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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2.0万 字

浴室里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男性麝香的气息,在水汽蒸腾中久久不散。

我将方雪柠从湿漉漉的防滑垫上抱起来,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那白皙娇嫩的身体仔细包裹好。她的身体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轻盈,被浴巾包裹后,更显得纤细,只有那对即使在浴巾下也依然显露出惊人弧度的乳房,证明着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黑色湿透的长发不断有水珠滴落,划过我的锁骨,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呼吸依然带着刚才剧烈口交后留下的些许急促,喷吐在我耳边的气息温热而甜腻。

我将她抱回她的卧室,放在了床边。

“坐好,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我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方雪柠乖巧地坐在床沿,双手抓着浴巾的边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她微微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闪烁着一种疲惫却又极度依赖的柔光。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我站在她的身后,左手轻轻拨弄着她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右手持着吹风机,让温热的暖风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拂过那些柔顺的发丝。

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际。在暖风的吹拂下,发丝渐渐变得干燥、蓬松,散发出她常用的那种薄荷与蜜桃混合的洗发水香气。随着暖风移动,不可避免的,那股热流也会扫过她白皙的后颈和裸露的肩膀。

“唔……”当她感觉到那股暖风扫过她敏感的脖颈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舒服的、猫咪般的哼唧声。

她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了我的身上。浴巾因为她后仰的动作而微微松垮,露出了更多的白皙肌肤。

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随着吹风机的暖风和她舒服的轻哼,我刚刚才释放过两次的下半身,竟然又有了些微抬头的迹象。

“苏离……好舒服……”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满足。她甚至无意识地、像只寻求主人抚摸的猫一样,用后脑勺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胸膛。

她的双腿原本并拢着,此刻也因为这种极度放松和依赖的状态,而有些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那双包裹在浴巾下、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在床沿边轻轻晃动着。有几次,她的膝盖甚至无意中碰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这个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悸动,加快了吹头发的速度。当最后一缕发丝也变得干爽柔顺时,我关掉了吹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更加黏稠的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在交织。

雪柠似乎还沉浸在那种被温柔照顾的舒适感中,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靠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仿佛快要睡着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头发干了。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很累了。”

听到我的话,雪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戒备,只剩下浓浓的倦意和一种……近乎贪婪的依赖。

她没有动,反而转过头,仰起脸看着我。浴巾因为她转头的动作而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半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你这里吗?”

我愣了一下:“睡我这里?”

“嗯……”她点了点头,眼神微微躲闪,脸上又泛起了熟悉的红晕,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今天做了那么多……练习,我有点累,也有点……害怕。一个人睡的话,可能会做噩梦。而且,偶尔……偶尔睡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很正常吧?”

哪里正常了啊,这丫头...我都无力吐槽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但是...看着她那双写满了“不要拒绝我”的眼睛,我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的话——开玩笑,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啊?

“好,不过我的床没有你的那么软。” 我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我答应,雪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落入了那双黑色的深潭。她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也顾不得浴巾是否裹紧,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哒哒哒”地快步跑出了我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和一条薄薄的空调毯,重新走了回来。她已经换下了浴巾,穿上了一套干净保守的浅粉色棉质长袖长裤睡衣。睡衣的款式十分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将她那傲人的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显然,尽管刚才在浴室里进行了那么淫靡的“练习”,但她的羞耻心依然存在,还没到让她能够坦然穿着暴露情趣衣物在我面前晃悠的程度。这种保守的打扮,反而更凸显了她那份“冰山校花私下很粘人”的反差感。

她将枕头放在我的枕头旁边,然后将空调毯铺在了我的被子上面。

“我睡这边。” 她指了指靠墙的里侧,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很久。

“好。”我看着她这副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温暖。

我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极其昏暗的小夜灯。两人各自在床的两侧躺下,钻进了被窝。

我的床是一张标准的双人床,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当两人都躺下后,中间只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略显紧张的呼吸声,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甜的诱人气息。

起初,我们都规规矩矩地躺着,谁也没有动。

夜晚的寂静被无限放大。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身边的被子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蜜桃香气,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朝我这边挪动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吵醒我。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先是她的手臂,轻轻地贴在了我的手臂外侧。

然后,是她裹在棉质睡衣下的纤细腰肢,若有若无地碰到了我的侧腰。

最后,是她那头长发,有几缕发丝调皮地钻过了我们枕头之间的缝隙,落在了我的颈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停止了移动。但她并没有就此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左臂被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

