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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6万 字

开车回到公司,一整个下午都萎靡不振。

临近下班,妻子发微信给我。

“老公,今天可以来接我吗?”

我有些意外,本以为她还在王立君的别墅里。

我回了个:“可以。”

来到学校,本想给妻子发个微信,发现她和叶希妤正挽着手走来。

妻子看见了我,松开叶希妤,两人挥手告别。

妻子穿着黑丝包臀裙,白色长袖,跟早上出门前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今天去过王立君的别墅。

“老公吃面包吗?叶老师买的。”妻子问我。

我摇摇头,妻子“哦。”了一声,把面包收起来。

一路上,她都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想说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明明离得很近,却又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

她叫我来接,还以为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结果只是茫然的看着窗外忙忙碌碌的车流和行人,以及一点点亮起的路灯。

回到家,妻子追上来挽着我的手,我笑了笑,推开门。

岳母正在做晚饭,似乎比平时慢了一点。

孟云笙也在厨房帮忙,经过一天的相处,他似乎对岳母放下了戒备,产生一种说不清的依赖,他一直跟着岳母,岳母去客厅他就去客厅,岳母去厨房他就去厨房。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们明天就要把他送走了,希望他不要再次受到刺激。

吃饭时,孟云笙的胆子大了一些,已经敢自己夹菜了。

我没什么胃口,吃完饭早早回了房间,妻子和岳母陪孟云笙看电视,等妻子回房已经十一点了。

“孟云笙的情绪好像稳定一点了。”

妻子躺正就要上,她今天好像很累,无精打采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王立君的气。

“你跟他的父亲沟通过了吗?”我问。

妻子叹息一声:“一个特别顽固特别霸道的老男人,完全沟通不了。”

“但是事情总要处理。”我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当初就不应该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但是我知道妻子一定会生气,我现在真的不想跟她吵。

“我再想想办法。”妻子说,好像很苦恼。

“还是早点做决定吧。”我说,“拖得越久越难处理。”

妻子没有说话,侧过身来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老公,明天是百日誓师大会,你可以早点送我去学校吗?”

“当然可以。”我说。

“会不会很累?”妻子问。

“没关系,只早起一天而已。”

“我不想当老师了。”妻子忽然说。

“为什么?”

我记得妻子一直很喜欢教师这份工作,因为她觉得可以教书育人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感觉有点累。”妻子说,“我以后在家多陪陪你好吗?”

看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我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还是说:“你开心就好,反正我现在的工资也能养我们一家。”

妻子笑了笑,伸手抱住我。

“老公,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到了嘴边却只有一句:“我也是。”

“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妻子的声音很轻。

“小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我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累了。”妻子说,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说话了。

妻子睡着后,我又打开她的手机,王立君没有给她发来微信,又或者是已经被给删掉了。

第二天我们出门时,岳母和孟云笙还没有起床,把妻子送到学校,我也顺路去了公司,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公里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我无聊的刷新新闻时,蒋非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老大,你现在在哪儿?我们今天到二中拍摄,摄影机出了问题,现在怎么调也调不好,百日誓师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能不能送一个过来?”

蒋非的声音很急,他和苏颖虽然对摄影机略有研究,但完全比不过路越辰,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不能给他们现场指导。

“你们先试试能不能用,我马上送一个新的过来。”

还好我今天提前来了公司,不然真的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开车来到学校,蒋非已经在校门口等候,他跟门卫大爷说了什么,大爷便让我开车进去。

“老大,你真是我的救星。”

我刚把车停好,蒋非就激动地隔着窗户跟我说。

“别瞎叫唤了,马上把摄影机拿过去。”

我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把背包交给蒋非,随后也跟了过去,我想看看那台坏掉的摄影机是什么情况。

操场上高三级生已经集结完毕,但是百日誓师大会还没有开始,好像是在等着某个领导。

苏颖一直在摆弄着那台好像已经坏掉的摄影机,穿一件蓝白渐变的卫衣和粉红的阔裤,看起来很少女也很可爱,她抬头看见我,撩了一下头发,甜甜的笑了笑。

蒋非跑了过去,换上新的摄影机,试着拍了一下,给我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苏颖也把头靠过去看,两个贴的很近,自从上次一起采访以后,他们的关系亲密了很多。

我拿着那台坏掉的摄影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现并不是参数的问题,而是镜头进了水雾,所以拍出来的照片很朦胧,而且有不协调的白团。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新的镜头换上,对着远处的教学楼拍了一张照片,发现问题已经解决了。

