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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十九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天醒来,岳母已经在厨房做着早餐,穿一条半透明的白裙,裙摆过膝,描绘着镂空的蕾丝花纹,看起来既恬静又优雅。

岳母是个含蓄而内敛的女人,可是她的身材实在太过于性感,尤其是那无与伦比的丰满肥臀,即使穿上端庄保守的长裙,每次出门还是会成为周围男人的视奸对象,更不要说她今天的穿着如此清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妖媚的极品风韵。

“妈,今天吃什么?”

我来到厨房门口,看着毫无察觉的岳母,明明是如此温馨的场景,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这些天我自己做了面包。”岳母回头看我,浅浅的笑了笑。

“你还会做这个?”我有些诧异。

“我也是在网上学的。”岳母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孟云笙离开以后,岳母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忧郁,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感,我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虽然她和岳父偶尔吵架,但是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只有这一次,她不但离开了将近两个月,还和一个高中的男生搞在一起。

“快来尝一尝。”

岳母把面包端到客厅,还不忘给我拿了一双筷子。

“味道怎么样?”

我刚刚咬了一口,岳母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好吃。”我说,这倒不是刻意的恭维,岳母的厨艺本来就很好,而且做事细心,很多东西看过一遍就能轻易学会。

“好吃就多吃点,厨房还有。”岳母笑着说。

吃过早餐,我来到酒店取回车子,下午没事,就和岳母到超市闲逛,岳母来了这么多天,我一直没能好好陪陪她。

“我们新店开业,情侣装最高可以打五折,两位要不要看一下?”

一个女人把宣传单递给岳母,或许是岳母的保养做得太好,看起来就像一个新婚的少妇,跟她出门常常遭人误会,我刚要开口解释,岳母忽然回头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岳母似乎很感兴趣,我便点了点头,店里客人很多,我跟在岳母身边,能感受到周围男人异样的目光,岳母挑了几条裙子,来到试衣间依次换上,如此完美的身材,无论何种风格的穿着都可以轻松驾驭,就像是一场极品的模特秀,让在场的男人大饱眼福。

我平时很少跟岳母逛街,从来不知道她有着如此活力,我们一起逛了很久,买了衣服、化妆品、零食、各种杂物,甚至还有一个小鱼缸。

回到家时已经天黑,推开门,妻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一条黑色的蓬蓬裙,裙边上装饰着白色的蝴蝶,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可爱。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妻子,自从和王立君在一起以后,她的穿衣风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么多年我没能做到的事,一个高中生轻而易举便做到了。

“妈,你们去哪儿了?”妻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给你带了礼物。”岳母笑着说。

这一次我没有喝醉,妻子就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我却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既不开心也不悲伤,这好像是两个普通朋友见面,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无法上前拥抱这个沉鱼落雁的女人,也无法做到痛哭流涕互诉衷肠,我们似乎已经陌生到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了。

“今天我来做饭吧。”我对岳母说。

“可以吗?”岳母转头看着我,自从她来了以后,我便几乎没有进过厨房了。

“当然。”我点点头。

其实我的厨艺还算不错,虽然比不过岳母,但也会做几个拿手好菜,因为妻子喜欢吃,所以我特意学的,记得有一段时间,妻子忙着过考核的事,我一个人无聊,几乎每天都学着做一个新菜,虽然味道不怎么样,总是被妻子吐槽,但是厨艺算是保留下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像过去那样转头看向妻子,她和岳母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吃饭了。”

因为时间较短,我只做了四菜一汤,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岳母和妻子一同站起来,妻子的身体却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了?”岳母疑惑的问道。

“不小心扭到脚了。”妻子说。

不过我却知道,她伤的恐怕不是脚,而是别的地方。

餐桌上我们依旧沉默,岳母倒是很开心,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吃过饭我便回到了卧室,妻子和岳母依旧在客厅闲聊,我坐在床上,无趣的看着地板,记得新婚那天,妻子也是这般在房间等着我,那是我们恋爱四年后,好不容易走进新婚殿堂的特别日子,那时候我们如此天真,还以为会永远幸福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推开门,我们四目相对,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此时都陷入了沉默,或许我唯一庆幸的是,妻子没有戴着王立君送给她的戒指和项链。

