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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4万 字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2:10,妻子没有在卫生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小颜?”我疑惑的叫了一声,房间很空,安安静静,没有等到任何回声。

我的心中满是不安,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半夜凌晨她不睡觉,一个人跑到了哪里?

我离开房间,走廊里空空荡荡,一盏坏掉的灯闪烁不定,两边都有楼梯,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拿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突然一阵风吹来,我抬头看去,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门被人打开了,我急步走去,一个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

“亲爱的,别瞎想,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当然了,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生气好吗?”

一瞬间所有的幻想尽皆破碎。

妻子的声音很甜美,很温馨,却犹如一把把利剑刺入我的心中。

明明她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找我,明明我们才久违的一起约会,明明我感受到了她深深的爱意,可是转眼又都烟消云散。

想起咖啡厅那个阳光下一脸安静的美丽身影,她用一种无比苍凉的语气说:“一个出了轨的女人是不可能被原谅的~~”

我怀着窒息而亡的风险,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通往上一层的楼梯转角处,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背对着我,从墙上的小窗眺望这座陌生城市的夜景。

“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别生气了,我让你打我好不好?”

“是是是,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今天太忙了,我不是故意不理你。”

有一种撒娇的语气。

风从小窗涌入,我感觉有点冷,妻子却浑然不觉,依然在很专业的打着电话。

妻子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情话。

妻子一向很高冷,很少这样哄一个人。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这么晚了我不还是在给你打电话吗?不要生气了,等我回去会好好补偿你的。”

如果是我听到妻子这么甜甜的撒娇,一定会什么气都没有了,可是现在跟她打电话的人不是我,心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这个时间点,平时妻子早就已经熟睡了。

我们说好明天早起一起回去,可是她却接到了这个十分突兀十分打扰的电话,不但没有生气,甚至对电话那头的人不停地撒娇和讨好。

她明明坐了六个小时的车来找我。

走廊上那盏一直闪烁的灯忽然灭了,我被一瞬间的黑暗吞没,顷刻间消失不见,从此和妻子分隔成两个世界。

我一直想着怎么把妻子救出来,却没想过如果妻子已经沉迷其中我应该怎么办?

“风有点冷,是不是听不清?”

妻子垫起脚,把窗关了一些,又把手机拿在手上开了免提。

“这样好点了吗?”

“现在好多了。”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不是王立君。

忽然有种寒冬过后绝望复苏的惊喜。

“他就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只想要你的身体,根本没必要为这种人伤心。”妻子说,但是身体又莫名的颤了一下,也许她是想到了自己,她找的小孩甚至还只是一个高中生。

“我也知道,可是真的好难过,他今天还来找我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叶希妤的声音十分低沉,这个性格一向孤冷,对众多追求者不假辞色的极品女教师,现在却在为一个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黯然神伤,似乎确实是动了真心。

这不得不让我联想到妻子,她会不会有一天也对王立君这样真心相许。

“你不要理他就行了,姐弟恋注定没有好下场,更何况他还是个学生,根本什么也不懂,一心只想着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完全无法理解爱人的含义。”妻子的声音有些愤然,好像真的是因为叶希妤的事感到生气。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看他一脸真心诚意的道歉我就心软,如果当初我把身体给了他,或许他也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叶希妤唉声叹气,声音里有种淡淡的懊悔。

“不行,那种人就是花心大萝卜,你把身体给了他,你就吃大亏了,我跟你说,坚决不行,我不同意。”妻子现在严厉的就像一个家长在教训自己的孩子。

叶希妤“噗嗤”一下笑了起来:“那你还去找你老公不来陪我。”

妻子低下头,好像是在看着地板。

“嗯,我担心我老公嘛,明天不就来陪你了吗?”

