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阿比盖尔·麦肯齐在河城国际机场下了飞机。国际机场，她心想，不禁莞尔一笑，他们每周有两班从墨西哥飞来的航班，而且这还是个国际机场。

　　艾比很紧张。她爸爸约翰·麦肯齐本该来接她，虽然从她七岁起，每年至少能见到他一次，但那也只是夏天待一周，或者感恩节或圣诞节他飞回俄克拉荷马城的时候。而且她妈妈从来不让艾比去加州看他。

　　艾比小时候父母就分开了，她至今也不知道原因。她问过母亲，母亲却避而不谈，只说他们不合适。她问过父亲，父亲会问她母亲是怎么说的，然后表示同意，仅此而已。

　　尽管如此，艾比还是喜欢她的父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但他是个活泼开朗、精力充沛的人，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开心。他待她慈爱、尊重、和善，却也允许她做一些她母亲绝对不会允许她做的事情。艾比觉得这大概是宗教信仰的缘故。她的母亲是个虔诚的信徒，而她的父亲则不是。

　　然而，更令她不安，也是她真正感到紧张的原因，是自从进入青春期以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对父亲产生了性吸引力。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实感受时，她感到震惊。她像许多年轻女孩对父亲那样，对他抱有好感。但随着她接近青春期中期，这种好感变得强烈，带有浓重的性暗示。这让她觉得非常不妥，她试图否认，试图压抑这种感觉。但她对父亲的思念却总是挥之不去，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超越女儿对父亲应有的感情的吸引力和爱慕之情。

　　如今，十八岁的艾比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前一年，她去了俄克拉荷马城的主图书馆，查阅了关于父女乱伦的资料，因为她对父亲产生了乱伦的想法。她发现，当父女（也可能是兄妹或母子）长期分离，直到成年或接近成年才见面，或者只是短暂相见时，他们之间产生性吸引力并不罕见。

　　艾比想知道父亲是否也对她有同样的感觉。他从未说过或做过任何事表明这一点。但她自己也从未有过。她还想知道，假设父亲真的对她有性吸引力，他是否也会像她想着他一样，有时一边想着她一边自慰。艾比知道自己是个漂亮的女孩，有着长长的、卷曲的深棕色头发和深棕色的眼睛，而且身材也相当不错。她觉得自己胸部略显单薄，但形状很好，也很挺拔。总之，如果父亲真的对她有性吸引力，那么他对她产生性幻想，甚至一边想着她一边自慰，也并非不可能。她希望他会这样做。

　　艾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她像父亲一样，但瞒着母亲，摒弃了母亲严格的宗教信仰——母亲的信仰似乎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严苛。在查阅了有关乱伦的资料后，艾比开始阅读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性的书籍。她不得不把这些书藏起来，否则家里肯定会爆发一场大战，一片混乱。当然，还有网络色情，她只能在最好的朋友贝丝家用平板电脑浏览——而且只能在贝丝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在贝丝的卧室里。平板电脑是艾比的父亲给她买的。他和艾比都没跟母亲提起过这件事。艾比的母亲家里没有电脑。她在教堂里听人说过互联网的种种污秽。她绝不会把这“魔鬼的玩意儿”放在家里。

　　艾比和她最好的朋友看到男女之间的性行为时，要么尴尬地尖叫大笑，要么惊得目瞪口呆，要么感到恶心反胃。她们甚至涉足了女同性恋的领域。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除了纯粹的女同性恋色情片之外，只要色情片里出现不止一个女人，她们几乎总是会接吻，然后互相舔舐对方的阴部……以及更多更过分的举动。之后，艾比和她的朋友会互相看着对方，问道：你会那样做吗？你会那样做吗？你会那样做吗！然后她们又会再次尖叫大笑。

　　出于对性的好奇，他们俩决定尝试接吻，结果发现他们喜欢这种感觉——当然，是和另一个女孩接吻。他们之前也和男孩接吻过，那让他们觉得既有趣又刺激，但和女孩接吻的感觉更加刺激，也略有不同。

　　在互联网色情片的引导下（尽管许多年轻女性早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就与其他年轻女性进行过性尝试），她们开始互相爱抚对方的身体，这导致她们脱掉对方的衣服，更多地亲吻和爱抚，最终完全地做爱，舔舐和抚摸对方的阴部，使对方达到美妙、甜蜜的性高潮。

　　网络色情片固然不错，但真实的性爱要好得多。大约就在这个时候，艾比和贝丝都和各自的男友发生了性关系。她们在“破处”后（或者说“恢复期”）也喜欢这种感觉，但她们仍然保持着恋人关系，认定自己天生就是双性恋。正如贝丝所说，“为什么不两全其美呢？”

　　她们也确实如此，抓住每一个机会，和男友以及彼此享受鱼水之欢。

　　但用黄瓜做性玩具这个主意是艾比想出来的。贝丝听到艾比这么说，眼睛一亮，艾比还给她看了她刚在附近杂货店买的一根黄瓜。贝丝的父母还要过几个小时才回家。艾比把黄瓜洗干净擦干。这根黄瓜大约有八英寸长，有点细。

