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9,501 字
来到海市,我来不及休息,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宁匀集团的总部,这里已经被各路媒体围堵,保安拉起了警戒线,看样子就算再等上一天,也见不到张仲跃的。
我拿出档案袋,一个个联系档案上和本次事件有关的知情人,有宁匀集团的高导,也有张仲跃的亲人和朋友,更多的是生意上的伙伴,以及据说是被黑恶势力压迫的受害者,经过我的软磨硬泡,总算是有几人愿意接受采访。
一直来回奔跑,忙忙碌碌了三天,从每个人口中得知的张仲跃的情况都不一样。
有人说他老实憨厚,被某个人栽赃嫁祸了。有人说他卑鄙邪恶,私底下养了很多打手。有人说他每年都去福利院做义工,给贫困山区捐了很多钱。有人说他靠走私挣了很多钱,还贿赂政府官员。
每个人口中的张仲跃都不一样,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他,也许全部都是他。
但是采访的文章一直都写不出来,我对自己的基本要求就是实事求是,在模棱两可之间尽量不要发表意见,因为一旦真相出错,舆论的漩涡会对受害人造成巨大的灾难。
正当我为此苦恼毫无思绪的时候,苏颖主动发了微信给我。
“老大,工作做的怎么样?”
这句话平时都是我问她的,今天却反过来了。
“不知道,写不出来,苦恼中。”我发了一个唉声叹气的表情。
“跟我说说呗。”后面跟了一个很可爱的跳舞熊。
反正纠结也没有用,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苏颖。
“真的很为难呢。”苏颖说。
“人性很复杂。”我说,“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发言,或真或假,或添油加醋,或故意隐瞒,描述出来的同一个人就有可能存在天壤之别。”
“趋利避害,这是人性的本能。”苏颖说,“你有没有想过去采访一个更了解张仲跃的人,比如说他的妻子。”
“我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她没有接。”我说。
“要不给她发短信呢?”苏颖说。
“我试试吧。”
我感觉可能性不大,她跟张仲跃是夫妻,现在应该尽量低调,就算接受了采访,说的也大概是一些偏向张仲跃的话。
“你们在学校的拍摄做得怎么样?”我问苏颖。
因为这几天太忙,我一直没有问他们的工作情况,这其实有点不负责任。
苏颖没有回答,而是给我发了一句。
“蒋非今天跟我表白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因为上次在学校,我分明看见蒋非摸苏颖的屁股,我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成了。
“那你同意了吗?”我问。
“还在纠结。”苏颖说,“我感觉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等了很久,苏颖也没有再回复我。
苏颖是一个非常天真浪漫,性格多变的人,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所以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也实在猜不到。
跟苏颖聊过以后,我决定听她的,给张仲跃的妻子发一条短信试试。
我已经把他妻子的手机号码存下,备注是:赵梦涵。
其实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自己是某某公司的记者,对于张仲跃被人举报涉黑事件,希望可以做一个简单的采访。
等了很久,赵梦涵也没有回,果然希望落空了,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洗了澡便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打算多联系几个知情人做采访,忽然看到赵梦涵回复了。
“可以,中午12点,枫庭路19号。”
这让我大感意外,但至少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我起床洗了个澡,吃过早餐,便在房间刷着相关的新闻,经过几天的发酵,张仲跃有好几次被警方带走调查,但始终没有结果。
官方没有说话,媒体只能发布一些模棱两可的报导,网络上各种猜测的都有,甚至有人怀疑官商勾结。
过了十一点,我开车来到枫亭路。
赵梦涵说的地点是个很安静很雅致的小别墅,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可以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的短发少妇坐在客厅里喝茶,庭院的门没有关,似乎她一直在等着我来。
我走了进去,在玻璃上敲了敲。
“你好,我是陈镇皓,留星传媒公司的记者。”
女人抬起头,笑容很优雅。
“你好,进来坐吧。”
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了赵梦涵的照片,颜值和身材都算不上极品,但是很有气质,温柔贤惠的感觉,让人越看越喜欢。
“我一直在等你。”赵梦涵说。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明明身上没有什么珠宝装饰,但是一举一动又充满浑然天成的贵气。
“很感谢你能同意接受采访,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没关系,今天的时间还很漫长。”赵梦涵的声音很轻,看起来有些忧郁。
我拿出相机摆好,翻开笔记,一开始想先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和你丈夫感情怎么样?”