“你明天几点回来?”叶希妤问,“我真的很想你。”

“嗯,大概,我还不太清楚。”妻子把左手伸到下面,不知道在弄什么。

“那你早点回来好不好?我现在很想抱抱你。”叶希妤说。

“嗯,我尽量,你等我,我也很想你。”

妻子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很压抑的样子。

“你那边怎么了?”叶希妤问,显然她也听出了妻子的语气不太对劲。

“没什么,有一只猫。”妻子笑着说。

我忽然一愣。

“猫?哪来的猫?”叶希妤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野猫,很烦人很讨厌。”妻子恶狠狠地说。

妻子向来是很喜欢猫的,我曾翻看她的手机时在她的相册里见到了很多有关猫的照片,读书时她时常去给校园里的流浪猫喂食,只是因为我不喜欢,所以她才放弃了养猫的想法。

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她却说有一只野猫。

她静静地低头看,我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你在外面吗?”叶希妤问。

“是啊,为了给你打这个电话,我特意跑到楼梯口。”妻子的声音感觉有些暧昧。

“你要小心,现在的流浪猫很危险的。”叶希妤关心道。

妻子轻叹一声:“嗯,怎么办呢?它一直缠着我,烦人得很,怎么赶也赶不走。”

“要不要踢它一脚试试。”叶希妤说。

妻子笑了笑,后退一步,好像真踢了一下脚,但是我并没有听到猫叫,反而看到一个卷发少年站了起来。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好像被风吹成了冰雕。

好不容易在绝望的边缘获得新生,现在又堕入了地狱。

王立君!他居然也来了!

妻子坐车六个小时来找我,居然还不能摆脱这条毒蛇的纠缠?

“有用吗?”叶希妤问。

“有点用。”妻子笑了笑,“他现在生气了,不理我了。”

我不知道是妻子让他来的,还是王立君自己追来的,总感觉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王立君撩起妻子羽绒服的下摆,即使是在昏暗的环境中这个挺翘浑圆的硕大肥臀依然白的耀眼,就像黑夜里被月光照亮的雪山一样。

黑色保暖裤和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上,羽绒服和保暖裤中间只留下一个雪白赤裸的大屁股静静的暴露在空气中。

王立君站在妻子身后蹲了下去,对着这个极品教师的少妇屁股,很深情的吻了下去,直到整张脸把妻子的肥臀压扁。

“嗯。”妻子发出一道不易被人察觉的呻吟。

“怎么了?”叶希妤问。

“他舔了我一下。”妻子说。

“它还没走吗?”叶希妤问。

“没走,他好像不生气了。”妻子说。

王立君对着妻子的屁股又亲又舔,真的很像一只沉醉其中的猫科动物。

没过多久妻子雪白肥臀满是恶心的口水,让人看一眼就反胃,但是王立君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得意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昏暗的环境中那根漆黑粗大的阳具几乎看不到具体形状,只能隐隐看到它靠近了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

一黑一白两个极度的反差很快触碰到一起,王立君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妻子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但总还是要小心点好。”叶希妤说。

“我知道,他还伤害不了我。”妻子说。

语音未落,少年的阳具忽然刺入她的阴道内。

“嗯~ ”妻子忍不住发出一道呻吟。

“被咬了?”叶希妤问。

“是啊,轻轻咬了我一下。”妻子笑着说。

王立君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深入都把妻子的肥臀压扁,每次拔出都能看到潮湿的水光,随着一次次的积攒,黑暗中仿佛毒液一般滴落。

妻子今天拒绝了我的求爱,转眼间就同意另一个男人的插入。

我突然很想笑,可是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在黑暗中伸出手,可是什么也触碰不到。

我的挚爱,我的灵魂,全部都不见了。

明明如此靠近,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脑海中忽然闪过张仲跃夫妻惨死的场景。

我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别难过了,早点睡吧,我明天就回来找你了。”妻子说。

一边给闺蜜打电话,一边被情人偷偷肏,这刺激实在太大了,妻子很快就忍不住微微喘气。

“我也想睡,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叶希妤说,“一关灯,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爱玩爱闹,对什么都好奇,你不用太过放在心上的。”

