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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我的刑警妻子 · 佚名 · 1.7万 字

  与虞若逸在她家小区门口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分别后,我拨通了赵贵留给我的那个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贵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赵总,是我,李如彬。”我说。

“哦!李所长啊!”赵贵的语气瞬间清醒,变得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嗯。”我应了一声,按照和筱月商定的计划,说,“小莺夫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八点,在铂宫酒店顶楼的小宴会厅,有一场私人舞会。李部长和小莺夫人做东,邀请了一些朋友。”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的夫人,虞盈老师,也收到了特别邀请,她会参加。”

“虞盈?她真的要去?”赵贵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小莺夫人真是太厉害了!这才几天功夫,就把我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婆给说动了?还要去参加李部长的舞会?李所长,你们真是…真是太够意思了!李部长和小莺夫人都是高人呐。”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感谢,我心里冷笑,这个蠢货,还以为我们要帮他挽回婚姻或者制造出轨证据呢,殊不知他藏在老婆内衣里的毒品都已经被我们起获,而这场舞会,根本就是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赵总,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打断他的兴奋,语气严肃地提醒,“小莺夫人为了促成这次见面,费了不少心思。明天晚上,你绝对不可以冲动,不能擅自跑到舞会上去,更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你夫人起冲突,坏了小莺夫人的安排和李部长的面子。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以后也别想我们再帮你任何忙!明白吗?”

赵贵在电话那头连连称是,陪着笑说,“我明白。李所长你放心,我赵贵虽然是个粗人,但规矩我懂!我绝对不添乱。我就等着,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明天晚上我具体该怎么做?就在家干等着?”

“你不用急。”我按照筱月的交代,含糊其辞地安抚他,“时机到了,小莺夫人自然会通知你该怎么做。你保持电话畅通,等消息就行。”

“好,我一定等消息!谢谢李所长!谢谢。”赵贵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舒了一口气。赵贵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样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暗骂了一句这个色鬼废物,也幸好虞若逸天生随她的妈妈虞盈。

第二日,也就是星期二的晚上,我提前跟所里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特意去租了一辆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黑色轿车。

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将车开到了虞若逸家小区楼下,小区里灯火阑珊。我坐在驾驶室里,摇下车窗,目光不时瞟向虞若逸家所在的单元门洞。

没过几分钟,单元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个明艳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然翩然走了出来,正是虞若逸。

她今晚穿了一件俏皮的泡泡袖香槟粉及膝连衣裙,面料泛着细微的珠光,脸上化了裸妆,涂了水润的草莓红唇膏的双唇娇艳欲滴,微卷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用闪闪发光的水晶发卡夹着。裙身贴合着她年轻窈窕的身姿,与她挺翘胸脯相得益彰,曲线玲珑有致,看起来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诱人的青春气息。

她看到我的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高跟鞋踢踏着小碎步跑过来,拉开车门,动作轻盈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带来一阵淡淡的、甜而不腻的果香。

“如彬哥,等久了吧?”她系好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没有,刚到。”我勉强笑了笑,发动了车子。目光忍不住扫过她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部曲线和裙摆下光滑的膝盖,心中一荡,她今晚确实非常漂亮,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但这种认知反而加重了我的负罪感。

去铂宫酒店的路上,虞若逸显得异常兴奋和活泼。她挽着我的胳膊,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如彬哥,我还是第一次去铂宫酒店参加舞会呢!听说那里特别豪华!”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向往,“我妈一早就过去了,说是要帮小莺夫人准备一下。她还特意叮嘱我,要好好打扮,不能给你丢脸。”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对自己今天的装扮很是满意。

“你今晚非常的美。”我目视前方,专注开车,诚实地赞美着虞若逸。

“真的吗?”虞若逸开心地笑了,更紧地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撒娇般说,“如彬哥,你真好。其实…我以前在警校就注意到你了,你虽然不爱说话,但做事特别认真,长得也…也挺帅的。就是觉得你好像总是有心事,不太容易接近的样子。”她开始细数起过往的“蛛丝马迹”,语气带着少女怀春的甜蜜,“没想到…我们真的能在一起。虽然开始的方式有点…特别,但我真的好开心。”

她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上,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我那位“分居中”的妻子事情,我只能含糊地“嗯嗯”应着。

车子很快驶入了铂宫酒店那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我和虞若逸一起乘坐电梯直达顶楼的舞厅。

  

顶楼的小舞厅地方虽然不大,排布在两边墙壁的金色的玛瑙壁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璀璨的灯光,四周墙壁是暗金色的软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小舞厅里的立体音响放着舒缓的钢琴圆舞曲。

  衣香鬓影的贵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男士们大多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珠光宝气,一派上流社会的景象。

我拿出请柬递给门口的礼宾员。礼宾员查看后,躬身做出“请”的手势:“李先生,虞小姐,欢迎光临,请进。”

  走进舞厅,我目光迅速扫视全场,很快便看到了筱月、父亲李兼强以及虞盈的身影。

  他们正站在舞厅中央稍靠边的位置,与几位看起来像是商界人士的贵客交谈着。

筱月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缎面深V领西装套裤,上衣是修身的双排扣设计,深V领口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抹胸,她傲人的胸型若隐若现,腰线收得极窄,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秀发全部向后梳起,在脑后挽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脸上妆容清淡,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看上去优雅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冷艳,在小舞厅里格外出众。

