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诺亚在七点差八分按响了门铃。几秒钟后，艾比开了门。她冲着诺亚咧嘴一笑，然后迅速地吻了他一下。

　　“你来得早。”艾比说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差不了多少，”诺亚说着，关上门，跟着艾比走了。

　　“我刚把鸡蛋打进去炒。我不知道该给你做多少。昨晚忘了问你，但考虑到你的体型和你的健身习惯，我想三个鸡蛋和四片培根就够了。”

　　“完美。”诺亚说。

　　其实，他通常会吃四个鸡蛋，用两大勺黄油炒熟，再加六片培根。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委婉地告诉艾比。

　　艾比让诺亚坐在桌旁，然后走到炉子旁搅拌鸡蛋，给诺亚倒了一杯咖啡端给他，之后又回到炉子旁继续烹饪和炒鸡蛋。

　　诺亚看着艾比在炉灶旁忙碌。她穿着白色背心、卡其色短裤和凉鞋。河城里依然很热。他起身走到她身后。

　　“你在干什么？”艾比问道，同时她微微向后靠在他身上。

　　“只有这个。”诺亚说。

　　他拨开她颈后的头发，俯身轻咬亲吻。他环住她的腰，右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艾比叹了口气。“嗯，不错。但我们没时间了。而且你的鸡蛋已经煎好了。”她用屁股撞了撞他的胯部，把他推开。

　　“去坐下。”

　　诺亚回到桌边坐下，抿了一口咖啡。艾比把煎蛋和培根放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把叉子。她拿起自己那杯咖啡——在他来之前她就一直在喝——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一切都好吗？”艾比问道。

　　“是啊，太好了。”诺亚一边回答，一边咬了一口鸡蛋，又拿起一片培根。

　　“那么，我们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谈不可呢？”

　　艾比抬头望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紧牙关缓缓吐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好吧，”她开口道，“我这是在冒险，我想让你知道，如果我错了，我真诚地道歉。”

　　“真的吗？”

　　艾比笑了。

　　“是啊，真的。事情是这样的。当我告诉你我用大黄瓜自慰的时候，你的反应是……我不知道，大概是‘那就像我的……’之类的，然后你就突然停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了起来，最后用一个很蹩脚的结尾把原本想说的话接了回去。感觉你差点就说漏嘴了，但及时止住了。”

　　诺亚停止了咀嚼。他紧皱着眉头盯着艾比，完全明白她想说什么。

　　“听着，艾比——”

　　艾比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了他的手。

　　“不，诺亚。请听我说完。如果我没猜错，而且我确信我没猜错，那么你会喜欢我说的话。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诺亚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本来想说‘跟我妈一样’。但我又问，他怎么知道的？她告诉他的吗？还是他偷偷看过她？诺亚，你看起来不像那种偷窥狂。我想是你妈妈告诉你的。”艾比看到诺亚脸红了，知道自己说得对，于是赶紧继续说道。

　　“你的鸡巴很大。你妈用大黄瓜自慰。你高中时的女朋友被你的鸡巴尺寸吓坏了。不知怎么的，你妈知道了这件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就是知道了。她很好奇。她儿子的鸡巴到底能有多大？很明显，你爸的鸡巴不大。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妈离婚的，但这其实并不重要。”

　　“不知怎么的，你妈发现了，或者，出于某种原因，你告诉了她你那玩意儿很大。”艾比注意到诺亚的脸更红了。

　　“当然，她想看看。见鬼，我当然想看。嗯，实际上，我已经看了。诺亚，我真庆幸我看了。”

　　“所以我看到你妈妈很高兴看到，或者说你给她看了你的阴茎……它当时肯定完全勃起了，或者几乎勃起了……然后……然后……呃，她爱上了它，现在你和你妈妈成了情人。”艾比的心怦怦直跳，急忙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诺亚的脸从涨得通红变成了怒不可遏。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次张开。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不该拖延否认她的指控。

　　艾比先开了口。“没关系，诺亚。我爸爸的鸡巴也跟你的一样大。”她等着诺亚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钟，她才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呃，你和你爸爸……”

　　艾比咧嘴一笑。

　　“是啊，我和爸爸也是恋人。”

　　“真的吗？”诺亚难以置信地问道。

　　“真的吗？”艾比回答道，“还有你和你妈妈，对吧？”

　　诺亚不好意思地冲艾比笑了笑。

　　“是啊，我和妈妈是恋人。”

　　“哇，这太酷了！”

　　“嗯，是啊，我想是吧——”

　　“不，诺亚，好好想想。我喜欢大鸡巴。你妈妈也喜欢大鸡巴。你自己就有一个。我爸爸也有一个。我们可以一起用。”

　　你是说像——

　　“我们四个一起操。”艾比邪魅一笑，提议道。

　　“我昨晚一直在想这件事，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我想体验你和我爸同时操我的感觉。”