“啪!”听到这,王立君忽然狠狠地顶了一下,好像有些生气。

“嗯~ ”妻子发出一道很细微的声音。

“你不会跟你老公在做吧?”叶希妤似乎听出了异常。

“没有,他早就睡了,现在这猫在逗我。”妻子说。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想男人了。”叶希妤笑了笑。

“你也很久没有谈恋爱了,会用心很正常。”妻子说。

“你说现在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看见好看的女人就想上,被拒绝了就生气,真搞不懂。”叶希妤郁闷道。

“保守又不是你的错。”妻子说。

“可能是我跟他说大学时谈过恋爱被弄过,然后现在拒绝了他,所以他生气了。”叶希妤说。

“那他也不能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这跟配种的公猪有什么区别?”妻子恶狠狠说。

“所以我才有点纠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而他也有过好几个女人~~”

“不要多想,安静一段时间就好了。”妻子说。

“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叶希妤感叹说。

“有啊,我老公。”妻子说。

叶希妤“噗嗤”一笑:“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能不能别给我撒狗粮了?”

王立君同样也生气了,又用力顶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响。

“嗯,有蚊子。”不等叶希妤发问,妻子就连忙解释。

“小颜~~”叶希妤不知怎么了,叫了妻子一声,却又不说话了,情绪非常低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妻子问。

“如果我去找一个男人做,会不会可以走出心理阴影?”叶希妤的声音很轻,我也是勉强才听到了一个大概。

“不行,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一定要去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不然只会越陷越深。”妻子声音非常急切,好像真的担心叶希妤会做出傻事。

“好吧,我明白了。”叶希妤声音低沉,“要是没有你老公就好了,这样我们俩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妻子笑了笑:“现在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啊。”

“算了吧,你老公会打死我。”

“知道怕就好,以后看你还敢欺负我。”

妻子一边和闺蜜说着私房话,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学生粗大阳具的肏弄,她总是可以这样一心二用,同时把两件事情都做得很好。

“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游乐园玩吧,已经好久没有去过了。”叶希妤说。

“好啊,你请客。”妻子说。

“我都这么伤心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叶希妤抱怨说。

“不行,我要攒钱给我老公生孩子。”妻子说。

她真的贤惠得让人心疼,如果不是她的阴道正在被一个少年的阳具抽插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受不了你。”叶希妤说,“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你也是,不要多想,明天我就回去找你。”妻子说。

挂断电话后,妻子忽然收起了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叶希妤的失恋,还是因为自己的遭遇。

“林老师,叶老师失恋了吗?”王立君一边抽插一边问,虽然并没有很用力,但是依旧流了很多水,把她的内裤和保暖裤都弄湿了一大片,我不知道她明天要怎么跟我解释。

妻子说:“你想做什么?”

声音很冷,跟打电话时完全不一样。

王立君说:“只是随便问问。”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风吹起她的发丝,感觉有点冷,但是她的脸红红的,又好像是受了热。

“没想到叶老师身材这么好,奶子这么大的女人,居然也会被男人伤了心。”王立君感叹道。

妻子似乎有些不耐烦,推开了王立君,就在我以为他们要结束的时候,妻子把保暖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毫无顾忌的随手扔到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此时妻子下半身只穿着一双白色高帮鞋和白色袜子,她回过头,垫起脚尖,正面搂住王立君的脖子。

王立君把她右腿抬高,从正面插入,妻子脸红红的,半闭着眼,但是双手忽然用力,紧紧搂住王立君。

王立君这时又蹲下来抱起了妻子的另一条腿,将妻子的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配合的相当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这一次不是王立君要求,而是妻子主动转换了姿势。

这个姿势应该插得很深,可是我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妻子不会允许我这么对她,我也没有这么好的体力可以抱着妻子做。

“啪啪啪~~”幽寂的深夜中传来肉体碰撞的淫靡之声。

因为怕自己掉下来,所以妻子把王立君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少年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王立君兴奋的时候像一头蛮牛,好像永远都不会知道累。

