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妻子很早起床,她掀开被子,用一种很俏皮的语气跟我说:“老公,不许再睡了。”
我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她却显得精神十足,在镜子前不停地摆弄自己的裙子。
一件白色长袖,搭配一件粉色小衫,下身是一条不规则的白纱裙,很可爱,也很唯美,就像一个不受污染的神圣精灵,纯白的高帮鞋搭配小清新的堆堆袜,有一种很青涩的少女气息。
毕业以后,妻子已经很少这么穿了,有种时间恍然,一下子被拉回校园时光的错觉。
她在镜子前看了又看,回头问我:“老公,这样可以吗?”
“我的老婆怎么穿都好看。”我说。
“你很得意哦。”妻子说。
我确实应该得意,毕竟这么温柔体贴,性感妖娆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可是心里却是怅然若失。
离开家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阳光从云霞的间隙照下,犹如一把巨大的金色利剑。
我们来到叶希妤的楼下,她已经等在路边,朝阳浅浅的落在她的身上,泛着一抹朦胧的暖光。
一件黑色的长袖,搭配一件杏色的小衫,下身是一条不规则的黑纱裙,和妻子居然是闺蜜装。
看来这两个人确实是蓄谋已久。
妻子下了车,快步走到叶希妤面前,两人紧紧拥抱,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朦胧的朝阳中,微风吹起她们的裙摆,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在我的眼中却有一种时间静止的感觉。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这么拥抱了好久,就像许久不见的情侣,明明她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直到叶希妤在妻子脸上亲了一下,妻子才生气地把她推开,但还是拿过了叶希妤的小行李箱,帮她放到了车上。
两个人都坐在后排,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好像一对形影不离的恋人。
“陈镇皓,辛苦你了。”叶希妤说,但是态度十分冷淡,感觉比平时还要冷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妻子给我看了她的屈辱照片的缘故。
两个人坐在后排说悄悄话,声音很轻,好像故意不想让我听到,两个人的脸几乎都贴在了一起。
我实在插不上话,只好专心开车。
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海边,两人手牵着手在沙滩上,一步步试探着靠近大海,但是潮水上涨时又一阵小碎步不停地往后退,就像两只小心觅食的海鸟。
“老公快帮我们拍照。”妻子大声喊我。
两人牵着手向远处天与海的界限,狂风吹起她们的长发和裙摆,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有种随时都会被风吹走的轻盈感,好像一黑一白两个在狂风中飘舞地摇摇欲坠的可怜精灵。
“老公拍好了吗?”妻子转过身看我。
我点点头,她们也不检查,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沿着海岸线一直往前走,我跟在她们身后当起了专职摄影师。
风好像真的会吹走烦恼,不止叶希妤开心了很多,我也渐渐忘却了阴霾,完全沉浸在这辽阔天地和浩瀚美景之中。
我给她们拍了很多照片,我不擅长拍人,我更擅长拍景,把她们放在某个环境之中,然后把视角拉远,让人和景完美整合,远远看来就像两只穿梭于礁石和森林之间的神秘妖精。
她们看起来如此柔弱,但是疯起来全然都不管不顾,好像完全都不会知道累。
她们自己也拍照,拍礁石里的螃蟹,拍山上的花,但更多的是两人的自拍,我就像一个旁观者,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中午的时候我们坐在一个亭子里休息,三个人一起啃着面包,妻子让我把手机给她看,她和叶希妤小声的讨论着什么,忽然看着我笑。
“老公,叶老师说你拍的很好哦。”
叶希妤冷哼一声,轻轻地捶了她一下,但是妻子并没有收敛,反而又问了一句:“老公,你觉得我和叶老师谁更漂亮?”
叶希妤连忙伸手去捂妻子的嘴,但是妻子一直躲来躲去笑得很开心。
沿着海岸线走了一圈,再度回到车里已是下午,两人忽然变得很激动,回到车里就把门关上,我以为她们要预谋什么大事,结果妻子把车窗摇下来,对着我笑了笑。
“老公,我们要换衣服,你要看吗?”