而虞盈则站在筱月身旁,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裙长及地,开着露腿的高衩,衬着她常年锻炼保持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身姿,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腿上似乎穿着极薄的透明丝袜,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性感风韵。她捧着高脚杯,举止得体,谈笑风生。

我的父亲李兼强站在她们身边,穿的西服依旧是之前那一套,眉宇间炯炯有神,完全看出今年已经五十多岁。

  

虞若逸挽着我的手臂,兴奋地朝着他们走去。

虞盈首先笑着迎了上来,亲热地拉过虞若逸的手,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特意转向筱月和李部长,用一种介绍自家人的亲昵语气说,“小莺夫人,李部长,实不相瞒,李所长和若逸他们俩啊,现在正在谈恋爱呢。”

我感到筱月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投射在我脸上,一种背叛的刺痛感令我的脸和心火辣辣地痛。

  筱月的微笑依旧得体自然,即便如此,我的仍然无地自容,恨不得能当场向筱月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李兼强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玩味的笑容,打着哈哈说,“哦?还有这事?李所长真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虞老师这么漂亮的千金给追到手了。”他的话听起来是夸奖,我心里却更加难受。

虞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李所长人特别好,前几天若逸那个不懂事的前男友来纠缠,就是李所长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把那小子狠狠教训了一顿,特别有男子气概,把我们若逸感动得不得了!她能跟李所长这样子的人交往,我很放心。”

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我能感觉到筱月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拼命用眼神向她示意,试图传递“这是误会”、“我是被迫的”、“我心里只有你”的讯号,但筱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对虞盈微笑说,“虞老师好福气,李所长确实年轻有为,和令千金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心慌和痛苦。

虞若逸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暗流涌动,她被自己母亲的话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弄得娇羞不已,她扮演着我“女友”的角色,加上英雄救美的逸闻和我李所长的地位,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偶尔来自舞厅客人们的祝福或调侃。她沉浸在这种被关注和认可的幸福中,紧紧黏在我身边,时不时仰头对我露出甜蜜的笑容,或者凑在我耳边说些亲昵的悄悄话。

这时,筱月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她举起酒杯,对在场的几位贵客说,“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没别的意思,就是一场简单的联谊舞会。大家平时都忙,难得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跳跳舞,放松一下。可惜蛇夫先生和他的未婚妻张小姐临时有急事,一起出门了,今晚不能到场,特意让我向大家致歉。”她举止从容,言谈得体,很快将气氛带动起来。

我心中一动,蛇夫的缺席,无疑让今晚的“舞台”更加集中在父亲李兼强和虞盈身上。

闲聊中,虞盈借着讨论生意经的机会,言语间带着几分知识女性的清高和试探,父亲的话虽然有些粗鄙,却带着一种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指问题核心的力量,意想不到的回答往往会让让虞盈一时语塞,反而掩嘴轻笑,眼神中兴趣更浓。

这时,就着舞厅的圆舞曲。筱月放下酒杯,很自然地对着父亲李兼强伸出手,微笑说,“老李,陪我去跳支舞吧。”

父亲李兼强不擅长这种文雅的交际舞,脸上露出难色,但在筱月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牵起了她的手,走向舞池中央,和一众贵客一起轻跳。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虽然动作略显笨拙,步伐却还算稳健,他高大的身躯配合着筱月轻盈的步伐,竟也有几分和谐,不见疲态和慌乱。

  筱月引导着他,两人在舞池中缓缓旋转,灯光下,一个冷艳高贵,一个粗犷沉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张力,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曲终了,虞若逸立刻兴奋地拉着我的胳膊,“如彬哥,我们也去跳舞吧!”

我连忙推辞,“我…我不会跳,真的。”

“没关系啦,我也不会。”虞若逸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舞池走,“随便晃晃就好啦,反正又没人看我们。”

我无奈,只好被她半推半就地拉进了舞池。虞若逸身高只到我肩膀,她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我怀里,脸颊埋在我的胸口,随着音乐轻轻晃动。我揽着她的腰肢,脚步凌乱地移动着,心思完全不在跳舞上。

虞若逸却沉浸在这种亲昵的氛围中,她仰起脸,在我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着情话,“如彬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也很紧张?我是个小民警,一直觉得离你好远…没想到,你现在离我这么近…”她说着,手臂收紧,“真希望这支舞永远不要停…”

  我听着她纯真的话语,感受着她柔软娇躯的体温和馨香,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旖旎摇荡的心思。

  偶尔我的目光瞟向舞池另一边正在和父亲低声交谈的筱月,筱月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也会瞥过来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心。

  我既贪恋着怀中这片刻的温香软玉带来的生理慰藉,又无比痛苦于被挚爱之人目睹我与他人亲密的煎熬。在这一刻,我忽然深刻地体悟到,之前筱月为了任务,被迫与父亲李兼强表现出亲密甚至可能发生更深入的肢体接触时,她的内心,是何等的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曲终,我几乎是立刻松开了虞若逸,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接下来,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虞盈竟然主动走向筱月,优雅地伸出手,微笑道:“小莺,刚才看你和李部长跳得真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也请你跳一支舞?”