这个姿势会让两个人消耗大量体力,但是他们仍然乐此不疲。

窗边的风一直在吹,只有寒冷的月光照见了两人的淫行。

记得上次我背妻子回家,她问我自己是不是胖了?我说没有。

我那时候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在意自己的体重,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她不希望那个抱着她的人太累。

两个人都不说话,完全沦陷在这紧密结合的快感中。

空空荡荡的楼梯转角,寂静幽深的寒冷深夜,只有一阵一阵清脆无比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四周。

有种在看恐怖电影的阴森诡异。

妻子很快就忍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次次深插,缓缓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急剧酝酿。

王立君显然有所察觉,如此耗费体力的姿势肏弄了这么久,他居然还可以继续加速。

“不行!快停!”

妻子发出非常压抑、非常痛苦的声音,身体绷得很紧,隐约间在颤抖。

王立君没有理会,继续加速。

“嗷~ ”妻子的身体猛地抬高,紧紧抱住王立君的脖子,就像一只狰狞的女鬼来到人间找这个负心的男人索命,紧紧环抱不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

王立君猛地抽出阳具,妻子的身体却仍然在剧烈发抖。

下体处有液体不断滴落,像是被肏尿了一般,怎么止都止不住,黑暗中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影子,就像一口倒悬在空中的喷井,但是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幽冷寂静的楼梯转角确实非常清晰,“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像一道道利剑将我刺穿。

要是明天有人路过看到地上这滩液体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王立君就这么抱着妻子,让她安安静静的挂在自己身上。

妻子的身体依然抖得厉害,但是下体已经没有了液体滴落。

一切都回归平静,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和风声。

走廊很长,一路上都有微弱的光,只有我站在这里,完全被黑暗淹没。王立君的体力真的很好,即使刚才经历了那番激烈的肏弄和射精,此刻他依旧稳稳地抱着妻子柔软的身体,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少年的双臂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托在妻子那双穿着纯白过膝袜的大腿根部,白色的袜子已经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包裹在丝袜下细腻白皙的大腿肌肤。袜子顶端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妻子的双腿就这样赤裸地悬在空气中,只有那双白色的高帮鞋和袜子包裹着纤足和小腿,此刻那双丝袜美腿正紧紧缠绕在王立君结实的腰身上,像是两条雪白的蛇妖,缠住了年轻的猎物。

“林老师,我已经把这个周末的时间让给他了,现在已经过了零点,该是你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王立君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磁性,又混杂着性爱之后的慵懒满足。那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好像来自地狱深渊的催命符,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的毒牙,狠狠扎进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真没想到,现在就连妻子每周唯一一天的休息时间都被王立君主宰着。我想起昨天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来找我时,脸上那副疲惫却又温柔的表情。她当时说:“老公,这周学校事情太多了,好不容易周末能来陪你。”现在想来,那所谓的“好不容易”,不过是王立君大发慈悲的施舍罢了。我们前一天的甜蜜约会,看电影时的依偎牵手,餐厅里她为我切牛排时的温柔模样,甚至晚上在酒店那张大床上她拒绝我求爱时那种矜持羞涩——这一切,原来都是王立君主动大方施舍给我的。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妻子的陪伴时间,现在都成了这个高中生可以随意分配的资源。