我连忙转过身去,就算是在家的时候,她换衣服都是不允许我偷看的,她在我面前总是表现的很羞涩,我不知道为什么。
很快两人再次下车,她们穿上了同款的连体泳衣,浅黄色印着碎花,胸部绷得很紧,有种被勒住的感觉,裆部有点窄,隐隐约约陷入臀缝之中,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同样都是性感修长的类型,看不到任何瑕疵,感觉就像一对极品姐妹花,不过妻子要更妩媚一些,叶希妤则更冷淡一些。
“老公,我们要下水了。”妻子说。
两人牵着手走在沙滩上,很快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不过她们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自在,这样的待遇她们早已经习惯了。
两人光着脚,一步步走向水里,就像试探一样,水来了又往后退,退潮了又往前走,走了半天才让水淹到了大腿。
然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感受着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她们已经累了一天,就这么静静的泡在水里应该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虽然她们什么都没做,但是对视一眼后,又忽然笑了起来。
妻子不会游泳,但她很喜欢玩水,每一次都能玩半天。
我没有下水,一是我也不会游泳,二是就算我下水,妻子也只会跟叶希妤玩,不会跟我玩。
我拿了一把铲子,无聊地在沙滩上盖城堡,周围人来人往,只有我显得孤孤单单。
记得在遇见妻子以前,我就是很经常一个人做自己的事,不过那时候,我是为了掩饰自己不合群的假象。
直到遇见了妻子以后,我才试着敞开心扉,去参加一些团体活动,结交了一些还不错的朋友。
“叔叔,你在做什么?”一个小男孩蹲下来问我。
“做城堡。”我说。
“哇,你好厉害。”
他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看着,等我再次抬头时,那个男孩已经不见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好像又开始试着去回忆,在遇见妻子以前,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阳光渐渐偏西,而我浑然不觉。
我做了一个主堡,四个小堡,一条围墙,还挖了一条护城河。
忽然感觉有人挡住了阳光,我抬起头,看到妻子弯着腰笑嘻嘻的看着我。
叶希妤还在水中,妻子已经自己上来了。
她的衣服还是湿的,雪白的肌肤上挂满了水珠,一滴滴映照着夕阳的光,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
她很安静的看着我,我连她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老公这是城堡吗?”妻子问我。
我点点头:“好看吗?”
妻子说:“太好看了,我的老公真棒。”
她蹲下来安安静静的看着。
不得不说,我还真有一点建筑的天分,明明是第一次堆,却还堆得有模有样。
“怎么不玩水了?”我问。
“我想陪陪你。”妻子说。
“我没关系的。”
“不行,老公。”妻子说,“你好不容易才能陪我来的。”
“那叶希妤怎么办?”我问。
“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呢。”妻子说,“她已经没事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我“哦”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妻子在的缘故,忽然没有了思路。
妻子就是这样,很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她好像很在意这些生活中的小细节,即使和很多人相片,也不会让某个人特别难堪,跟她在一起真的有很安心的感觉。
最初我以为她只是对我特别细心,后来发现其实她对所有人都很好。
“老公,在这里建一座小堡,和主堡遥遥相望。”妻子说。
“好。”正好我没什么思路,听从妻子的指挥,开阔了一片新的土地。
“老公,在附近堆一些山吧。”妻子又说。
我还没把城堡堆好,她又有了新的思路。
“老公,我们在这里挖一口井吧。”妻子继续说。
她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在我脑子转不过来的时候,常常能给我一些很重要的提示。
起初妻子只是在一旁指挥,后来可能是不甘寂寞,也可能是我堆得太慢了,妻子亲自动起手来。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有天赋了,但无论是城堡还是山地,妻子都堆的比我好看太多,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建筑工,而妻子的作品更像是一个艺术家,精致、协调,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细节。
比如她捏了一些小小的沙柱和沙球代表树和人,她会在城堡上画一些很简单的符号代表门和窗户,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甚至是生活的方方面面,她好像都做的比我好的多。
她不但自己堆出了小堡,还把我的主堡重新修饰了一下,就像一个又土又笨的沙堆,终于有了确定的形状。
妻子很少玩这些幼稚的游戏,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性感高冷,成熟妖媚的极品女神,但是在我面前,又或者说看到我做一些幼稚的事情的时候,她又会变成一个很可爱很纯粹的小女生。
沙滩上人来人往,我们却浑然不觉。
妻子做事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她好像有一种过分追求完美的偏执。
风吹动她已经半干的发丝,她用手撩拨了一下,不小心弄了一脸的沙子,然后她自己就笑了起来。
渐渐到了黄昏,夕阳的光附上了一层幽暗,妻子也加快了堆砌的进度,她把我的护城河改了道,改成一个心形,把她的小堡和我的主堡围在一起,周围是一个个沙堆代表的连绵起伏的山。
妻子在城堡的前面写了一个“颜”字,后面画了一个心,笑着跟我说:“老公快来。”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在那颗心后面又画了一颗心,并且写下一个“皓”字。
妻子不太满意,把我的心擦掉,又重新画了一个,两颗心紧紧相连,跟着我们的名字,在夕阳的光照中,静静的铭刻在海边的沙滩上,就好像是许下了某种永恒不变的誓言。
妻子看着我,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是又忽然低下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给我们的城堡和签名拍照,这是我们两个人堆了一个下午才勉强堆出来的成果,心里确实有点小小的得意。
“老公,今晚涨潮会把城堡冲掉吗?”妻子问我。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至少希望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今晚。”妻子说。