筱月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欣然应允,“虞老师邀请,是我的荣幸。”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美人携手步入舞池中央。音乐响起,是一支节奏稍快的探戈。令人惊叹的是,筱月和虞盈的舞姿都异常娴熟优美!筱月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飒爽的英气,而虞盈则柔中带刚,风情万种。她们配合默契,进退旋转,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优雅较量,她们的表舞姿赢得了满堂彩,连虞若逸都看得目不转睛,鼓掌喝彩。

舞曲结束,筱月和虞盈相视一笑,各自回去。

才刚刚筱月跳完,虞盈没有停歇,乘着兴致,目光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李部长,刚刚与小莺夫人共舞,现在能赏脸陪我跳一支吗?”

父亲李兼强看了看虞盈,又看了看筱月,笑着站起身,“虞老师邀请,我老李求之不得。”

在父亲和虞盈走向舞池时,筱月忽然说要去厕所方便一下,说着,对我使了个眼色,便转身朝着舞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我心中凛然,知道计划开始了。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看着父亲和虞盈在舞池中跳着一支慢节奏的舞曲,父亲的动作果然有些生硬,但虞盈似乎并不在意,笑意吟吟地陪着他共舞。

  直到一曲过半,我才也装出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对身旁的虞若逸低声说,“若逸,我好像有点吃坏肚子了,得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虞若逸关切地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我起身,快步离开了喧嚣的舞厅,在走过厕所的路口时,一扇杂物间的门正虚掩着,似乎有人影在里面。

我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暗,筱月和赵贵果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焦急,搓着手,像一只看到骨头的饿狗。

看到我进来,筱月神色冷静,直接对赵贵说,“赵总,相机带好了吗?”

赵贵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数码相机,连连点头,“带了带了,小莺夫人,你吩咐。”

筱月点点头,语气平稳地交代计划,“待会十点钟,虞老师会和‘李部长’去楼上‘休息’。用于拍摄的房间是李部长常用的那间套房,李所长知道位置。”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赵贵眼睛放出光来,激动的说,“我明白,太好了,终于能抓住这个婆娘的把柄了。”

筱月最后看向我,吩咐,“拍摄的时间,大概在十点钟左右。李所长,到时候麻烦你来这里接一下赵总,带他去房间的拍摄位置。可以吗?”

我心中咯噔一下,十点钟?那时舞会可能还没完全结束,虞若逸肯定还等着我。我如果突然离开这么久,怎么跟她解释?

  但是,看着筱月的眼神和赵贵急切的样子,我此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好的,没问题。”

“那就这样,到时候就请李所长陪同赵总在房间里。”筱月说完,把房门的钥匙卡交给我,不再多看我们一眼,率先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杂物间。

我看了赵贵一眼,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期待。而我却在思量如何摆脱虞若逸,准时来接赵贵。

  估摸着时间筱月差不多已经先回到舞厅了,我也转身离开了杂物间,回去舞厅。

  舞池中依旧人影绰绰,衣香鬓影。我一眼就看到虞若逸正站在刚才我们位置的附近,端着一杯果汁,目光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关切的问,“如彬哥,你回来了,肚子要不要紧?”

我摇摇头,“没事了,可能刚才有点着凉,现在好多了。”

虞若逸松了口气,很自然地又挽住我的胳膊,将她温软的身体靠过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如彬哥,你刚才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我妈…我妈她好像对李部长也有点感兴趣。”

我不动声色的说,“哦?怎么了?”

虞若逸脸颊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可思议,说:“就刚才那支舞。李部长跳舞是有点笨拙啦,像头大熊似的,但我妈一点都不介意,还笑得挺开心!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赧,“李部长的大手,好像一直不怎么老实…我瞥见好几次,他的手掌都贴在我妈的后腰下面…嗯…就是屁股那里…还…还揉了几下…我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好像还挺受用的,腰扭得更软了…”

她的话扎我的耳膜,令我不舒服。父亲大手富有技巧与热力的抚摸即便是筱月那样心志坚强的人都会有身体上的诚实反应,何况是空虚已久的虞盈。

  想到虞盈半推半就、甚至暗含鼓励的反应,这种细节只让我感到心神难安。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拿起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虞若逸也顺手拿过一杯红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如彬哥,我们再喝一点嘛,今天开心!”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担忧,劝她,“若逸,少喝点吧,待会儿还要早点回家。”

虞若逸却摇摇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说:“没关系啦,明天我调休,不用早起。”她忽然凑得更近,呵气如兰,带着一丝醉,意和撩拨,吃吃地笑着低声问:“如彬哥…难道你不想…试一下‘抵达到我的心灵’吗?”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我想起来虞若逸所说的那个张爱玲关于“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的名言。这赤裸裸的暗示,配合着她此刻微醺的媚态和紧贴着我胳膊的柔软身躯,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让我的西装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热的目光,没有回应这句危险的挑逗,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那辛辣的液体能浇灭心中的邪火。虞若逸见状,也笑着把自己那杯喝完了,然后又拉着我去拿酒。

我们又勉强喝了一两杯,舞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但我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十点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终于,在九点五十分左右,我看到筱月陪着虞盈,以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朝着舞厅出口走去。虞盈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父亲李兼强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筱月跟在稍后,神色平静——计划要开始了!