正要把照片删除时,我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白色的连衣裙,粉色的小外衫,很清纯,很唯美的感觉,把照片放大看,才发现真的是妻子。

她站在四楼的某间教室里,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向着阳光,远远的看着操场上的人影,目光茫然,似乎带着几分忧郁,柔美的青丝在风中飘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晕。

记得妻子说,她要参加百日誓师大会,所以才这么早来学校,可是现在,她却只是远远的看着,并不靠近。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昨天她跟我说不想当老师了,我以为只是她情绪不佳随口说的,可是现在看来,或许她是认真的。

因为她正在远离自己的学生,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她明明很喜欢教师这个职业,一直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不认为她会因为有点累就想辞掉,她是个比我还固执的人,简单的疲惫根本不可能把她打倒。

难道是被王立君伤害后,所以想要逃离吗?

我看到有领导上台,誓师大会好像马上就要开始了,苏颖正调节摄影机的视角,蒋非站在她的身边,右手放在她的腰上,靠近臀部的位置,苏颖没有生气,没有拒绝,他们的关系进展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了,我的存在对这两个人来说只是累赘。

在回公司之前,我忽然很想去看一眼妻子,这大概是一种习惯,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希望能帮到点什么。

我来到四楼,这里的教室都是空的,因为会在这一层的都是高三学生,现在已经到了操场去了。

我看着墙上的班级号,慢慢往前走,很安静,我只能听到走廊的风声。

来到高三2班的后门,刚刚抬起手,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老师,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我的脑中顿时炸开。

王立君他居然也来了,而且比我还要快。

难道是因为妻子生气不理他,所以才特地来道歉吗?

我的手停在空中,那道门仿佛隔着两个世界,我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我的运气似乎总是差一点。

从靠近后门的窗户看去,妻子穿着纯白的中短裙,粉色的针织小衫,有点清新又有点可爱。

她安静地站在窗边,身体微微前倾,阳光从窗外照来,投落光与暗的剪影,形成不规则的斑驳,被风吹起的发丝,有种忽隐忽现的光色,双手搭在窗台上,目光注视着远处,如此的安静和唯美。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妻子身后,一个穿着蓝绿校服的男生,轻轻搂着她的腰,一副情意浓浓的样子。

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来人的教室,他们这么搂搂抱抱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

“你也知道,昨天是我太激动了,没能控制好我自己。”

“那个人是个哑巴,我给了他很多钱,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表现一下,就是做法太过激了。”

王立君不停地道歉。

妻子一句话也不说。

昨天王立君对着妻子的屁股一顿暴揍,还在第三人面前把她当成母狗后入狠肏,把她的自尊心完全扔在地上踩碎,妻子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原谅。

对于妻子来说,身体的肮脏比不上心灵的玷污。

王立君不但侵犯了她的身体,还践踏了她的尊严,简直是罪无可恕。

如果只是简单的出轨,妻子或许还能安慰自己,可一旦暴露在人前,便是人生崩塌的时候。

虽然只是被一个水电工看见,但已经足以点燃绝望的火种,我在想妻子或许不是想要逃离学校,而是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她总是如此矜持和保守,对自己有着过分的苛求,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肮脏的一面,哪怕是我也不行。

在遇见我以前,她拒绝了很多男人的喜欢,她想找一个可以在心理上产生共鸣的人,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我。

我们的第一次还在结婚后,我在黑暗中捅了很久才捅进去,妻子不停地哭,很多天都没有跟我说话。

她绝不可能允许有人把她一直维持的纯洁形象完全撕碎。

王立君这么做,无异于把过去的她完全杀死,那是妻子一直坚守的底线。

王立君把头贴在妻子耳边,不知在说着什么,或许是些道歉的话,但是妻子完全没有回应。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因为王立君手中那份我不知道的针对妻子的把柄。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们相聚于此~~”广播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百日誓师大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王立君的身体向后缩了一下,藏在妻子的背后,好像是怕被人发现,我猜他是没有请假就无故缺席誓师大会。

妻子的身体抬高了一些,好像微微踮起了脚,目光一直看着操场的方向,她其实很在意自己班级的学生,可是她今天却缺席了这些学生很重要的宣誓仪式。

窗帘被风吹地晃来晃去,整个教室有一种明明暗暗的感觉,说不出哪里奇怪,只是有种不协调感,随着光影的错乱,我好像看到王立君的胯部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房间的光线一直在动来动去。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课本被风吹动不停翻页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三年磨剑,只为今日一战,呕心沥血,成败在此一举~~”广播里传来男人激动的演讲,隐隐约约还有鼓掌的声音。