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枕在了我的手臂上。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侧身蜷缩着,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将自己完全塞进了我的怀里。

这家伙...主动的有点过分了。我有点懵懵的想着。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我的腰。那对即便隔着保守睡衣也依然能感受到胸前那惊人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肋骨处。她的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膝盖微曲,顶在了我的大腿上。

“……好暖和。”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是猫吗?”我轻声笑着,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以及那惊人的柔软。她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魔力。

“睡吧。”我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又小声地开口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离……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轻声问道。

“谢谢你……这个时候没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梦乡:“谢谢你……让我觉得,我好像……又可以相信别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呼吸彻底变得均匀而深沉,陷入了甜美的睡梦之中。

我搂着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保护欲。

这个用冰冷外壳将自己包裹了二十年的女孩,这个缺乏安全感、害怕被抛弃的女孩,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怀里,将她的脆弱和依赖完全交托给了我。

我知道,从她今晚主动提出同床共枕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练习”的借口虽然还在,但那份情感和依赖,早已超越了任何借口所能涵盖的范畴。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这个宁静的深夜里,两颗孤独的心,紧紧依偎在一起,第一次共享着同一片梦境。

而我那因为怀中美人在抱而再次悄悄抬头的欲望,也只能在无奈的苦笑中,被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安抚下去。

至少今晚,就这样相拥而眠吧。

至于明天……

我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冰山融化的春水,总会找到它最终的归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溜进了这间弥漫着淡淡蜜桃与薄荷清香的卧室。

光线并不刺眼,只是温和地在深灰色的被褥上投下几道斑驳的亮金色条纹,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将沉睡中的我从梦境中一点点拉回现实。

我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身体的感官却率先苏醒。我的左臂传来一阵酥麻感,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了整整一夜。而我的胸膛上,正贴着一个温热、柔软、随着均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身体。

是方雪柠。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个因为连续感官刺激而感到疲惫与依赖的女孩,抱着枕头来到我的房间,以“练习后的疲惫需要人陪”这种蹩脚的借口,钻进了我的被窝。然后,她就这样蜷缩在我怀里,枕着我的手臂,睡了一整夜。

我微微动了动发麻的手臂,想要调整一下姿势。

然而,就在我即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阵极其轻微、带着温热湿润气息的触感,突然落在了我的嘴角。

那种触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一瓣刚从枝头飘落的花瓣。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方雪柠特有的清甜气息。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而是微微停留、带着几分依恋的贴覆。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在偷吻我。不是上次生病时那种落在脸颊上的、带着感激的吻,而是直接落在嘴角,甚至微微触及下唇的、带着明确情意与渴望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吻得很小心,生怕惊醒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喷洒在我脸上的鼻息温热而紊乱。甚至,我还能感觉到她枕在我手臂上的身体,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

这个在外面冷若冰霜、对所有人都拒之千里的冰山校花,正在清晨的阳光里,偷偷地吻着我。

我强忍着反客为主的冲动,装作被她轻柔的触碰唤醒的样子,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张精致绝伦、却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瞬间爆红的脸庞。

雪柠果然已经醒了。她依然穿着昨晚那套保守的浅粉色棉质长袖长裤睡衣,侧身蜷缩在我的怀里。那头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她的脸距离我极近,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因为偷吻被当场抓获而瞬间放大,里面写满了慌乱、羞涩,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

“你……你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软糯沙哑,却因为慌乱而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但我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一些,阻止了她的逃离。

“嗯,刚醒。” 我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不过,好像是被某个人的小动作弄醒的?方雪柠同学,刚才在干什么?”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耳根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与我对视。她甚至试图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被我搂在腰间的手臂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没、没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只是……只是你的嘴角刚才好像沾了点东西,我帮你擦掉而已。你不要多想!”

“哦?用嘴唇擦?”

“……闭嘴!”

她羞愤地抬起那双依然带着些许水汽的眼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杀伤力,满满的只有被戳穿心思后的娇嗔与狼狈。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她的侧脸被迫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彻底放弃了抵抗,乖乖地窝在我怀里,甚至还偷偷地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周末清晨的阳光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赖床时光。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呼吸。

“中午...我们去超市采购吧。”方雪柠突然闷着声音说:“家里的食材不多了,再不买东西,我们得喝西北风了。”

“那倒也不至于。”我笑着回答:“方雪柠同学,你好歹也是个豪门的大小姐,我苏离自认家世也不差,两人出去下个馆子的钱总是有的吧?”