赵梦涵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我猜应该很好。”我说。
赵梦涵笑了笑,感觉有些苦涩。
“是我举报他的。”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呆住,我一直以为举报人会是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或者张仲跃生意上的对手,没想到居然是他这个生命中最亲近的人。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赵梦涵抿了一口茶,忽然问我:“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我说,“虽然算不上极品,但是气质很好,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漂亮女的。”
“那你想不想跟我做?”赵梦涵轻声说。
我有些愕然,感觉她眼中有水光。
“你知道我跟多少人做过吗?”
我摇了摇头,真的完全接不了她的话。
“三百?四百?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为了攒钱给他做生意,我几乎每天都在接客,成了全校闻名的变态妓女。”
“有时候,一个普通的课间都能被男同学接到厕所肏,两百一次,内射三百,大学四年,有两年时间下面都塞着东西,毕竟的时候甚至都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但是为了他,我无怨无悔~”
赵梦涵说着,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
我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
这个看起来很有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风韵的少妇,居然曾经有过如此黑暗堕落的经历。
我缓了很久,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可是赵梦涵却只是很淡然的喝着茶,好像在诉说着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毕业以后,他的生意很成功,他也按照曾经的约定娶我为妻,可是结婚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我。”
“读书时他说想玩拳交,我就忍着痛让他进入,可是结婚后他说喜欢紧的,不愿意玩我了。”
“我为他付出了一切,结果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找到别的女人,他已经忘了自己做生意的本钱,是我这个被玩松的臭屄一天一天吃鸡巴攒的。”
这个即高贵又优雅的女人,苦涩地笑了笑。
我到现在都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在说话,感觉太反差了,就像一个本该扮演贵妇的女人拿错了妓女的剧本。
“他们不但在我的面前玩,还命令我把射进女人屄里的精液给吸出来,我以为我终于飞上了枝头,可是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玩弄毫无尊严的下贱母猪。”赵梦涵一直在笑,可是眼角又一直有泪滴流下。
我给她递过一张纸巾,她愣愣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
“抱歉,我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她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
“不会,你现在很漂亮。”我说。
赵梦涵又喝了杯茶,情绪似乎有些舒缓。
“我知道举报没用,因为他根本没有做那些事,我就是想让他害怕,不要小看我。”
“但是他并没有收敛?”我说。
“昨天他肏那个女人尿急,不想上厕所,他让我给那个女人喝尿,他已经忘了,我才是他的老婆。”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赵梦涵一脸怪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离开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太阳很大,又闷又热让人很难受。
赵梦涵跟我说了很多她在大学时是如何当妓女挣钱给张仲跃,以及张仲跃的私生活如何混乱的细节,她希望我全部写出来,虽然自己也会受到舆论波及,但她还是决意要让张仲跃身败名裂。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受了多大的创伤,才会如此决绝,把本来已经过去的心里的阴暗面全部都展示在世人面前。
我回到酒店一边构思这篇文章应该怎么写,一边又在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发,虽然这些经历会让张仲跃被舆论淹没,但是以后赵梦涵也难正常出来见人了。
她已经这么可怜,实在不想再做一些伤害她的事。
大老板忽然打电话给我,满是兴奋地语气道:“小陈,好事情!张仲跃已经同意我们做单独采访了,之前说什么也不要,甚至还发脾气,今天忽然想通了。”
我感觉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大老板正在兴头上。
“你明天中午12点,到枫亭路19号,张仲跃会在那里等你。”
我顿时愕然,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是跟赵梦涵说的一模一样吗?