风好像停了,房间的光线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非常柔和,少年的胯部依然在动,妻子的面容在阳光下依然甜美。

我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我好像完全猜错了,他们并不只是敢在教室里搂搂抱抱,甚至还敢做更过分的事。

只见王立君缓缓掀起妻子的裙摆,妻子的臀部肥美圆润,雪白光洁,没有一丝一缕的遮掩,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不知道妻子是出门就没穿内裤,还是我来到之前被王立君给脱下了。

一根漆黑粗大的棍状物无情的插在双腿之间阴毛浓密的肉屄之中,无比温柔无比缓慢地进进出出。

两个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在看一场音频坏掉的盗版电影。

妻子正专心的看着操场的学生,王立君正专心的享受着面前的极品老师,他们互不干涉,就像两个不小心站在一起的陌生人。

我一直以为王立君是来给妻子道歉,却没想到他是来享受妻子的身体。

他明明做了如此过分的事,完全越过了妻子的底线,仅仅只过了一天,妻子就已经原谅他了吗?

我心中感到一阵恶寒,有种寒冬季节坠入冰窟的恐惧。

“没有退路,没有妥协,没有逃避,只有背水一战,或生,或死,或光芒万丈,或陨落凡间~~”

操场上,激情澎湃的演讲还没有结束。

教室里,王立君抱着女老师的纤腰,非常缓慢,非常安静地抽插着她的阴道。

这个本该站在操作上的战士,现在却当了逃兵,把征讨的对象换成了自己的女神老师。

两人的动作就像电影里的慢放镜头,每一次插入时,阴道口向里凹陷的样子,拔出时向外突出的样子,全部都一清二楚。

妻子的表情非常静,非常惬意,好像插入下体的阳具完全都不存在,她不知看到了什么,居然甜甜的笑了起来。

我记得在操场上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脸忧郁的样子,我本想来安慰她,没想到有人比我捷足先登,而且效果很好,一下子就能让妻子扫除阴霾。

王立君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都能让妻子原谅,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是不能对妻子做的。

跟前几次完全不同,王立君这次没有任何粗暴和野蛮,完完全全的耐心、温柔和讨好。

这好像是他的道歉方式,尽一切方式让妻子感到舒服,但又不至于让她反感。

他明明对妻子的身体有着变态一般的欲望,可是现在却极力克制,不敢让妻子产生丝毫不悦。

他就这么慢慢把阳具拔出,阳光下满是透明的爱液,然后又缓缓插入,直到把妻子的肥臀压扁,就这么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缓慢的性爱,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快感。

妻子只是看着窗外,好像完全不在意有人插入她阴道这件事。

王立君虽然一直专肏弄,但又感觉很压抑。

我不知道誓师大会什么时候结束,但是他们这么弄,感觉弄一天都出不来。

难怪他们敢在教室里直接插入,这么轻地动作,如果不认真看,根本没有人会猜到这是一个女老师跟自己的男学生在做爱。

就算有人来了,只要把妻子的裙子放下,他们也可以假装在窗边看风景聊天,根本没有人会怀疑。

这么轻柔地动作,感觉就像王立君在偷偷给妻子按摩。

妻子似乎见到了熟人,往楼下挥了挥手,跟平常一样的温柔恬静,没有人会猜到,她的阴道里就插了一根无比漆黑粗大的男性生殖器。

妻子站在阳光中的上半身和站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完全呈现不一样的风格。

阳光中的妻子甜美、优雅、高贵,就像一个圣洁无比的天使。

阴影里的妻子赤裸、湿润、淫荡,完完全全一个沦陷于肉欲之中的恶魔。

极度的反差却同时出现在妻子一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林老师,你的屁股还疼吗?”王立君关心的问道。

妻子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红晕,昨天她被王立君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惩罚了屁股,打得她不堪其辱,接连向这个学生认错,现在想起来还是屈辱的厉害。

我看向妻子的屁股,已经不红了,大概是没有受伤,这应该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眼见妻子羞得无法开口,王立君得意的笑了笑,左手从妻子的腰间滑落,沿着包臀裙的曲线一路向下,准确地按在了妻子圆润饱满的右臀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和裙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丰满弹性,那触感让他呼吸微促,右手还在慢慢地抽插着妻子的阴道。

“林老师,昨天的生日礼物,我到现在还在回味。”王立君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特别是那双腿,那双黑丝袜的触感……你还记得吗?”