我心中登时焦急万分,立刻对身旁还在兴头上的虞若逸再次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再度跟她说,“若逸,不行,我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我得再去趟洗手间。”

虞若逸关心的说,“啊?又疼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很快回来!”说完,我不等她反应,便捂着肚子,快步再次朝着舞厅外那条通往后勤区域的走廊走去。

一离开虞若逸的视线,我立刻直起身子,小跑起来,冲到那个约定的杂物间门口,一把推开门。赵贵果然还在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焦急。

“李所长,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他一见到我,立刻靠近过来。

“时间刚好,赵总,跟我来!”我没时间多说,示意他跟上,然后带着他,熟门熟路地沿着员工通道,快速来到了酒店客房部我父亲李兼强所住的那间豪华套房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灯光柔和。我父亲的那间套房房门紧闭,旁边就是计划中用于“观察”的相邻空房。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卡,迅速刷开了隔壁空房的房门。

“快,赵总,进去等着。”我将赵贵推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我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对赵贵说,“你就在这里等着,相机准备好。他们应该很快就到隔壁了。记住,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赵贵连连点头,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调试他的相机了。

我心中记挂着虞若逸,怕她等久了起疑,便对赵贵说,“赵总,你先准备着,我再去确认一下他们到哪儿了,马上回来。”

赵贵所有心思都在隔壁即将上演的“好戏”上,胡乱地点着头。

我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小心地把门带上。然而,我刚一转身,准备去舞厅方向探查一下,就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带着醉意和不满的娇嗔声音,“如彬哥!你果然在这里!”

我头皮瞬间炸开,猛地回头,只见虞若逸竟然找了过来,她脸颊绯红,眼神里都是醉意和委屈,正扶着墙壁,有些摇晃地朝我走来!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惊得魂飞魄散,问。

  她爸爸赵贵就在房间里,她妈妈虞盈正跟着我的父亲要来了,我慌忙迎上去,把她扶到旁边。

虞若逸嘟着嘴说,“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我去洗手间找你了,根本没看到人。我问了服务生,他说好像看到你往客房部这边走了…如彬哥,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去洗手间!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躲着我?”她说着,眼眶都红了,抓着我的胳膊。

我正在思考如何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楼层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筱月、虞盈和父亲李兼强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朝着这边走来。她们显然也看到了我和虞若逸拉拉扯扯的一幕!

筱月的目光扫过来,眼神瞬间冷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立刻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继续和虞盈说着话,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一样,引着虞盈和父亲径直走向了隔壁那间豪华套房门口。父亲李兼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拿出房卡刷开了门。

虞盈似乎也瞥见了我们,但她此刻心情显然极好,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赞许和“我懂”的笑容,便跟着筱月和父亲走进了套房,“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而我这边,虞若逸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如彬哥,你别想跑,你说,你偷偷跑来客房部干什么?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开好了房间等我?”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我脸上,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我。

我生怕她的大嗓门惊动了隔壁刚刚进去的三人,也怕赵贵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情急之下,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唔!”虞若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套房,压低声音对她说,“你醉了,别闹。我开个房间让你先休息一下。”

虞若逸在我怀里扭动着,吃吃地笑,“我就知道如彬哥你最好了…是不是想和我…‘深入交流’一下?”她说着,还故意用嘴唇蹭了蹭我的耳垂。

我心中叫苦不迭,脚下加快速度,冲去再开了一间双人房。前台小姐看着我把一个明显喝醉的漂亮女孩,眼神有些异样,但也没多问。

拿到房卡,找到房间,刷卡进去,我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如彬哥…别走嘛…”虞若逸一沾床,就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颊酡红,红唇微张,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陪我…好不好?”

我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和焦急,替她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好,又把空调暖气打开,柔声哄她,“若逸,你乖乖先睡一会儿。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嘛…你骗人…”虞若逸不依,坐起身来,再次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撒娇,“什么事那么急?比我还重要吗?我要你陪我…现在就要…”她仰起脸,闭上眼睛,撅起红唇,“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心急如焚,知道不能再耽搁,再耽搁就会耽误筱月的计划了,我咬了咬牙,俯下身,在她柔软芬芳的唇瓣上快速地印下了一个吻,一触即分。

“好了?乖乖睡觉!”我像哄小孩一样,强行掰开她的手,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如彬哥…”虞若逸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酒意上头,加上床铺的舒适,她眼皮开始打架,嘟囔了几句,终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我长长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迅速闪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出房间,我立刻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楼梯间,心脏狂跳,生怕错过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我气喘吁吁地再次来到那间用于监视的客房门口时,却发现房门竟然从里面被锁住了。我轻轻地拧了一下把手,纹丝不动,从里面锁住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赵贵在里面干嘛?为什么锁门?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我不敢用力敲门,怕会出什么意外,先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倾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依稀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说话声。一个是赵贵那略显猥琐油腻的声音,另一个…竟然是筱月清冷的嗓音。她怎么会在里面?!计划有变?!