但是大老板没有察觉出我的异常,已经挂断了电话。
难道张仲跃已经知道赵梦涵约见我的事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到现场再问个究竟。
还是那间小别墅,有种故事重演的感觉,只不过赵梦涵原本坐的位置,现在换成了一个穿着西装,半秃着头的中年男人。
我敲门:“您好,我是陈镇皓,留言传媒公司的记者。”
“你好,进来坐吧。”张仲跃笑了笑,但是样子看起来有些沉闷。
“很感谢您能同意接受采访。”
我照例说了一句客套话,然后摆弄好摄影机,张仲跃给我倒了一杯茶,他跟赵梦涵有点像,好像都很喜欢喝茶。
“昨天梦涵找过你了吧?”张仲跃开门见山,“她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很抱歉,这个我不能跟你说。”我露出职业的微笑。
这个白手起家的中年人忽然叹了一口气,满是悲凉的神色。
“那个女人已经疯了。”他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有种黯然神伤的感觉。
我并没有太多惊讶,张仲跃想要给自己辩驳,就要给赵梦涵抹黑,早在来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我没有附和,只是静待下文,张仲跃却忽然问我:“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剧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你都已经这么成功了。”
“成功对于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张仲跃说,“对于我来说,我宁愿不要这么多的财富,只要家人可以幸福安康。”
张仲跃看起来十分深情,跟昨天赵梦涵所说的完全是两个人。
“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剧,不是爱人出轨,而是爱人变心。”张仲跃幽幽地说。
我有点不太理解:“出轨和变心不是同一件事吗?”
“曾经我也以为是同一件事。”张仲跃说。
这个事业有成的中年人一直看着茶杯中的倒影,居然有种凄凉的感觉。
“我和梦涵是在大学时相识相恋,那时候我们过得很幸福,虽然没什么钱,经常一块面包两个人分着吃,但是她从来没有任何抱怨。”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去到哪里都牵着手,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后来我开始尝试做生意,越做越大,赚了很多钱,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除了时间。”
张仲跃说到这里,眼神变得空洞,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他端起茶杯,手微微颤抖着,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变得越来越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应酬,回到家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时间陪伴梦涵。”
“我记得有一次,梦涵特意换上了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还有一整套的情趣内衣。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她说想给我一个惊喜。可我那天喝得烂醉,回到家直接倒在沙发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第二天醒来,发现她穿着那套衣服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张仲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成功和财富冲昏了头脑,完全忽略了我身边最亲近的陪我一步步走来的爱人。”
“梦涵因为心情烦闷又无法诉说,开始疯狂健身,每天都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
“就是在那家健身房,她认识了王教练。”张仲跃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那个男人三十出头,肌肉发达,长得也很帅。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个专业教练带她挺好,至少能让她的注意力转移一下。”
“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张仲跃闭上眼睛,似乎在强迫自己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是我自己亲手把最爱的人推进了深渊。”
“梦涵去健身房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晚上十点才回家。我问她在做什么,她总是说在练器械,或者上私教课。我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去深究。”
“直到有一天,我提前结束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张仲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放下茶杯,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天是周三,下午三点。我回到家后,发现梦涵不在。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我就开车去了健身房。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的是浅灰色的运动紧身裤,上面是露腰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一件短款的运动外套。”
“健身房里人很少,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前台说王教练和赵姐在私教区上课。私教区在健身房最里面,用玻璃隔断隔开,平时拉上帘子就是为了保护隐私。”
“我走过去的时候,帘子没有完全拉严实,留了一道缝隙。”
张仲跃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梦涵正跪在地板上。她背对着门口,浅灰色的紧身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臀部。那丝袜是吊带款式,我能看到黑色的吊带从她的大腿根部延伸出来,连接着腰间的束腰。”
“王教练站在她身后,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他的那根东西……很大,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已经紫红发亮,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他就那么站在梦涵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
“梦涵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欢愉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王教练的抽送前后来回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臀部泛起肉浪,丝袜包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光泽。”
“王教练一边干她,一边还在说话。他说‘赵姐,你的骚屄真会吸,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老公操过了?’梦涵没有反驳,反而呻吟着说‘教练……教练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仲跃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了。他双手捂着脸,肩头微微耸动。