“噗嗤...”方雪柠被我逗笑了,明媚地瞥了我一眼:“要节省,节省懂不懂!勤俭节约是良好的中华美德。”

好吧,她还是那么爱算计。

早上吃过早餐后,我们窝在沙发里看了会书。

方雪柠自然而然地半躺在我怀里捧着本商科专业的《经济学概论》看着,感觉就像刚陷入热恋的情侣一般。当然,她到底看进去了多少我实在是非常怀疑。

两人心猿意马又装模做样地看了一会儿,发现完全看不进去,你干脆拍拍她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去超市——早去早回,回来还要做午饭。

我在房间里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和深色休闲长裤,走到客厅等她。大约过了十分钟,雪柠卧室的门打开了。

当那道身影从门后走出来时,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她换上了一套与平日居家打扮截然不同的装束。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肩衬衫,衬衫的领口设计成精致的交叉绑带,将她那对纤细白皙的肩膀和优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衬衫的下摆收紧,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蓝色牛仔短裤,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得晃眼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那头黑色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了那对标志性的紫水晶耳坠。脸上似乎还画了一点淡妆,睫毛更加卷翘,嘴唇上也涂了一层薄薄的、泛着水光的浅粉色唇釉。

这套打扮既时尚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性感,与她平日里在学校那套保守的高领毛衣加黑丝裤袜的装扮截然不同,更与在合租房里那件随意的粉色吊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就那样站在走廊的尽头,微微侧着头,似乎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反应。

“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她咬着下唇,黑色眼眸中的清冷正在被一丝局促不安所取代。

“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比杂志封面的模特还要好看——说实话,你应该考虑去出道。”

听到我这句直白的夸奖,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我用得着嘛!”

眼见她故作镇定地别过头,踩着那双白色的帆布鞋,率先走向了玄关,我不由一笑:“那倒也是,方大小姐有颜又有钱,简直是完美的人设。”

“...花言巧语。快走吧,再晚特价商品就要被抢光了。”

————

周末的超市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推着购物车的家庭主妇、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以及像我们一样趁着周末出来采购的情侣。

雪柠推着购物车,我走在她旁边。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将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蜜桃与薄荷的清香吹散在空气中。

我们首先来到了蔬果区。

“西红柿要挑这种颜色深一些的,手感要微软,但不能太软。” 雪柠拿起一个西红柿,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然后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向我解释道。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一项极其重要的科学实验。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丫头厨艺真的不咋地,给我做的火腿三明治是甜味的,前几天有一次甚至还差点把厨房烧了。

“……昨天在菜谱上看到的。为了不重蹈覆辙,提前做了些功课。”她的耳根又红了,但语气依然强撑着那副冰山般的冷淡,“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我笑着摇了摇头,拜托,有些事情可不是努力就能完成的,天赋也很重要啊。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肉类区、乳制品区和零食区。在挑选食材的过程中,我们展现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默契。她会从货架上拿下几盒牛肉,认真地比较价格和保质期,然后选出最好的一盒,自然而然地递给我。我会接过来放进购物车,同时顺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下她最爱喝的那个牌子的蜜桃果汁,放进车里。

“你拿那个干什么?” 她看着我放进来的果汁。

“你喜欢喝。上次冰箱里那一盒已经空了吧?”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儿,我正站在调料区的货架前,挑选着做咖喱要用的香料。雪柠推着购物车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我拿起一份咖喱块,正准备转身放进购物车,却发现雪柠正踮着脚尖,努力伸手去够货架最上层的一罐蜂蜜。

那件露肩的白色衬衫因为她的伸展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高腰牛仔短裤下那双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她咬着下唇,指尖勉强碰到了罐子的底部,却还是差了一点。

“我来吧。”

我走到她身后,伸出右手,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地将那罐蜂蜜取了下来。因为身高的差距,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谢谢。”她低着头接过蜂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这一幕,被不远处几个正在挑选零食的中年妇女看在了眼里。

“哎呀,你看那对小夫妻,真恩爱啊。男的高高帅帅,女的漂亮又时髦。”

“对啊对啊,特别是那个女生,身材也太好了吧,穿那件露肩衬衫简直跟模特一样。两人站在一起好般配。”

那些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超市里,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我和雪柠的耳中。