我心中极度不安,筱月和赵贵独处一室?还锁了门?他们要干什么?

我焦急地四下张望,发现斜对面还有一间空房显示“请打扫”。我立刻冲过去,幸好门没锁死,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这个房间与我父亲那间套房并不直接相邻,但与赵贵所在的那间监视房是挨着的,幸好这个房间与筱月所在的房间也是一样有着连接门的。

我尝试着推了一下,万幸,这扇门似乎没有从这边彻底锁死,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立刻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屏息朝里望去——

隔壁房间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

 

而就在床边,赵贵那肥胖的身影正背对着我这边,他似乎非常兴奋,搓着手,来回踱步。而筱月——我的妻子筱月——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她今晚穿着那套帅气的白色缎面西装套裤,但此刻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两颗,露出里面那件蕾丝抹胸,露出饱满的曲线。

  她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但姿态似乎带着刻意营造的柔媚,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床沿,身体微微侧着,这个角度恰好让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赵总,你稍安勿躁。”筱月的声音传来,比平时稍软,“李部长和虞老师那边总需要些时间铺垫的,洗澡、聊天、喝点酒…这都是情趣嘛。一着急弄出动静,反而坏了大事。”

赵贵停下脚步,转过身,嘿嘿笑着,一双眼睛在筱月身上滴溜溜地乱转,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淫邪,“小莺夫人说的是,说的是!我老赵就是性子急!不过…”他搓着手,凑近两步,“能有小莺夫人你这样的大美人陪着我等,我老赵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比看那活春宫还带劲。”

我听得怒火中烧,拳头瞬间攥紧!这个王八蛋,正准备回去房门那里敲门,由我去替代筱月陪这个肥猪赵贵。

筱月似乎轻笑了一下,微微后仰,避开了他过于靠近的气息,语气依旧保持着那种微妙的柔和,“赵总说笑了。我也是奉李部长和蛇夫先生的吩咐,务必让你今晚‘满意’而归。”

“满意!肯定满意!”赵贵连连点头,目光更加放肆地打量着筱月,尤其是她敞开的西装领口下的风光,“说起来,小莺夫人,蛇夫先生呢?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怎么没来?我还想着今晚这事成了,正好跟他谈谈那批货…”

筱月眸光微闪,语气自然地回答,“蛇夫先生昨夜临时有急事,带着张小姐匆匆回总帮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这间房间,其实就是蛇夫先生的未婚妻,张小姐平时来酒店时住的。”她说着,看似无意地用手拂过床铺,手指在枕头边缘似乎停顿了零点几秒。

也是在这时,我猛地注意到,在枕头靠近我这边的角落底下,似乎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形状…不就是我之前找到的那个装毒品的证物袋!筱月竟然把它放在这里?她是要在这里故意要让赵贵“无意间”发现?

赵贵当然没注意到这地方,他的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和她的话里,他啐了一口,骂,“张杏那个小娘们?哼!装得跟什么似的!每次出货给她验,妈的,鸡蛋里挑骨头,变着法儿压老子的价,抠门得要死,还是小莺夫人你大气。”

筱月眉头微蹙,冷淡的说,“赵总,货的事情不归我管,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是是是,不提她,晦气。”赵贵连忙赔笑,目光又黏回筱月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变得更加淫猥,“小莺夫人,说起来,你可真是厉害!虞盈那块硬骨头,多少男人碰都不敢碰,居然被你和李部长…嘿嘿…就这么拿下了?我现在光是想想她在李部长身下…我就…”他说着,竟然下意识地挺了挺胯,动作下流无比。

筱月眼神里满是厌恶,但脸上却维持着淡淡的笑容,“虞老师…其实也没那么难懂。女人嘛,有时候只是需要遇到对的人,用对的方法罢了。”

  她的话带着双关的意味,眼神飘忽,似乎也在暗示着什么。

赵贵果然被这话撩拨得更加心痒难耐,他喘着粗气,又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筱月身上,“那小莺夫人,你喜欢什么样的‘方法’呢?”他说着,那只肥短的手竟然胆大包天地抬起来,朝着筱月纤细的腰肢摸去。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剁了他的爪子。

  筱月反应极快,身体像水蛇般微微一旋,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咸猪手,让他的手落了个空。

  她并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似嗔似笑的鼻音,“赵总…你急什么?好戏,不是还在隔壁吗?”她的语气带着钩子,既拒绝,又留下无限遐想。

赵贵抓了个空,有些悻悻,但筱月那欲拒还迎的态度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嘿嘿笑着,目光更加火热地盯着筱月因为刚才转身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隔壁是隔壁,这里是这里!小莺夫人,你就别吊我胃口了!你看看,我这…我这都等得火烧火燎的了…”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裤裆裆那明显的隆起。

筱月目光扫过那里,眼神中掠过冰冷的讥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赵总你真是,精力旺盛。”

  她说着,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表演般的慵懒,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她脚上穿着那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她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地面,然后微微歪着头,看着赵贵,声音拖长了语调,“站太久了,脚有点酸呢…”