“然后我看到王教练把梦涵翻过来,让她躺在地板上。梦涵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她大腿上的黑色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个洞,露出粉红色的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一张一合,不断有白色的浑浊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王教练俯下身,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插进了梦涵的小穴。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每插进去一次,梦涵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瑜伽垫,指甲都陷进了垫子里。”
“最让我崩溃的是……”张仲跃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梦涵居然主动抬起了腰,迎合着王教练的抽插。她嘴里不停地说着‘用力……教练再用力点……顶到最里面了……啊……要去了……’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
“王教练一边操她,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俯下身,吻住了梦涵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梦涵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用双臂环住了王教练的脖子,更加热情地回吻。”
“他们就那样在地板上做爱,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看。王教练换了几个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再到把梦涵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站着操她。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梦涵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的证明。”
“后来王教练把梦涵按在瑜伽球上,从后面进入。梦涵整个人趴在球上,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张开到极限。王教练抓住她腰间的吊带,像骑马一样用力抽送。梦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尖叫。”
“‘啊……教练……我要高潮了……给我……都给我……射进来……’梦涵一边尖叫一边哀求,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紧紧地收缩,我看到王教练的阴茎被她夹得青筋暴起。”
“王教练低吼一声,腰部猛烈地冲刺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阴茎在梦涵的小穴里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梦涵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身体软软地瘫在瑜伽球上。”
“但事情还没结束。”张仲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射精之后,王教练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继续在梦涵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梦涵的大腿流下来,沾湿了丝袜。”
“梦涵转过身,跪在王教练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王教练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分泌物。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王教练舒服得直哼哼,一只手按着梦涵的后脑,让她的嘴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阴茎。梦涵也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出来。”
“舔干净之后,梦涵抬起头,对王教练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说‘教练的精液好浓,射得人家里面满满的。’王教练得意地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说‘赵姐的骚屄才是极品,夹得我差点早泄。’”
“两人就那样赤裸着聊了一会儿,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梦涵甚至还主动要求再来一次,她说‘刚才没尽兴,教练的大鸡巴把人家操得太舒服了,还想要。’”
“王教练笑着答应了。这次他把梦涵抱到了器械区的卧推椅上。梦涵躺在椅子上,双腿被王教练扛在肩上。他再次进入时,梦涵的小穴发出‘咕啾’一声,显然里面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
“这一次他们做了更久。梦涵的叫声越来越放荡,‘用力干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对……就是那里……再快点……啊啊啊……’她甚至自己用手扒开小穴,让王教练插得更深。”
“我站在外面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看着我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得高潮迭起,看着她主动索求,看着她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表情。直到王教练第二次射精,把更多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张仲跃擦掉眼泪,声音沙哑。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了进去。梦涵看到我的瞬间,脸上血色尽失。她慌乱地想推开王教练,但王教练却把她抱得更紧,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又顶了几下。”
“‘张总,回来了啊。’王教练居然还笑着跟我打招呼,‘您妻子真不错,这骚屄特别会吸,我都快被她榨干了。’”
“梦涵哭着说‘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走过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那是我第一次打她,也是唯一一次。”
“梦涵被我一巴掌打倒在地,丝袜都扯破了。王教练还想去扶她,我指着他吼道‘滚!’他耸耸肩,穿好衣服走了,临走前还对梦涵说‘赵姐,下次需要服务随时找我。’”
“梦涵躺在地上哭,她的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王教练操得太猛,她的子宫口都有些受伤了。她身上的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没有听任何解释,转身就走掉了。梦涵在后面追着我哭喊,但我头也不回。”张仲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也成为我一辈子挥之不去的伤。”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苦涩地说,“在我出差的那两个月里,梦涵几乎每天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有时候是王教练,有时候还有其他男会员。她会穿着不同的丝袜——黑丝、肉丝、渔网袜,甚至是带蕾丝花边的吊带袜,去勾引那些男人。”
“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那些男人对她‘健身指导’的特别关照。也换来了……换来了她在我这里得不到的关注和满足。”
张仲跃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我生气,我愤怒,但我后来慢慢想明白了。如果不是我忽视她,如果不是我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如果不是我连她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都视而不见……她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是我先让她心死的,然后她的身体才背叛了我。”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知道吗?最讽刺的是,后来梦涵精神失常后,有一次发病时对我说‘老公,我去找教练只是为了气你,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她说那些男人操她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她说她每次高潮时,喊的‘用力’其实是想对我说的话。”