雪柠推着购物车的双手猛地收紧了。她的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那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咬着牙,猛地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了几步,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些大妈……真是话多。谁……谁和他是小夫妻了……”她低着头,声音里满是羞愤。

我跟在她身后,忍不住低笑出声。

然而,就在这温馨而默契的氛围中,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咦?苏离?真的是你?”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留着披肩棕色长发的女生,正推着一辆购物车站在不远处的零食货架旁,一脸惊喜地看着我。她的五官还算清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我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她是隔壁专业的学生,叫林雨薇,上个月在一次跨专业的社团活动上认识后,曾经好几次主动找我要过联系方式,甚至在图书馆里也碰到过几次,每次都表现得很热情。虽然我从来没有回应过她的任何暗示,但她似乎一直都没有放弃。

“林同学?好巧。”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是啊!没想到周末能在超市碰到你!你一个人来买菜吗?好贤惠呀!”林雨薇推着购物车兴冲冲地朝我走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对了苏离,那个下周的班级聚会,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到时候可以坐你旁边——”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方雪柠。

准确地说,是看到了雪柠那双仿佛能结出冰渣来的眼瞳。

那个刚才还被大妈们的调侃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购物车里的女孩,此刻已经站直了身体。她单手推着购物车,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垂在身侧的右臂。

高马尾让她的脸型看起来更加冷艳。她微微抬着下巴,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正冷冷地、以一种近乎审视蝼蚁般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面前的林雨薇。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能够冻结空气的寒气,从她那具穿着时尚露肩衬衫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但那股气场,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更具压迫力。

林雨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开始结巴起来:“方、方雪柠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雪柠在学校的知名度极高。冰山校花的名号,加上她那种对任何人都极其冷淡的态度,让几乎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对她心怀敬畏。

方雪柠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的语调,淡淡地开口说道:

“我和苏离一起出来采购下周的食材。”

她顿了顿,挽着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对藏在白色衬衫下的巨乳更明显地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他是我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林雨薇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从惊喜到尴尬,再到彻底挫败的连续变化。她看看我,又看看挽着我手臂、正散发出恐怖寒气的雪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没什么……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苏离,聚会的事改天再聊吧,再、再见。”

说完,她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样,推着购物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货架的拐角处。

目送着林雨薇的背影消失,雪柠身上的那股寒气才缓缓收敛了一些。但她挽着我手臂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相反,她反而将我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那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让我的下腹部开始隐隐窜起一股邪火。

“雪柠,人已经走了。可以把我的手臂松开了吗?” 我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方雪柠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像是刚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整张脸再次涨得通红。但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抬起头,用那双依然泛着几分冷意的黑色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刚才那个女生,就是你之前在图书馆遇到的、想要你联系方式的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压抑的醋意和寒意。

“好像是同一个。不过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更没有任何兴趣。” 我坦然地回视着她的目光。

听到我这句毫不犹豫的表态,她眼中的冷意这才稍微融化了一些。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我的手臂。

“……最好是这样。”她转身推起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强硬,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双藏在发丝间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笑着摇了摇头,推着自己的购物车跟了上去。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破坏我们的心情,反而让雪柠在接下来采购的过程中,表现得更加自然和主动。她会指着货架上的某种零食,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命令我帮她拿下来;会在收银台前排队时,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环保袋;甚至会在离开超市时,极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下次再一起来吧”。

这种如同新婚小夫妻般的默契,让我们两人都沉浸在其中,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淡与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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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明亮。

采购回来的食材已经被分门别类地放进了冰箱和储物柜。雪柠脱下了那双白色的帆布鞋,赤着那双白皙精致的玉足,踩在客厅的地毯上。那件白色的露肩衬衫微微起了些褶皱,却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

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递给她。她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将杯子捧在手心里,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亮丽的天际线。黑色的马尾垂在她白皙的后颈上,紫水晶耳坠在夕阳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点。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风铃在阳台上叮咚作响。

“在想什么?” 我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黑色的眼眸在夕阳的光晕中闪烁着某种复杂而坚定的光芒。

“在想……今天在超市的时候。那个女生看你的眼神。”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之前的醋意和寒意。相反,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心。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想,就直接挽住了你的手臂。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女生已经跑掉了。”她顿了顿,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苏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她身上那股蜜桃与薄荷的气息将我完全包围。那对高耸的胸脯,几乎已经贴上了我的胸膛。

