄起来。网袜的质感很特别,粗糙中带着微妙的滑腻感,脚掌柔软的肉垫隔着网袜挤压肉棒,而脚趾的夹弄则带来更加直接的刺激。
“用、用脚……”我喘息着说。
“喜欢吗?”她又问,同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喜欢我用网袜脚给你弄吗?”
我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肉棒在她脚掌的包裹下快速进出,网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脚掌柔软的挤压感,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她显然不满足于此。她收回脚,然后跪了下来,双手支撑在地毯上,俯身将脸凑近我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勒在臀缝中,两边饱满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长腿则大大分开,膝盖抵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网袜因为姿势而绷紧,网眼下白皙的肌肤更加清晰可见。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舔了舔龟头,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口中。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开始吞吐我的肉棒,动作由慢到快。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刮擦,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技巧很好,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深喉时能让我整根没入,退出时又用舌尖挑逗龟头的敏感带。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柔软,在我的手中散开,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偶尔她还抬起头看向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口水的混合物。
“老公……好吃吗?”她含糊不清地问,然后又深深含入。
我胡乱地点头,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能感觉到我的急切,于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只手还伸到身下,隔着蕾丝内裤抚摸自己的阴部。
我看见了——她的手指在内裤裆部的位置按压、揉弄,黑色蕾丝布料下,那个部位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不断扩散。而她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臀部,将我更加拉近,让肉棒能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唔……咕……”她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但不仅没退,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肌肉的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停、停一下……”我喘息着说。
她听话地吐出肉棒,但舌头还停留在龟头上,轻轻舔舐着马眼。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嘴角还挂着银丝。
“我想……”我看着她被黑色网袜包裹的身体,咽了咽口水,“我想操你。”
她笑了,笑容既羞涩又放荡。“那你还等什么?”
她站起身,但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撑在床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深深勒进臀缝中,两边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而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长腿则大大分开,脚尖踮起,足弓绷得笔直。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网袜的质感很奇妙,粗糙的网眼下是柔软滑腻的肌肤,我的手能感受到那种独特的触感。我揉捏着她的臀肉,手指偶尔滑进臀缝,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那个已经湿漉漉的洞口。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前倾,臀肉更加紧绷了。
我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将那窄窄的布料扯到一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肥厚饱满,呈现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整个阴部水光淋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那条黑色网袜,此刻依然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大腿,只有大腿根部被扯歪的内裤边缘破坏了整体的完美。但这反而更加诱人——禁忌与放荡的反差,纯洁与淫靡的融合。
我将龟头顶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缓缓摩擦。龟头刮过阴唇的褶皱,刮过阴蒂的敏感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颤抖。
“别、别再逗我了……”她喘息着说,“老公……快进来……”
“这么急?”我问,龟头继续在那个洞口打转。
“嗯……急……里面好痒……”她诚实地说,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吞入我的肉棒。“求你了……快插进来……”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撑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内部的紧致感又丝毫不减。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收缩的挤压。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感受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
“嗯……嗯啊……”她随着我的节奏呻吟,声音黏腻而诱惑。“好深……老公……顶到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色网袜包裹的长腿颤抖着,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丝袜的网眼在紧绷的足弓上拉伸变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那是肉棒搅动爱液的声音,混合着她体内因为快感而分泌的更多汁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慢点……”她开始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太、太刺激了……要坏了……”
我不管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抓住她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很软,乳尖硬邦邦的,在我的指间摩擦。
“说,这几天去哪里了?”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我、我去陪叶老师……”她喘息着说。
“撒谎。”我用力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说实话。”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我……我去见王立君了……”
终于说实话了。虽然我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她说出来,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但奇怪的是,还有兴奋。
