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农家小寡妇(十四)日思夜想(深吻/揉奶/前戏)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54 字
阳光穿过榆树叶子的缝隙,碎金似地洒在两人身上。
“夫君,这被褥有些潮,我去晒晒。”
“放着,我来。”
陆霄丢下木桶,大步走过来,抢过她手里厚重的被褥,几步抱到院里的竹竿上架好。
他一边拍打着被褥上的尘土,一边余光不住地往叶娇娇身上飘。
小女人穿着一身水洗的发白的小褶裙,弯着腰在井边擦拭两个瓷碗。
一截纤细如柳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从侧面看过去,弧度勾得人心尖发颤。
陆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身上那股子燥热又冒了出来。
等把屋子内外全收拾利落,太阳已经西斜,将整个小院染成了一片暖黄。
灶房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城里的米粮贵,陆霄却舍得花钱,去集市上买了一小袋上好的精白米,还提了一小块肥瘦相间的刀口肉。
叶娇娇站在灶台前切肉,陆霄就在一旁帮着烧火。
这木柴是前任租客留下的,干透了,火苗窜得老高,照得陆霄那张英俊清冷的脸忽明忽暗。
“夫君,火小些,要糊了。”
叶娇娇拿着铲子,有些手忙脚乱。
陆霄笑着站起身,从身后将她整个儿环在怀里。
大掌复上了她拿着铲子的纤手,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烫得叶娇娇浑身一紧。
“这样?”陆霄贴着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在她娇嫩的皮肉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栗粒,“笨手笨脚的,往后没了我在身边,看你怎么办。”
“哪有……分明是这火太旺了。”
叶娇娇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是蘸了蜜的糖糕。
小小的灶房里,肉香混杂着女子身上独特的异香,熏得人沉醉。
一顿简单的家常饭,两个人吃得慢条斯理。
陆霄不住地往叶娇娇碗里夹肉,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得津津有味,心口深处充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在陆家,他是背负着全家希望的读书工具,是母亲挂在嘴边的筹码,唯独在这间小院里,在这个女人眼里,他只是她的男人,她的依靠。
夜幕彻底降了下来。
小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犬吠。
正房里点起了一盏豆大的油灯。
洗漱过后,叶娇娇坐在铜镜前,解开了头上木簪,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娇艳欲滴的脸庞。
陆霄拿着一块干爽的帕子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动作生疏却极尽温柔地替她擦拭着发梢的水汽。
看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陆霄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丢开帕子,双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去,直接将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转步朝那张铺着新被褥的木床走去。
“夫君……灯还亮着呢……”
叶娇娇惊呼一声,娇嗔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亮着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陆霄一脚踢上了房门,将怀里软若无骨的娇躯压在了被褥间。
新铺的粗布褥子还带着晌午太阳晒过的干燥暖意,可叶娇娇刚一陷进去,整个人便被那股子铺天盖地的滚烫气息给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陆霄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了后背的青布袍子粗糙干硬,擦过叶娇娇颈侧细嫩的皮肉,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与麻痒。
油灯摆在床头的小木几上,豆大的灯苗被两人的动静带起的气流晃得忽明忽暗。
昏黄的光晕洒下来,照得叶娇娇那一头乌发散乱在枕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透着海棠春睡般的艳红,眸子里水汽蒙蒙,怯生生又勾人夺魄。
陆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得像是拉动的风箱。
“叫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微张的娇唇上,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夫……夫君……”
叶娇娇软着嗓子,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半推半就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软糯黏腻的呼唤,彻底将陆霄眼底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给点炸了。
“好媳妇……”
陆霄从喉骨里挤出一声沉混的粗吼,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欺身压下,狠狠堵住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唇瓣!
这一吻来得比白日里更加凶狠蛮横。
陆霄的大舌裹着滚烫的浊气,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软滑腻的地方扫荡得干干净净。
他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过她敏锐的舌尖,追逐着那条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卷住吸吮,发出啧啧的津液吞咽声。
“唔……嗯……”
叶娇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肩膀,可那点力道落在男人身上,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陆霄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生满了厚茧,顺着她单薄单衣的领口往里探,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她修长细腻的锁骨,一路往下,直接隔着肚兜复上了那一团沉甸甸、白生生的绵软。
“啊!”
叶娇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呼。
那一团乳肉生得极好,又白又嫩,握在手里滑腻得像是一团温热的羊脂膏,随着她的惊呼在陆霄掌心剧烈跳动。
陆霄五指大张,将那丰满的软肉狠狠攥在手心里肆意揉搓变型,雪白的肉浪从他粗黑的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挤压出来。
“真软……”
陆霄喘着粗气,唇舌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啃咬,咬过她小巧的下巴,咬过她紧绷的脖颈,最后一口咬住了她领口处露出的雪白皮肉,留下一个深红带着齿印的血痕。
他手上用力,将衣服脱下,大片如雪般晃眼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叶娇娇惊得抬起胳膊去挡,却被陆霄一把扣住双手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洗得发旧的杏黄色抹胸,薄薄的一层料子根本遮不住那对熟透了的玉乳。
两团雪白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中间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两粒殷红的茱萸隔着薄布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抖,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