他的左手用力捏了一把妻子的臀肉,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妻子被他捏得身体微颤,阴道下意识地收缩,夹紧了体内缓缓抽动的大肉棒。

“昨天谢谢你的生日礼物。”王立君忽然说。

我的心像被什么刺中,恍然大悟,原来妻子是为了陪王立君过生日,所以才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对他言听计从。

我一直以为是什么特别的原因,醒悟过来,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至少可以安慰自己,妻子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堕落。

只是心里很痛,我说不出为什么。

本来以为不在意了,也许是,我仿佛感受到了妻子对王立君的爱意。

我并不害怕她的身体被玷污,我只害怕她的心已经迷失。

妻子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到。

“为了我,你特意请了半天假。”王立君继续说,右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之前的缓慢温柔变成了有节奏的中速挺动。肏弄时发出的水声变得明显起来,“咕啾……咕啾……”那是妻子阴道分泌的爱液被大肉棒搅拌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我这样对你,你还能原谅,真的太开心了。”王立君把嘴唇贴近妻子的耳朵,说话时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昨天是我这一生中过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他的右手开始加大力道,每一次插入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在窗台上。妻子的白裙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翻飞,裙摆一次次被掀起,露出底下穿着透明肉色无缝丝袜的大腿根部。那双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谁说我原谅你了?”妻子终于缓缓回头,冷冷地瞪着王立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此时她的阴道里还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阴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但她的气场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心脏一阵抽痛。

“那你一直撅着屁股让我肏,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王立君说着,左手从妻子的臀部移开,转而往下探去,摸向了她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大腿内侧。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布料轻轻摩挲着妻子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引得妻子身体一阵颤抖。

“我只是……懒得理你。”妻子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显然王立君的抚摸让她产生了快感,但她还在强撑着高冷的姿态。

“林老师别生气了,你罚我吧,只要你别不理我,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王立君说话间,忽然深深地向里顶了几下,龟头重重地撞在妻子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噗嗤”的闷响。妻子被迫踮起了脚,身体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立君,你再试试……”妻子警告说,但语气已经软了不少,反而像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抱歉抱歉。”王立君一秒变得乖巧,又开始一下一下缓慢抽插,但这次他换了个角度,让龟头在妻子的阴道里画着小圈按摩内壁,寻找着让她舒服的点。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左手抚摸妻子穿着丝袜的大腿,目光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流连忘返。“林老师这双丝袜腿真的太美了,昨天你穿黑丝的时候我就硬得不行,今天这双肉色的……”他啧了一声,“更清纯,但肏起来一样够劲儿。”

“林老师,这样舒服吗?”王立君问着,右手忽然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挺动。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

妻子没有回答,但我眼睁睁看着她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她的脚尖向外转动,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在阳光下泛出丝绸般的光泽。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在用身体语言回答“舒服”。

王立君低头看着妻子分开的双腿和那双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玉腿,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我就知道你喜欢……”他笑着,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妻子圆润的臀部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皮肉相撞声。

妻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在每一次深深的撞击中,身体都会轻微地向上迎合,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林老师,昨天你答应做我一天的女朋友,结果才一个上午就生气跑了,今天你能不能补回来?”王立君试探性地问道,右手继续快速挺动着,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把妻子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

妻子回过头,看着王立君,脸上泛起复杂的表情。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胸口随着抽插的动作起伏不定,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她淡淡地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王立君连忙摇头,笑了笑:“林老师,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

妻子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拿出来吧,别弄了,你这样一天也射不了。”

她说着,却把臀部向后顶了顶,让王立君的肉棒插得更深。这个矛盾的动作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

“林老师,我会听话的,别生气了。”王立君紧紧抱着妻子,右手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开始用更激烈的节奏肏弄她。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丝袜裤裆已经被扒开一个洞,他的大肉棒正一次次没入妻子的肉穴,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妻子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但她的双手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稳定地撑着窗台了,而是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随着王立君的抽插前后晃动,白裙子像一朵盛开的花在风中摇曳。