“镇皓,我有话跟你说。”

最终还是妻子打破了平静,这样的称呼我已经忘了多久没有从妻子的口中听到。

“我也有话跟你说。”

我看着妻子的手,她的指甲涂成了粉色,虽然很浅,但是可以说明,她正在尝试着为了某人改变自己。

“那你先说吧。”妻子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我把这些天查到的线索,包括王铁成的死,蒋非被王立君收买,整个绑架事件的诸多疑点,全部都告诉了妻子,虽然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几乎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王立君为了报复我,同时也是为了得到妻子而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出戏。

妻子听完却十分平静,平静得让我感觉这一切都无足轻重,我以为她至少会大发雷霆,又或者是崩溃大哭,可是什么都没有,妻子的态度让我感觉她似乎没有听懂。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妻子的声音一如往常那般温和平静。

“那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她是受王立君所骗,现在看来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可以不说吗?”妻子逃避似的低下头。

“难道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我继续追问。

“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妻子的声音很是无奈。

“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静静的看着妻子,就像一个一心求死的异教徒。

妻子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轻声叹息。

“一开始我只是想完成两人的约定,可是后来发现,我已经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妻子的话犹如高悬的利刃终于把我杀死,虽然我早有预感,可是心里还是震得厉害,王立君一直想要得到妻子的全部,我以为那是天方夜谭,可是他真的做到了,他不仅得到了妻子的身体,更是得到了妻子的喜欢,在这场我本该占尽无限优势的赌局当中,我却输得一败涂地。

“你说的都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我从来都不想骗你。”妻子的眼神充满了愧疚。

“那你这次回来想跟我说什么?”我强行保持镇定。

“我们离婚吧。”这一次终于由妻子提出。

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了,王立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要么是得到了妻子的许可,要么是得到了妻子的纵容,无论何种可能,都代表着妻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幻想着时间将所有痛苦的事情了结。

“明天吗?”我问,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妻子点点头,说:“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认识这么久,妻子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她是如此骄傲,从来不会轻易开口求人。

“什么?”我问。

“王立君有时候会做事冲动,不顾后果,但是他本性不坏,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放过我们。”

妻子把她和王立君绑定在一起,为了这个欺负自己的学生,不惜跟我求情,忽然感觉有种莫大的讽刺。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已经认定他了,无论结果如何,那都是我的命。”

妻子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我们曾经也拥有过的那些誓言,如果王立君在场,我想他一定会高兴得发疯,可是对我而言,这是最致命的砒霜。

我无法回应妻子,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所寻找到的所谓的真相,忽然间都成了一个笑话。

妻子离开后,我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忽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就像一个逐渐沉没的溺水者。

这一夜妻子睡在客房。

第二天醒来,岳母已经做好了早餐,是很简单的鸡蛋面。

“镇皓,生日快乐!”

岳母把一个红包递给我,似乎在她眼中我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妈,我们要离婚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时候,妻子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岳母有些疑惑,好像根本就不相信。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是正常离婚。”我笑着说。

为了不让岳母我担心,我和妻子都表现得很是平静。

“为什么?”岳母问。

“是我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妻子说。

岳母顿时愣住了,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

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双手扶着桌面站了起来,有种摇摇欲坠的无力感。

我和妻子都低着头,像两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直到岳母回到房间,我才把剩下的面条吃完。

“走吧。”我说。

妻子点点头,我们一前一后离开,就像是去上班的普通早晨,只是这一次我们没有再牵手。

一路上我们始终沉默,迎着阳光前行,如此璀璨而又绚丽,就像逐火而去的惨烈飞虫。

因为没有孩子,也不存在任何纠纷,相关手续倒也简单,离开民政局已是中午,炽热的阳光在天空高悬,一辆金色的法拉利停在正门口,豪气十足的少年没有坐在车上,而是站在烈日下焦急的等待。

“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小颜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向着少年走去。

这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把女老师肉到受伤的疯狂少年,居然真的获得了女神的芳心,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扭曲成我看不懂的模样。

王立君看着女老师向自己走来,殷勤的打开车门,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颜捂着嘴羞涩的笑了。