接着,她踮起了脚尖。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臂如同藤蔓般,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环上了我的脖颈。她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早已不是平日里的清冷,也不是情欲高烧时的迷离,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柔软、却又更加坚定的东西。

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她那张娇嫩红润的嘴唇,主动贴上了我的唇。

这不是清晨的偷偷一吻,不是练习的试探触碰,不是情欲驱使下的本能索求。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明确爱意与交付之心的深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蜜桃果汁残留的清甜。她生涩地用舌尖撬开了我的牙关,主动探入我的口中。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笨拙地、却异常认真地追逐着我的舌头,试探性地缠绕、吸吮。

我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了。

我伸出双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因为这股力量而发出一声闷哼,但下一秒,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了。她甚至踮得更高了一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两人在阳光笼罩的客厅里,唇舌激烈地交缠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越来越甜腻。那对惊人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的手从她的腰肢上滑落,覆上了她那高腰牛仔短裤下的浑圆翘臀。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唔……哈啊……”

当这个深吻终于结束时,我们两人的唇瓣之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雪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的眼睛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躲闪和羞耻。相反,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刻进去。

她依然环着我的脖子,踮着脚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前所未有坚定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苏离……我好像……不需要再假装练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卸下她最后那层、用“练习”为借口筑起的防线。

“你确定吗?”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沙哑,“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雪柠?”

“我知道。”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泪水,却依然带着笑意,“我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什么‘为了未来男朋友预演’,什么‘练习’,那些都是借口。我只是……不敢承认而已。因为我害怕。”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害怕如果我真的承认了,我就会像失去妈妈一样,再次失去重要的人。所以我一直用‘练习’当借口,假装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合租关系。可是今天在超市,看到那个女生看你的眼神,我……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只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坚定:

“所以,我不要练习了。苏离……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我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看着那双倒映着夕阳和我的身影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然可以。不如说,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你第一次敲开我的房门,用那个蹩脚的借口说要‘练习’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方雪柠,做我的女朋友,不是练习,是正式的。你愿意吗?”

听到我的回应,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窗外夕阳都黯然失色的笑容。接着,更多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她用力地点着头,踮起脚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吻不再生涩和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爱意与彻底放开的热情。黑色的马尾在夕阳下飞扬,紫水晶耳坠叮当作响。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推倒在客厅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高马尾散落在坐垫上,黑色的发丝铺散开来。那件露肩的白色衬衫因为拉扯而滑落了一侧,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藏在衬衫下的G罩杯豪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仰望着我,黑色的眼眸里交织着泪光、爱意,以及一种没有任何遮掩的、赤裸裸的渴望。

“苏离……”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额发,然后咬着下唇,用一种极其勾人却又真挚无比的语气说道:

“从今天起,我方雪柠,就是你的女朋友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将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拉得很长很长。这间小小的合租房,在这一刻,终于从一个冰冷的临时居所,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家。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纠缠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阳台上那串风铃随风摇曳的微弱声响。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沙发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暧昧的橘红色光晕之中。

雪柠那对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泪水已经干涸,留下的只有确认心意后的澄澈与坚定,以及那份被我深吻后点燃的、毫不掩饰的情欲。

她那件白色的露肩衬衫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变得凌乱,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沙发坐垫上铺散开来,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雪柠。”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因为压抑的渴望而沙哑得厉害,“你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你已经没有‘练习’的借口可以逃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退缩和犹豫,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献身的火焰。她的双手从我的颈后滑落,移到我的脸颊两侧,掌心微微发烫。

“我知道。我也不想逃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那么……女朋友和男朋友之间,做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唇形,然后顺着下巴的线条一路向下,划过我的喉结,最终停在了我白色短袖的领口。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其中蕴含的情意和主动,却比任何挑逗都要致命。

我的理智在那瞬间几乎被燃烧殆尽。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身,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没有停留,抱着她,迈开大步,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卧室的门被我伸脚轻轻踢开,然后又在我身后自动合拢。房间里比客厅昏暗一些,只有被窗帘遮挡的阳光余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中央,她身下的深灰色被褥与她黑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躺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件已经凌乱的白色露肩衬衫下,高耸的胸脯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起伏着。高腰牛仔短裤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犯罪。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审视着她。

这是我的恋人。这个念头让我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雪柠,” 我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喊停,我会立刻停止。”

“我不会喊停的。”她的脸颊依然绯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挪到了自己衬衫领口的交叉绑带上。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轻轻一拉——