“王立君,难道你一刻也等不了吗?非要这个时候跑来找我?”妻子哀怨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颤音。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在王立君腰侧轻轻蹭动着,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少年赤裸的腰部皮肤,那双纤足的足尖在王立君的腰肌上画着圈,动作暧昧而挑逗。她的身体在王立君的怀抱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包裹在白色羽绒服下的丰满乳房若有似无地蹭着少年的胸膛,羽绒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行,林老师,想到你今天跟他在约会,我已经快要发疯了。”王立君一脸痛苦的神色,但那痛苦中却明显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抱着妻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妻子的身体与他贴得更近。我能看到妻子那双白色的丝袜美腿在王立君的腰后交缠得更紧,丝袜包裹的足尖甚至勾住了王立君的裤子边缘,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把脸埋进王立君的脖颈间。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她散落的长发遮掩了侧脸,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那双纤细的手慢慢滑下去,探到自己赤裸的臀部后方,精准地抓住了王立君半硬的阳具。那只手白皙细腻,手指修长,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我的脸,此刻却握着一个少年的阴茎,动作熟练而自然。她抓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将它对准自己依旧湿润微张的阴唇入口。今天的她真的非常主动,甚至没有等王立君调整姿势,就自己完成了对准的动作。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那么讨厌这种肮脏的东西,曾经因为闻到我生殖器的气味而干呕难受好多天,可现在她握着王立君的阴茎时,动作却流畅得像是握着自己的教鞭。

王立君很兴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猛地挺了一下胯部,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妻子湿滑的阴唇,整根阴茎“噗嗤”一声重新插回到那个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发出“啪”一声脆响。那一撞力道极大,妻子雪白肥硕的臀部肉浪翻滚,嫩肉被压扁又弹起,几乎要被他撞得飞了起来。妻子那双包裹白色丝袜的美腿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猛地绷直,足尖在王立君腰后用力勾紧,丝袜的布料被拉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粉嫩的足底肌肤。

“嗯啊!”妻子发出一声娇喘,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她有些慌张地搂住了王立君的脖子,双臂紧紧环住少年的脖颈,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王立君身上。她真的像是在担心会被王立君肏得掉下去,双腿缠绕得更紧,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那双丝袜美腿就这样紧紧锁住王立君的腰,让他每一寸深入的冲撞都能传到最深处。

“啪啪啪~~”

两人又开始了最原始的交媾。王立君抱着妻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因为两人都是站立的姿势,王立君每一次向上顶弄时,妻子的身体就会被他高高抛起,那双白色丝袜美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然后再随着重力落下,重重坐在王立君粗大的阴茎上。这样的姿势让插入变得异常深入,我能看到每一次王立君的龟头都会顶到妻子小腹最深处,让那里明显凸起一小块。

妻子在王立君的抽插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把脸埋在王立君肩头,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已经完全敞开,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王立君胸膛上,乳肉从胸衣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王立君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妻子胸衣边缘的蕾丝,轻轻拉扯,让更多乳肉暴露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团柔软雪白的乳肉,在乳晕周围留下湿亮的水痕。

“别…别舔那里…”妻子羞耻地低语,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让更多乳房送入少年口中。她的双手抓紧王立君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少年的肌肉里。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依旧紧紧缠绕着王立君的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地用力,像是要把少年的阴茎夹断在自己的阴道里似的。

“林老师的奶子真软…”王立君含糊地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换来妻子一阵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他的抽插开始加速,粗大的阴茎在妻子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妻子的臀部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让原本纯白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腿部曲线。

妻子被肏得浑身发软,只能完全依靠王立君的支撑和王立君粗大阴茎的深入来保持平衡。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呻吟轻轻滑动。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慢…慢一点…太深了…”

但王立君怎么可能慢下来。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体力一般,抱着妻子开始在原地转圈,这让抽插的角度不断变化,粗大的龟头在妻子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撞击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尖叫出声:“啊!别转!要…要碰到了…”

“碰到了哪里?”王立君坏笑着问,同时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精准地碾过妻子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子宫口…碰到了…”妻子几乎是哭着说出来,双腿在王立君腰后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侵入的阴茎吸进去似的,大量爱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下体。

王立君显然很享受这种征服感,他抱着妻子走到墙边,把妻子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妻子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依靠王立君的阴茎和自己的丝袜美腿缠绕来保持悬空。王立君开始更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妻子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妻子白色羽绒服的后背很快就被墙壁蹭脏了,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因为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王立君…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妻子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王立君的肩膀,那双白色丝袜美腿的缠绕也开始松动,足尖在王立君腰侧无力地晃动着。