“我们今晚不是要回去了吗?”我说。
妻子忽然惊讶地看着我,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捂住自己的嘴。
“老公,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起看日出。”
难怪她们会带这么多的行李,总感觉她们还商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关系,我都给你带好了。”妻子很开心地笑,我都怀疑她是蓄谋已久,故意这么做的。
“老公,我去冲洗一下,换身衣服。”
妻子往某个方向走去,我才发现叶希妤一直坐在沙滩上玩手机,妻子蹲了下来和叶希妤说了什么,很快两人又站了起来,一起往冲洗区走去。等她们换好衣服,天已经暗下来了,我们去附近的夜市逛了逛。
妻子和叶希妤都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纯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短裙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剪裁将她们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都故意松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最要命的是,她们都穿着超薄的肉色透明连裤袜,薄如蝉翼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引来夜市里无数男性贪婪的目光。
我注意到好几个男人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们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们被丝袜包裹的翘臀和大腿。妻子似乎察觉到了这些目光,反而故意把腰挺得更直,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叶希妤虽然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但她的脚步也变得轻盈了些,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节奏像是在跳舞。
“老公,你看那个,”妻子忽然挽住我的手臂,身体贴得很近,我可以感受到她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对丰乳挤压在我手臂上的柔软触感,“那家店的饰品好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却悄悄放到了身后,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的臀瓣,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看痴了,手里的饮料差点洒出来。
我们在一家卖贝壳饰品的小摊前停留,妻子弯下腰挑选,黑色包臀裙立刻向上缩去,露出了几乎整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透明丝袜下的内裤轮廓清晰可见,是黑色的蕾丝边。摊主是个年轻小伙子,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老板,这个怎么卖?”妻子拿起一个海星形状的发卡,回头问道。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胸前的衬衫因为重力下垂,领口敞开得更大,我站在侧面甚至可以看见她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尖。那小摊主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报了个价格。
叶希妤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划过妻子裸露在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个动作亲密又暧昧。
“颜颜,你腰这里沾了点沙子。”叶希妤的声音很平静。
“哪里?”妻子直起身,很自然地转过身让叶希妤帮她拍。
叶希妤的手便堂而皇之地在妻子的腰臀处抚摸,从腰部一直滑到臀瓣,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陷进了臀缝的凹陷处。妻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撅起了臀部,让叶希妤的手更方便动作。
“好了。”叶希妤收回手,指尖在妻子臀部的丝袜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夜市里如此暴露,还被另一个女人当众抚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周围的反应——那些男人的目光更加炽热了,有两个甚至假装路过,故意从妻子身边蹭过,手臂擦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
妻子只是轻轻“啊”了一声,转头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颜颜,我们去那边看看裙子。”叶希妤忽然说。
“好啊。”妻子很自然地牵起叶希妤的手,两个穿着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的女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在夜市里,四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在灯光下晃眼得让人眩晕。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们走进了女装区。那里人更多,拥挤的人群让她们不得不贴得很紧。我远远看到,有好几个男人趁着拥挤,故意用身体蹭她们,手掌看似无意地擦过她们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妻子和叶希妤都没有躲闪,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光头男人从后面贴近妻子,胯部几乎顶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缝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离开。妻子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和叶希妤挑选衣服。
更过分的是在试衣间附近。妻子拿着一条短裙进了试衣间,叶希妤等在门外。过了几分钟,试衣间的帘子掀开一条缝,妻子探出头来:“希妤,你进来帮我看看后面拉链。”