赵贵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嘿笑着凑近,“哎哟!瞧我这粗心劲儿!怎么能让小莺夫人一直站着呢,来,来,坐下,坐下歇歇。”他说着,迫不及待地伸手就想搀扶筱月的胳膊,意图将她引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筱月避开了赵贵直接搀扶的手,而是自己袅袅娜娜地先走向床边,口中轻语,“赵总还真是…懂得体贴人。”她选择坐在了床沿,位置恰好离那个藏着毒品的枕头有半臂距离,是一个既能引导视线,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我也在这时明了筱月的意图,她是试图通过色诱赵贵,让赵贵在无意间发现蛇夫的未婚妻张杏的房里,藏着他正要从自己老婆家拿回来的‘货’。

然而,赵贵的注意力完全被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所吸引,紧跟着一屁股坐在了筱月身边,肥硕的身体使得柔软的床垫深深凹陷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几乎肌肤相贴。

“小莺夫人…”赵贵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你这脚…穿着这么高的鞋,肯定累坏了…让老赵我…给你捏捏?”他说着,那双肥短油腻的手就已经不由分说地探向了筱月穿着高跟鞋的纤足。

“赵总…”筱月本能地想缩回脚,这是纯粹的生理厌恶。但她必须忍耐,必须继续引导他注意到枕头下的异常。于是,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任由赵贵抓住了她的脚踝,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这怎么好意思…”

“嘿嘿,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老赵最会伺候人了。”赵贵得意地笑着,手法粗鲁地脱掉了筱月的一只高跟鞋,将她那只穿着薄薄袜子的纤足握在了手中。

  筱月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透过袜子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赵贵粗糙的手指像几条肥腻的虫子,在她脚背、脚心毫无章法地揉捏着,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猥亵的抚摸。他的拇指甚至刻意地按压着她的脚心处,带来一阵阵令人不适的酸麻。

筱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那个鼓起的枕头,试图再次引导,“赵总…你看那边…枕头好像没放好…”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可赵贵此刻精虫上脑,哪里会理会什么枕头?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这只温软如玉的纤足上。

  “枕头?管它呢!”他嘟囔着,眼神贪婪地顺着筱月的小腿往上爬,最终定格在她因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小莺夫人…你身上…可真香啊…”他喘着粗气,扔开筱月的脚,那只刚摸过脚的手,竟然直接朝着筱月西装敞开的领口探去,目标直指那被蕾丝抹胸包裹的乳房。

“赵总!”筱月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避开这过于直接的侵犯。她的手“无意”地挥动,碰到了旁边的枕头,让那鼓起的角落更加明显了些。

  “你别…别这样急…”她喘息着,脸颊因愤怒和屈辱而泛起红晕,但这在赵贵眼中却更像是情动的表现。

“哎呀,小莺夫人,你就别装啦!”赵贵淫笑着,得寸进尺地整个人压近,另一只手趁机环住了筱月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你刚才那股子骚劲儿呢?嗯?把虞盈那娘们儿撩拨得五迷三道的,现在跟老子这儿装清纯?”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带着酒气的臭嘴几乎要贴到筱月脸上。

筱月被他紧紧箍住,浓烈的体味和口臭熏得她头晕目眩。她挣扎着,双手抵在赵贵油腻的胸膛上,但力量悬殊太大,而且因为被贴近里身躯,她就算有一身格斗技,也无法施展。

  “赵总,你冷静点,隔壁…隔壁李部长和虞老师可能快开始了…”她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用“正事”唤醒他的理智,也希望他能注意到近在咫尺的‘货’。

“让他们先开始着,待会再拍也来得及,现在老子等不及了!”赵贵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他低头,臭烘烘的嘴在筱月的脖颈和锁骨处胡乱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同时,那只环住她腰的手开始用力揉捏她腰侧的软肉,另一只禄山之爪则终于突破了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抹胸,狠狠抓住了她一边的饱满乳峰。

“呃!”筱月痛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赵贵的手劲极大,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揉捏得她生疼。但更可怕的是,赵贵毕竟是个风月老手,在最初的粗暴之后,他手法一变,指尖开始隔着布料寻找那顶端的蓓蕾,用指尖轻轻刮搔、用指腹重重碾压。

陌生的刺激感猛地窜上筱月的脊梁,尽管内心充满了厌恶和抗拒,但身体敏感的部位被如此老练地挑逗,生理上的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那粗糙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迅速硬挺起来,将蕾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哼…小莺夫人也挺敏感的嘛…”赵贵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得意地笑起来。他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然硬挺的蓓蕾,收在掌心里捻弄着,带来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冲击,让筱月的鼻腔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哼。

赵贵那肥硕的身躯几乎将筱月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浓烈的烟酒混合着汗液的酸臭气味,像一层黏腻的油污,令她几欲作呕。筱月紧咬着牙关,她必须忍耐,为了将赵贵这条毒蛇连同他的窝点一网打尽,她必须承受这令人作呕的触碰。

“赵总,你别这样…”筱月的声音更加刺激了赵贵的征服欲。

  她试图偏过头,躲避那凑近的、散发着恶臭的嘴唇,但赵贵粗短的手指强行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面他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肥脸。