“十年磨一剑,一剑斩苍穹,同学们,该是上战场的时候了~~”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誓师大会似乎进入了高潮阶段。王立君听到这声音,反而兴奋起来,又开始放慢速度,像最初那样缓慢地抽插。但这一次,他的抽插变得更深、更有目的性,每一次插入时都用龟头抵着妻子的子宫口研磨,让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林老师,这个誓师大会要这么久吗?”王立君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问道,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

妻子面无表情,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水渍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她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像是在吮吸体内那根侵犯她的大肉棒。

“听说市里有几个领导来,所以要给他们发言的机会吧。”妻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那几个老东西总是话特别多。”王立君抱怨道,右手忽然用力一顶,把妻子的身体顶得向前扑去,“不过这次倒也好,给我们多争取点独处的机会。”

他的左手再次抚摸上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从膝盖一路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按压着妻子敏感的股沟。妻子的呼吸猛地一滞,阴道剧烈收缩,差点让王立君当场缴械。

“他们会点名,你这次没有请假吧?”妻子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林老师,那我不是为了来跟你道歉吗?要不你就给我补个假呗。”王立君嬉皮笑脸地说,右手开始加快速度,从缓慢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浅出浅入,每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重重插入,让龟头持续刺激妻子阴道入口最敏感的区域。

“我可没让你来。”妻子说,身体却不争气地向后迎合着,“这件事你自己解决。”

她的臀部在王立君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向后顶,让两人交合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是点名没来会怎么样?”王立君问道,同时左手从妻子的大腿移开,转而撩起了她的裙摆,让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阳光照在那双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精致长腿上,丝袜在臀部下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大腿丰满的曲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写检讨呗。”妻子说,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对话上了。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任由王立君玩弄她的身体。

“那还好。”王立君说,“反正我也没少写。”

他说话时,右手忽然加快了速度,开始用尽全力冲刺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妻子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教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与远处操场上激昂的演讲形成诡异的对比。

“你还挺得意呗。”妻子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因为王立君的撞击让她无法完整地说出句子。

“我只是担心会扣班级的分,连累了老师。”王立君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动作却越来越粗暴。他双手抓住妻子的丝袜包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冲撞都让妻子整个上半身往前倾。

“你太自谦了,我们班因为你没被扣分。”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等等……王立君……你慢点……”

“没有吧,我最近不是很遵守校规吗?”王立君反问,同时腰部疯狂挺动,黑亮的肉棒在阳光下进进出出,龟头上沾满了妻子透明的爱液,在每次抽出时都拉出一条条银丝。

“那以前的不算了是吗?”妻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被肏得快要高潮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王立君的阴茎,似乎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两人就像普通师生一样闲聊,可是他们的下体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男学生的阳具一次次狠狠进入女老师的阴道,现在不再是温柔缓慢,而是激烈粗暴,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在教室里清晰可闻。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不停颤抖,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窗台上。

“在自己每天上课的教室被自己的学生肏是什么感觉?”王立君忽然问道,右手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妻子被他肏得神智恍惚,差点就脱口而出心里真实的感受。“就是……”她说到一半忽然醒悟过来,羞愤地咬住嘴唇,“王立君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王立君笑嘻嘻地说:“林老师,我做梦都想在高三2班肏你,现在终于实现了。”

说着,他狠狠地顶了几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妻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妻子圆润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丝袜包裹的臀肉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形成淫靡的肉浪。

妻子皱了皱眉,我以为她要发火,但结果只是看了王立君一眼,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迷离。她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窗台,臀部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王立君的抽插。

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越搭理这个学生,这个学生就会越得意忘形,干脆不再说话,只用身体回应。

这一次妻子没有看操场的人群,而是低头看着楼下,我不知道这是妻子累了还是某个暗示,但是王立君确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开始用双手牢牢抓住妻子的丝袜臀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腰身,大腿撞击在妻子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在他肏弄的过程中,妻子丝袜包裹的左脚尖不停在地面上点着,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场禁忌的性爱中,尽管脸上还努力维持着教师的威严,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林老师的丝袜腿夹得真紧……”王立君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妻子裸露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妻子的阴道壁正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那份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打湿了王立君的阴茎和大腿,也把她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得一片黏腻。