“还不行,林老师。”王立君残忍地说,突然停止了抽插,就那样把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妻子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顶着妻子敏感的子宫口,微微跳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妻子体内呼吸。

妻子被这种静止的深入折磨得浑身发抖,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获取快感,但王立君牢牢固定着她的臀部,不让她得逞。“动一动…求你了…”妻子带着哭腔哀求,那双包裹白色丝袜的脚在王立君腰间摩擦,足弓弯曲,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蹭着少年的腹部。那动作淫荡又可怜,像是在用最后的尊严换取一点缓解。

“说点好听的。”王立君命令道,手指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拨弄着妻子因为插入而微微外翻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白色精液,形成一种浑浊的液体,顺着妻子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一大片白色丝袜。

妻子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羞耻和挣扎。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用力肏我…”

“听不清。”王立君故意说,手指加重力道按压妻子的阴蒂,换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想要你的大鸡巴用力肏我!”妻子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句话就像某种封印被打破,她最后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王立君满意地笑了,开始重新抽动。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妻子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妻子被肏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自己敞开的胸口。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在王立君的冲撞下剧烈颤抖,那双白色丝袜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下,只有足尖还勉强勾着王立君的裤子。

“啊啊啊——”

妻子终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立君粗大的龟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微黄的液体混杂着之前的爱液和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妻子的大腿、丝袜、甚至墙壁都弄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那是性爱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王立君也到了极限,在妻子高潮的刺激下,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妻子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入妻子身体最深处。我能看到他小腹的肌肉因为射精而剧烈收缩,阴茎在妻子阴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那些精液太多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妻子的大腿流下,把她白色丝袜的小腿部分完全浸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王立君才终于停下来,抱着妻子大口喘息。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王立君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妻子体内,只是已经半软,但依旧堵住了精液流出的通道。妻子软绵绵地靠在王立君怀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的白色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爱液、潮吹的尿液、王立君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王立君才缓缓把阴茎从妻子体内抽出来。随着“噗嗤”一声,大量混合液体从妻子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水洼。妻子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收缩,以及不断溢出的白色精液。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任由那些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浸得更加湿透黏腻。

“林老师,今天的约定完成了。”王立君笑着说,伸手抚摸妻子沾满汗水的脸颊。他的手指滑过妻子的嘴唇,上面还沾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精液,现在又抹到了妻子脸上。

妻子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少年摆布。她的白色丝袜美腿微微颤抖,丝袜已经滑落到膝盖下方,露出被各种液体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大腿肌肤。那双白色高帮鞋的鞋尖也沾上了污渍,但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

王立君蹲下身,开始为妻子整理衣物。他先把妻子褪到脚踝的白色蕾丝内裤和保暖裤拉上来,但那些布料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穿上去只会更加不舒服。于是他放弃了,转而开始抚摸妻子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描摹着妻子腿部的曲线,从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指痕。

“丝袜都湿透了。”王立君低声说,然后低下头,用脸颊去蹭妻子丝袜包裹的小腿。他的鼻尖深陷在丝袜细腻的纤维中,嗅着上面混杂的体液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

妻子身体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别…别闻…”她虚弱地说,试图把腿收回来,但王立君牢牢抓住她的脚踝。

“为什么不能闻?”王立君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妻子,“林老师的味道很好闻,特别是混合了我的精液之后。”

他说着,竟然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舔舐妻子的小腿。舌尖在丝袜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丝袜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皮肤上,王立君的舔舐几乎直接作用在妻子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那里脏…”妻子声音颤抖,但双腿却诚实地微微分开,让王立君能更方便地舔舐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被混合液体浸得最湿,王立君的舌头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不脏,林老师哪里都不脏。”王立君含糊地说着,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下褪。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很难脱下,王立君很有耐心,一寸一寸地把丝袜从妻子腿上卷下来,露出下面白皙细腻、但沾满干涸精液和爱液的大腿肌肤。当丝袜褪到膝盖时,王立君停住了,就那样让丝袜半挂在妻子腿上,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画面——一半是裸露的沾满体液的大腿,一半是湿透半透明的丝袜包裹的小腿。