“别哪样?嗯?”赵贵嘿嘿笑着,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筱月脸上,“小莺夫人,你这欲拒还迎的劲儿,可比那些直接躺平的娘们儿带劲多了,老子就喜欢你这调调!”他说着,那只刚刚粗暴揉捏过筱月胸脯的油手,竟然顺着她的腰肢滑落,再次抓住了她那只仅穿着薄薄袜子的纤足。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袜子的揉捏。他竟低下头,张开那张令人恶心的嘴,伸出带着黄渍的舌头,像舔舐什么美味佳肴一般,隔着丝袜,从筱月的脚踝一路舔向她的脚心。

“呃!”筱月浑身猛地一僵,源自心底的恶心瞬间冲上头顶。

  那只脚,她训练奔跑跳跃支撑全身的脚,此刻却被如此肮脏的舌头玷污!

  袜子被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触感在脚心蔓延。

躲在隔壁房间门缝后的我,目睹这一幕,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愤怒、屈辱、心疼、恶心,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和虞若逸拉扯上关系了,不然今天的计划也不会这样的变数!我的妻子,我视若珍宝的筱月,也不会被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如此亵渎!

  我现在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窥视,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逼疯。

赵贵似乎极为享受筱月这屈辱的反应,他舔得更加起劲,甚至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筱月纤细的脚趾,拿自己肥手抚摸筱月的脚裸,筱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舔够了脚,赵贵似乎意犹未尽。他抬起头,目光淫邪地扫过筱月因为强忍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他松开她的脚,他的肥手沾满口水,刚刚摸过脚底,竟然又抬了起来,朝着筱月的脸颊摸去,

筱月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但瞬间又被她强行压下。她偏头想躲,但赵贵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光滑的脸颊。那手指上还带着她脚上丝袜的纤维和口水的湿黏感!筱月胃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啧啧,这皮肤,真嫩啊…”赵贵用手指猥琐地摩挲着筱月的脸颊,然后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处。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在那微微凸起的骨节上流连忘返。

“赵总,够了…”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锁骨的敏感处被这样触碰,带来的不仅是恶心,还有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战栗。

“够?怎么会够?”赵贵喘着粗气,俯下身,臭烘烘的嘴竟然凑向了筱月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他先是像狗一样用鼻子在她颈窝处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锁骨的轮廓,湿漉漉地舔舐起来,黏腻的口水沾染在筱月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啊!”筱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这种直接的、皮肤接触的亵渎,比隔着衣物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她的双手用力推拒着赵贵沉重的身躯,但效果微乎其微。

赵贵的手指像几条令人恶心的肥虫,正贪婪地在她西那件单薄的丝质衬衫上揉捏,试图突破纽扣的阻碍,直接触碰她内里肌肤的温热。

“赵总…别…别这么急…”筱月强忍着将他一把掀翻在地的冲动,声音努力维持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

  她微微扭动着身体,手臂看似无力地推拒着赵贵的胸膛,指尖却在暗中用力,试图将他沉重的身体推开一些,为自己创造一点空间。

“嘿嘿…小莺夫人,你这身子…比看着还要软和…”赵贵喘着粗重的粗气,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筱月脸上。

  他完全沉浸在了征服这位冷艳“部长夫人”的变态快感中,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筱月穿着西装裤的腿上,隔着质地顺滑的裤料,用力揉捏着她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

  “老子玩过那么多娘们,还没玩过你这样…又辣又骚的…”

筱月西装裤的面料在他的蹂躏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紧贴着她肌肤的裤缝被拉扯得变了形。她必须行动了,再这样下去,局面可能会失控。

就在赵贵臭烘烘的嘴再次试图凑近她的脖颈,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也越来越向上,逼近她的两腿之间时,筱月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因他的动作而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一仰,后背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这个动作使得她的手臂得以从赵贵的压制下稍微挣脱出来。

“赵总…你…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刻意夸大的娇弱,被赵贵压在身下的那只手,手臂一点点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侧面抽了出来。

“喘不过气?待会儿还有更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淫笑着,暂时停下了在她腿上的动作,那只肥手转而抓住了筱月正在抽离的手臂。

就是现在!

筱月的心脏狂跳,机会稍纵即逝。她没有试图挣脱赵贵的手,反而就着他抓住自己小臂的力道,手腕极其灵巧地一翻,五指顺势张开,看似无意地、轻飘飘地向着自己头侧的那个枕头拂去。

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枕套冰凉滑腻的丝绸面料。

“嗯…赵总…”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仿佛意乱情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手腕继续向上翻转,指尖探入了枕头与床单之间的缝隙。

赵贵的注意力果然被她的声音和这轻微的动作吸引了一瞬,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和那只伸向枕头的手,但显然没看出任何异常,只觉得是她在挣扎中随意的动作。他的重点依旧在她被他抓住的手臂和近在咫尺的身体上。

筱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指尖在缝隙中摸索,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被塑料证物袋包裹着的方块轮廓——那几包从虞盈衣帽间里起获的、本属于赵贵的毒品!