“老大。”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苏颖正站在不远处,上半身是粉色的长袖,下半身是白色的丝袜,看不到裤子的痕迹,有种说不出的俏皮感和神秘感。

“你怎么来了?”我问。

“是歆颜姐让我来的。”苏颖说。

我才意识到,一切都跟小颜预想的一样。

“老大,我们走吧。”苏颖催促道。

“去哪儿?”我问。

“去吃饭,我都饿死了。”苏颖说。

我不由得苦笑,离开前我看向后视镜,金色的法拉利正在向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我和苏颖来到一个商场,我才知道原来她已经订好了餐厅,服务员很快上菜,还有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老大快点许愿。”

苏颖点燃蜡烛,迫不及待的看着我。

过去这些年,我许过的所有愿望都和小颜有关,可是最终还是彼此分离。

我直接把蜡烛吹灭。

“不用许愿了。”我说。

苏颖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好好工作吧。”我想了想,认真回答。

“你都好久没去公司了。”苏颖叹息说。

“最近大老板心情怎么样?”我问。

“不知道,他这些天好像很忙。”苏颖说。

“又出什么大事了吗?”我最近都没有关注每天的新闻了。

苏颖摇摇头:“最近都挺平静的,可能是他家里的事吧。”

吃完饭,我们又去看了最新的电影,两个人在商场逛了很久,直到黄昏,我们在一家甜品店,看广场的行人和落下的夕阳。

“这些都是小颜安排的?”我问苏颖。

“你怎么知道?”苏颖很是诧异。

“因为这些都是她喜欢的。”我苦笑着说。

虽然我知道她是好心,可是如此安排让我感觉始终离不开她。

“本来我还担心你会走不出来。”苏颖笑着说。

“将要做出决定的时候确实惶恐,不过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了。”

“这么说的话,我还要恭喜你了。”

“我们现在都一样了。”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和苏颖碰在一起。

“失意者联盟吗?好像还不错。”苏颖也跟着笑了。

“蒋非有联系你吗?”我不禁问道。

苏颖摇摇头:“听说他已经辞职了。”

“终究还是没有当面告别吗?”

苏颖轻声叹息:“毕竟他心中有愧,而我也动机不纯,这也是为了彼此的体面吧。”

吃过晚饭,我把苏颖送到楼下,今天的她似乎很开心,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着我。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我疑惑的问。

苏颖摇摇头,笑着说:“老大,如果没有地方住,要不要来我家?我是说,我可以把房间租给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当室友了。”

“这也是她的安排?”我不禁问道。

苏颖却很认真的说:“这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这个人不讲卫生,还是不打扰你了。”我婉言拒绝。

对于苏颖的暗示,我如何听不出来,可是现在刚和小颜离婚,就住进另一个女人的家里,如果被人传出去,无论对我还是对苏颖影响都不好。

“那随便你吧。”苏颖的情绪有些失落,下了车,俯下身子跟我招手。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回去早点休息。”

苏颖这才笑了,点头道:“明天见。”

当晚我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二天来到公司,同事们都很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因为我常常出差,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一次我是无故旷工,还以为会被大老板痛骂一顿,结果他却一个劲的对我嘘寒问暖。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有困难你可以跟我说,你是我最看重的得力干将,能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本该想要辞职的话到了嘴边完全说不出口。

“我没事,都已经解决了,不劳烦您费心。”我笑着说。

大老板叹息一声:“你也不必太过跟我客气,到了我这个年龄,过不了几年就不行了,到时候公司还是要交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手中。”

我连忙道:“怎么会呢?没有你主持大局,我们可撑不起来。”

大老板语重心长道:“我也不瞒你,我的肺病越来越严重,最近好不容易约了个国外的医生,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公司的事就交给你来管理。”

这着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旷工了这么久,非但没有受到责罚,反而被委以如此重任。

“可是很多事情我还不懂。”

大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没关系,你尽管放开手大胆去干,我信得过你。

大概这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吧,不过正好可以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工作上。

因为这些天的旷工,堆积了不少工作,忙完已经天黑,抬头一看,公司里只剩苏颖一个人,穿着橘红色的百褶裙,头上别着蝴蝶流苏发夹,很有学园少女的感觉。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