叶希妤便走了进去,帘子重新拉上。但试衣间的帘子并不严密,底部有十几厘米的空隙。我站在不远处,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四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和高跟鞋。
起初她们只是站着,但很快,我看见叶希妤的高跟鞋向前移动,贴到了妻子的高跟鞋旁边。然后,其中一只丝袜脚抬了起来,脚尖轻轻点地,那是妻子在单脚站立。帘子的缝隙里,可以看见妻子的丝袜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成诱人的弧度。
“这里好像有点紧。”妻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帮你调整一下。”叶希妤的声音平静如水。
接着,我看见叶希妤的一只丝袜腿跪了下来,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她的头的位置降低,显然是在蹲下或者跪下。然后,帘子缝隙里出现了叶希妤的手——她的手从下面伸进去,握住了妻子的一只丝袜脚踝,慢慢向上抚摸,经过小腿,一直到大腿根部。因为角度关系,我看不见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妻子压抑的喘息。
“希妤...别...外面有人...”妻子小声说,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帘子拉着呢,没人看见。”叶希妤的声音很近,显然她的脸就在妻子腿间的位置,“而且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刚才在外面,那些男人蹭你的时候,你下面都湿了。”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叶希妤轻笑一声,我听见“滋啦”一声,像是丝袜被撕开一个小口的声音,“内裤都湿透了,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
妻子的喘息声更重了,那只站立的丝袜腿开始轻微颤抖。然后,我看见了更加惊人的一幕——另一双男人的皮鞋出现在了试衣间帘子外,就停在缝隙前。那是一个穿着沙滩裤的中年男人,他显然也看见了里面的情景,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缝隙里的四只丝袜腿。
更让我震惊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慢慢蹲了下来,脸几乎贴到地面,从缝隙往试衣间里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沙滩裤里,开始上下动作。
而试衣间里的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外面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偷窥,甚至可能正在自慰。叶希妤的手继续在妻子的丝袜腿上游走,妻子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细微的呻吟。
“啊...希妤...不行...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叶希妤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吸我的手指呢,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
“唔...”
这时,那个偷窥的男人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帘子底部的缝隙伸了进去,轻轻碰了碰妻子那只站立的丝袜脚的脚背。
妻子的脚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硬了。
“有...有人...”她的声音带着恐慌。
叶希妤却笑了:“怕什么,他又进不来。”
说完,我听见她对着帘子外说:“先生,好看吗?”
那个偷窥的男人吓了一跳,手指立刻缩了回去。但叶希妤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下了逃跑的动作:“想摸就摸吧,我闺蜜的丝袜脚很软的。”
男人犹豫了几秒,然后,我难以置信地看见,他真的又把手指伸了进去,这次更大胆地握住了妻子的丝袜脚踝,指尖在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摩挲。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那只丝袜脚却没有收回,反而微微抬起脚尖,像是在配合男人的抚摸。
“对...就这样...”叶希妤像是在指导,“往上一点,她小腿后面很敏感。”
男人的手指便顺着丝袜往上滑,在小腿肚处轻轻打圈。妻子的喘息变得破碎凌乱,试衣间里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她竟然站着高潮了。
“啊...啊...嗯...”
那个男人听见这声音,动作更加急切,整只手都从缝隙伸了进去,贪婪地抚摸着妻子的丝袜腿。过了大约一分钟,叶希妤才说:“好了先生,我们要换衣服了。”
男人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我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指上沾着湿润的痕迹——那是妻子丝袜上的爱液。他舔了舔手指,转身快步离开了。
试衣间的帘子终于拉开,妻子满脸潮红地走出来,身上的职业套装有些凌乱,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拉出来了一截,黑色包臀裙的侧面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腰臀肌肤。她的丝袜在裆部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刚才高潮时留下的。
叶希妤跟在她身后,表情依旧冷淡,但嘴唇上闪着湿润的光,像是刚舔过什么。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
“老公,我...我们去看别的吧。”妻子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快步往前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慌乱的节奏。她丝袜上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
最后我们在海边的一家小店吃了烧烤。那家店是露天的,桌椅摆在沙滩上,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我们选了靠海的位置坐下,妻子和叶希妤并排坐在一起,我坐在她们对面。
点完餐后,妻子似乎终于从刚才的羞耻中恢复了一些,但她的丝袜腿在桌子下不停地轻轻摩擦,高跟鞋的鞋尖时不时点地,显然身体还处于兴奋的余韵中。