“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张仲跃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手依然在颤抖。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冲进去,如果我选择了原谅,如果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人生没有如果。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修复。”
他喝了一口冷茶,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从那以后,梦涵就变了。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她总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后来她甚至出现了幻觉,说看到我和别的女人上床。”
“她开始用各种极端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故意穿着暴露的衣服出门,去酒吧喝得烂醉,甚至……甚至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打电话叫了一个男模上门服务。”
张仲跃说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男模来的时候,梦涵让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穿着红色的情趣内衣,配着黑色渔网袜,就那样在我面前,跪下来给那个陌生男人口交。她舔得很卖力,嘴里发出‘啵啵’的声音,还时不时抬头看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那个男模的阴茎很大,梦涵含得很吃力,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蕾丝内衣上。后来男模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梦涵一边被操一边对我喊‘你看啊!你不是不在乎吗?你不是眼里只有工作吗?’她的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那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一次之后,梦涵的精神状态就彻底崩溃了。她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坏的时候……就会做出各种极端的事。”
“我知道这次举报也是她发病时的行为。她想让我在意她,想让我害怕失去她。可是……”张仲跃的声音哽咽了,“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每次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天在健身房看到的画面,想起她跪在地上给那个男模口交的样子。”
“但我不能抛弃她。”他坚定地说,“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所以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她身边。”
张仲跃说完这些,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更加阴沉了,一场暴雨似乎随时都会到来。
“梦涵因为悲痛过度跳河了,虽然被人及时发现救了起来,但是因为大脑受到太过强烈的刺激而变得精神失常。”
“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不停地缠着我,如果我因为工作的事没办法一整天在家陪她,她就会大喊大叫,最后甚至自己幻想我出轨别的女人的画面。”
“她开始变得恨我,无论我如何解释,如何道歉,她都没有办法相信。”
“我知道,这次涉黑事件就是她举报的我,她就是想让我在意她,我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请了最好的医生来帮助她,可是你知道的,有些伤,一旦存在便是一辈子的阴影。”
“我们再也回不到大学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张仲跃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可是他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有些事情一旦过了便失去了意义。
“那你恨她吗?”我问。
张仲跃笑了笑:“没有什么恨不恨,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希望家人可以幸福安康。”
他把冷掉的茶水倒掉,又斟了一杯新茶。
“出轨和变心从来不是简单的等号,人类的灵魂和身体很难做到真正的统一,可是那时候我根本不懂,是我把梦涵一步步推走,她一直想引起我的注意,只是被我给忽略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有时候不能只是埋头于工作,要多关心爱自己的人。”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毕业以后,为了获得岳父的认可,我确实一直在埋头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妻子。
我以为事业有成妻子会开心,可是这些年她总是为我忧虑过多,尤其是去非洲的时候,每次跟她打电话她都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可是她一直不说,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工作。
她总是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忧,我却很少问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我这么努力都是为了以后和妻子更好的生活,但是好像从来都忘记询问妻子的意见。
她是否愿意过这般提心吊胆的日子?
妻子从来不是一个看重钱财的人,不然她完全可以直接找一个富二代结婚。
她在意的从来都是灵魂上的共鸣,那是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相恋所有因素组成的最重要的部分。
我却一直忽略了。
我都已经忘了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约会过了。
“看来你也有一个很在意的人呢。”张仲跃忽然看着我说。
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神。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张仲跃说。
离开别墅时天阴沉沉的,起了很冷的风。
回到酒店,我写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张仲跃的故事,一篇是赵梦涵的故事。
涉黑事件确定是一个乌龙,那就没什么好报导的了。
虽然大老板会不高兴,但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我想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家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金色的钢笔,这是张仲跃送给我的,说是留个念想。
笔杆上有很细的“幸福安康”四个字,我抬起头,在灯光下才能看得清楚。
这时一阵风从窗户吹来,有点冷。
今天好像降温的很厉害。
我站起来,正要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忽然传来手机振动的声音,是大老板的电话。
我接听之后,大老板情绪很激动,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着急。
“小陈,出事了!张仲跃夫妻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我顿时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