　　艾比让贝丝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张开双腿。贝丝欣然照做，一边咯咯地笑着。艾比开始舔舐她闺蜜的阴部，过了一会儿，她又用黄瓜的末端摩擦贝丝湿润的阴唇。贝丝对她们玩的这个新游戏感到兴奋，她的阴部也越来越湿润。

　　最后，艾比开始将黄瓜的末端塞进贝丝的阴道里。黄瓜缓慢而顺利地滑了进去。贝丝倒吸一口凉气，呻吟着，感受着阴道被填满和插入的感觉，同时艾比的嘴也在爱抚着她的阴蒂。这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哦！哦！哦！艾比。我的天哪！感觉太棒了。你的嘴和黄瓜。哦哦哦！”

　　艾比随即更加用力地操弄贝丝的阴道，她紧紧握住黄瓜的末端，快速地在贝丝的阴道里抽插，同时继续吮吸舔舐她的阴蒂及其周围。没过多久，贝丝几乎尖叫着，迎来了她年轻生命中最棒的性高潮之一。

　　经过一番拥抱、亲吻和爱抚，让贝丝缓过神来后，轮到艾比体验黄瓜性爱了。艾比的阴道被插入，阴蒂被贝丝的嘴刺激，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没过多久，她也达到了高潮。

　　后来，艾比和贝丝都同意，总有一天，她们要找到合适的男人，轮流舔对方的阴部，同时让他操她们。

　　接下来的一周，贝丝带来了黄瓜，只是比艾比买的那根更粗。然后艾比又买了一根更大的。之后，两个女孩开始在她们约定进行“黄瓜性爱”的日子里，尽可能地买最大的黄瓜。她们仍然有男朋友，也仍然和男朋友发生性关系，但她们都热切地期待着下一次的“黄瓜性爱”。

　　艾比终于穿过了机场的旅客专用区，看到了她的父亲。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天哪，他真帅，她心想。约翰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向艾比。

　　38岁的约翰·麦肯齐，身高六英尺，体重180磅，一身精壮的肌肉，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女性投来的羡慕目光。他有着浅棕色的头发，阳光下自然地泛着几缕金色，一双温暖的深棕色眼睛，和艾比的眼睛很像，鼻子和下巴线条分明，笑容灿烂，带着迷人的酒窝。他长相英俊，但并不过分俊美，绝非那种花瓶。他穿着他标志性的装扮：牛仔靴、牛仔裤，以及一件袖子卷起两圈、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的白色衬衫。

　　今天是星期天，但他平时的穿着也差不多，即使是上班也一样，只不过会加一件运动夹克。他从不打领带，也不穿西装。他经营着自己的网络安全公司，是一位杰出的It专家，只要付得起钱，他都会提供咨询服务。

　　“艾比，我亲爱的女儿，”约翰说着，拥抱了她，并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该死！他心想，她一年比一年漂亮。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自己对女儿的性幻想。倒不是说他只对她有感觉，对其他人都视而不见。绝对不是。他性幻想丰富多彩，性生活也很美满。但偶尔，他确实会放任自己沉浸在与女儿各种性爱方式的幻想中。

　　“嗨，爸爸，”艾比说着，回抱了爸爸，很享受这个拥抱。她很想亲吻爸爸的嘴唇，看看是什么感觉，但当然，那样做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她克制住了自己。

　　“我希望我决定来河城，去河城大学读书，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问题，”艾比一边说着，一边和爸爸走向行李提取处。这件事其实早就商量好了，但艾比想亲眼看看爸爸的反应，而不是通过邮件或电话。

　　“哦，不，艾比。”约翰说。

　　“我欣喜若狂，无比期待能和我的宝贝女儿长期、规律地生活在一起。”约翰停下脚步，握住艾比的手。

　　“亲爱的，我想说的是，我真的，真的很高兴你在这里。”

　　艾比能听出父亲声音里的情绪，也能看到他眼眶有些湿润。

　　她感到一阵喜悦涌上心头，感觉眼眶也湿润了，于是她一把将父亲拉入怀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约翰紧紧地拥抱着艾比，他喜欢女儿用身体贴着他的感觉，喜欢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喜欢感受她丰满的胸部撞击着他的胸膛。他下身立刻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阴茎开始充血的信号。该死，他心想，现在可不是勃起的时候。我该怎么跟艾比解释呢？

　　约翰告诉艾比，她可以带上所有想带的东西，他会支付行李费，所以她一共带了五个行李。约翰和艾比把行李搬到短期停车场，然后把行李装进他的SUV里。

　　“亲爱的，”约翰付完停车费，他们驶上高速公路进城后说道，“希望你不要太介意，但我明天要飞去西雅图，要到周三晚上才能回来。这是临时有的事。”

