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侯府替嫁(二十六)春夜缠绵(插入/内射/温柔地操)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57 字
叶娇娇浑身虚脱地瘫在迎枕上,胸膛剧烈起伏,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搐地溢着水。
沈修言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俊朗的面容上染着浓浓的欲色,黑眸沉得骇人。
“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想极了。”
他哑声笑着,利落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身上的袍服褪尽。
底裤滑落的瞬间,那根憋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凶物赫然挺立出来。
粗长发紫的肉柱上青筋凸起,顶端的肉冠肿大得发亮,马眼处正汩汩往外冒着清液,狰狞得如同一柄杀人见血的兵刃。
叶娇娇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打眼瞧见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原本被快感浸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夫君……它……它太大了……会伤着孩子的……”
沈修言倾身覆了上来,长臂撑在她身侧,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半分。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哑声道:“别怕,孙太医说了,只要慢些,伤不着,为夫轻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诱哄与极致的克制。
他拉起叶娇娇的一条玉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茎身,粗大的伞头抵住了那处还在缓缓淌水的泥泞洞口。
刚刚泄过身子的小穴温热湿软到了极点,被硬物顶上的瞬间,便本能地吸附了上来。
沈修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想要疯狂贯穿的暴虐冲动,腰胯极其缓慢、沉稳地往前推进。
“呃……”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充血的肉壁。
虽然已经生了极多的蜜水,但一个多月未曾承欢,内里依旧紧窄得骇人。
娇嫩的肉褶被粗硬的柱身寸寸熨平,撑到了极致。
叶娇娇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了沈修言手臂上紧绷的肌肉。
不疼,但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胀实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阵战栗。
“娇娇,放松些……吸得太紧了……”
沈修言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强忍着体内叫嚣的狂躁,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送入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轻轻贴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粗暴的撞击,但这种极度缓慢的没入,却带来了一种更为深沉蚀骨的快意。
整根凶器严丝合缝地埋在温热湿滑的肉穴里,深处娇嫩的花心被龟头温柔地抵住,温热的软肉自发地蠕动收缩,一层层包裹着坚硬的柱身。
沈修言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含住了叶娇娇泛红的耳垂,低声呢喃:“娇娇……真紧……”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狂风骤雨般抽送,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极深。
腰胯缓缓后撤,将粗硕的肉刃抽出大半,直到冠状沟挂在紧窄的入口处,随即又沉下腰,稳稳地重新推入最深处。
“噗嗤……嗯啊……”
泥泞的爱液顺着交合处被缓缓带出,发出黏滑细微的水声。
这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让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坚硬的青筋巨细靡遗地碾压过。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温柔地贴着花心研磨打圈,带起一阵阵如同细水长流般的极致酥麻。
“啊……夫君……嗯……”
叶娇娇仰着脖颈,眼底泛起迷离的水光。
没有往日那种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温柔填满的极致快感。
沈修言一边缓慢有力地抽送着,一边抬起大手,轻轻覆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掌心下是温热柔软的皮肉,里面跳动着属于他们两人的骨肉。
这一刻,肉体的结合与血脉的相连交织在一起,让沈修言的心头软成了一片汪洋。
“娇娇,感觉到了么?”
沈修言贴着她的唇瓣低语,腰下的动作沉稳而深重,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却又克制着力道不伤着她。
“我们三个,在一起。”
叶娇娇眼眶一热,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动作:“嗯……感觉到了……”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屋内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而深沉的节奏。
男人的抽送沉稳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水渍。
女子软糯甜腻的娇吟断断续续,在暖融融的室内回荡不休。
沈修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手托着她的腰肢,借着极佳的角度,不知疲倦地深深研磨着。
这种极致的温柔反倒比粗暴的狂欢更折磨人。
叶娇娇被体内那股连绵不绝的快感逼得浑身泛起淡粉色,小腹深处酸胀到了极点,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死死吸绞着体内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股温热的蜜水。
“夫君……要来了……又要有水了……啊……”
叶娇娇抽泣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沈修言察觉到她体内的绞紧,眼底红芒微闪,腰胯终于加快了速度,连续十几次又深又重的挺进,狠狠碾过最深处的花心!
“娇娇,一起……”
男人低吼一声,在叶娇娇尖叫着攀上云霄的刹那,他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彻底钉死在她最深处的甬道内。
粗大的茎身在极致的绞裹中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灌进了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
良久,屋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歇。
沈修言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半软的物什退了出来,带出一大片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浓稠汁液。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披了件里衣下床,拧了温热的湿帕子,极有耐心地将叶娇娇腿心处的狼藉一点点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上,将脱力的小女人搂进怀里,替她盖严了锦被。
大手穿过她的腰肢,温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叶娇娇窝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沉得快要睁不开。
沈修言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而珍重的吻。
“睡吧,夫人。”
春夜漫长,室内满是温存后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