“干杯。”
我们以茶代酒碰在一起,吹着海风,喝着冰茶,吃着烧烤,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惬意——如果忽略桌子下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话。
因为桌布很长,垂到了地面,遮挡了桌下的景象。但我坐下不久就发现了异常——叶希妤的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不知何时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正隔着桌子,用丝袜脚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我震惊地抬头看她,她却面无表情地喝着冰茶,仿佛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不是她的。她的丝袜脚很柔软,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在我的小腿上画着圈,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裤子布料传来。
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妻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也脱掉了一只高跟鞋,丝袜脚在桌子下寻找着,很快找到了叶希妤的另一只脚。然后,我看见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两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在桌子底下缠绵,脚背相贴,脚趾交缠,互相摩擦揉捏,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妻子一边和叶希妤的丝袜脚纠缠,一边却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老公,今天辛苦你了,陪我们玩了一整天。”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海风吹的,还是因为桌下的秘密游戏。
叶希妤的丝袜脚这时开始向上移动,从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滑到了大腿内侧,脚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我胯下的部位。我的呼吸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陈镇皓,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叶希妤忽然开口跟我说,桌下的丝袜脚却更加大胆了,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用脚掌轻轻按压。
“什么?”我完全不理解她在说什么,整个注意力都被桌下那只不安分的丝袜脚吸引了。
“笨的可以。”叶希妤说,脚上的动作却不停,丝袜包裹的脚趾甚至开始隔着裤子布料揉捏我逐渐硬挺的阴茎。
“不许说我老公坏话。”
妻子在叶希妤的手上拍了一下,就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但与此同时,她的丝袜脚却更加热情地缠着叶希妤的另一只脚,两只丝袜脚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脚趾深深交扣,脚背摩擦,动作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烧烤上来了,我们开始吃东西。但桌子下的游戏从未停止。叶希妤的丝袜脚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钻进了内裤里,直接用丝袜包裹的脚掌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脚很灵活,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搓揉,脚掌上下滑动,像是在用脚给我手淫。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醋意,有兴奋,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她忽然也把另一只丝袜脚伸了过来,和叶希妤的脚一起玩弄我的肉棒。两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一只握着茎身,一只用脚心摩擦龟头,丝袜细腻的触感加上脚的温度,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老公,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妻子一边用丝袜脚趾拨弄我的马眼,一边用关心的语气问。
“没...没什么,有点热。”我艰难地说。
叶希妤的丝袜脚这时加重了力道,脚掌狠狠一握,指甲隔着丝袜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陈镇皓,你是不是不舒服?”叶希妤也“关心”地问,脸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
我摇摇头,不敢再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呻吟。两只丝袜脚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脚趾夹着龟头旋转摩擦,丝袜的粗糙感和脚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刺激。我感觉精关就要失守了。
就在这时,妻子忽然收回了脚,拿起一串烤茄子递给我:“老公,你最爱吃的茄子。”
叶希妤的脚也暂时停下了动作,但依然握着我的肉棒,像是在休息。我接过茄子,手都在抖。
闲聊过后,叶希妤也渐渐敞开了心扉,原本我还以为叶希妤天生冷淡,没想到说起话来也可以没完没了。但她的手在桌面上拿着烤串,脚却在桌下继续玩弄我的阴茎,时而套弄时而揉捏,甚至用脚趾去抠马眼。
谈到大学的趣事,我才知道我们曾经见过面,当时我在文学社,她在学生会,我曾给她们写过一篇文章,配的正是叶希妤的照片,不过我居然完全没有印象了。
“那张照片我现在还留着,”叶希妤说着,丝袜脚忽然使劲一夹,我闷哼一声,“你把我拍得很好看,所以我一直记得你。”
“是吗...”我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当然,”叶希妤的脚趾开始快速震动,像是模仿性交的抽插,“那时候你总是独来独往,像个怪人,但写出来的文字却很温柔。”
她的描述让我有些恍惚,而桌下的刺激却越来越强烈。两只丝袜脚重新开始配合,一上一下快速套弄,脚掌摩擦着敏感的茎身,脚趾揉捏着龟头。我感觉脊椎一阵发麻,精液就要冲出来了。