那根维系着衬衫完整性的绑带松开了。接着,是另一侧。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件纯白色的露肩衬衫瞬间失去了依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闭上眼,双手抓住衬衫的下摆,向上撩起。

随着衣物的褪去,那对一直被隐藏在时尚衬衫下的、尺寸惊人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就这样隔着乳罩、颤巍巍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即使昨晚才刚刚经历过乳交,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那副景象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冲击。

方雪柠羞红了脸,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继续反手解开了胸罩,将它直接丢到了一边。

失去了所有的遮掩,那对豪乳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形状。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色乳晕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她此刻激动的心情,而迅速充血挺立,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在微微颤抖着。

雪柠睁开眼,看到我灼热的目光,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却又停在了半空。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任由我观看。但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紧握成拳的双手,依然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看……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强撑着。

“怎么可能看得够。”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粉色乳尖。

“啊!”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惊喘。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没有再忍耐。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身下。然后,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任何试探和保留。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她的手起初还紧张地抓着床单,但很快,她就反客为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然后,我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那片令人疯狂的高耸雪山。

“唔……哈啊……苏离……”

当我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尖激烈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时,雪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娇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你的身体,真美。”

我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转向另一侧,给予同样的“宠爱”。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件深蓝色高腰牛仔短裤的金属纽扣上。我的指尖轻轻一挑,纽扣应声而开。紧接着是侧边的拉链。

“等、等一下……”就在我准备将她的短裤褪下时,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我停下来,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那个……苏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要温柔一点...”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我会的,放松点亲爱的。”

方雪柠被我这声“亲爱的”喊得呆了呆,顿时羞红了脸:“油嘴滑舌的...”

可接着,我又想到一个事,不由又挠了挠头:“那个...我没准备安全措施,要不等会儿我直接拔出来...”

“不、不用!”她急忙打断我,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将脸别到一边,不敢看我,“不用拔出来。今天是安全期...而且,书上说……戴了那个会感觉差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那份默许和渴望,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晰。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牛仔短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起,缓缓地向下褪去。

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得晃眼的美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短裤和内裤被丢到了床边的地板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轻轻抵住,分开了。

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处最隐秘的、此刻正对我绽放的幽谷。

黑色的萋萋芳草并不浓密,反而显得格外柔顺。两片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花瓣正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大量透明黏腻的爱液已经将那里彻底濡湿,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别……别一直盯着看……”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想要遮挡,却因为手臂无力而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层柔嫩的肉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甬道入口。我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

“诶呦——!”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娇嫩的花蕊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大量的淫水瞬间从蜜穴里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敏感得多。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已经让她兴奋到难以自制。

“雪柠,你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

“呜……不许说!”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但那双紧紧抓住床单的手,以及那不断分泌着爱液、微微开合的小穴,却诚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我直起身,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当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出来,暴露在她面前时,她再次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和迷恋。

我重新俯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处。

“亲爱的,看着我。”

她听话地睁开眼,那双湿润的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我。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嗯……” 她点了点头,伸出手,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苏离……给我……让我成为……真正属于你的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腰部用力,向前猛地一挺!

“啊——!!!”

一声极其凄厉、夹杂着剧痛的尖叫从雪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破了一层薄薄的、极具韧性的阻隔。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前端。温暖、湿润、紧窄……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处子之血的铁锈味。

雪柠的身体像是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掐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痛苦的抽气声。

我知道她很痛。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初次被如此巨大的尺寸闯入,撕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来的剧痛依然是难以想象的。

“慢...慢点...”她痛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双柔夷在我胸口抵住,却毫无力气。

“放松……雪柠,放松一点……”我停下了动作,强忍着想要继续冲刺的欲望,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痕,“深呼吸……跟着我,深呼吸……”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那死死箍住我肉棒的紧致感也稍微松缓了一些。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却依然执着地看着我。

“进……进来了吗?”她抽泣着问道。

“嗯,进来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好疼……但是……但是里面好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开始尝试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下微小的动作,却让我和她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那种被极致紧致的肉壁摩擦的感觉,以及她身体内部惊人的温热和蠕动感,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要动了。如果太疼,就告诉我。”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几下,她依然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但随着我动作的逐渐深入和加快,随着她体内爱液的不断分泌,那层最初的剧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感所取代。

“哈啊……苏离……里面……里面好奇怪……”她的喘息声开始带上情欲的甜腻。她的双腿不再僵硬地分开,而是本能地抬起,缠绕在了我的腰上。那双包裹在我腰间的白皙美腿,带来了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

女生的第一次往往相当令人难忘。

不同于男生的自慰,在第一次之前,女生往往是没机会去感受那种真正插入的快感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女生在经历第一次时如果就能够克服那股痛楚,开始享受到性爱的刺激和奇妙,继而就会更加食髓知味。

方雪柠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的天——这...这就是做爱吗?”