王立君看着这画面,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站起来,重新把妻子搂进怀里,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林老师,我还想要。”他在妻子耳边低语,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抬头,顶在妻子还沾满精液的大腿上。

“不行…已经两次了…”妻子虚弱地抵抗,但双手却环上了王立君的脖子。她的身体依旧敏感,王立君的亲吻让她浑身发软。

“可是林老师明明也很想要。”王立君说着,手指探到妻子依旧湿润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射精而微微红肿,但依旧柔软多汁。他的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在妻子的敏感肉壁上抠挖。“你看,里面还在吸我的手指。”

妻子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诚实地向前挺,让王立君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双半褪丝袜的美腿又主动缠绕上王立君的腰,湿透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少年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最后一次…”妻子用最后的尊严讨价还价,但王立君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把妻子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上,翘起那个依旧沾满精液的雪白肥臀。然后他拉开裤链,那根重新硬起的粗黑阴茎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白浊液体。

“这次从后面。”王立君说着,把龟头抵在妻子湿滑的阴唇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画着圈摩擦,让妻子发出难耐的呻吟。

“快…快点进来…”妻子终于忍不住催促,臀部向后顶,试图主动吞下那根粗大的阴茎。

王立君却故意吊着她,只是用龟头不停地挑逗她的阴蒂和阴唇,就是不肯深入。妻子被这种边缘性行为折磨得浑身发抖,那双半褪的丝袜美腿在身后无助地晃动着,丝袜的蕾丝边缘已经松脱,挂在膝盖上要掉不掉。

“求我。”王立君命令道。

“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妻子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王立君满意地笑了,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妻子的阴道,再次深深插到最深处。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在墙上,任由王立君从后面猛烈地撞击她的臀部。

“啪啪啪”的肉击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这一次王立君的肏弄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妻子钉在墙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妻子的白色丝袜在剧烈的冲撞下彻底滑落到脚踝,堆在白色高帮鞋的鞋口,形成一堆湿透皱巴的布料。她的双腿完全赤裸,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次性交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王立君真的永远不会累。妻子被肏得多次高潮,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墙上,任由王立君在她体内肆意抽插、射精、再抽插。当地板上积累的混合液体越来越多,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时,王立君终于再次到达高潮,把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注入妻子已经灌满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结束时,妻子已经站不住了。王立君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就这样坐在肮脏的地板上休息。妻子的头靠在王立君肩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疲惫和某种深沉的堕落。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丝袜堆在脚踝,内裤和保暖裤还扔在一旁,大腿和臀部沾满已经干涸和未干涸的各种体液。白色的羽绒服皱巴巴地敞开,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胸衣和沾满汗水的肌肤。

王立君温柔地抚摸妻子的长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林老师,今天开心吗?”他低声问。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脸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中。

我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寒风涌入,正在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学生抱着肏的妻子深吸了一口气。

“林老师冷吗?”王立君问。

“快点。”妻子没有回答,只是催促着自己的学生。

王立君站在窗口,眺望着这座沉睡在深夜中的陌生城市,忽然大喊:“林老师!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妻子也愣住了,只有王立君一脸深情的样子。

虽然现在已是深夜,但还有很多人清醒着,即使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万一被人发现~~

“王立君你疯了~~”

妻子被吓得满脸苍白,不停地拿拳头捶他的后背。

王立君却很兴奋,又开始抱着妻子的屁股大力抽插。

“啪啪啪~~”

妻子的身体被撞得晃来晃去,就像一叶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雪白丰满的赤裸肥臀被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每一次深入都是紧紧贴合,丰满的臀肉都被压成了圆饼,好像恨不得把整个下半身都插进妻子的阴道中。

每一次剧烈撞击都让妻子身心俱颤,眼神迷离,黑暗中隐隐约约有水花飞溅,散落在夜色中的每个角落。

妻子无法再捶打王立君,这么快速地抛起又落下,感觉像坐过山车一样,妻子只能紧紧搂住王立君的脖子,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的身体被撞飞出去。

“啪啪啪~~”

王立君好像很兴奋,撞击得越来越快。

“林老师,我喜欢你,嫁给我吧,我要肏你,每天都肏你,我要给你灌精,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王立君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猝不及防。

“不行啊!王立君,你想都别想啊!”