　　“没关系，爸爸。”艾比说。

　　“你确定吗，艾比？我是说，你刚到这儿，我又得跑出去几天。我可以取消——”

　　“不，爸爸，”艾比打断道，“这是你的事，这是你的生活。如果我过去一年左右一直住在这里，你会怎么做？”

　　约翰瞥了一眼他的女儿。

　　“爸爸，说真的，你会怎么做？”

　　“嗯，我本来想……但是艾比，情况不一样。你刚到，而且——”

　　“爸爸，我没事的。我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家里有吃的，对吧？”

　　约翰笑了。

　　“是的，亲爱的。我可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单身汉。我会做饭、打扫卫生，甚至还会铺床、修剪草坪。所以，家里有吃的，而且你可以用这辆车。我往返机场会打车。”

　　约翰住在城里环境较好的街区一条绿树成荫的安静街道上。房子不算大，但有两层。楼上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完整的浴室。主卧（带完整浴室）位于楼下，楼下还有厨房、正式客厅和面向街道的办公室。楼下还有一个半浴室，厨房后面还有一个扩建部分，用作非正式客厅或家庭活动室。

　　他们把艾比的行李搬到她的房间后——那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有两扇大窗户，可以俯瞰绿树成荫的街道——艾比和她的父亲下楼去了厨房。

　　“艾比，你想喝点什么吗？”约翰问。

　　“葡萄酒、啤酒、茶、咖啡……？”

　　“爸爸，我才18岁，”艾比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亲爱的，你已经到了可以学会理性饮酒的年纪了。我不想让你在屋外喝酒，也不想让你喝醉，但喝一两杯葡萄酒什么的没关系。好吗？”

　　“现在，”他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道，“你饿了吗？”

　　当时已经快两点了，他准备的晚餐要到六点才能做好。

　　“嗯，有点儿。登机前我吃了点零食，但不多。”艾比承认道，“嗯，那我就喝你那杯饮料吧。”

　　她看了看父亲，想看看他是不是认真的。

　　约翰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块高达奶酪。

　　“你想要什么？”他一边打开冰箱门一边问道。

　　“呃，啤酒。啤酒就行。”事实上，艾比唯一喝过的酒就是啤酒。她妈妈不允许家里有任何酒。但艾比和大多数青少年一样，参加过好几次没有大人陪同的高中派对。啤酒是最常见的饮料。她一开始并不喜欢，但喝到第三四杯的时候——当然不是在同一个派对上同时喝的——她就慢慢喜欢上了。

　　“我希望你喜欢米勒淡啤。”约翰说。

　　“我知道它不是什么酷炫的精酿啤酒，但我喜欢它，而且这是我冰箱里唯一的啤酒。”

　　“没关系，爸爸。”艾比说。

　　“您要瓶装水还是杯装水？”

　　“瓶子没问题。”

　　约翰拧开一瓶啤酒的瓶盖，递给女儿。然后他又给自己拿了一瓶。他切了一些奶酪，摆在盘子里，然后去食品柜拿了一盒苏打饼干，也放在盘子里。他熟练地把盘子放在女儿面前。

　　她坐在小巧但足够用的厨房半岛边的凳子上。他端着啤酒绕过半岛，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亲爱的，这点东西不多，但我不想让你吃得太饱。我晚餐要做烤鸡。”

　　艾比笑了。“没事的，爸爸。”她想，填满我吧。我多么希望你填满我。用你的阴茎填满我的阴道。

　　父亲就坐在她旁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想着这些，艾比感到兴奋不已。她脸颊泛红，下身也开始微微湿润，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约翰心里暗暗想着。是啊，我亲爱的女儿，我真想把你填满……我是说，用我的鸡巴填满你的阴道……更别提我多么想舔吮你的阴道……还有让你给我口交。好了，约翰，够了，他对自己说。控制住自己。但是，想到这些关于女儿的露骨的性幻想，尽管它们很变态，尤其是在她就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却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暖流涌上心头，就像她在机场第二次给了他一个热情而温暖的拥抱一样。

　　“我或许真的得去看心理医生，谈谈我的变态癖好，”约翰心想。或者，他内心暗自一笑，心想，我可以等到艾比成为心理治疗师后再去找她。哦耶！

　　艾比告诉她父亲，她想来河城，想上河城大学，除了能和他住在一起之外，还因为河城大学的心理学系非常好——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想学习心理学，将来成为一名心理治疗师。不过，她没说要当性心理治疗师，只是说了心理治疗师。

　　有很多学校的心理学系都很不错，艾比本来可以去的。所以，她选择河城大学的真正原因是为了离父亲近一些，和他一起生活。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父亲，而且在她生活中并不常出现。不，艾比知道她对他的爱并不适合父女关系，但她不在乎。她想看看，她和父亲是否有可能成为恋人。这种幻想在她每晚入睡前、每天早晨醒来时都会出现，而且一天中会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