　　“你是说DP吗？”

　　“绝对地！”

　　“你爸的鸡巴，或者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屁股里。你能做到吗？”

　　“还没呢。不过有志者事竟成。我想我得慢慢来，循序渐进才行。但是，是啊，我真的很想让你和爸爸把我做成三明治。”艾比想到这个画面就笑了。诺亚也笑了。

　　“所以……呃，你和你妈妈有肛交吗？”

　　诺亚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惊讶，事实上，他早就预料到了。

　　“当然。有一次，我们在山上，在一个小瀑布旁做爱，我跟她聊起这件事，她高潮很厉害。那天晚上我们回家后，我们做了肛交，感觉很棒。她又高潮了，我也一样。从那以后，我们至少又做了三次。”

　　“哇，太好了。”艾比回答道，心里想着，如果我能承受得住的话，我一定要让爸爸操我的屁股。

　　“诺亚，还有一件事。你知道你妈妈是不是双性恋吗？”

　　“怎么，你是？”诺亚咧嘴一笑，想象着艾比和他母亲亲吻舔舐对方的阴部。该死！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

　　艾比咧嘴一笑。

　　“当然了。我高中最好的朋友贝丝，我们以前经常这么做。不过以后再跟你细说吧。对了，你妈妈是双性恋吗？”

　　“不知道。她什么也没说。不过，昨天你走后，我和妈妈发生了性关系。”

　　“干得好，帅哥！”艾比欢呼道。

　　“呃，你不介意吗？”

　　“绝对不行！她是你妈。我的意思是，你爱她。你和她住在一起，而且经常和她发生性关系，对吧？就像我和我爸经常做爱一样。”

　　“你爸爸呢？已经去上班了吗？”

　　“不，他的办公室就在这儿，就在家里。但他昨天得去北部的一个小镇。他本来以为昨晚就能回来，但打电话告诉我他得留宿一晚，今天下午才能回来。”

　　“好吧。”诺亚说。

　　“昨天我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口交，我当时吓坏了，因为我和你刚刚做爱过，我的阴茎，即使我擦干净了，也肯定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的味道和气味，当然还有你阴道的味道。”

　　真的吗？她注意到了吗？

　　“哦，是的。她注意到了。不过你知道吗？后来她告诉我，她其实猜到你和我做过爱，但当她闻到、尝到我阴茎上的气味时，她说这让她更加兴奋。然后她承认她很好奇和另一个女人做爱，但从未付诸行动。”

　　艾比咧嘴一笑。“真够刺激的。我喜欢。而且，或许，但愿她会同意和我做爱。”然后她调皮地冲诺亚笑了笑。

　　“你想看你妈妈和我做爱吗？”

　　诺亚咧嘴一笑，站起身来，向艾比展示他宽松的工装短裤里鼓鼓囊囊的部位。

　　“我的天哪！我们没时间了，”艾比焦急地看着厨房的钟。

　　“但是今天下午放学后呢？”

　　“这是个约会，”我的天哪！他又要和艾比上床了。连续两天，再加上昨天和艾比之后又和他妈上床，今晚还要和他妈再来一次，他们当然会做爱。这太棒了。这简直太妙了。他告诉自己，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艾比、我妈和我……还有，嗯，对了，还有艾比的爸爸，一起上床。

　　艾比绕过桌子，搂住诺亚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这是一个漫长而湿润的吻，舌头伸了进去。她的右手向下伸去，抚摸着他的阴茎，让它更加坚硬。

　　“住手，艾比，”诺亚喊道，一边推开她温暖美好的身体。

　　“该死！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但我第一节课有考试，所以我们得去学校，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我现在就要在桌子上操你。”

　　“哦！又来一发！”艾比说。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得走了。你们都吃完了吗？”

　　一半的鸡蛋没了，盘子里还剩两片培根。诺亚抓起培根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又在牛仔裤上擦了擦。艾比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笑了，然后把盘子、叉子和他们俩的杯子放在水槽旁的台面上，关掉了咖啡壶。

　　“开我的车还是你的？我们可以一起坐，好吗？”

　　“当然可以，我的车就停在路边，咱们开走吧。”

　　在他们开车离开的时候，艾比说道：“我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集中精力上课，因为我一直在想今天下午的事，还有，嗯，我们或许能……嗯，如果我们能说服你妈妈和我爸爸同意我们所有人一起发生性关系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诺亚问道。

　　“他们得被说服才肯和我们做恋人，对吧？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们彼此不喜欢呢？虽然，你妈妈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我觉得我爸爸也很帅，身材也很棒，所以外表上应该没问题。但他们必须接受我们，你和我，彼此都知道对方的乱伦关系，而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这简直是完全没问题。”

　　“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艾比。”

　　“我们只能做到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