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农家小寡妇(十七)正经婚礼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162 字
正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穿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凌乱不堪的床铺。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至极的石楠花腥味与湿热的水汽,久久不散。
陆霄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物,带出一大股浓白的浆液。
他伸手将早已失神抽泣、浑身泛红的叶娇娇搂进怀里,用干燥的被褥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大掌在她光滑满是汗水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陆霄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沉而满足的吻。
“睡吧,娇娇。”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坚定:“明儿一早,夫君去给你买肉包子吃。”
叶娇娇缩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下身那股滚烫充胀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胸膛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泥儿巷的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入了秋。
陆霄每日清晨去清风书院上课,傍晚踩着夕阳回来。
每每刚走到巷子口,远远就能看到自家院门前那株老榆树下,站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小院里的烟火气将他过往十几年的清冷孤傲洗刷得一干二净。
这天午后,陆霄破天荒地没去书院,而是早早回了家。
叶娇娇正坐在院里的竹椅上纳鞋底。
秋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小口小口打着瞌睡,手中的针线松松垮垮搭在膝头。
“娇娇。”
温热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叶娇娇睁开眼,便看到陆霄站在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红漆大箱子。
“夫君?今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这是……”
叶娇娇有些诧异地站起身。
陆霄挥了挥手,让那两个汉子把箱子搁在正房堂屋,赏了几文钱将人送走。
等院门重新合上,陆霄才牵过叶娇娇的手,拉着她走到那口樟木箱子前。
“打开看看。”
陆霄嘴角带着一抹少见的笑意,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
叶娇娇看了他一眼,缓缓弯下腰,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箱子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新缎子的气味扑面而来。
最上面叠着的,是一整套大红色的凤冠霞帔!
大红的绸缎上绣着戏凤展翅的纹样,针脚极其密实,日光一照,熠熠生辉。
霞帔旁放着一顶精巧的凤冠,上面缀着碎滚珍珠与红玛瑙,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那般奢华无度,但在寻常百姓人家,绝对是顶顶体面的东西。
除了嫁衣,箱子底下还铺着几整匹上好的丝绸、一对打得沉甸甸的白银缠丝镯子,以及红烛、喜糕、龙凤佩等成婚所需的一切礼品。
叶娇娇整个人愣住了,小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是做什么?”
她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水汽。
陆霄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沉声说道:“我们成亲。”
“可我们……不是已经在族谱上登记了吗?”
叶娇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算什么成亲?”
陆霄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偏执:“在陆家村,不过是族长提了一笔朱砂,连张喜字都没贴,算哪门子的拜堂?我要的是名正言顺,是三书六礼、红烛高照!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陆霄,做我唯一的正室妻房,而不是什么私下里的房里人。”
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为了置办这一箱子嫁衣首饰,陆霄这两个月来除了在书院读书,夜里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他在城里的书坊接了大量的抄书活计,整夜整夜地抄写孤本,熬得眼睛通红,才攒够了这几十两银子。
他要给她的,不是遮遮掩掩的苟合,而是一场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叶娇娇转过身,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肩头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笨蛋……二弟是个大笨蛋……”
她哭得花枝乱颤,嘴里念叨着旧称。
陆霄拍着她的背,轻声笑了起来,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还叫二弟?该改口了,明日过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二日天未亮,小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陆霄没请陆家的任何一个人,连陆老太都没通知。
他只是在城里请了两位口碑极好的全福太太,又包了巷子里几户邻居的喜钱。
全福太太拿着梳子,替叶娇娇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长发,嘴里念叨着吉利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多福寿……”
铜镜里的人,一身红衣似火,眉如远山,唇若涂朱。
那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绝艳得令人不敢逼视。
待到吉时,小院门前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没有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陆霄穿着一身笔挺的大红新郎官袍,跨过门槛,一步步走到正房堂屋。
他看着一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叶娇娇,心跳快得像是要破胸而出。
“吉时已到——拜天地!”
邻居老者高亢的唱腔在院子里回荡。
陆霄牵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紧紧系在叶娇娇的手上。
“一拜天地!”
二人面向院外的日光,深深跪拜。
“二拜高堂!”
堂上无长辈,二人对着正厅中央悬挂的圣贤画卷与天地牌位叩首。
“夫妻对拜!”
陆霄转过身,看着面前娇小的红影。
他缓缓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她的盖头上。
那一刻,他心里所有的世俗伦理和道德枷锁,都全部瓦解冰消。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亲手抢来的,是他用尽心机扣在怀里的。
往后余生,生同衾,死同穴。
“送入洞房——!”
红烛高烧,把洞房照得一片通红。
陆霄拿着喜秤,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挑开了那顶红盖头。
盖头下,叶娇娇娇羞地低着头,含情脉脉地抬眼看他,嘴唇轻启:“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陆霄浑身气血翻涌。
他放下喜秤,倒了两杯斟得满满的合卺酒,递了一杯到她手里。
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酒劲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
陆霄接过空酒杯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再也克制不住,一伸手将人猛地扯进怀里,排山倒海般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