方雪柠明显有些被我操迷糊了,脸上开始展现出一丝诱人的红晕,并在我一下下的耸动中,口中发出一些奇怪却诱惑至极的感叹:

“天...天啊,好痛...但是怎么这么舒服?苏...苏离,你...慢一点——”

“...亲爱的,你真是个完美的炮架子。”情绪上头的我也顾不得她是不是会害羞了,开始说一些骚话试图让她在情欲里陷得更深:“第一次就能舒服成这样,天赋异禀啊小雪柠。”

“啊——啊不要,不要说这种话——”方雪柠顿时羞得不行,试图捂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相当浪。不过你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反而主动将她的手向上压住,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深深地进入,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深处那团柔软的、火热的嫩肉在热情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每一次重重地退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之血的乳白色爱液。

“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唔!”

她的娇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那双黑色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而涣散,里面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爱意。被我放开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着,黑色的长发随着我冲撞的动作在枕头上疯狂地摆动。

“雪柠……叫我的名字……”

“苏离……苏离……啊!好舒服……里面……里面要被你填满了……”

她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我。我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些,调整了角度,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娇喘和我的粗重呼吸,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爱的交响曲。

“不行了……苏离……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深入中,雪柠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得几乎变调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失神,小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破处的剧痛之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因插入性爱而达到的高潮。

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吮,也彻底引爆了我忍耐已久的欲望。

“雪柠……我也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进行了最后几次狂暴的冲刺。然后,我死死地抵住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压抑已久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进她刚刚破处的、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里面……好满……”

她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再次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我们紧密贴合的身体浸得湿滑。我的肉棒在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慢慢软化,但并没有立刻退出。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处子之血的浊白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我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我撑起身体,看着她。

雪柠依然躺在床上,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情欲的潮红,那对惊人的乳房上布满了被我吮吸出的红痕。

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我退出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退出,更多的浊液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中涌出。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顺从地靠在我胸前。

“疼吗?”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嗯……还有点疼。”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还带着一些惊奇和满足:“但是……更多是……好舒服。原来真正的做爱……是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苏离……从今天起,我的一切……真的都彻底属于你了。”

“嗯。我的也属于你了。”我抱紧了她。

幽静的中午,室外的车水马龙似乎被窗户和窗帘远远隔开,将这个小小的出租房划出了一个独立空间,与世隔绝。

我们抱了良久,直到雪乃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

我们对视一眼,不由笑出了声。

“我饿了...”

“我也是。”

“那...先起来做饭?”

“好主意。”

毕竟才买完东西回家,午饭都没吃就滚到了床单上,再加上做爱的体力消耗,两人都饿的不行了。

我扶着她起身,雪乃刚破身的身体走路还有些踉跄,依靠着我慢慢挪去卫生间——她想要先洗个澡清理一下。这当然无可厚非,但就在我想要帮助她清理时,却被她赶出了浴室。

“没事啦,我——我还好,自己能走。”她害羞地推着我到浴室外,然后关上了门:“我哪有那么娇气的,你快去做饭吧!我饿死啦!”

这丫头真是...做都做完了,这时候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挠了挠头,只能转身走向了厨房。

然而,我却低估了一个情况——两具年轻的肉体,在沉寂了20年后,在终于感受到性爱的快感时所能爆发出来的能量到底有多么惊人。

一顿午饭,我和方雪柠吃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从浴室出来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粘着我,时不时就要用一些敏感部位来蹭一蹭我。水一般的眸子在和我交汇时仍旧会有一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情欲和爱恋。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被她逗弄得狠了,自然也伸手探入她衣服里去揉捏一二,然后发现,这丫头睡衣底下根本就是真空的。

由于时间关系,我只是简单做了点顶饱的饭菜,包括速冻饺子和空气炸锅出品的炸物。

午饭是方雪柠坐在我怀里吃的。

两人先是甜蜜地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

然后是嘴对嘴喂。

然后——

又黏腻地亲在了一起。

“唔——苏离——”方雪柠贪婪地回应着我强硬的吻,用那对硕乳在我胸膛上用力地磨蹭着。

我知道她还想要,她的身体在渴求,她还没有被满足,远远没有。

我再次拉下了她的睡裤,甚至没有将它完全褪去,只是松松垮垮地荡在了腿边。同时,一只手探了下去,触上了那片湿润而滑腻的禁地。

“啊——”方雪柠身体一缩,秀眉微蹙:“慢——慢点...痛...”