“等等...”我压低声音说。
但她们没有停。妻子甚至还笑着问:“老公,你等什么?茄子要凉了。”
话音刚落,叶希妤的脚猛地一紧,脚心狠狠压在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丝袜脚上。因为桌布的遮挡,没有人看见,但我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脚掌和脚趾。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叶希妤慢慢把脚抽了出来,桌布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她正在用另一只脚擦拭沾满精液的丝袜。妻子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把自己的丝袜脚也伸了过去,和叶希妤的脚贴在一起,让精液也沾到自己脚上。
“真浪费。”妻子小声说,语气里却带着兴奋。
一直以,我对叶希妤的了解只有妻子每天偶尔谈起的只言片语,但是叶希妤好像对我很有了解,比如她知道我喜欢吃茄子,就把茄子推到了我的面前,她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拍照,就故意把我遗漏在镜头外,我不知道她所听到的在妻子的描述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应该没有特别的让她讨厌。毕竟,如果一个女人讨厌一个男人,绝不会用丝袜脚给他足交,还让他射在自己脚上——而现在,那个沾满我精液的丝袜脚,正和妻子的丝袜脚贴在一起,在桌子底下互相摩擦,把精液涂抹均匀。
叶希妤拿起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弯腰到桌下,假装捡东西。过了几秒,她重新坐直,把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我瞥了一眼,看见是一团湿漉漉的纸巾,上面沾着白色的粘液——她刚才在桌下清理了丝袜上的精液。
妻子看着她,忽然笑了,也弯腰到桌下。等她再抬头时,我看见她的嘴角有一丝白色痕迹,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叶希妤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备。
这顿烧烤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桌子下都进行着淫靡的游戏。叶希妤的丝袜脚后来又给我弄硬了一次,不过这次她没有让我射,而是在我快要高潮时停下了,用脚趾轻轻拍打我的肉棒,像是在逗弄宠物。
离开烧烤店时,妻子的丝袜已经破损不堪——裆部的水渍还没干,脚踝处因为和叶希妤的脚纠缠太久,丝袜被勾出了好几个破洞,脚背上的精液虽然清理了,但还有些黏腻的痕迹。叶希妤的丝袜也好不到哪去,右脚脚掌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白色污渍,那是她没擦干净的精液。
海风吹来,她们的黑纱裙和衬衫下摆飞舞,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路上依然有不少男人投来贪婪的目光,但经过试衣间的事件和刚才的足交,我已经麻木了。我的妻子,还有妻子的闺蜜,她们穿着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在公共场合被人视奸、被人抚摸、被人用脚玩弄阴茎,甚至互相用丝袜脚缠绵——而她们似乎乐在其中。
妻子走在前面,忽然回头对我嫣然一笑:“老公,今晚的月亮好圆。”
她说话时,一只手悄悄伸到背后,撩起黑纱裙的裙摆,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臀部。丝袜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还有臀缝处深色的湿润痕迹。旁边刚好有几个年轻男人路过,全都看呆了,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
妻子没有生气,反而把裙摆撩得更高了些,让丝袜包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月光和路人的目光下。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走了好几步,直到叶希妤拉住了她的手。
“颜颜,够了。”叶希妤说,但语气并不严厉。
妻子这才放下裙摆,转头对叶希妤吐了吐舌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但她的手却和叶希妤的手紧紧相扣,十指交缠,亲密得如同恋人。
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开两间房,妻子和叶希妤住一间,我自己住一间。
“老公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妻子抱了抱我,和叶希妤牵着手走了。
我们住在同一层,但离的有点远。
洗完澡我给妻子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堆城堡时,脸上抹了沙子,夕阳中光影分明,很专注的模样。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妻子的丑照,只觉得那些沙子给她添上了很单纯的色彩。
妻子没有回我,我不知道她和叶希妤在做什么。
我关了灯,正要上床休息,忽然有风吹来,一抹月色投入房间,窗帘的影子被风吹动,就像涟漪摇曳地水面。
我来到窗口,望着远处的大海,今晚天气很好,月光泛着水色,如白纱一般笼罩人间,海边的树影在风中摇晃,隐约间仿佛可以看到浪花的白沫。
风吹着我的思绪,让我有种说出的宁静,我很想把这一刻分享给妻子,但又想到她和叶希妤在一起。
我独自下楼,来到海边,沙滩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风声和潮起潮落。
抬起头,有一瞬间的恍惚,拿起手机查看,才发现今天是农历十五,团圆的日子。
月光映照着海面,泛着粼粼光色,像是闪烁不定的萤火,有种无法触碰的飘渺和清冷。
我沿着海边一直走,留下一段浅浅的足迹,我想去看一看我们的城堡,最后又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去,一抹白色在风中飘动,月光的映照上,清冷而又圣洁。
妻子向着大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月色朦胧而暧昧,她的侧脸带着几分忧郁,微微抬头看向远处,与天空的星与月交相辉映,唯美而又妖艳,如飘立于人间的纯白仙子。
风撩起她的裙摆,摇晃不止,仿佛可以听到白纱的翻涌。
一双美腿暴露在月光下,雪白而又清冷,仿佛终结的光,温软滑腻,满满的紧致的肉感,看不到半点瑕疵。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伫立在月色笼罩的沙滩之上,凝望着我无法知晓的遥远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