在自己每天上课的班级肏这个被所有男生向往女生羡慕的女神老师,王立君一定很激动,只是这一次害怕妻子生气,所以才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兴奋。但是随着妻子身体的回应,他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妻子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叽……咕啾……”各种淫靡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王立君的阴茎在妻子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妻子的身体被他肏得不停前倾,双手快要撑不住窗台,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太阳越来越大,教室也渐渐明亮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光芒下。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妻子白裙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肉色丝袜的边缘和蕾丝内裤的轮廓。她那双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包裹的脚踝精致纤细,小腿曲线完美,大腿丰满而有肉感。

穿着白裙的女教师,穿着校服的男学生,两人不停撞击在一起,在地板上投下交缠的影子。起初他们很小心,但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教室里回荡着放荡的交合声,妻子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尽管她还在努力压抑。

王立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妻子的阴唇因为连续抽插已经微微红肿,像一朵盛开的淫花,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他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液沿着阴茎流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老师,你流了好多水……”王立君喘息着说,右手放慢了速度,但插得更深。他用龟头抵着妻子的子宫口研磨,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吸我,像是不想让我出来。”

“别……别说这种话……”妻子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带着被肏迷糊了的媚意。

王立君没有停下,反而用右手扶住妻子的腰,左手撩起她的裙摆,让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妻子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臀部,丝袜在臀肉上绷紧,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我是认真的,林老师。”王立君说,他忽然抽出阴茎,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然后在妻子还来不及反应时,又猛地插了回去,这一次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妻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她的双腿发软,要不是王立君扶着她的腰,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林老师的里面……太舒服了……”王立君喘息着说,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他双手抓住妻子丝袜包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臀肉,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妻子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她上半身趴在窗台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身后的学生疯狂肏弄。她的白裙子被撩到了腰间,肉色无缝丝袜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淡淡的血管。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腿随着抽插不停颤抖,脚尖绷紧,脚踝处丝袜的缝合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王立君低头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射了,但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他放慢速度,开始用龟头在妻子的阴道里画圈,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点。每研磨一下,妻子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侵犯。

“林老师,我要射了……”王立君喘息着说,右手加快了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大腿狠狠撞击着妻子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教室里的淫靡声响达到了高潮,与远处操场上学生宣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臀部向后顶了顶,用行动表示同意。她的双手紧抓窗台,指节发白,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不停打颤,丝袜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在窗台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愉悦中。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教师,而是一个沉浸于肉欲的女人,一个被自己学生肏得神魂颠倒的荡妇。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大大分开,迎合着身后学生的侵犯,身体颤抖着等待高潮的到来。

广播里还在传来学生宣誓的声音,但教室里这对师生的交合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王立君双手紧紧抓住妻子丝袜包裹的臀部,腰部疯狂挺动,最后一次次将自己粗黑的阴茎狠狠插进女老师的阴道深处。妻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娇媚而放荡,与她平时温柔清脆的声音判若两人。

在阳光明媚的教室里,身穿白裙的女教师被穿着校服的男学生压在窗台上,双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湿透,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男学生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女教师圆润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交合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妻子穿着丝袜的大腿流淌,在地板上滴下一小滩水渍。

妻子趴在窗台上的上身还在微微颤抖,但她已经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反应。她被王立君肏得神志模糊,只想沉浸在这场禁忌的快感中。她的双腿发软,只能靠王立君扶着才能站稳。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腿不停打颤,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立君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妻子被征服的姿态,感受着阴道里那紧紧包裹的触感。他的右手往下滑,摸向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皮肤。妻子身体一颤,阴道骤然收紧,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林老师……”王立君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我要射了……射在你的丝袜腿里面……”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臀部向后顶得更用力,用行动给出了回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教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两个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与远处操场上激昂的演讲形成诡异的合奏。

这一刻,妻子彻底忘记了她的身份、她的责任、她的丈夫,全身心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她被自己的学生在教室里疯狂肏弄,穿着丝袜的双腿大大分开,任由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流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在阳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而王立君,这个本该在操场上宣誓的男学生,现在正抱着自己美艳动人的女教师,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冲刺,准备将温热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教室里的空气弥漫着情欲的气息,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幕淫靡的场景映照得清清楚楚。

桌子上的书还在被风吹着,翻了几页又合上,黑板上还有今天的课程安排,以及不知为何没有擦掉的英语单词。这间本该充满书香气息的教室,现在却成了师生偷情的场所。妻子那双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玉腿在空中晃动着,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紧,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王立君的抽插已经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开始胀痛,精液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在窗台上抓握,留下湿漉漉的汗渍。