“见他做什么?”我继续问,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我、我们……”她咬着唇,不肯说下去。
我也不逼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湿了黑色网袜的大腿根部。那一圈网眼被爱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泛红的肌肤。
“啊……啊……我要不行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剧烈摇晃。“老公……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挤压。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轻轻啄吻着龟头顶端。
我知道她也快要高潮了。于是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能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脸——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还有嘴角淌下的口水。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黑色网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摇晃,足尖紧绷。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持续的抽插而更加红肿,爱液不断从那个被操开的洞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我跪在她双腿间,再次将肉棒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她则用双腿缠绕我的腰,网袜包裹的小腿紧紧贴在我的臀部,足弓勾着我的后背。
“啊……啊……老公……好深……”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激昂的呻吟声。
“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射进来……”她抱紧我,“全都射给我……老公……都射到里面……”
她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挺进,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壁。
“啊——!”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射精结束,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将最后的精液注入。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她大腿根部的黑色网袜。
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流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网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网袜。
许久,她才缓过来,侧过身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个满足又疲惫的微笑。
“老公……”她轻声叫了一声,然后凑过来吻我。
这个吻很缠绵,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依恋。她的嘴唇很软,舌头温柔地和我的纠缠。我品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息。
吻了很久,她才退开,将头靠在我胸前。
“对不起……”她低声说。
“什么对不起?”我问。
“我去见王立君……”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我们没做什么……我只是去和他聊了聊……”
“真的?”我问,手却在她网袜包裹的大腿上抚摸。
“真的……”她说,但语气有些不确定。“我只是……只是有些话想和他说清楚……”
我没有再追问。有些事,问得太清楚反而不好。
“那你穿这么骚的丝袜来见我,”我转移了话题,手指滑进她大腿内侧,那里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湿,网袜黏在皮肤上。“是故意的?”
她脸红了,但没有否认。“我想……让你更兴奋……”
“成功了。”我说,然后翻身再次压住她。
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很快就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部。
“还、还要?”她惊讶地看着我。
“嗯。”我简短地回答,然后再次插入。
这一次,我们做得更加缓慢,更加缠绵。我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从嘴唇到脖颈,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最后吻上她被黑色网袜包裹的脚。
我含住她的脚趾,隔着网袜吮吸,粗糙的网眼摩擦着我的舌头,带来奇异的快感。而她则发出细细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扭动。
“老公……别……脏……”她试图抽回脚,但我抓得更紧了。
“不脏。”我说,然后继续舔舐。从脚趾到脚背,从脚心到脚踝,我吻遍她整只脚,网袜的每一寸纹理都让我着迷。
舔舐够了,我再次插入她的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我做得更加温柔,每一下都深入浅出,让快感缓慢积累。
她紧紧抱着我,双腿缠绕我的腰,黑色网袜包裹的小腿在我的后背摩擦,网眼的粗糙质感带来持续的细微刺激。
我们就这样做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结束。期间我又射了两次,全都内射在她体内。到后来她的阴道已经松软湿润得像个水袋,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床单被彻底弄湿了。
最后一次结束后,我们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她的身体还穿着那条黑色网袜,只是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有的被我撕破的,有的是做爱时不小心勾破的。大腿根部的网袜更是完全被爱液和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看见她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我。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色的网袜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些破洞和污渍更加明显,却也更加淫靡。
“醒了?”她轻声问,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嗯。”我抓住她的手,“网袜还穿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网袜,笑了。“舍不得脱。”
我也笑了,然后伸手抚摸她网袜包裹的大腿。网袜已经干了,但那些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还在,摸上去有些发黏。
“脏了。”我说。
“嗯。”她点头,“你弄脏的。”
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才起床洗澡。洗澡时,我帮她脱掉那条破破烂烂的黑色网袜,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网袜从她腿上滑落时,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网眼印出的红痕,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圈红痕格外明显。
“疼吗?”我摸着那些红痕问。
“不疼。”她摇头,“有点痒。”
我们一起冲了澡,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在热水的冲刷下,我们再次拥抱,接吻,虽然没有再做,但那种亲密的氛围却更加浓厚。
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依然是一条白裙,但这次配的是一双肉色超薄丝袜,几乎透明的那种。
“还要穿丝袜?”我问。
“习惯了。”她说,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而且……你喜欢,不是吗?”