“我在等你呀。”苏颖说。

我无奈的笑了笑,稍微整理一下桌面,带着苏颖到路边去吃烤串。

“老大,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苏颖的表情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问。

苏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机给我,我接过一看,忽然有些愣住,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在漆黑的公园里,一个极品身材的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上长着尾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赤身裸体,被一个少年牵着走。

虽然两人都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我完全没有想到,小颜的堕落居然如此迅速,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教师,不但嫁给了自己的学生,还成了一条可以牵出来散步的可怜母狗。

虽然我不知道王立君是如何说服了小颜,不过在画面中,女人的姿势是如此标准,一对巨乳几乎垂到地上,肥臀高高撅起,可以看出小颜并没有半点反抗。

“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我问苏颖。

“是今天有人发到了我的邮箱,说要投稿。”苏颖说。

我们公司确实有接投稿的活动,稿件一旦采用,原作者可以获得两百到一千元不等的奖励,但是一般发的都是身边的趣事,像这么露骨甚至疯狂的照片,他们就算给了我们,我们也不敢发到网上。

“我已经把奖励发给那人,并警告他不要把照片外传,不然要负法律责任。

“苏颖接着说。

“谢谢。”我把手机还给苏颖,明明小颜已经不是我的妻子,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我衷心希望她能获得自己的幸福,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这次被苏颖侥幸拦下,但是两人长此以往,终究会一发不可收拾,我实在不愿看到小颜就这么把自己毁掉。

“老大,可以跟我说说歆颜姐的事吗?”苏颖忽然问。

“怎么了?”

“因为你说过的,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不了解一个人就不可以妄加批判,我跟歆颜姐相处不多,但是我感觉,她应该不是这么……下贱的女人。”苏颖说着忽然红了脸,照片上的女人虽然不是她,但如此变态的一幕也是让她难以适从。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苦涩的笑了笑。

“你没有试着去了解过她吗?”苏颖问。

我摇摇头:“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吃过宵夜,我把苏颖送到楼下,两人告别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回家一趟,一是收拾行李,二是把已经没有意义的摄像头拆除。推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只见岳母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趴在餐桌上,几瓶白酒已经见底,还有一瓶拿在手上,瓶口朝下,酒水流了一地。

裙摆因为醉倒的姿势已经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汗水和酒精的浸润微微发亮,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腿部曲线。岳母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一只鞋的鞋跟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泣轻轻晃动。

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趴伏的姿势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还有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岳母的黑色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脚踝处系着精致的蝴蝶结吊带,丝袜的裆部是加厚设计,隐约能看到蕾丝花边的痕迹。

完全没有想到,我和妻子离婚,最伤心的人居然是岳母。

“妈,你没事吧?”我推了推岳母的肩膀,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醉得厉害,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手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细腻温热,带着酒精的微醺热度。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桌边,黑色的丝袜袖套包裹着手臂,一直延伸到肘部,与连衣裙的袖子完美衔接。我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的酒气和岳母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体香,还有丝袜尼龙布料散发出的淡淡化学气味。

我只能把岳母抱回房间,双手托住她的背部和膝弯,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抱起时,她的连衣裙下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出来,那是黑色的蕾丝宽边,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透过透肉黑丝,我能看到她内裤的轮廓——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那成熟饱满的阴部。

正要放下时,她却紧紧抓着我,两个人重心不稳,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倒下时压在了岳母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如绵,黑色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因为醉酒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成熟女性的香甜。

“镇皓,抱抱我。”不知什么时候,岳母居然已经醒了,但眼神迷离,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她的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黑色丝袜包裹的手臂紧紧缠绕着我,丝袜的细腻触感摩擦着我的后颈。

“妈,你感觉怎么样?”我小声问道,想要撑起身子,但岳母抱得太紧了。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满柔软,黑色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她的黑色丝袜美腿依然夹着我的腰,丝袜的滑腻感隔着我的裤子摩擦着我的胯部。

岳母没有说话,可是我却听到了啜泣的声音,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岳母虽然温柔,但是从来没有见她哭过,而且哭得如此伤心。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脖颈上,温热湿润。啜泣时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摩擦着我的胸口。她穿着一双透肉的黑丝裤袜,裆部的加厚蕾丝因为姿势紧紧贴在她的阴部,我能隐约看到那道缝隙的轮廓。