妻子一边痛苦呻吟,一边坚定拒绝。

“没关系,林老师,你迟早都是我的。”

王立君的声音很压抑,似乎已经来到了发射的边缘,他猛地抽出阳具,把妻子放下。

妻子的身体很软,下意识地跪在了早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潮湿不堪的冰冷地板上,似乎正好看见王立君挺立的阳具。

妻子很讨厌我把这个恶心肮脏的东西对着她,结婚的时候,她还试着闻过我的生殖器的气味,却引得她一阵干呕,难受了很多天,后来我就再也不敢把那个东西对着妻子的脸了。

就在我以为妻子会躲开的时候,她忽然伸出了双手,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同时抓住了王立君粗黑滚烫的巨大阳具,就像握着一把剑的剑柄。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妻子似乎已经完全心领神会,非常快速地上下撸动,眼睛里透着一股决绝,一股狠厉,就像面对强敌时的奋不顾身,没有任何留情,任何收手,必须一方战死才能结束的坚定信念。

风吹起妻子的长发,在夜色中轻轻飘动,她的脸色浅浅泛红,却着深深的妖娆和魅惑,真的很像一个气质冷艳的女剑士。

可惜她握住的不是真正的剑,而是一个男人的变态阳具。

“林老师我不行了。”王立君发出一道犹如不堪战败的怪叫。

妻子面无表情,依旧没有收手,直到一股浓稠的浊液喷涌而出,妻子才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一股股白色黏液,喷在妻子脸上,妻子没有逃避,没有后退,只是闭上眼睛,全然接受。

妻子明明已经赢了,却是一副战败者的姿态。

冰冷妖媚的脸上,飘渺柔顺的发丝,纯洁无瑕的白色羽绒服,灵巧柔软的小手,全部都沾染了恶心的黏液。

这个气质冷艳,高贵圣洁的极品女教师,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被自己学生的肮脏精液完全玷污。

这么多,这么浓,好像要被精液完全埋葬。

空气中满是恶心反胃的腥臭,粘稠的液体在妻子脸上一点一点向下流淌,我曾经见过妻子被颜射的照片,但是没有想到现场的画面竟然是如此震撼。

我忽然想起了大学时,某天被大雨困在了图书馆,妻子拿着伞去接我,她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全身都湿漉漉的,不停地滴着水,衣服和长发都紧紧贴着身体,那模样既可怜又狼狈。

当时的场景跟现在何其相似,只不过那时候淋在妻子身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而现在却是男人的精液。

妻子一直乖巧的跪在地上,闭着眼睛,捧着双手,一动不动,一缕发丝粘在妻子的脸上,有种说不来的淫荡和下贱。

妻子面无表情,隔着浑浊的精液面纱,我猜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

被这么多的精液喷满全身,她到底要如何处理?

我转过身,在寒风中孤单地往回走,走廊里很空,耳边只有风声,走了很久,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恶心的腥臭味。

我不知道妻子为何能够忍受,她一向对这种气味最为反感。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直等着妻子回来,一直等到天亮,妻子都没有出现。

我拿起手机,才发现妻子曾经发过一条微信给我,时间是5:10。

“老公,学校有事,我要先回去了,你帮我把行李带上,爱你。”后面是一个亲吻的表情。

她就这么走掉了,就像她突然的出现,现在又突然的消失,连行李都没有带。

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跟着王立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