“啊……林老师……我……”王立君的声音断断续续,腰部疯狂挺动着,阴茎在妻子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妻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娇媚而放荡,与她平时温柔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窗台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王立君的侵犯。那双穿着丝袜的腿不停颤抖,丝袜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阳光照在她身上,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滴在窗台上。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愉悦中。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女教师,而是一个被自己学生肏得欲仙欲死的荡妇。

教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两个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形成诡异而刺激的背景音。王立君低头看着妻子被征服的姿态,感受着阴道里那紧紧包裹的触感,终于再也忍不住,精液像火山一样喷薄而出。

桌子上的书被风吹着,翻了几页又合上,黑板上还有今天的课程安排,以及不知为何没有擦掉的英语单词。

我仿佛可以想象到,妻子穿着这身白裙在这坐满学生的教室里,一手拿着课本,一手在黑板上写字,甜甜地讲述今天的课堂知识,所有学生一言不发,默默地记着笔记。

明亮的阳光,安静的课堂,一切都如梦境一般美好。

可是现在现实和梦境逐渐剥离,只剩下追逐在一起的两个影子。

阳光中的两人,让我有种眩晕的感觉。

走廊上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与之相对的另一栋教学楼,几个男生被老师罚站。

大家都忙忙碌碌做着各自的事,没有人会想到,在这间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一个男生把自己的女老师按在窗台上,抓着屁股不停地肏.

广播里的声音安静下来,教室里的肉体碰撞声在迟疑数秒之后也随之停止。

“林老师,誓师大会结束了吗?”王立君问。

妻子没有回答。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好像还没有结束,只是发言的换成了一个女人。

“看来我们还有时间呢。”王立君笑嘻嘻说。

正要继续挺动胯部,妻子忽然反手推了他一下,转过头说:“你快好了没有?”

王立君无奈道:“林老师,我们像现在这样慢慢做,我一天都好不了。”

妻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说:“他们要宣誓了。”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说这个。

王立君很茫然,说:“林老师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妻子没有说话,再度转过头去,远远的看着操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立君把头低下,抱着妻子的身体。

“林老师,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吧?要不然同学回来我们还没结束,这多尴尬。”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看着王立君。

王立君趴在妻子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妻子忽然瞪大眼睛,满脸通红。

“你!不行!你想都别想!”

妻子又气又羞,恼火不已,伸手去推王立君,柔软的身子居然好像隐藏着无穷大的力气。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妻子羞成这副模样,脸红的吓人,像被火烧过的晚霞,如果不是妻子赤手空拳,我感觉她都要打死王立君。

我的心中却满是疑惑,王立君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妻子羞成这样?

“林老师,这是命令。”王立君的声音像幽暗地狱中的恶鬼一样阴森恐怖。

妻子推搡的动作顿时停下,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的心中有种缓慢接近黑暗的感觉。

王立君之前也用过命令式的语气跟妻子说话,但是没有如此直接。

他果然用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威胁着妻子。

妻子的恼羞忽然都化成了惧色。

“王立君!你~~”眼中泛着水雾,一股很冷很可怕的恨意。

王立君却忽然笑了笑,一副讨好的模样。

“林老师,求求你了,就这一次,你就成全我吧,我直的很难受,只有这样才能快点结束。”

我真的搞不懂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反复无常,性格多变,像一个毫无逻辑的编剧写出的垃圾剧本。

妻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紧紧攥着双手,我以为她要攻击王立君,结果却只是缓缓转过身。

王立君兴奋的收拾了一张书桌,然后抱起妻子放在桌上,我以为他是要让妻子坐在书桌上跟他做,可是他又去收拾了另一张书桌。

妻子木然的看着他,也不帮忙,也不说话,有种心死的感觉。

收拾结束,王立君扶着妻子,让她慢慢在桌上站起来。

如果在楼下有人往上看,一定能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的绝美女人高高的站在窗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不开。

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是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

王立君扶着妻子的腰,妻子缓缓分开双腿,越开越大,直到左脚放在另一张桌子上,身体慢慢下降,就像一个被人掰开的圆规。

妻子莫不作声,直到她的两条腿在同一水平面上,形成一条直线,我的脑中轰然一下炸开。

王立君这个畜生,居然让妻子在两张书桌上摆出一字马的姿势。

我知道妻子曾练过舞,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但是因为太过害羞,从来没有上台表演过,就连我也很少见她劈叉的模样。

毕业以后,因为工作太忙,已经很少练习这些基本功,我都快要遗忘她练过舞这件事了。

王立君是如何知道的?