“要不要我给你泡点茶?”听着哭声越来越大,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很紧,虽然我猜到了此次离婚会伤到岳母,但是没想到会伤得如此之深。

她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背上摸索,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轻轻抓挠着我的衬衫。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黑色丝袜下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变得有些潮湿,粘腻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禁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磨蹭我的胯部,黑色丝袜的细腻触感让我浑身僵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还有丝袜下那柔软饱满的肉体。

她的哭声如此惨烈,让我心里异常难受,我之前一直拖着不敢离婚,就是怕伤害岳母,可是终究还是无法避免。

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岳母的黑色丝袜美腿夹着我的腰,她的大腿内侧正好压在我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上。丝袜光滑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我知道现在说再多都已经没用,只能把岳母抱在怀里,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可我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丝袜的边缘。那是黑色蕾丝的宽边,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丝袜边缘下柔软的脂肪,还有那微微凹陷的勒痕。

岳母的哭声渐渐变小,但身体却开始更加主动地贴近我。她的脸颊在我的脖颈上磨蹭,温热的嘴唇时不时擦过我的皮肤。她的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胸前,开始无意识地抚摸我的胸膛,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隔着衬衫抓挠。

“镇皓……”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

“妈?”我试探性地回应。

她没有回答,反而将一条腿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完全掀开,我看到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那饱满的阴唇。透肉黑丝裤袜的裆部紧紧贴在内裤上,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岳母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我的胯部。我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还有丝袜下肌肤的柔软触感。她的腰肢轻轻摆动,让那饱满的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磨蹭。

“我……我好难受……”她轻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哪里难受?要不要喝水?”我试图保持理智。

“这里……这里好难受……”岳母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往她的小腹摸去。

我的手掌隔着连衣裙的薄薄布料,触碰到她柔软的小腹。再往下,就能摸到丝袜的裆部,还有那饱满隆起的阴部。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着她的下体,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缝隙的轮廓,还有内裤蕾丝花纹的触感。

我的手指僵硬地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但岳母却按着我的手,让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阴部上。

“帮我……镇皓……帮帮我……”她轻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耻。

她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黑色丝袜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阴部的温度透过丝袜和内裤传来,那里已经开始湿润,内裤和丝袜都变得有些潮湿。

“妈,你喝醉了。”我试图把手抽回来。

“不……我没有……”岳母却抓得更紧,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引导着我在她的阴部轻轻按压。“我……我一直都……都很难受……从你和云笙结婚开始……我就……”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震。

岳母的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的腰胯向上挺起,让阴部更加贴合我的手掌。透肉黑丝包裹的阴部饱满柔软,我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凹陷,还有内裤下已经湿润的阴唇。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对……”她一边哭一边说,但身体却诚实地磨蹭着我的手。“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们两个……我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明显。她的黑色丝袜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丝袜的滑腻感让我胯下的阴茎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腿根处。

岳母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下一秒反而更加用力地磨蹭。

“对……对不起……”她哭着说,但腰胯却主动地上下摆动,让丝袜包裹的阴部在我的手掌上摩擦。“我……我是个坏女人……我不配当妈妈……”

“别这么说。”我轻声安慰,但手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按压她的阴部。

透肉黑丝的触感细腻光滑,我能感觉到丝袜下内裤的蕾丝花纹,还有那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岳母的阴部很丰满,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肉感。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近。我们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闻到她呼吸中酒气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而渴望。

“镇皓……吻我……”她轻声哀求,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她的请求。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她立刻热烈地回应,舌头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她的吻技很生涩,但很热情,带着酒精的微醺和成熟女性的渴望。

我们接吻时,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背上摸索,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急切地想要解开我的衬衫。她的黑色丝袜美腿依然夹着我的腰,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外侧,让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滑腻。

吻了很久,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红肿,眼神更加迷离。

“我……我一直都想要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从你第一次来家里……我就……我就喜欢你……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抢女儿的男人……”

她的坦白让我震惊,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岳母的手往下摸索,隔着裤子抓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笨拙地抚摸着我胯下的隆起,丝袜的细腻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好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叹和渴望。“比云笙爸爸的……大好多……”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岳母感觉到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