一般来说,女孩子第一次后很难立刻就来第二次,那痛感足以盖过大部分快感,需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

但雪乃的恢复能力出乎我的意料。她只表现出稍微的痛感,随即开始缓缓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我暂停的手指:“啊——摸...摸摸我嘛,别停——”

“好宝贝,你真棒。”我搂着她的腰肢,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挑逗她,一边在她的湿漉漉的小穴外围用手指打圈:“想要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啊——哈——别、别这样...”方雪柠的目光有些涣散了,那是被情欲所占据大脑的明显反应。

“乖,告诉我,说。”我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道,点在了那颗稍微有点肿胀的阴蒂上。

“唔嗯——啊,别,太刺激了!”方雪柠已经撑不住了,手颤抖地伸了下来,隔着我的睡裤开始抚摸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亲爱的,我要这个,我——我要它!”

“那你应该怎么做?”

方雪柠动情地看着我,突然低头吻了我一下,随即站了起来,转过身,双手扶住了餐桌。

她极其缓慢地、主动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并向后撅起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翘臀。

她微微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娇媚、却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神看着我。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那两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粉色花瓣,将那个刚刚被我完全占有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甬道入口,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亲爱的...我还要你...要你干我。”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

我立刻站了起来,快速地脱了裤子,上前一步,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颗滚烫的、已经硬得发疼的龟头,在她那泥泞的入口处缓缓地摩擦着。

“唔……好烫……”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摩擦。

“可能还会有点疼,我会很慢的。”我咬着牙,强忍着一冲到底的欲望,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微微用力,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沉入了她的身体。

“啊……进来了……好满……”

因为刚刚经历过初次性交,她的甬道依然保持着一种极其惊人的紧致感,但同时也比第一次更加湿滑、更加柔软。十足的前戏让蜜穴充满爱液,带走了一丝阻力,却带不走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当那根20cm的巨物再次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了初次破处时的那种狂暴和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柔、绵长、却又深入骨髓的和缓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研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哈啊……苏离……好舒服……就是那里……”

餐厅里回荡肉体碰撞发出的黏腻“啪啪”声、桌子的摇晃声、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时刻,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低头吻着她白皙的后颈,手贪婪地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揉捏着,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在我耳边一声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苏离……老公……啊!要……又要去了……”

在极其温柔却又连绵不断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高潮。

“啊——来了来了——我的天啊——————!!”

方雪柠突然绷紧了身子,腰部抖动着折了起来,一声带着媚意的娇喘破口而出。

同时,她的甬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吸吮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

“雪柠……我要射了!”

“射给我……全部……都给我……”她已经丢得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手向后伸了过来,死死拉住了我的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腰部挺动,我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倾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要——好烫——”还在高潮中的雪柠顿时被一阵精液的激射打的头都抵在了桌子上,屁股下意识地就向前躲,却被正在高潮的我狠狠拉回来,开始用力地往里面注精。

“————!!!”方雪柠被射的人都晕乎了,秀手死死掐着桌子,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地屏息之中。

直到十几秒后,终于缓过来的她才重新开始喘气:“哈啊——啊——老...公...我...我站不住了——”

我连忙扶住她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身子,带着她一起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们的下体仍旧连接在一起,一股股精液和淫水从连接处慢慢往外溢出。

实在是爽翻了啊。我内心想着。

方雪柠还在缓着,身体柔柔地依在你身上,脑袋似乎没力气支撑似地向后仰着,靠着你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饿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刚才午饭才吃了一半,于是笑着提醒怀中的可人儿。

“——吃、吃啊。”方雪柠终于喘匀了气,但身子还有点发软,黏糊糊地赖在你怀里:“先吃完,然后...可能还得再去洗一下...”

“好。”我点了点头,开始继续喂她吃饭。

但我知道,今天还远未结束。

我们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吃完饭,我们还有整整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

孤男寡女,两情相悦。

我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大半天,这间出租房里到底会发生如何激烈的战况。

希望...隔壁邻居不要来敲门让我们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