我没有否认。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们都在酒店里度过。我处理了一些工作,她则看书或者玩手机。但不管做什么,我们总会时不时看向对方,触碰到对方,亲吻,抚摸。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她可能背叛了我,明明心里还有芥蒂,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她。每一次看到她丝袜包裹的双腿,每一次听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我的肉棒就会不自觉地起反应。
而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好几次我工作的时候,她会故意走过来,假装不经意地用穿着丝袜的腿蹭我的大腿,或者弯腰从我面前经过,让裙摆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到了下午,我终于忍不住,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更加粗暴,我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裙子,只是将裙摆撩到腰间,撕破了她丝袜的裆部,然后就直接插了进去。
桌子的边缘顶着她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闷哼出声。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桌沿,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结束时,她的丝袜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大腿根部也扯破了。爱液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裙摆。
她瘫软在桌上,喘息着说:“你……你真是……”
“真是什么?”我一边清理一边问。
“野兽。”她说,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晚上,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浴室,一次在床上。每一次都以我内射结束,每一次都换一条新的丝袜——黑色网袜,肉色超薄,灰色天鹅绒。
到后来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是任由我摆布。但身体却依然热情地回应,每一次插入都紧紧包裹,每一次高潮都剧烈收缩。
第三天早上,我送她去车站。她换上了来时的衣服——白裙,肉色超薄丝袜,白色休闲鞋。看起来纯洁得像高中生,但我知道裙摆下那双丝袜包裹的腿,昨晚承受了怎样的蹂躏。
“老公。”上车前,她抱着我,将脸埋在我胸前。“对不起。”
又是这句。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我真的……不会再见他了。”她低声说,语气很认真。“我保证。”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有些红。“你相信我?”
“相信。”我说。
但这个相信有多少分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踮起脚尖吻了我,然后转身上了车。我站在车站外,看着她乘坐的大巴缓缓驶离,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酒店,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情欲过后的淫靡气息。床单虽然已经换了,但我依然能想象出昨晚的景象——她穿着各种丝袜在我身下承欢,浪叫,高潮,被内射到失神。
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岳母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穿着一条米色的家居裙,下身是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那双丰腴成熟的腿。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裤袜包裹的小腿。
镜头转动,我看见了孟云笙。他坐在餐桌旁看书,但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岳母。尤其是岳母裤袜包裹的双腿——她的姿势让裙摆滑到大腿中部,裤袜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抓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了监控。
有些事,眼不见为净。
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小颜在王立君身下承欢的画面,岳母和孟云笙暧昧不清的画面,甚至还有小颜和岳母之间的奇怪互动。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心烦意乱。
最终,我决定提前结束出差,明天就回家。
有些事,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但在此之前,我得再打一个电话。
我找出王立君的号码——这个号码是小颜通讯录里的,我偷偷存了下来——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是我。”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是你。”
“我们得谈谈。”我说。
“好。”他没有任何犹豫。“时间,地点。”
我告诉了他一个时间和地点——明天下午,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会准时到。”他说,然后顿了顿,“小颜她……”
“小颜是我的妻子。”我打断他。
他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明天,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但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做些准备。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小颜塞在里面的那条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忘记带走了,或者故意留下的?
我将这两件衣物放在鼻尖闻了闻。丝袜上还残留着她爱液的味道,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香气。内裤更是完全被浸透,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将内裤贴近脸,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淫靡的气味让我肉棒再次勃起。
我躺在床上,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拿着她的内裤,开始手淫。脑海里想象着她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想象着她和王立君在一起的画面,想象着她被其他男人操到高潮的画面。
这些想象让我更加兴奋。我快速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将内裤紧紧按在脸上,大口呼吸着她残留的气息。
“小颜……小颜……”我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我自己的小腹和胸脯上。我喘息着,肉棒还在轻微跳动。
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内裤上爱液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躺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这就是我的妻子。一个穿着丝袜来见我的妻子,一个可能已经背叛了我的妻子,一个让我既愤怒又兴奋的妻子。
明天,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但在此之前,我还需要更多这样的夜晚——一个人,拿着她污秽的衣物,幻想她被其他男人操弄的画面,然后手淫到射精。
这大概就是我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