“我……我想看看……”她羞涩地说,但手已经开始解我的皮带。

我没有阻止,任由她解开我的裤链,将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时,她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马眼渗着前液。

岳母的眼睛睁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阴茎。丝袜的细腻触感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滑溜溜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好……好热……”她轻声说,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有些生涩,但丝袜的滑腻感弥补了技巧的不足。她套弄时,丝袜布料摩擦着我的阴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前液很快浸湿了她丝袜的指尖,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妈……”我忍不住呻吟。

“别叫我妈……”岳母羞涩地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叫我……叫我名字……我叫林婉……”

“林婉……”我轻声呼唤。

她听到我叫她的名字,身体轻轻颤抖,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快速套弄着我的阴茎,丝袜布料摩擦龟头时带来阵阵快感。

但同时,她的腰胯也在摆动,让丝袜包裹的阴部在我的大腿上磨蹭。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透肉黑丝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有些透明。

“我想……想要……”她羞涩地哀求,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她抬起一条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架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露出丝袜裆部紧紧包裹的阴部。透肉黑丝已经被爱液浸湿,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还有那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

“可以吗?”我轻声问,阴茎顶在她丝袜裆部的位置,龟头已经沾上了她爱液浸湿的丝袜布料。

“嗯……”她羞涩地点头,但双手已经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快……快进来……我好难受……”

我调整姿势,龟头顶在她丝袜裆部的位置。透肉黑丝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道缝隙的凹陷。

但这时我犹豫了——她穿着丝袜和内裤,我是否要脱掉?

“别……别脱……”岳母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羞耻地说。“就这样……就这样进来……我……我喜欢穿着丝袜……”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双手抓住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腰部用力,龟头顶着湿滑的丝袜布料,一点点往里挤。

透肉黑丝的裆部很有弹性,但也很薄。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挤进了那道缝隙。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被撑开,紧紧勒着我的阴茎根部。

“啊!”岳母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布料很薄,我依然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温热和紧致。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勒着我的阴茎根部,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次进出时,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都会摩擦我的阴茎,带来阵阵快感。岳母的阴道很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嗯啊……好……好满……”她呻吟着,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起伏。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还有那道深邃的乳沟。胸罩的蕾丝花纹很精致,能看到乳房的饱满形状。

我抽插的速度加快,阴茎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进出她的阴道。丝袜布料摩擦龟头时带来阵阵快感,我能清楚地听到水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岳母的呻吟越来越大,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镇皓……用力……用力操我……”她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勾引女婿的坏妈妈……啊!”

她的话刺激着我,我更加用力地抽插。双手抓住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插入更深。

透肉黑丝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透明,我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还有我那根进出的阴茎。内裤的布料很薄,被我的阴茎撑得紧绷,几乎要撕裂。

“我要……我要去了……”岳母突然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骤然紧缩,紧紧夹着我的阴茎,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丝袜和内裤,也浸湿了我的阴茎。

她的高潮让我也到了极限。我更加用力地撞击了几次,然后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精液射在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上,很快渗透进去,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丝袜裆部浸得一片湿滑。我能感觉到精液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阴道里。

射精后,我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的余韵。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我们的皮肤上。

岳母就哭了很久,直到在酒精的作用下,再一次睡了过去。

我把岳母松开时,她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或许今晚回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帮岳母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着她身上凌乱的衣物——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敞开,露出被揉皱的胸罩;裙摆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黑色丝袜美腿;丝袜裆部的位置湿漉漉一片,能清楚看到里面内裤被精液浸透的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我帮她整理好衣物,盖好被子,希望她明天醒来时,回想到的只是一场梦。

我来到卧室,收拾了部分衣服和生活用品,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能带走的毕竟只是少数。

我看着周围的一切,落了灰的梳妆台,许久没有整理的衣柜,不知什么时候产生裂痕的全身镜……每一个事物都变得如此熟悉。

我来到每个房间,把摄像头全部回收,看着正在熟睡的岳母,无声的做了告别,拉着行李箱穿过客厅,心中虽有不舍,但终究没敢回头,我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随着砰的一声,大门彻底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