成败在此一举。

她的动作必须自然,不能有刻意的迹象。她的指尖勾住那个小包裹的边缘,借着手腕翻转和手臂看似无力垂落的力道,轻轻地向上一挑——

枕头靠近她头部的一角,被她这个看似随意拂过的动作微微掀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那个深色的小证物袋的一角,就从那条缝隙里暴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并不十分起眼,但只要目光扫过,绝对无法忽视。

完成了!筱月心中暗呼,手臂立刻像是彻底脱力般,“啪”地一声软软地落回了床面上,位置恰好就在那被掀开一角的枕头旁边,仿佛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真的只是挣扎中的无意之举。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这倒不全是演戏,刚才那一刻的紧张和与赵贵近距离接触的厌恶,让她真的需要大口呼吸。

  她希望剧烈的呼吸能引起赵贵的注意,希望他能顺着她“无力”垂落的手臂,看到枕边那不该出现的东西。

“赵总…等等…”她趁着自己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虚软,带着一种仿佛即将沦陷的迷离,“你…你看看…那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指向枕头,而是用眼神试图引导赵贵向下看,看向她手臂附近的位置。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努力平复呼吸的急促气音,西装面料因为她胸口的起伏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赵贵果然顿了一下。他听到筱月的声音似乎有些异样,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反而带着点别样的意味。

  他低头,目光贪婪地掠过筱月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衬衫纽扣似乎因为他之前的揉搓而有些松脱,露出一小片诱人的肌肤和蕾丝边缘,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景象显然比任何话语都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等?等什么?”赵贵喘着粗气,嘿嘿一笑,完全没留意筱月试图引导他视线的眼神和话语,肥厚的嘴唇再次凑近,带着烟臭的热气喷在筱月耳廓,“小莺夫人,你这身子太诱人了…”

  他那只空闲的肥手再次覆上,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将筱月一边的绵软乳肉攥在掌中,隔着衬衫和抹胸布料粗鲁地揉捏挤压,指节深陷进去。

“呃!”筱月痛得闷哼一声,眉头紧蹙,身体下意识地弓起,试图缓解那令人不适的压迫感。这种纯粹的羞辱性质的疼痛让她非常嫌恶,但奇异的是,身体最深处似乎也因为这粗暴的刺激而泛起一却无法完全忽略的颤栗——一种混合着厌恶与可悲生理反应的颤栗。她紧咬下唇,将这令人羞耻的感觉强行压下。

“赵总…别…不是那里…”她艰难地偏过头,躲避着他令人作呕的呼吸,声音带着继续引导的努力,“你…你看看旁边…枕头那边…”

“枕头?看什么枕头!”赵贵不耐烦地低吼,显然认为筱月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完全被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和征服感冲昏了头脑。

  “老子现在只想看你!看你被老子弄的时候,是怎么个骚样!”他说着,竟低下头,张开臭嘴,隔着那层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丝质衬衫,一口含住了筱月胸前那已然硬挺的凸起,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湿漉漉的口水迅速洇湿了衬衫面料。

“啊——!”筱月猛地拉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和痛呼。

  这过于直接且充满侮辱性的侵犯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屈辱和陌生的生理刺激像电流般窜过自己的胸前。她的手臂推拒着赵贵的头颅,指尖陷入他油腻的头发里,却显得如此徒劳。

躲在隔壁门缝后的我,目睹这一幕,眼球几乎要瞪裂,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死死攥紧,无尽的怒火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

赵贵似乎极为享受筱月这激烈的反应,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衬衫上那圈明显的水渍和筱月痛苦又带着迷离的神情,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哼,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他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那只一直在筱月腿上游走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障碍,猛地探入了她西装裤的裤腰,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小腹光滑而紧绷的肌肤,并且毫不停留地继续向下摸索,意图再明显不过。

筱月浑身猛地一僵,巨大的危机感让她瞬间爆发出力量。她屈起膝盖,试图顶开赵贵沉重的身躯,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坚决,“赵贵!你停下,你看那边,枕头下面,有东西。”她几乎是在厉声喝斥了,也顾不得再掩饰。

也许是她的语气过于尖锐,终于触动了赵贵那被欲望填满的、仅存的一丝警觉。

  他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极其不耐烦地顺着筱月紧绷的身体线条,瞥向了她的头侧——那个被她之前“无意”拂弄过的枕头。

起初,他的目光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筱月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屏息凝神。

突然,赵贵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枕头与床单之间那条缝隙里露出的一角——那个透明封装着的白色晶体的塑料袋,那包装方式、那晶体的色泽…他太熟悉了!那就是他藏在虞盈衣帽间暗袋里的、本该万无一失的“货”。

  隔壁房间的我,看着赵贵那副如遭雷击、惊疑交加的蠢样,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意,筱月总算成功了!

  这头蠢猪终于发现了!然而,这快意瞬间又被更深的痛苦淹没——这是用筱月的屈辱和牺牲换来的。我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颊潮红、正捂着胸口微微颤抖的筱月,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西装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两颗,露出底下被揉搓得发红的肌肤和蕾丝边缘,修长的双腿蜷缩着,一只脚上的袜子还被赵贵舔得湿漉漉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