妻子摆出一字马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窗台,低着头一动不动。

王立君慢慢掀起妻子的裙摆,那个硕大浑圆的雪白肥臀就这么悬在空中。

炽烈的阳光下,肥美的大阴唇包裹着粉嫩的小阴唇,泛起一股朦胧的白色,看不清边界,有种若隐若现的飘渺。

浓密的阴毛在风中微微颤动,就像一片沾了水雾的杂草,阴道口张开一个肉洞,粉粉嫩嫩,不知什么原因正在一开一合,就像一个想要进食的深渊,透明的黏液从肉洞中流出,一直往地上垂落。

明明没有被人插入,她却因为过于羞耻而不停地流水,透明的黏液一直从阴道口垂落到地上。

王立君连忙拿出手机拍照,甚至钻到了妻子的屁股下面,对着那只正在源源不断流水的肉屄,从下往上拍,甚至让透明的爱液流到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妻子一动不动,全然配合。

“林老师,我再也受不了了。”

王立君兴奋得无以复加,他放下手机,扶着那条又黑又粗的棍状物,对着那只悬在空中微微张开的肉屄,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嗯!”妻子发出很细微的声音。

她很少在我面前劈叉,更不要说用这个姿势跟我做。

今天她却全然献给了王立君。

“啪啪啪~~”王立君非常激动,再也顾不得会被人听到。

能劈开腿肏的女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极品老师。

这让王立君如何能够抑制内心的兴奋。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冲刺、冲刺、冲刺~~”操场上的学生一起大喊。

王立君正在如此践行自己的使命,不断对女神老师的阴道发起冲击。

妻子无法阻止,无法拒绝,只能默默承受来自自己学生巨大阴茎的侵犯。

“今天,XXX在这里宣誓,在未来的一百天一定好好学习~~”

来到宣誓的环节,妻子忽然抬起头,看着操场上一个个高声呐喊的学生,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但是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王立君,停一下!”妻子忽然说。

但是王立君已经陷入了极度疯狂的状态,完全不予理会。

“啪啪啪~~”王立君一下一下不停地深顶。

还好两边的教室都没有人,不然的话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收场。

妻子的目光不再看向人群,而是慢慢抬高,看着天空,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阳光下,冷艳妖媚的面容,完全抹上淫靡之色,就像一个想要向着天空呼救的受难者,可是张开嘴巴却只有痛苦的喘息。

我不敢想象,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不行了,林老师,你这个姿势我实在受不了。”

王立君的声音开始发抖,显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今天射在哪里?”王立君问。

妻子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醒。

“不行,不能射,我没有裙子。”

“可是我受不了了。”王立君说。

“那就,射里面。”妻子声音非常虚弱,又有些绝望。

“好,全射给你。”

王立君猛地向上一顶,妻子的身体剧烈震颤。

“XXX宣誓完毕~~”

操场上誓师大会已经走进了尾声,教室里偷情的两人也进入了最后的射精阶段。

两人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很久没动,时间就像静止一样。

阳光很好,风也很好,操场上传来笑声,有种青春洋溢的感觉。

妻子的身体在阳光中隐约变得虚化起来,就像烈日下慢慢消融的雪人。

很平静,又有一种无力感。

走廊的风一直在吹,我直到现在才觉得冷。

“誓师大会到此结束,各班级有序解散。”

广播里传来的声音让还在休息的两人动了一下,王立君抱着还在劈叉的妻子从书桌上下来,妻子打开包包拿出一个白色团状物,在王立君抽出阳具的刹那用团状物堵住了流出的精液。

王立君的射精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如果妻子不藏在阴道和子宫里,她实在不知道该射到什么地方才能不被人发现。

流出的部分就用纸巾擦拭,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进行着最后的处理工作。

我下楼时已经有高三学生迎面走来。

我不知道妻子他们处理好了没有。

我回到车,正好看到蒋非和苏颖迎面走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这一次,蒋非大胆的把手放在苏颖的臀部,苏颖没有生气,随后两人看到了我,同时愣了一下,苏颖把那只还在自己屁股上作恶的手迅速拍开。

“老大,我们以为你已经回去了。”蒋非笑着说。

苏颖有些脸红,没有说话。

“你们要回公司吗?”我问。

“我们要去吃饭,下午还要拍摄。”蒋非说。

我点点头,不再理会两人,发动车子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