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农家小寡妇(十二)床板吱呀(后入/狠操/插入子宫/射满)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81 字
随着他的抽动,原本干涩紧绷的肉道在疼痛过后,迅速分泌出大量湿热黏稠的爱液。
体液混合着两人相撞的皮肉,发出越来越响亮的黏腻水声。
极致的疼痛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快感所取代。
陆霄感受到了她体内的软化与接纳,眼底凶光毕露,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吱呀!吱呀!吱呀!”
破旧的木板床在这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陆霄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叶娇娇架在肩上的双腿分得更开,每一次挺动都将整根肉刃狠狠送入最底部,龟头重重碾磨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扎实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叫我什么?说!”
陆霄一边疯狂耸动着下身,一边俯身狠狠咬住她胸前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红的齿印。
叶娇娇被顶得支离破碎,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不断上下颠簸,胸前两团硕大的白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二……二爷……啊!不……夫君……夫君!慢一点……娇娇要被你撞烂了……啊啊!”
“烂了也是我的!”
听到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夫君,陆霄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体内的暴虐欲与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松开她的双腿,猛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从后方将她按趴在床头。
“跪好!屁股抬高!”
陆霄粗暴地命令着,大手在她浑圆白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白腻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通红的巴掌印,随着力道剧烈荡漾。
叶娇娇浑身无力地趴在被褥上,双手抓着床头粗糙的木栏,腰肢被迫深深塌陷下去,将那高耸浑圆的雪白翘臀高高撅起。
在昏暗的烛光下,那一处被操弄得外翻红肿、淌满了白浊汁水的泥泞肉穴正对着陆霄,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沫,淫靡到了极点。
陆霄眼底猩红,粗喘着上前一步,扶着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自后方狠狠一记贯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叶娇娇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后背瞬间弓起。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长的大物进得比刚才还要深,硕大的龟头直接撬开了宫颈口的小缝,狠狠撞进了子宫腔内!
陆霄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骨盆,借助着后入的绝佳角度,开始发了疯似地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急促得如同一连串闷雷。
男人的阴囊随着凶狠的撞击,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叶娇娇泛红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片水渍与红晕。
陆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体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狠狠捣弄着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好深……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夫君……饶了我……啊啊啊!”
叶娇娇被撞得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手指死死扣住木栏,指甲几乎要掀翻开来。
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粗糙的肉茎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狂潮,将她整个人推向悬崖边缘。
“饶了你?这辈子你都别想!”
陆霄俯下身,精壮滚烫的胸膛死死贴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捞起她胸前剧烈晃荡的丰满软乳,狠狠揉搓拉扯,下身却丝毫不减速度,反而越发狂暴狠戾地向深处凿击!
“全村人都以为我是个读圣贤书的君子……可谁知道我每天夜里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陆霄在她耳边粗重地咆哮着,滚烫的汗水从他下巴滑落,砸在叶娇娇光滑的脊背上:“今天晚上,我就要操透你!让你骨子里全刻上我陆霄的名字!”
“啊啊啊——!!”
剧烈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叶娇娇眼前白光阵阵,体内的快感如火山般喷涌爆发!
她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作恶的巨物,花心深处猛然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春水,将陆霄粗壮的肉棒彻底淹没!
这股极致的紧致与滚烫的爱液,成了压垮陆霄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陆霄仰头爆出一声粗粝至极的低吼,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坚硬的花岗岩。
他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叶娇娇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下身以一种快如残影的疯狂速度连续深捣了数十下,随后在最后一记撼天动地的暴烈撞击中,将整根硕大死死顶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轰——!!”
滚烫灼热、浓稠腥膻的精夜如同决堤的洪水,自他跳动的马眼中疯狂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浓白的精水带着无尽的欲望与占有,凶狠地灌满了叶娇娇狭小的子宫腔,多得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大股大股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整张床单弄得泥泞不堪。
“哈啊……哈啊……”
陆霄伏在叶娇娇汗湿的身躯上,沉重地喘息着。
他的下身依然深埋在她体内,随着精液的持续射出而一阵阵痉挛跳动,将那滚烫的种子彻底烙印在这个女人的骨血深处。
屋内的红烛终于燃尽,火光轻轻一晃,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黑暗降临,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香与淫靡水汽。
陆霄闭着眼,紧紧拥着怀里瘫软如泥、微微抽泣的娇躯,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沉而满足的笑。
什么圣贤,什么长嫂。
从这一刻起,她只是他的女人。
那一夜,东厢房的木板床吱呀响了大半夜。
接下来的日子,陆老太过得那叫一个煎熬。
每天天一亮,她就看到陆霄从屋里出来,去井边打水给叶娇娇洗漱,去灶房贴白面饼子端进屋里。
两个人日日黏在一处,同吃同住,同出同进。
陆老太坐在院子里,看着那狐媚子被小儿子滋润得越发娇艳水灵,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哪里是找了个媳妇?分明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